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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限)
当狄千白把苏锦袖含在嘴里的时候,苏锦袖就彻底发现找一个处男为自己做口活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哎哟,别咬啊...嘶...啊...好舒服...嗯...啊啊啊!你的牙...”每每被柔软的口腔含得有些感觉了,苏锦袖方要呻吟,伏在身下的狄千白就跟著情绪激动,情绪一激动...牙就...
苏锦袖怕狄千白嘴一个不稳给合上,只得把自己抽出来放捉住狄千白的手放在自己下处:“手...手你总行吧...帮我弄出来...”
当狄千白的手覆上他的一瞬间,苏锦袖身体一紧,果然自己碰自己,跟被别人碰完全不一样,之前虽有宁骏和潘岳二人逗弄过那里,可那都是带著狭玩的,揉搓几下便紧紧捏住,只为看他求死不能的媚态,从没有人跟狄千白这边一脸诚恳的认真为自己套弄,几下之後,苏锦袖终於一声娇哼,泄在狄千白手上。
狄千白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浊液,也不知道想什麽,竟一伸舌头沿著指缝,仔仔细细的全给舔了,舔完砸了咂嘴道:“咸的,却有些甜,还有香味”苏锦袖破天荒的羞红了脸,腿一勾,把狄千白带进自己怀里,环住毛绒绒的脑袋:“想什麽呢?快睡了”
二人就著依偎的姿势,一觉睡到中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苏锦袖头晚上颠鸾倒凤的弄了大半宿,听见外面拍门喊狄千白的名字,不知怎麽发了起床气,一脚踹在狄千白大腿上:“叫你呢!快滚蛋”狄千白迷迷糊糊的应了外头一声,披了件外衣在外头跟人模模糊糊的说了两句,转身了房间,穿好衣服,趴在苏锦袖耳边道:“七杀盟分坛有点事儿,你好好睡著,睡醒就下去吃点东西,现在外面乱,别出去乱跑。”见苏锦袖抱著枕头用脸蹭了蹭,含混不清的说知道了,才转身离开。
狄千白本是怕苏锦袖容貌非凡,被乾阳宫的人盯上,却不知,早在他们进了这十全镇的时候,乾阳宫的人已经见了苏锦袖的脸,昨夜隔壁那三个江湖大汉早就被那扮作男妓的乾阳宫弟子当肥料给吃了个干净,此刻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化了尸体,只等著伺机掳走苏锦袖。
乾阳宫的人见走了狄千白便装作送水的小二上前敲门,苏锦袖本不愿起身,可那小二敲个不停,便胡乱裹了件衣服去开门,本想著开门训斥那小二几句的,谁知开门迎面站著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刚想问话,那公子冲他迎面撒了一把粉末,苏锦袖躲闪不及,吸入些许,旋即双眼失神跟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公子见药起效,点头一笑对苏锦袖道:“去穿了衣服跟我出门”苏锦袖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屋,扔掉裹身的衣物,也不避那公子,机械的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了起来。
第二十章(限)
等苏锦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四处垂著帷幔的大殿里,香炉里燃著嫋嫋青烟,似乎是龙涎香,抬头看见正上方坐著一个眉目清秀周正的男人,正是自己在客栈遇见的那个年轻公子,只是此时那人不复初见时的温文端庄,眼角微红上挑,目光流转间都带著勾引,见苏锦袖回过神来倨傲道:“宫主看上了你,派我亲自将你捉来,今天晚上宫主招你侍寝,劝你识相点”说完也不看苏锦袖,起身离开。
前後一想再看方才那男子的形状,苏锦袖心下猜著了七八分,想必是那所谓的“乾阳宫”了。怔仲间已经有人上前向苏锦袖施礼:“公子,离侍寝还有一个时辰,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苏锦袖盯著前方的空座想了想答道:“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那侍者弯腰觑著苏锦袖的表情,恭谨道:“劝公子还是顺从些吧,这样能少吃些苦头”苏锦袖知那人是好意,也不为难,点了点头,跟著去用膳。
