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上次临玉儿劳作的前面,地势平坦,附近的山上还有一座很大的蓄水池塘,种水稻,灌溉都很方便,听着临玉儿的解说,白清放心了很多,这块地,她还是有能力做好的,至少养活她们三兄妹绝对没问题,解决了以后的温饱,白清就开始思量赚钱,种子,工具,还有大半年的日子要过,总不能靠着别人的接济吧,看着白清的沉默,临玉儿像是了解了一半,掏出了一块银子递给白清。
“、、、、、、”白清看着那块两拇指大的银子,有些无措,不知道这是多少,也不知道这个钱要怎么用,是扳成块呢还是找个类似银行的机构兑换?
“我当你亲妹妹呢,这些钱先拿着用,以后有了就还我。”说着,就塞到了白清的手里。
“谢谢玉姐、、、、、、”白清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心中却是很感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不用客气,走,中午到姐姐家吃午饭、、、、、、”
不等白清拒绝,临玉儿就拉着白清快速的走起来,很快就到了宽阔的马车道路上,她扯着嗓子喊了声白珍到她家吃午饭之后就走在了前面,白清看着眼巴巴的妹妹与弟弟,拒绝的话语卡在了喉咙。
很多年后,白清依旧记得那个中午,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玉姐的院子充满了温暖的味道,她做的饭菜可口极了,白珍与子骞吃了很多,与玉姐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亲切起来,她俨然成了白清三兄妹的亲人,不是长辈却更似。
那天,她们一顿午饭吃了很久很久,让白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情,听着玉姐的大声说话,听着弟弟的嬉笑声音,听着院落的知了叫,听着旁边院子大婶的粗狂…。
过了几天之后,白清再次背着背篓,带着镰刀锄头上山了,今天,她要去看看那些陷阱有没有猎物。
这座山,白清不知道名字,但是远远地就看见了陷落的小洞,白清很兴奋,她知道,今天有收获了。
趴在一米深的洞口,白清笑歪了嘴,第一个陷阱有好几只肥肥的兔子,灰猫的,黑毛的,不过,毛色不是重点,而是这些兔子就是钱啊,第一次靠着古老的方式挣到钱,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查看了三个陷阱之后,白清就没去看剩下的了,因为她的背篓装不下了,白清想着明早脚上白珍一起来把这些猎物背回去,过几天去附近的集市上卖钱,有钱了才好生活啊。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白珍与子骞开心极了,看着满满的收获,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希冀,对未来美好蓝图的构想。
晚上,白清与白珍赶着时间挨着院墙搭了一个圈子,用来养着这些生物,为了防止它们逃跑,白清特意用了石板隔离墙壁,上面还用了竹子暂时挡着,想着明天去村头找个会编篱笆的人帮忙编一个篱笆来着、、、、、
由于想着陷阱里那些没有收回来的猎物,第二天,天色蒙蒙的时候她就起来了,叫着白珍背上背篓一起上山,果然,那些陷阱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猎物,不过兔子占了多数,野鸡有几只,狸子跟狐狸几只,还有一些小一点的动物,白清不认识,也就把它们放了,晚上清点的时候,白清的心情好极了,因为好几只兔子看上去都要生了,而养兔子,根本不需要什么本钱,每天搞好清洁,割一些它们的吃的青草喂着就可以了,那些野鸡,明天就去镇上卖了,种子先买一些回来,这个院子旁边的那块空地可以先种一点蔬菜,能够自己吃就足矣。
打听好明天就是赶集的时间,白清与白珍就装好了野兔跟野鸡,白清考虑到村里的人瞧见自己这么多猎物会有些不好的影响,她特意选了天色刚刚亮的时候就往镇上赶去,白珍有些不明白姐姐的举动,但是还是很听话的起来帮忙背了一些与姐姐走了一小时到了镇上,将那些活物卖给了一家酒楼,而白清也清楚了这里的银子价格,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而布匹才三文钱一尺,种子才两文一带,一些糕点跟小食品基本上是一文钱好几个,在白清看来,这些东西真的很便宜,可是她却没有多余的钱消费,虽然在现代她是小资,可是再这儿却是穷光蛋啊。
由于她与白珍卖的兔子跟野鸡都是活物,而白清又适当的装了可怜,恰巧那掌柜又是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人,所以白清的猎物卖了个特好的价钱,掌柜还让白清再有依然卖给他,白清狠狠地点头,拿着来到异世的第一桶金,五两银子,白清的那个心情啊、、、、、、不说也罢、、、、、、
