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别脱了就别脱了、、、、”席晟很气愤白清的态度,她就不能像淳于那些知己一般撒撒娇,温柔一些么?
“、、、、”白清挑眉,继续脱掉鞋子,甚至袜子,才不管什么影响,还好落的地方是木质结构,不至于石板那么透凉。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也不看看周围已经有男人投来目光,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脱鞋,随即,席晟展开披风一把抱起白清,起起落落几下就离开了木桥,而白清惊讶得没有反应过来,便就晕乎乎的到了祥瑞酒楼,而且席晟是从一楼直接跃上二楼,把她放在了一个软榻上,屋内的温度瞬间便让白清感到了热气,一看,才发现软榻的一边放着一个炭火炉,而席晟正转身关了窗子。
“少爷、、、、”
门外传来萧博文的声音,白清不自在的挪挪脚,放进一张毯子里。
席晟回头,解开披风,看着白清的动作之后才说了句“进来吧!”
“呃、、、、、”萧博文愣了一下,没想到席晟的房间会有一个熟人。
“博文。”白清浅浅的笑了一下,与他招呼,这才分别两小时又见面了,白清没什么尴尬,倒是萧博文看着白清蜷缩在毯子里的腿有些不好意思,他以为他进来的不是时候、、、、
“让他们晚上过来,你去楼里拿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两双鞋子。”席晟将披风放在了屏风后面的支架上,吩咐着萧博文。
“好。”萧博文看出了席晟鞋子潮湿,领命之后微微对白清颔首迅速就去办了,而席晟也脱下了自己的湿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长袜自己穿着,穿好之后才发现白清一直盯着他看,他微微挑眉,他有什么不对么?白清的今天的神态很奇怪啊、、、、
“你的脚冷不冷?”席晟直接穿着长袜从地上走过去,坐在了软榻一角。
白清讶异的看着席晟,不等说什么,席晟已经将手伸进了毯子里,摸了摸白清的脚。
“嘶、、、、”白清轻呼一声,好不容易捂热的脚被席晟的手一摸,沁凉沁凉的、、、、
“、、、、、、”席晟看着白清的表情,脸上瞬间软化了,看吧,这个样子才是正常女子的表现啊,想着想着便握紧了白清的一只脚,不容拒绝她的退缩。
“你手太冷了,拿出去啊、、、、、”白清皱眉低语,觉得席晟的大男子主义又犯了。
“呵呵、、、、”席晟低低的笑了一声,嘴角微扬,神情愉悦。
“你、、、、、”白清一把掀开毯子抓起席晟的手,准备给他拿开。
“唔嗯、、、、”
席晟顺势就压上了白清、、、、
砰砰砰、、、、
砰砰砰、、、、
白清的心跳有些异常,而席晟的也是,往常吧,是因为两人都很直接的滚床单,顺从的是感官,现今这样的暧昧,却是头一遭、、、、
席晟的唇轻轻碰到了白清的脸颊,他身体的重量让白清轻哼一声,差点没换上气。
“、、、、、”席晟近距离的看着白清,五官清秀,皮肤不再像以前那么黑釉,反而细腻中透着红润,很健康的肤色,虽然不是那么水灵灵,但是席晟还是忍不住伸出拇指在她的脸上流连、、、、
“、、、、、”白清看着席晟长长的睫毛,眉头微皱,这个男人是个祸害,是女人都难以拒绝,何况她的心智早就成熟得再也不能成熟,好吧,白清承认自己也犯花痴,可是如此距离都没有感觉,那么她的确应该皈依佛门了、、、、
“你压着我了、、、、”白清的眸子闪了闪,说出了一句重点。
“、、、、、”席晟的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感受身下柔软的女子香,“可是我就想这么压着你!”席晟有点儿耍赖,想要看看白清会有什么反应?
“、、、、、”白清挑挑眉,伸出手,捧着席晟的脸庞,左看右看都是一枚大大的帅锅,可是为什么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惹闲呢?难道这本来就是他的本性,或者传言有误?