果然不出所料,说是用膳,不过是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粥水,然後是一碗花蜜,悉数灌下去後,又有另外的侍者上前引苏锦袖去沐浴,进了香汤馆,看著上面带著转轴的十字木架,还有熟悉的鱼肠软管,苏锦袖冷冷一笑,也不反抗,自己脱了衣服跳进浮著花瓣的水池,见他乖顺的进了水池,四个只在腰间覆著紫纱的约麽十二三岁的男童跟著下了水,执起苏锦袖的四肢沾精油缓缓揉搓著,按了有一会儿後,四个男童开始用身体在苏锦袖身上各处磨蹭,想勾起苏锦袖的欲望,却被苏锦袖一阵恶心给推开了,赤裸著身体站在十字木架前,伸手再自己的下身上搓弄了几下,待到玉雕似的下体渐渐翘挺起来,已经有人上前用红线在顶端下方的凹陷处缠了几圈不松不紧的缚住,堪堪将出口封住。那人将苏锦袖系住後,行了个礼退下,又有几个身体强壮肌肉奋张的男人上前用红帛将苏锦袖缚在木架上。
香汤馆里所有的程序都寂静有序,人虽众多,却一声咳痰不闻,一阵清澈的流水声响起,苏锦袖身後的肉穴一凉,有人伸了一指进去,在洞口浅浅的抽插著,手法很专业,没有一点亵玩的意思,接著变成两根手指进出,抽插了一会儿,手指在穴内旋转了一圈停在那一点上。
“嗯...哈...”苏锦袖身体往前一挺,俏挺的下处渗出晶莹的露滴。见他有些发情,後穴的手指跟著也撤了出来,又是一阵冰凉,苏锦袖穴壁一紧,是一根吸管,刚要吸气适应那冰凉的硬东西,一股水流冲进下腹,身边的大汉将木架一翻,苏锦袖变成头朝下的姿势张著大腿任凭水流在肠子里横行,因为冲入肠子的水是温凉低於体温的,苏锦袖闭著眼能根据肠子里的温度知道水走到了哪里。
突然苏锦袖穴眼处一紧,原来一边往苏锦袖的肚子里灌水,一边有人用手指在苏锦袖含著细管的穴口轻轻按压著帮助苏锦袖放松肛口。水流越积越多,苏锦袖的肚子越来越大,仿佛临产的妇人,隔著肚子苏锦袖甚至看不见自己挺立的下身。见水灌得差不多了,有人上前把细管拔出在水泻出之前,塞了木质男形进去。方才的壮汉将缚住苏锦袖的红帛解开,将人抱了下来,就著给幼儿把尿的姿势把苏锦袖举在怀里,之前缚苏锦袖下身的男人上前用手掌在苏锦袖圆鼓鼓的肚子上缓缓施力推拿。
“呃...哈...别...别按,要破了...”一直忍著的苏锦袖终於忍不住呻吟起来,那人却没有丝毫怜惜,只是机械的按著不变的频度和力道揉搓著苏锦袖被绷到皮肤透明血管隐约可见的腹部。
第二十一章(限)
苏锦袖挺著圆圆的肚子被人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抬著他的那个人才将他放在恭桶上,将身後的男形一拔,露出了些许浊水,一直紧绷的穴眼习惯性的缩紧,苏锦袖长舒一口气,将後穴放松,哗哗一阵水响,腹内的浊水一泻千里。如此清洗了三次,直到苏锦袖肚子里流出来的全是清水,才放他再次入汤清洗之後裹了一袭红纱,抬进一间宽阔的卧房,或者说是寝殿。
侍从们将苏锦袖抬进寝殿後点了催情香纷纷退了出去,见人离开,苏锦袖立即从红纱里退了出来,赤裸著身体走到香鼎前把那香熄了,见四下无人,便施法分出一魄变成传声青鸟寻找狄千白告诉他不要为自己担心,翌日清晨必定回去。
刚目送青鸟离开,便听见有人在身後笑道:“美人,你果然不老实呢”苏锦袖循著声音一回头,见一位皂衣公子站在大殿的床前冲著他笑,端得是面如美玉,唇若朱丹,眉笼春色,眼带秋波。
“叫我美人,跟公子比起来,苏锦袖怕是只能算作庸脂俗粉了”苏锦袖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漫不经心的走向那美公子。
“美人此言差矣,我不过堪堪有了副好皮囊,若论体格风骚,风姿妖娆,不及你十分之一啊”那公子凑上前捏住苏锦袖的下巴麽指在红唇上摩挲著。苏锦袖晒然一笑:“想必公子便是这乾阳宫的主人了?”那公子一挑眉:“是又怎样?”
面无表情的拍开自己下巴上的手,苏锦袖转身绕开那公子坐在床上,“不怎样,把我送回去”
“呵呵,恐怕不能呢?怎麽也要尝过你的味道...”
苏锦袖冷笑一声:“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洛水”
“好名字,难不成公子才是那传说的宓妃?”苏锦袖斜靠在床头的一堆枕头上,学著那公子也轻佻的打量回去。
“谁知道呢,是让我寻宓妃也说不定”说罢洛水看向苏锦袖,目光在苏锦袖安静的下三路打转。
苏锦袖扯过红纱重新裹上,起身抵上洛水的额头:“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劝你还是放我回去。”
洛水伸手顺了顺苏锦袖的发丝,好脾气的说:“我知道你有手段,刚才看见你的传声青鸟去给你的情郎传话,我便知道你不是凡品”
苏锦袖一惊:“你看得见?你是何方神圣?”
“方才你不是觉得我是宓妃麽?”洛水漫不经心的掏出一个小香炉,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把碎香撒进去点上。嫋嫋的香味飘出来,苏锦袖却惊得一颤:“云香...你...”洛水伸出一根手指冲苏锦袖摇了摇:“不要紧张,我只是乾阳宫主人而已”
“我与人有约,你既然知道我不是普通人,那麽也该知道我这种身份是不能轻易爽约的。”苏锦袖索性把话直接挑明了。
“那...我可就为难了啊!美人到我嘴边还吃不到...”
