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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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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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这种不入流的小官,如衡河之星,多到数不胜数,死掉个把还真没有人放在眼里。
有好事者还特地跑去,看看那位引得别人命丧黄泉的粉头究竟是何等的花容月貌,回来添油加醋一说,大家调笑一番,转眼就抛在了脑后。
萧绝晚上回去,还把这当成笑话讲给了杜蘅听。
第二天再去衙门,就听说昨日当街斗殴持刀杀人的凶犯,重伤不治,死在了临安府大牢里。
他受了刀伤,犯的又是死罪,到了牢里自然没有人给他请医问药,死了也不稀奇。
奇的是,那位与受害者一起。
那天与苦主一起喝酒的,本应出庭作证的证人,当天晚上却一脚踏空,跌到沟里摔死了。
再去传那位引发这起血案的“花容月貌”的粉头来做证时,才发现她已是一夜未归,沓无踪迹了!
更奇的是,被衙役收走,放在库中当做证物的凶刀,莫名其妙不见了。
韩宗庭能坐上临安知府的位置,也不是个草包,立刻从这几看似再寻常不过的杀人案里,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无奈,他人虽精明,查案却实在并不擅长。
好在这半年,因着几桩大案跟萧绝打了几次交道,自觉有交情与旁人不同。左思右想之后,终是一咬牙,一跺足,乘了轿子直奔穆王府。
 断刀
更新时间:2014315 23:17:17 本章字数:3370
“韩宗庭?”萧绝很是诧异:“他来做什么?”
“说是为上次世子爷入监一事,特来道歉。悫鹉琻晓”魅影说着,竟笑了起来。
别说萧绝当日进的是大理寺监牢,跟韩宗庭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就算有什么,也该是结案当日就来,哪会拖到一个月之后才登门?明显是借口。
萧绝玩味一笑:“请他到书房奉茶。”
跟杜蘅交待了一句,便去了外面的书房龛。
不过片刻功夫,魅影引了韩宗庭进门,萧绝笑道:“韩大人,别来无恙?”
韩宗庭很是尴尬,拱着手道:“不瞒世子爷,韩某厚颜登门,一来为上次之事道歉,二是有事请教。”
“道什么歉,”萧绝奇道:“难道我坐牢,是韩大人举报的不成?躯”
韩宗庭涨红了脸:“世子爷休得取笑,借下官几个胆子也不敢与世子爷做对,只求世子爷不怪下官没有本事。”
萧绝似笑非笑:“哦,韩大人今日登门,莫非是要跟着小爷学着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不成?”
韩宗庭老脸一热:“世子爷过谦了~”
萧绝两手一摊:“除了这些,别的小爷也不会啊。”
韩宗庭不敢兜圈子,长揖一礼:“下官遇上一件棘手之事,不敢劳烦世子爷亲自动手,只想请世子爷给下官指点指点。”
“哦?”萧绝斜眼看他:“说来听听?”
韩宗庭把这件案子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萧绝一眼,道:“世子爷看,这案子是不是有些蹊跷?”
萧绝不答反问:“韩大人既觉得事有蹊跷,就该命人去查,怎么反问起小爷来?”
韩宗庭苦笑,站起来冲萧绝连连拱手:“求世子爷给下官指条明路。”
萧绝不动声色:“依韩大人看来,此案最奇之处在哪里?”
韩宗庭心知不说实话不行,狠了狠心,道:“下官看来,人命倒在其次,只怕重点在那把失窃的凶器之上。”
临安府是京畿重地,他身为府尹日理万机,区区一桩命案,实在不需要劳动他亲自查办。
是以,案子发生当天,死者收殓,凶手入监,凶器入库,都没有理会。
到凶手死在牢中,粉头失踪,衙役又报称凶器失踪时,他便留了心,找看守库房的衙役盘问了一通,才知道当日收入库房的凶器,不是外面购买的,而是兵器库中的兵刃,且是断做了两截的。
试想,那场打斗不过盏茶时间,却可以在将对方的兵刃斩断,该是何等的力量?
斗殴的两人都只是寻常的小吏,自然谈不上什么高明的武功,更不能使用神兵利器。
可是,那把刀却偏偏断了,这说明了什么?
三位成年的皇子中,最有才干的是燕王,身份最尊贵的是赵王,剩下个魏王则是默默无闻。
满朝文武都知道,魏王虽到御书房与几位内阁大臣一起参与集议,却只是凑个人头,不论大情小事从来不发表任何建议,专门只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和稀泥。
俗话说,武库武库,又闲又富。
因魏王领着兵部的差,他嫡亲的舅舅,就做了兵部武库清吏司的郎中,职位不高,却是个富得流油的肥差。
死者是兵部武库清吏司的小吏,再一想随着这桩命案发生的一系列的奇诡的情形,明显是要掩盖什么。
若是平时,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哪个衙门里还没有点贪污腐败的龌龊事?
可是眼下,朝廷马上就要对云南用兵,这件案子倘若追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后果不堪设想!