白清在现代不算是个很会持家的人,家里的金钱,她几乎不会管理,她是个全职的消费者,买东西很少问价格,当然,那些专卖店的价格问了也不会打折,所以她从来就是看上就买,而至于是多少,她偶尔才会问一下,说不好听了,她就一个款姐。
现在捧着两块指头大的银子,她的那个心情啊、、、、、、、
问了好几圈价格之后,她才比对着买了几样种子跟食盐,还有几样便宜的糙米,之前,她特意问过临玉儿,想要让弟弟去村头的夫子家让弟弟读书需要交多少钱的时候,玉姐着实惊讶了一下,白清还记得玉姐这么告诉白清的,“怎么会,夫子向来只收一些礼物的,比如纸张糕点之类,如果你有些余钱,送几尺布匹也好的,实在没钱的、、、、、就提上两只鸡也行、、、、、、”,听完玉姐的话,白清讶然了好一会儿,原来这里要读书这么简单啊,不过他们的规矩还是很遭人恨的,夫子家从来只收男孩儿,严重的偏科,歧视女性。
转了一圈之后,白清买了六尺六的蓝色布匹,那卖布说夫子收的布匹就是这个吉利数,旁边的人也附和,白清觉得既然是人家的规矩,那就照着搬吧。
之后,她再买了三十文的糕点装好,同时也另外留了几块给妹妹与弟弟解解馋,毕竟她曾经为人父母,有了吃得穿的,第一个想得,便是自家儿子。
傍晚的时候,白清与白珍的背篓也装满了东西,白珍一路上都开心的笑着,看着身后渐渐消失的小镇,白清心里默默地说:小镇啊,下次再来、、、、、
“小珍,回去以后你要告诫弟弟不许到处宣扬我们今天到镇上卖东西的事情知道吗?”
白清担心的时有歹人之心,毕竟她现在的小胳膊腿无法保护他们两弱小,万一村里有个恶霸之类的来收什么保护费,或者抢了他们家的东西,她们不就竹篮打水了?当然,这些是白清的杞人忧天,不过白清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任何危险与不利,她都会考虑周详的。
“恩。”看着姐姐的严肃告诫,白珍还真当了回事,回去之后好好地交了弟弟不许说出去自家事,也是他们兄妹的齐心,才造就了他们以后的人生,也是白清的仔细告诫,他们兄妹以后的人生才会那么的丰满。
、第零五章 撑起这个家
第零五章撑起这个家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这句话在白珍与白子骞的身上清晰地显示出来,白清去集市的时候买了一本有着粗糙图画的书籍,对着书上的样式在山上采摘了一些,而且这里的天然资源是如此丰厚,倒是让白清觉得捡了大便宜,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清也认识了很多草药,用途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
“姐姐,你认识这些字?”
白清第一次拿出那本书的时候,白珍与子骞都站在白清的面前,一脸的惊讶,他们家以前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过,更别提识字之类。
“呃?”白清也愣愣的看着弟弟妹妹,突然发现自己买了一本书回来是多么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在这个白清的记忆里,的确没有识字这些的,随后白清想了几分钟,便说了一套很玄乎的道理给他们听。
“小珍,子骞,姐姐告诉你们了,你们要千万记住不可以说出去,知道吗?”白清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叫着她两名字郑重其事。
“恩。”白珍与子骞也很认真地点头。
“姐姐上次生病之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位神仙,是他教会姐姐这些的,而且还有好多好多,连姐姐也说不清楚、、、、、”
“、、、、、、、”
白珍与子骞显然是相信了,看着白清的眼光立马崇拜起来,姐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一下子升级到了一个难以言述的境界。
那天从集市回来之后,白清就带着子骞去了村头夫子的家,恭恭敬敬的拜了拜,然后送上那两样礼物,也说明了想让夫子教弟弟的目的,夫子叫临乾,据说以前当过县官,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辞官回来了,种了几分薄田,靠着朝廷的俸禄也就安安稳稳的生活了几十年,村里的张叔跟村官对临夫子非常的尊敬,村里的所有男孩子都在他这里上学,他的家,也比平常百姓家大很多,迂回走廊,亭台楼榭,样样齐全,当白清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真的来到了古代,古代啊!
子骞上学之后,白清就让白珍在家收拾,晒草药,做饭,喂兔子,而她,就背着背篓到山上踩点,随着对这座山的熟识,白清爱上了这座山,也有了自己的小天地,每天,她都会在自己打点好的地方吃干粮,赏风景,然后再做一些陷进,采一些草药,这样的日子,惬意之极。
“姐姐,今天夫子教了道德,夫子说,一个人没有了道德就是畜生,我始终不明白,没有道德为什么就不是人了呢?”
