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元素大陆的传说!
便就在这时,忽然出来惊天动地的响动。
“轰隆隆……”
三大圣尊的身影被气浪推出去很远,全部摔倒在地。
其中,以索普的伤势最为严重,他本就是重伤在身,实力自是大打折扣。而光彩玉和风无尘也不好过。风无尘的古灵战锤已经有一柄被毁,周身上下衣衫褴褛,看上去颇为狼狈。而光彩玉的五彩玉带也是被元素力所灼烧焦枯,丧失了原来的颜色。却只不过,光彩玉自身容貌动人,即便是衣服破裂嘴角挂着血丝,却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出尘气质。
“张天养,你挑拨我们我们三大圣尊的关系,我势必杀你。”风无尘留下这句话之后,立即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离去。
“风无尘,哪里走,还我通天棒来。”索普不顾自己的伤势,也化作一道旋风追了过去。
而光彩玉也是悬浮在空中,传音出去:“银月城,罗海郡,我彩玉幻境与你们不死不休。”
那宣誓一般的声响,传出去很远很远……
张天养微微咋舌,原来圣尊之间都是喜欢放狠话吗?
不过,他心里也在偷着乐,挑拨三大圣尊的目的已经达到,由这三门相互抵制,相信自己的压力暂且是小了很多。
张天养不是笨人,在自己羽翼未满的时候,不会轻易地给自己树立强敌。倒不是说他害怕或者不想惹事,事实上该惹的自己全惹了。等到有朝一日,自己一飞冲天的时候,就拿索普和风无尘两个人开刀。
毕竟,这里还是以谁的拳头大谁说的算,元素大陆的至高真理。
光彩玉按下身形,来不及调息恢复就款款地对张天养弯腰致意道:“多谢公子戳破那两个淫贼的计谋,免去了光彩玉的名节受损,这等恩情,彩玉没齿难忘。”
第188章:公子莫调笑
的确,按照风无尘原本的计划,让索普杀了张天养,再合力擒下光彩玉,似乎一切都是极为可行的事情。若真是这样的话,光彩玉的名节肯定不保,被风无尘囚禁做个压寨夫人也说不定。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张天养也没有想到,泼一盆脏水得此效果,也是颇为不好意思地道:“没事没事,小事一桩。”
“在公子看来是小事,与我却是等若生命的大事。”那光彩玉定了定,忽然掏出一块紫金铭牌道,“为表感谢,这块铭牌乃是彩玉幻境的圣物,见牌犹如见圣主,境内可以畅通无阻,公子来我彩玉幻境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难不成这是暗示什么?让我做压寨夫君?
张天养没脸没皮地想到,不过还是丝毫不客气地接过铭牌,讪笑道:“有空,一定会去彩玉幻境做客。不过,彩玉门主到最后可别再跟我算账,那就行了。”
自知张天养说的是那天被自己用金算盘算的吃瘪的那一幕,光彩玉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道:“公子,还真会说笑。”
光彩玉神态自若,巧笑倩兮,冰清玉洁,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直让每一个男人为之动容。额,裤裆没东西的男人不算,比如说李察德老太监。
张天养看直了眼睛,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地道:“好看,真是好看……”
光彩玉听到如此赞誉,联想到刚才与其极其暧昧的旖旎画面,更是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愫,蠢蠢欲动,也让人娇羞,那俏脸也是红了大半,口中道:“公子,莫要调笑。”
不是调笑,是调戏!
张天养收起笑意,立马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道:“不知道彩玉门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光彩玉的蛾眉好看地蹙在一块,怅然叹息了口气道,“原本是有打算,不过眼下可能先回彩玉幻境是当务之急。”
随后,光彩玉又怒道:“索普和风无尘两个淫贼,本门主自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二人为自己愚蠢的想法付出代价。”
哎,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索普和风无尘两位老兄,你们节哀顺变吧。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那彩玉门主是不准备再进行这爵位论品大赛了?”张天养颇有遗憾地道,到时候若是能够彩玉门主对上,光是看着自己就觉得很畅快了。
“爵位论品大赛原本就是个幌子,我们前来是为了大殿里的古老印记。”光彩玉无奈地道,“如今太庙被毁,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而且,那圣地上的魔物蠢蠢欲动,我得尽早赶回去主持大局,免得弟子再遭受波及。”
说罢,光彩玉径直走到李察德的跟前,微微欠身地道:“对于私闯皇宫,给李圣尊带来的不便,彩玉深感罪孽深重,还请原谅。”
瞧见没有,同样是圣尊,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李察德纵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拱手道:“彩玉门主客气了,不打紧,不打紧。”
李察德其实心中难过的要死,自己为了阻挡这三人,’’ 冒险召唤圣之力咒,灵兽附体,修为已经跌了一个层次,没有数年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要知道,虽然只是一个层次,对于这些高手来说却是天差地别,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这一架,打的稀里糊涂,让人无比的郁闷。
光彩玉也是一脸的没奈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或许只有回去之后才能复原过来。却只不过,回去的话,圣地之内仍有魔物作祟,也让人头疼无比。
这个圣主,不是那么好当滴!