魏王再没用,终是皇帝的儿子,身份摆在那里,谁敢小觑?
城皇打架,小鬼遭殃。
他韩宗庭只是个三品府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更没有这个本事去捅这个马蜂窝。
萧绝见他还算坦诚,微微一笑,道:“韩大人是想追回凶器,彻查到底么?”
韩宗庭头摇得象是拔浪鼓:“下官若有这个本事,何需来求世子爷?”
萧绝淡淡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韩大人既然没把握,何不将它交给有把握又有能力的人去处理?”
韩宗庭愣了愣,忽地眼睛一亮:“谢世子爷指教。”
生怕夜长梦多,也顾不得寒喧,告辞了出去,连夜写了封折子,称此案曲折离奇,案情重大,临安府无法处决,移交刑部处置。
果然折子送上去,刑部二话都不说,直接把案子接了过去。
刑部,是由大皇子领着的!
韩宗庭抹了把冷汗,暗自庆幸从这潭烂泥里摘了出来,也更加确定这件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再一细想,就连这桩看似再寻常不过的争风吃醋的案子,说不定都是有心之人刻意安排的。
不然,一个兵部的小吏出来喝花酒逛勾栏,没事佩着刀做什么!何况,还是一柄外表光鲜,质量极差的刀!
萧绝送了韩宗庭,转回正屋,杜蘅还在灯下忙碌,桌子上摊着一堆厚厚的帐册。
不禁气闷:“还没忙完呢?”
杜蘅抬头见了他,忙起身迎了他:“回来啦?怎么也不出声!”
“你身子不好,不早点休息,盘这些劳什子的陈帐做什么?”萧绝走到桌边,随手一翻,见是府里的陈年旧帐,越发不高兴了。
杜蘅微笑着安排丫头们送热水,拿衣服,一边跟着他进了内室:“娘把这个家交给我,自然要用心打理。”
一个月的时间,她把东跨院整理清清爽爽,再没有人敢混水摸鱼。
两位舅太太很是满意,中秋节一过,立刻就撺掇着穆王妃把府里的中馈交到了她手里。
穆王妃求之不得,萧乾根本不管,于是掌家的权力毫无意外地落到了她手里。
这两天,杜蘅忙得脚不沾地,光是认识那些管事,就花了一天的时间,还不包括外面帮着打理铺子的大小管事。
“姓曹的老虔婆,有没有刁难你?”穆王府的事,萧绝并非一无所觉,只是懒得管。
但这个家既然交到了杜蘅手中,他就绝不容许一个下人骑到她头上来。
杜蘅淡淡道:“她是积年老仆了,又怎会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
不敢落人口实,也就是说,没有明目张胆,只在暗地里使拌子了?
萧绝也知道这种侯门大户里的弯弯绕最多,清理起来最伤脑筋,不禁皱眉:“要不,我帮你把这破事推了,左右咱们又不缺那点子钱。”
杜蘅忍不住笑:“银子谁嫌多?再说,娘就你一个儿子,就算现在不接,中馈早晚也是要到我手里,有什么分别?”
“我那里有几个算帐的好手,要不要叫来帮你看一下?”萧绝出馊主意。
杜蘅想了想,道:“你先给我预备着,我先把帐过一遍,实在忙不过来,你再帮。”
“我心疼你,怕你累坏了么?你倒不领情!”萧绝斜她一眼,似笑非笑。
知道她是想力求表现,靠自己的力量在府里站稳脚,当下也不点破。
杜蘅微笑:“有紫苏几个帮着我呢,累不着。”
“晚上看什么帐,仔细伤了眼睛!”萧绝有些吃味,揽了她的肩:“有那个时间,不如多陪陪我。”
杜蘅也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笑道:“本来看完这几笔帐就要休息的,偏你心急,一刻也等不得。”
萧绝大喜,想着昨夜的旖旎,心头***,看她的眼神就炙热了起来:“来陪我洗澡?”
“我还有几页帐没看完呢。”杜蘅推脱。
“爷还比不上几页破纸?”萧绝虽有不满,却也不勉强,自去净房洗浴。
杜蘅看完了帐,交给紫苏去收拾,回到房中,萧绝歪在榻上正看着闲书,白芨跪在身后帮他绞头发。
见杜蘅进门,萧绝把书一扔,一把将她拉到膝上抱着:“事做完了?”
白芨笑着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杜蘅脸一红,问:“韩大人找你做什么?”
“他啊,”萧绝嘴一撇:“不小心惹了一身腥,怕惹祸上身,找我出主意来了。”
遂把这件事细细说了一遍。
杜蘅神情凝重:“你说,这件事背后是谁的主意?”
“管他是谁,咱们只管看戏。”萧绝心不在焉,抱了她到床上去:“好媳妇,爷有个主意,不如咱们试试?”
