《穿越之冷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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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冷情女-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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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我再不回家,弟弟妹妹肯定焦急了。”
“恩,我们一起。”
白清点点头,与盈盈搭着马车,而盈盈所在的花船要近些,她先下了车,可是下车的时候她有些欲言又止,白清也看出来了。
“盈盈不当我朋友吗,有什么事直说吧!”白清不知道盈盈会有什么事对自己的说的。
“恩、、、、”盈盈傻傻的挠挠头,“就是我想、、、、、、呃、、、我想今晚唱你交的那首歌曲,可是我怕会污了、、、、”
不等盈盈说完,白清便明白过来,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要这样那样的歌曲,她多得是,这算什么事呢?何况她本来就是抄袭者。
“你喜欢就送你,以后我再交你新的就是了,你不必在意我的,说什么污不污的,莲出淤泥而不染,我相信盈盈定是莲花般纯洁的女子,身体算什么呢?灵魂的美丽才是最美最永恒的!”说完,白清便放下了帘子,让车夫启程。
莲出淤泥而不染?
灵魂、、、、永恒、、、、、
她吗?
马车消失了很久之后,而盈盈依旧站在原地,回味着白清的话,今日与白清的一番话,真是让她醒悟过来了,本以为就这样过着浑噩的日子到死,不想白清的开导让她豁然开朗,也就在这份豁达之后,盈盈脱胎换骨,成就了另一番女人的传奇。
回到家的时候,白清整个人松懈了下来,之后便是无限的疲惫,白清揉揉额头,看来定是感冒没有好完全,今儿又折腾一天,所以整个人很倦怠,而且有严重的趋势,白清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娇贵了,难道是水土不服,她非要在临郡那疙瘩才能无病无痛,悠哉乐哉?
“舍得回来了?”白清刚下马车,一声冷峻的嗓音便传来,随后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纵使白清很开放,可是在大门外被自家弟弟妹妹盯着,她也会感觉尴尬的。
“你怎么过来了?”说着还想挣脱席晟的怀抱,可是一接触到他的怀抱,白清还真舍不得放开了,她承认,席晟很暖和。
“进去再说、、、、”席晟挑挑眉,依旧搂着白清,还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了她特别的冰凉,“那天给你的暖炉呢?怎么没有戴在身上?”
“啊?忘记了、、、”她才没有那么娇贵呢,去年大雪封山也没有随时带着暖炉啊,何况翰云并没有下雪的征兆。
“嘻嘻嘻、、、、、、”小珍与子骞跟在身后悄悄的笑着,这时候看上去他们才觉得姐姐很可爱。
“、、、、、”
白清回头瞥了一眼子骞跟小珍,微微挑眉,只是嘴角也噙着点点笑意,并不在意他们暧昧的笑容,反正现在与席晟还是这样的关系,让他们习惯习惯也好。
回到房间,白清立马将手伸到了火盆前烤一烤,一下午与盈盈聊着话并没有觉得冷,而且盈盈也是个痴儿,所以她都忘记了温度,现在回到家,她便感到了冷意。
席晟无奈的摇摇头,解下披风,上前握住了白清的手,顺便坐在了椅子上,而白清也没有做作的坐在了他腿上,席晟愣了一下,随即便愉悦的扬起了嘴角,前几日她发烧他急匆匆的守了一夜便去忙事了,今晚好不易挤出时间过来看看,没想到白清与他似乎更加亲近了几分,而这样的感觉,席晟很喜欢。
“还冷啊?”席晟已经尽量提高一点内力升高温度了,而且这个房间的温度本来就很热和。
“不冷了。”白清摇摇头,懒懒的靠着席晟,反正免费的座椅怎么不坐呢?单单椅子还凉飕飕的呢!
“今天逛到哪儿去了?看你很累的样子、、、、、”席晟理了理白清的额发,清冷的嗓音透着温情。
“瞎逛了一上午,买了一堆石头,然后遇上盈盈便去了她家闲聊。”白清简短的说完。
“喔、、、、、你买石头干什么?”席晟挪了挪身体,让白清更好的靠着他。
“、、、、、”白清皱了皱眉,“以后告诉你、、、、、、”说完,便像只小猫似的拱了拱,更加贴近了些席晟,慢慢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说,“过会儿再说,我好累哦、、、、、”
“好、、、、、”
看着白清累的眼睛都闭上了,席晟温柔的应着,看着白清紧紧靠着自己,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如此幸福,而这个与他纠缠了两年的女子,现在终于依赖着他,让他一直悬挂的心莫名安定下来,席晟这时候才知道,他怕是爱上白清了。
白珍与子骞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幅温馨的画面,那个清冷俊美的男子,横抱着白清,满脸温柔,他的神情透着无尽的缱绻爱恋,他的动作,像是捧着易碎的宝贝一般,让子骞与小珍深深的震撼着,直至很多年后,这个画面依旧停留在他们脑海,而且他们也追着那个与自己这般的良人。
   


、第肆柒章   皇家来邀

第肆柒章皇家来邀
白清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从最初在席晟的腿上已经到了床上,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白清便感觉到熟悉的人,她以为席晟已经回去了,可是一转首便看见了那张犹如天使般的脸孔,长长的睫毛遮掩了那双有些淡漠的眸子,可是这时候的席晟在白清看来才是最可爱的,毕竟他就是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在现代,可能才刚刚大学毕业,不过席晟却已经打理他的店铺很多年了,白清感叹:古人都早熟!