看到光彩玉如此,张天养的心中没由来地一软,走到跟前精神力传话道:“彩玉门主,不要着急。其实我这有一镇压魔物的印记,不知道能不能凑效。”
“真的?”光彩玉原本暗淡的眼睛忽然闪亮了起来。
自知不能泄露九字箴言的秘密,张天养斟酌言语地道:“额,这只是家师交给我的一个法门,不知道能不能排上用场。”
光彩玉丝毫没有联想到张天养那个子虚乌有的师傅,而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道:“公子,你若有这心就可以了。不知道,公子何时来到彩玉幻境?”
“爵位论品大赛之后吧。”张天养也不敢轻易下判断,只是道,“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必将第一时间赶来,门主还请放心。”
“那我就静候公子大驾光临。”光彩玉说罢,也不拖泥带水,化作一道长虹飞驰而去。
额,一点表示都没有,比如说亲亲嘴啊,拉拉手啊,以身相许什么的。
张天养心中腹诽,却是暗爽不已,三门圣尊肯定都会撤离了爵位论品大赛,看来自己的强敌少了不少。
能否登顶,这一切就要看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了。
送走了三大圣尊,在场只剩下了李察德。
如今,已经亮明了身份,张天养自不会再伪装下去,而是说道:“李总管,不知道这宫中禁卫大约有多少人?”
李察德没有想到张天养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回到:“仅宫中护卫一万人,御林军大约有三万人。”
“可都是精锐?”张天养继续问道。
“皆都是精锐,最低也是士级水准。”李察德反问道,“张家小儿,你问这些到底做什么?”
“太庙被毁,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文章。”张天养忽然一笑道,“我这里有个计谋,叫做栽赃嫁祸,陛下他老人家一定喜欢。”
“哦?”李察德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何种栽赃嫁祸法?”
张天养立即在李察德的耳旁低语几句,那李察德听了之后神情复杂,并且不时暗暗地点头,赞道,此计甚好。
听完之后,李察德狐疑地看了一眼张天养,然后问道:“你确信要这样去做?”
“嗯,这么做的关键在于,此事你知我知陛下知,其他人就让他们蒙在鼓里。”张天养坚毅地点了点头道。
“大胆逆贼,莫走。”禁卫军的头领王尔德怒道,施展出来自己的最大实力,狂奔疾走,他的身后跟着上万的禁卫军,几乎是保卫皇宫的全部精锐力量,此刻也是倾巢出动。
一时间,整个朱雀大道上面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行人纷纷避之不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给这队气势汹汹的禁卫军让出一条道路。
而在他的前面,则有一个飞快逃窜的黑衣人。此黑衣人身形极度灵活,远远地吊着这队禁卫军,似乎并不着急。
等到这队人马逼近之后,黑衣人身体猛地一提,落在了一座府宅之内。
那对禁卫军冲到府第跟前的时候,立马停下了脚步。
副头领立即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头领,这里是镇南王府,我们还要搜吗?”
“干嘛不搜?李总管说了,不管用何方法都要抓到这个刺客。”王尔德大手一挥地道,“给我狠狠地搜。”
那黑衣人正是张天养。
泼了一盆脏水凑效,这让张天养欣喜之余又想到了另外一件栽赃嫁祸的事情。
镇南王府!
皇命固然不可违,但是张天养不会傻到提着脑袋替艾比斯大帝鞍前马后。这招借刀杀人,其实真就是面对此刻情形的最好办法。你艾比斯大帝不是想置身事外吗?你艾比斯大帝不是认为师出无名吗?
行,我张天养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将这一万的禁军拖到你的府中,将镇南王府搅个昏天暗地,鸡犬不宁。
到时候,你们两方的争斗摆在台面上来,我便可以置身事外。
张天养想的不可谓不深远。当日在皇宫之内,自己分明是因为顾及皇室的安危,才会冒险去通风报信。却不曾想到,被艾比斯大帝摆了一道,以张家所有人的性命作为要挟,让张天养心甘情愿为其卖命。
这让张天养憋了一肚子的鸟气。我管你是天雷帝国的大帝,还是天雷之神?若是要要挟我,就要做好被我反咬一口的准备。
而现在,正是个好时机!