“女人,你就没有对我有心动么?干嘛次次都要那么狠狠的拒绝我求婚?”如果你真要一生一世双人,他尽可能的去做就是,可是为什么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告诉他呢?席晟一直不懂,也不明白,白清一直生活在临郡,实实在在的一个乡野女子,为何思维那么古怪,而且那么让他难以罢手,昨夜还气得他吐血,不过吐血的原因有很多,白清的事情只是一个诱因。
“、、、、、、”白清移开了视线,因为席晟的问题而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不许逃避这个问题!”席晟撑着身体,双手摆正白清的脸庞,让她与自己对视,可是席晟失望了,从白清的眸子里,什么也看不出。
“好吧、、、、、娶我之后,你只许疼我一个人,什么都要宠着我,有事情不能骗我,而答应我的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也只能有一个我,你能做到吗?”河东狮吼的台词真不是盖的,白清觉得自己记忆真是太好了,咋还记得这一段呢?瞧瞧某人,已经有些呆滞了、、、、
“你能做到,我就嫁给你!”白清最后补上这么一句。
席晟真的有些呆滞了,这女人,真是有些让他刮目相看啊、、、、
“、、、、、、”白清抿着唇笑了,从无声到有声、、、、
“哈哈哈、、、、哈哈哈、、、、、、”
白清的心情好极了,本来只是来敷衍席晟的,可是看着他的疑惑与犹豫,白清的心口还是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白清知道,她完了,彻底的完了,她对这个男人动心了,以前的过去了,不予计较,可是眼前,她真真确确的动心了,那种动心,让她感到害怕,感到恐惧,她怎么可以再次爱上一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古人,或者与他根本没有未来而言,但是动心了,就是动心了,她要怎样做才能平息呢?白清有些凝重的看着席晟、、、、
“、、、、、、”席晟侧了侧身,揽着白清在自己的怀里,任由她第一次这么张扬的笑出声,感受她胸前传来的震动。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我对钟灵就从没有对你这样的感觉,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很少来我与母亲居住的院子,一开始我以为是我不够优秀,可是随着我的长大我才明白,我是那个最不受宠的孩子,因为母亲没有身世地位,而身世地位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母亲没有父亲心中那个女人的绝世芳华,我以前就想过,我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如果娶了那个女子,我定会好好爱她,疼她,不让她感到孤独,而钟灵是我的表妹,名义上就是我未来的正妻,我一开始就想要好好对她,让自己渐渐爱上她,可是与你相识后渐渐发现,我对她完全只是兄妹之情,女人,你明白了吗?”
席晟再次狠狠的搂紧了白清,与她对视。
“、、、、、”白清明白了,这样都不明白简直就是傻瓜了吧,但是古代这样的例子何其多,他母亲的悲哀怎是他能评断的,看得出,席晟受这封建思想荼毒很厉害,那种三妻四妾的想法是自然而然,不过他既然对白清表白了,她怎会轻易罢手,何况白清在去往东风湖的路上便下了某种决心。
“那你是说只会娶我一人,对我所说的都会做到喽?”白清也需要一个承诺,哪怕只是口上的。
“、、、、、、”席晟定定的看着白清,心里狠狠的骂着这个女人,该死的,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为何就不能表现出些感动呢?
“恩?”白清靠近了一些席晟,非要一个子曰。
“唔嗯、、、、、”
席晟一个翻身便狠狠的吻上了白清的唇,炙热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两个人,白清愣了一下,但是他的吻热烈而急切,白清稍稍回应,他便勾起唇舌不让白清退缩、、、、、
“恩、、、、”白清轻哼一声,有些换不上气,席晟这厮,太让人措手不及。
“那我答应了你,有什么好处给我?”
席晟的眸子深邃黑暗,脸颊上透着隐隐的红晕,散落的发丝铺在白清的脖颈处,整个人看上去慵懒魅惑之极、、、、
“呼呼呼、、、、、”白清做了两个深呼吸,白了一眼席晟,看上去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自找的、、、、”席晟大手一挥,榻上面的纱帘顺势而下,遮住了整个塌与屏风的视线,不到五秒,他就解开了白清的衣衫,只剩下白清自制的胸罩,而因为看到那么怪异的东西也让席晟停下了手。
“、、、、、”白清讶异极了,他脱衣服也太快了吧。
“呵呵呵、、、、、、”
席晟低低一笑,堵上了白清来不及合上的嘴唇,满室春光,风光无限、、、、
、第叁捌章 敞开心扉
第叁捌章敞开心扉
我有多爱你,请听我细数。
我爱你,直到魂魄所能触及的极致悠远、、、、
我爱你,是每天的基本需求,每日每夜、、、、
我爱你,激切如旧时的哀伤,虔诚如童稚的信仰、、、、
我爱你,以此生所有的呼吸,欢笑与泪水,如若死去,我将爱你更逾生之时、、、、
犹记得,这几句零零散散的诗,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他人信誓旦旦的站在面前,面容温柔,目光深情的朗读着,那低低沉沉的嗓音,轻轻敲打着心扉,让人的每个细胞毛孔都为之感动,为之跳跃、、、、
犹记得,他捧着鲜花的款款而来,满目都印着自己的身影,让人忍不住奔跑起来,与他拥抱,亲吻、、、、、
“恩、、、、、”
睁开眼睛的那瞬,白清迷茫的望着那没有颜色的纱帐,待到目光渐渐聚拢的时候,才看清纱帐是米色的,上面绣着隐约的白云,像是要随风起舞一般。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纱帐外传来一阵阵热气,应该是炭炉的温度,白清缓缓起身,身着单衣丝毫也感觉不到凉意,看了看周围,灯火通明的样子,而窗外似乎已经暗了下去。
坐在榻上,白清缓了好几分钟终于清醒过来,瞧瞧自己满身痕迹,白清无奈的撇撇嘴,暗讽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居然受不起席晟那厮的勾引。
穿着单袜子的脚走在铺满毡子的地上,丝毫感觉不到凉意,白清愣了一下,才发现这些东西是来时没有的,也就是说她睡着的时候有人来铺上的,她有那么嗜睡么?这么大声响都没有听见,白清蹙眉思考?