白清吃着白珍做的包谷疙瘩,有些讶然弟弟的问题。
“死脑筋,不是没有道德就不是人,而是夫子在挖苦一些没有道德的人,你想哪儿去了呢?”白珍白了一眼弟弟。
这下,白清的目光转到了白珍的身上,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现代,女子与男子的地位不分高下,在这里,女子的地位显然是很低的,她让弟弟读书了,似乎忘记了白珍。
“恩。”白清轻轻应了一声,算算时间,子骞已经入学两个月了,家里的那摞草纸也用了一部分,看着上面的毛笔字,白清皱紧了眉头,在现代,会写毛笔字的人,恐怕不是很普及的,当然,白清也是其中不会的一员,所以,她认识这些字,但是却不会写,而且夫子教弟弟的全是之乎者也,她看着就头疼,所以,她很少过问子骞,不过她每天都监督着的。
“子骞,你答应姐姐一件事。”
白清看着有些稚气的弟弟,很认真地开口。
“啥事儿啊?”子骞与白珍同时停住了筷子,看着白清。
“明天开始,你回来之后就要把夫子教的东西教给二姐,你不希望二姐大字不识吧?不过这件事你也不可以对别人说,夫子那里更不能说。”
“、、、、、、”子骞看了看白珍,看了看白清,很认真地点头说,“好的,姐姐,明天我学了就回来教二姐,我也不希望二姐不识字的,夫子说过,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二姐是女子,但是读了书还是好的。”
子骞的一番话,让白清与白珍对弟弟有了很大的改观,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当然,这些理念还是被白清熏陶了一些。
“弟弟,谢谢你。”白珍很感动,黝黑的脸上滴下了泪珠。
“大姐,二姐,我将来当了官,一定不会让你们吃苦的,我是男人,一定可以撑起这个家的,你们要相信我。”
白子骞郑重的语气就像是宣誓一般,让白清的心,顿时温暖起来,觉得自己的辛苦是多么的有价值。
“好,姐姐们以后就靠你了、、、、、、”说完,白清就哈哈大笑起来,引来子骞的羞涩,白珍也跟着嘻嘻笑了,一顿晚饭,在一阵温暖的笑声中落幕。
又过了一个月,人家的麦子全部都收完了,白清与白珍早早的就下地开垦,村里的临二哥看着白清家全是女眷下地,很不忍,就牵着自家的牛帮着她们翻了地。
“谢谢你了,临二哥,要不是你帮忙,我们两姐妹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呢?”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一个村的,多多照应是应该的、、、、、”
临二哥二十岁左右,是个老实的汉子,憨憨的笑容很质朴,雪白的牙齿让白清闪了神,白清依然记得自己的老公,那个当初一脸阳光笑容的青年,也是那样一个笑容,决定了白清酸涩的爱情。
“姐姐、、、、”白珍叫了好几声,才让白清回神,而临二哥,已经消失在田埂上。
“姐姐、、、、”白珍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呗!”白清回神之后继续用锄头垒着沟壑,让这块田分出层次来,然后在分成小块,用来种植蔬菜跟玉米,而且这里的天气刚刚合适,待着这一季掌握好了,下一季白清还有更好地打算。
“你、、、、你、、、、、”白珍瞄了瞄消失的背影,再瞄着白清、、、、、
“你什么你,想说就说吧,怎么吞吞吐吐的?”白清停下,看着白珍,觉得她今天很奇怪。
“那我说了姐姐可别生气哦!”
“恩。”
白清点点头,等着、、、、
“你是不是看上临二哥了,我觉得临二哥好是好,可是他有些不配、、、、、”白珍觉得自己姐姐是个多么勤快,有学识的人,那个看上去憨憨的男人怎么配姐姐呢?不过刚才姐姐看人家的眼神却那么的、、、、那么的直白,让临二哥脸都红了。
“呃?”这下子,白清讶然了,她不就是感谢了一下人家么?怎么在小珍的眼中就成了看上人家?而且,她可能再会看上一个男人吗?答案有些悬疑,因为每个人的爱情被折杀之后,恢复起来,是很困难的,她的心,对爱情,早就没有一丝丝的期望,所以怎么会看上一个男人呢?想着第一次爱上的那个模糊身影,想起老公的恶心背叛,白清的脸色慢慢就难看起来、、、、
“姐姐、、、、、”小珍有些胆怯的看着白清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有些怕,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她也是很高兴地,至少姐姐没看上那个临二哥。
“小珍,姐姐不会看上任何人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白清定定的看着白珍,很严肃的告诉她这个早晚要知晓的答案。
“、、、、、、”白珍只能傻傻的看着白清,她的姐姐此刻看上去是那么威严,那么冷酷,白珍再一次觉得姐姐的形象高大起来,这几个月,要不是姐姐的机智,勤奋,劳苦,她们三兄妹会有今天这么舒服的生活吗?要不是这样一个姐姐,她怎么会认识那么多字,会了那么多很奇怪的事情,姐姐在白珍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