翻落院墙站定之后,张天养一路左拐右绕,朝着内堂里面走去。根据上次端木无极宴客的情景来看,那内堂应该是端木无极的老巢所在,若是能将禁军引到这里面去。到时候,你端木王爷是黄泥落在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越想越觉得这一石二鸟的计谋可行,张天养便犹如鬼魅一般朝内堂飞奔而去。因为时候尚在清晨,所以王爷府早起的下人并不是很多。
张天养踮起脚尖,身形快如闪电,不断地掠拔自己的身体,倒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大家的怀疑。
有谁知道,有一个煞星正将一场灾难带向南王府?
这得需要多大的胆量和气魄?冒着与南王府为敌的危险。
却说南王府的密室之内,却也是几个人端坐在哪里,商议着他们的“大计”。
“王爷,这举兵之事,依老夫来看,时机尚未成熟。”一个方脸阔耳的老者缓缓地说道,“但凡设立储君都是在爵位论品大赛之后,当朝陛下莫不是如此。那时候,各方皇子已经暗度陈仓,默默得到了一些爵位世家的支持,正是派系划分清楚的时候,同样也是国力空虚之时。那个时候举兵入朝,恐怕才是绝佳的时机。”
第189章:唯有南宫家
说话这人,面容大概四五十岁,但是头发却已是灰白,很明显是因为实力高深,驻颜有术所致。
“二哥说的没错,举凡谋权之争,时机尤为重要。”另外一个老者接话道,“王爷虽然雄韬伟略英明过人。但是,这皇权之中的凶险充满变数。我们全力支持王爷的决定,但是还须得将自己家族的安危放在首位。如若不然,不就成为了皇权争霸的磨刀石?”
“还请王爷三思。”前一个老者抱拳道。
“两位侯爵说的的确不错。”戴着紫金冠的端木无极似乎早就料想到这样的结果,他面色平缓地道,“只是最近大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动作颇多,显然已经大张旗鼓地招揽自己的贤士,而我们仍旧是举棋不定,恐怕会贻误了战机。”
那在一旁面容苍白的一个年轻人也是插话道:“是啊是啊,舅舅说的极是。如果贻误了最佳的时机,那么我们不就拱手相送了皇权。还请两位侯爵以识大体为重。”
“十皇子切不可急躁。”那个方脸阔耳的老者道,“设立诸君,乃是举国的大事,系着国之命脉。陛下是个谨慎之人,自是不会轻易就认定了皇子的人选。任由这三人明争暗斗,智者为上,才是明智之举。所以,我这才请王爷不能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那十皇子勃然大怒地道,“两位侯爵,我敬重你们是老牌世家,这才请你们来商议这种大事。本皇子邀请你们,乃是看的起你们。若是你们这般推三阻四,我是否可以怀疑你们是其他皇子派来的奸细?”
那两位老者听到这话之后,眉头紧皱地对看一眼,颇有发怒的迹象。
“十皇子息怒,两位侯爵这也是以大事为重。”端木无极连忙出声劝阻地道,“我看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已经确定要夺这皇位,也不一定急在一时。他们三位皇子有世家的倚仗。可我们却是有军权的利器。孰轻孰重,十皇子应当心里有数。”
十皇子听罢此言,只是重重滴哼了一声,将所有城府都摆放在了脸上。
看来,此人只是草包一个,真正的主持大局的人当是端木无极才是。说什么只是帮助自己的外甥谋权?这些鬼话有谁能信?
端木无极位高权重,手掌四十万大军军权,一呼百应。皇城,这次怕是真的要变天了。只怕,那个草包十皇子还被蒙在鼓里,为他人做了嫁衣都不知道。
“王爷能够体谅我等难处,的确是高瞻远瞩,英明神勇。”那方脸阔耳的老者连忙拱手,识趣地拍了一记小小的马屁,“我们南宫世家,定当鼎力相助这次夺嫡之事,万死不辞。”
此二人,正是南宫世家的大长老南宫如火和二长老南宫如冰。
“哈哈哈,南宫侯爵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王府有你们二位的支持,定能成就大事。”端木无极哈哈大笑,眼神中有抑制不住的狂热,他道,“这次的爵位论品大赛,我们定当鼎力相助,帮助你们一举登顶。”
“我看舅舅你言过其实了,根据我的线报,北斗世家如日中天,蝉!: 联之时锐不可当,外加上三门圣地的参与,恐怕登顶绝非易事。”十皇子出言相讽地道。
刚才,被这两个侯爵给膈应到了,十皇适时地泼一盆冷水。
“十皇子此言差矣。那北斗家有皇帝陛下的支持不假,但是我们南宫世家隐忍数年,早已经寻得了对付他们的办法。”南宫如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