无果之后,白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温度适中,她喝一大杯才算彻底的清醒过来,打量房间的每个角落,也没看见席晟留下什么痕迹,似乎是自己黄粱一梦,但是身体却是诚实的。
榻上很凌乱,纱帐也有好几层,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浅色的被褥,白清就搞不懂这些个古人,干嘛那么费事的弄好几层纱帐,虽然透着朦胧之美,可是在整个房间看来很不搭调啊、、、、
白清浅浅的摇头,把玩着手中的瓷杯,视线移到了那扇宽大的屏风之上,上面是用丝绸绣成的牡丹图,富贵大气,可是白清向来不怎么喜欢牡丹那种张扬的花类,所以瞟了一眼便继续往别处打量,但是她还是经不起诱惑站起了身,想要看看那所谓屏风后面是不是真有一个大大的浴桶、、、、、
走到屏风后,入眼的仍然是空间,白清回头扫了一眼,才发现这个房间很大,似乎前面那扇门与这里是连通的,白清也没在意前面回事什么?很随意的拉开了一扇推拉门。
“肖城的账目还是有些问题,但是、、、、、”萧博文的话瞬时顿住,惊讶的看着白清,众人也是。
“、、、、、”
这是什么情况?
白清挑挑眉,早知道就不该拉开这扇门了,看着几十个人瞪着自己的感觉确实很怪异,不过他们依次坐在矮榻上,旁边都放着炭炉,而席晟坐在上位,萧博文站在他下首说着什么,不过看见白清之后就光讶异,忘记接着说话了、、、、、
“咳咳咳、、、、、”席晟双目一冷,瞪了众人一眼,“你们先商量着、、、、、”说完,披风一挥,随着“彭”的一声关门,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同时还有误闯的白清。
“唔、、、、、”白清想要说点什么,刚才的难为情还没过去,所以就随着席晟抱着自己到了屏风前面,然后坐到温暖的榻上。
“我打扰到你们了?”白清看着席晟,很不好意思。
“没有!”
席晟转身拉开一个柜子门,取出一件白色的披风,“先吃点糕点,一会儿我们在用餐。”
席晟是个体贴的人,白清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单单从他简单的动作中就可以看出,在自己面前,他总是很周到,让白清忍不住想他们就是夫妻,很久很久的夫妻,他取东西的动作,为自己披衣服的神态,丝毫看不出别扭与不愿,就是自然而然似的。
“小君,进来一下。”为白清系好披风后,出声唤进来一个丫鬟,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身着浅绿色的夹袄棉裙,梳着一个简单的少女法式。
“少爷。”
“你先陪着小清一会儿,她想要什么就下楼去拿。”说完转过头对着白清说,“我先去安排一下,一会儿过来找你。”
“、、、、、”白清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还在想他怎么改了对自己的称谓,不过仔细回忆一番,白清发现席晟以前没叫过自己的名字,这貌似还是头一回叫着自己一声“小清”,不过听着心里舒坦就是了。
见着白清点头,席晟随意的理了理白清的耳发,起身去了他谈事的地方,瞅着那扇屏风,白清在想那是什么东西做的呢?隔音效果那么好,那面的声音这边居然一点也听不见呢!
“小姐,现在您要穿鞋么?”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了一双绣工精美的鞋子,看样子要蹲下来为白清穿。
“呃、、、、、”白清连忙站起身,接过鞋子,立马穿上,天,她实在没福分享受一个美女为自己穿鞋啊、、、、
“小姐,对不起,小君不是故意的!”
说着,就跪在了白清面前,脸上满是恐惧。
“、、、、、、”白清摇摇头,真是该死的封建制度,瞧瞧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被荼毒得、、、、
“你叫小君么?我向来都是自己穿着,你有什么过错呢?快起来吧、、、、、”
说着,白清就扶起了她。
“谢谢小姐。”
“不客气。”
“小姐要喝茶么?”小君很紧张的低着头,轻声询问白清。
白清摸摸脸,她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