 不理
更新时间:2014316 22:46:09 本章字数:3388
杜蘅接了穆王府的中馈,曹嬷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做足了准备安排,就等着接招。悫鹉琻晓
杜蘅把人聚在回事厅,捧着杯茶,微笑端坐着。
紫苏站出来:“世子妃吩咐了,从今天起,每日辰正来回事厅点卯,有事的回事,无事的点了卯自回去各自当差。因世子妃初来乍到,不熟悉府里规程,不好胡乱插手乱了府里的规矩,是以府中诸事一切皆按旧例。”
说到这,脸上神情越发恭谨:“诸位都是府里的老人,做惯了差使的。来回事报帐之前,都得先翻了旧例,想好了章程,算好了帐目再来。世子妃问起来,莫要一问三不知才好。”
说完了,扫了众人一圈,含着笑道:“今日就到这里,各位若是无事,便都散了吧。眇”
杜蘅等了片刻,见无人做声,便带着几个丫头施施然走了。
曹嬷嬷一听,杜蘅竟只是着人说了几句例行的套话,一个人也不曾调整,半件事也不多添。
她运足了劲的一拳,竟象是打在了棉花堆里,无处着力谅。
那些管事婆子们心中没底,哪里敢走?
磨磨蹭蹭地,等得杜蘅去得远了,立刻又溜了回来,围着曹嬷嬷:“您跟世子妃打得交道多,给咱们透个底,往后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曹嬷嬷矜持地笑道:“我虽然侍奉了王妃几十年,说到底不过是个奴才。世子妃是何等身份,哪里会跟我打什么交道?至于差使,世子妃不是说了吗?都按旧例,该干什么还干该什么,不需忧心。”
话虽是这么说,到底是换了主子。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摸清了主子的脾气,办起事来总要便宜许多。
杜蘅进府满打满算才二个月的功夫,旁人就算是想讨好,也没有这个机会。
东跨院里原本在萧绝身边侍候的两个大丫头,婉儿被萧绝踢伤了心脉,一直在后罩房里养着,拨了两个小丫头服侍着,显见得是管不了事了。
剩下一个姽儿,被杜蘅提做了东跨院的管事娘子,院中二百多人,统一由她分派管理。
言明东跨院里,出了任何差错,不找别人,只找姽儿。
正房里近身服侍的事情,却半点也不许她沾手。
有婉儿的例子在前,萧绝对杜蘅又是死心塌地,一院子的丫头在他眼里,跟石头没有分别。杜蘅防得滴水不漏,她没了法子,终是绝了杂七杂八的念想,心无旁鹜地当起差来。
短短一个月功夫,东跨院管理得井井有条。
有那原先不得重用却又心思活络的,想乘着改朝换代的机会出人头地,就乘着夜色,偷偷去寻姽儿,找了个借口请她喝酒。
姽儿不敢擅自做主,先去请示杜蘅。
杜蘅笑道:“人家请你,自是你的人情。”
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姽儿想了想,径自去了,安安静静地喝酒,含笑听着各人说话,不表态更不肯许任何诺言。
等席散了回到东跨院,找了杜蘅,把酒席上各人所说的话,不添不减地复述了一遍。
杜蘅默默地听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在她出去时,命紫苏赏了她一枝银簪。
姽儿强按了喜悦,接了银簪,行礼退了出来,走到院中,一口气才慢慢吐了出来,仰望着高大的银杏树,轻轻地笑了。
而那些府中还算得用,却又算不得曹嬷嬷心腹的,忧心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把自己灭了的,也寻了缘由凑了份子,请曹嬷嬷吃酒。
曹嬷嬷先是拿着架子,只看别人笑闹,半句话不说,待得酒酣耳热之际,这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世子妃到底年轻,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府里上上下下几千人,事情千头万绪,人事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她哪里摸得清?少不得还要靠各位帮衬着,才能顺顺当当地撑下去,不至乱了套。好在,诸事都有规矩旧例可循,也不需要咱们擅自做主。”
似乎是说世子妃年幼管不了事,不必理会;又似乎是在警告大家安分守己,遇事不得擅自做主。虚虚实实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一时面面相觑,低了头小声议论。
顾嬷嬷笑道:“好啦,好啦!大家伙也别多想,世子妃年少不经事,不是还有王妃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咱们既然领了差,就该用心办事,不能让主子为难?能自个解决的,就该自己做了,不必非得扰了主子的清闲。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妃做主,不就是曹嬷嬷做主?
也就是说,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只找曹嬷嬷,不能扰了世子妃的清闲。
众人恍然大悟,各自欢欢喜喜地散去。
还有那谨慎小心的,两边都不敢得罪,仔细观望着。
杜蘅却果然是不理事的。
每天除了准时到回事厅里坐着,等众人点了卯,没事回就带了丫头们走了,并不追根问底,抢着要去夺谁的权力。
于是,大家都安下心来,该干什么干什么,谁也没把她当回事了。
一转眼重阳节将至,杜蘅正跟紫苏商议着往各府送节礼的细节。
今年不同往日,穆王府也不同杜府,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勋贵之家和肱骨重臣,再加上萧家又是大族,族中老人端的是不少。
虽有往年旧例,到底添了新人,与往年又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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