“怎么了?”席晟感觉到了白清的动作,眯着眼睛,很疲倦的询问,他向来都是一个人睡觉,虽然与白清很熟悉,但是上半夜的时候他探了白清的脉象,似乎伤寒又复发了,所以他一直浅眠着,怕她半夜发烧。
“没事,就是突然醒来了,你继续睡吧,我去喝点水。”
白清睡的是里侧,想要起身就要绕过席晟,而席晟已经按住了白清的腰,掖了掖背角,“我帮你倒,你不要起来了,免得一会儿你又像是一块冰似的。”
说完,席晟便起身去炭火炉上倒了热茶,兑着些冷的端给白清。
“、、、、、”
白清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这一刻,在榻前的人是席晟,为她暖被窝,为她半夜起身端茶递水,如果还有什么事说出来,白清猜测席晟也不会拒绝,这样被一个男人宠溺的感觉很陌生,她两世为人都很独立,而且要强,不管做什么都是亲力亲为,她不喜欢寄托别人,更没有习惯依赖一个人,可是席晟却这样潜移默化的打动她,让她无从拒绝,不能拒绝,某些东西渐渐悄悄发芽,突然间,白清有些怕了,她该不会某一天为了这个男人要死要活吧?其实白情真有些期待那样的自己,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会不会为一个男人疯狂,偶尔她也想感受一下那种刺激,以前,身边的朋友都说她是一个感情很凉薄的人,那时候白情只是浅浅一笑,不予置评,而今她却细细回味真有其事,如同现在,换做另外的女子一定能够感动吧,她虽然感动了,可是如若为了一个男人怎么样,白情还是很理性的做不到。
“唉、、、、、”喝完水,白情心思辗转,轻轻叹息一声,莫名的、、、、
看着有些神情恍惚的白清,席晟不明所以,他回到床上,搂着白清之后才问了一句,“叹什么气?”他对别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可是在白清面前他总能将细微的事情全部收入眼底,而且装进心中,他在白清的身边的每一刻,都会感受白清的心思,偶尔猜不到的那种飘渺与虚无让他不踏实,他也不知道为何?
“、、、、、”白清沉默了半晌,然后侧身背对席晟,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们还没结婚就同居了,席晟似乎也没有在意,当然,白清不是在意那些,只是在辗转她以后不在了席晟会怎样?她会怎样?万一不能回去又该怎样?前几日席晟母亲才来过,自己说得振振有词,她可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而且当着席晟未婚妻的面,那一点尊严她还是要的。
“怎么了?”席晟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搂着白清,白清分明感到了他体温的升高,“呵呵呵、、、、、”白清低笑一声,他们两,没想到在床上配合那么好,而现实中却相背而驰,真不知道是渊缘还是孽缘?