“横竖不到一个月,你一个月後找我便是”苏锦袖淡淡的说。
那洛水也爽快,点头道:“好!一个月後我就在这里等你”说完手臂一伸,便引著苏锦袖离开。
第二十二章(限)
虽然离了乾阳宫的分坛苏锦袖一路腾云驾雾到了客栈还是夜里三更了。以为狄千白已经睡了,一推门却见狄千白正抱著剑坐在床上醒著。见苏锦袖推门进来急急应了上去:“你去哪儿了?我回来发现你不在急死了,正准备动用分坛寻你,刚好风把你留的字条吹落,被我看见”苏锦袖伸手握住狄千白的手捏了捏:“我没事,刚好在客栈遇见老友,闲聊几句,邀我去他家看看,我便跟著过去了”说完见狄千白还想说什麽,便急急打住:“在那儿多聊了一会儿便晚了,本说明日再回来,又记挂你,便赶回来了”
狄千白心里一阵感动执起苏锦袖的手想说些什麽,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倒是苏锦袖安抚了狄千白几句催著赶紧睡觉。
第二天狄千白出门再不敢将苏锦袖一个人放著,也不管苏锦袖睡得多香甜,连哄带骗半拖半抱带著苏锦袖出了门。
苏锦袖一路迷迷糊糊的任凭狄千白牵著走了有一段,发现狄千白突然停住了,周围气氛有些奇怪,苏锦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宁骏跟潘岳二人面无表情的并肩而立堵在他们面前,狄千白持剑在手本该器宇轩昂,可因为一手被自己扒著,看起来有些狼狈。苏锦袖连忙放手,赔了个笑脸对宁潘二人道:“你们怎麽来了?也是为了武林大会?”潘岳黑著脸不说话,宁骏本就大的两眼瞪得跟铜铃一样:“什麽武林大会,我跟潘岳来带你回去”说著就上前拉苏锦袖的手,被狄千白伸手一挡开,转身示意想要说话的苏锦袖住口将人拉在自己背後才抬头冲二人道:“在下是苏兄的友人,敢问苏兄可是欠了二位银钱不曾归还?”宁潘二人摇了摇头。狄千白又问:“苏兄可是二位的家奴,叛主外逃?”宁潘俩人又摇头。狄千白环顾了一眼四周围上来看好戏的人,又问道:“那...苏兄可是伤了二位什麽人与他结下仇怨,此番捉他回去复仇?”
“没有,他………”潘岳见宁骏一直摇头说不上话,刚想接话又被狄千白打断:“既然苏兄与二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又不曾欠钱不还,那你们当街拿人为了哪庄?”苏锦袖隔著狄千白的肩面无表情的装作不认识牙口无言的二人。宁骏见狄千白要拉著苏锦袖离开,上前一把将苏锦袖拽住急道:“他是我的人,苏锦袖,跟我回去”
狄千白刷得一声将剑抽了出来,隐藏在四周宁骏的护卫见狄千白要动手,也都纷纷从人群里兵器一亮站了出来,气氛顿时紧张,周围观看的江湖人也越围越多,还听见有人低声说道:“若是抢个女人好歹还算一段佳话,当街抢一个男人...真可笑”苏锦袖听见低头抿嘴儿一笑,雪颈微动,羽睫轻抬,美目流转,看向方才说话的男人,眼角情丝绵绵不光勾得那男人失了心神,不少看见苏锦袖媚态的男人都滴了口水下来。这一幕刚好被宁骏看见,气的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著苏锦袖骂道:“贱人,我跟潘兄在你面前你居然还当街勾引男人,这狄千白满足不了你麽?”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纷纷看向挡在苏锦袖面前的皂衣男人,窃窃私语道:“这就是狄千白?七杀盟那个?今年七杀盟居然要涉足武林大会...”
听见宁骏怒骂,苏锦袖目光冷了下来,收起媚术,换上一副冰冷模样冲著宁骏冷笑:“苏锦袖本来就是贱货,不劳安庆王爷提点,你跟潘楼主回去吧”话音一落,方才窃语的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且不论这潘楼主什麽人,安庆王爷那是朝廷的人,自古江湖朝廷各不相扰,如今武林大会的关头出了朝廷的人,那些身上有些案底的江湖人不由的脊背一冷。
番外二(上)(限)
宁骏跟苏锦袖的相遇其实完全属於宁骏的无心和苏锦袖的有意。
苏锦袖自应了苏锦的愿後,前後想了三天,那明堂上坐不垂堂的,他遇不上,倒是可以从跟皇帝交好的安庆王下手。於是苏锦袖花了三个月一边调查宁骏,一边在梨园安身小出了些名气。
说来也是缘分,宁骏因为跟皇兄那个臭棋篓子连下了三局和棋,被皇帝臭骂了一顿,说他阿谀奉迎,发他闭门思过。可宁骏打小骑射武功样样都来,是个关不住的,在家呆了两日便再也坐不住了,偷偷换了下人的衣服出去游逛,可常去的戏院茶馆青楼欢馆都认得他,便寻思找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堪巧听见路边有人说梨园的锦袖怎麽个风华绝代,便跟著那人寻到了梨园。
宁骏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