“、、、、、”
白清向来是一个诚实的人,某些事没有发生她也不想去安排预料,随即她转了过来,吻上了席晟的唇,既然睡不着就做点想做的事情吧,反正看着席晟那厮精力也挺旺盛,似乎他们都一周没那个了、、、、
“唔、、、、、”席晟闷哼一声,他感觉今晚的白清特别的热情,但是床上热情的女人往往是男人最爱的,所以席晟任由白清吻着自己,小手还伸进了他的里衣里面,她的手,如同泥鳅般在他的身上点燃了一簇簇不可磨灭的火焰,他爱死了这样的感觉,忍不住哼哼了好几声、、、、
“嘻嘻、、、、”白清坏坏一笑,翻身压在了席晟身上,席晟顺势搂住了白清的腰,他经历过的女人目前只有白清一人,所以并不知道男人不可以被女人压着的,而且压着下面的人总会有种成就感,白清今晚就想尝试、、、、
“小坏蛋、、、、、”席晟宠溺的刮了刮白清的鼻子,但是他并没有阻止白清的动作,看看她究竟想要做点什么?不过他们经历很多次却依旧新鲜如初,特别是席晟,现在对白清的感觉不一样了,所以这方面更是心痒难耐、、、
“哼、、、、、”白清解开席晟的里衣,小手在他的腰侧抚摸着,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席晟这厮看上去清瘦,可是身上还是有肌肉的,摸起来挺舒服,白清单纯的摸着好玩,而且想要逗一逗他,可是不等白清摸到关键的位置,某人已经化身为狼了,最后白清看着摇晃的纱帐轻叹,真是悲催的一夜啊、、、、
日子过得很快,特别是年关的时候,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七,马上就大年三十了,白清懒懒的坐在火炉旁,翻着那本看了无数遍的杂记,一晃,又有一周时间没见席晟了,那天席晟也向白清说了,年尾的时候很多账目与遗留问题要处理,他忙得很,白清到没觉得什么?席晟的心里却恨不得放下手中的一切天天蹲在白清的被窝里,不过他这个愿望很饱满,现实却很骨感。
“姐、、、、”
子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取下头上的帽子,急匆匆的走向白清,看着好像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白清放下书,皱皱眉,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给你的,看看吧、、、、”子骞脸色很严肃,他现在身为臣子,暂时还没有官衔,可是对官场上某些事已经看得明白了很多,只是今天早上的时候皇帝单独叫了他去,当时子骞就有点儿懵,皇上叫他干什么呢?他向来都很安分守己啊?而且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关系可以让皇上单独召见的,当子骞怀揣忐忑见了皇上,三叩九拜之后,等来的只是一封他写了几笔的书信,信封外面写了“白清”两字,子骞也明白了,是皇上让他代交给姐姐的,子骞接着之后就无比沉重,皇上怎么写信给姐姐呢?他怎么会认识姐姐呢?他想干什么呢?等等的问题围绕着子骞,所以下朝后他什么事也没做便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白清狐疑的接过信件,看着子骞一副庄严慎重的样子,倒把白清也搞得紧张起来。
二十九日赴宴。
就六个字,然后下面就是一个大大的印章,似乎是皇印,因为印上有三个字,“兰陵云”,不就是皇帝的名字么?
白清再次皱皱眉,回忆起了那个一面之缘的翰云皇帝,他留给白清的印象是温润清冷中带着犀利的人,相貌上不算是惊为天人,可是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白清很清楚,兰陵云那样的男人,是最最腹黑的,不过他为什么亲自写信邀请自己呢?白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人家既然下了邀请函,她根本就没法拒绝。
“姐,皇上怎么会邀请你呢?”子骞非常担忧。
“呵呵、、、、、”白清拍了拍子骞的肩膀,温柔的笑了笑,“以前见过,也是席晟介绍的,可能是见我一个乡野女子没什么见识便邀请去见见世面吧。”
“可是、、、、”子骞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白清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今晚我做栗子糕,早点回来尝鲜。”
说着就就出了房门去了厨房,看着白清潇洒的背影,子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戴上帽子,赶去做事。
   


、第肆捌章   席晟的用心

第肆捌章席晟的用心
白清也没想到兰陵云还记得自己,或者他是记仇,白清还记得当初一眼便认出他身份的事情,不过那厮表面很深沉,白清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有什么心思?现在想来,难免将他扭曲了想,毕竟与他的交往单那一次而已。
人去似春秋,朱颜不再。
白清自认为一直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而且从没有小说中那些人那么张扬,招惹是非,或者出尽风头,她安安静静的在临郡那个小地方呆了四年,彻底学会了种粮食蔬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念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不想沾惹上什么权贵,与席昇的相识也完全是意外,如若与他相识晚一点,白清不会介意嫁给村口的临二哥,人虽憨厚,可是却可靠,白清并且非常相信自己的智慧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只是意外往往就是那么突如其来,白清忽然间怀念起来,不知道小峨眉现在还能不能上去,那株紫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想什么呢姐?”白珍这几日很忙,回到家已经约莫七八点了,她现在与掌柜在交接工作,年后就要去乔一言家里当媳妇,虽然她依旧会掌管乔家将来的事物,可是就不会现在这般自在,掌柜与小二有着很大的差距。
“想家了,不知道玉姐怎么样了?”
白清渐渐不再压抑自己,对自家兄妹很坦白。
“姐、、、、、”白珍白皙的脸庞上充满了不舍,年关虽然近了,可是过后她们姐妹就要分开,她舍不得姐姐,从父母离世到今,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知道这样与姐姐分开后她能不能承受,虽然她与乔一言相爱的,但是她也不能保证将来也一直相爱,小珍也怕乔一言那样的身世将来三妻四妾,而她?该怎么办呢?人生未来,充满无尽未知的可能,白珍靠着姐姐想要寻求安宁,想要让心平静下来。
“、、、、、”白清轻轻的拍了拍白珍的手臂,知道她这些天心情很不平静,而白清何尝不是呢?白珍与子骞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含辛茹苦的养大,马上却要面临分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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