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冷冷笑了一下,方子期怎么会不知道方小莫在想什么,因为就算方小莫只是抬抬眼皮他就知道方小莫在想什么了,但这孩子不好好惩戒一次,以后还敢跑出去和别的男人看舞剧吃饭,还这么晚才回家!
方子期其实并不反对方小莫交朋友,也并没有太多限制方小莫出去玩儿,所以今早方小莫说和朋友出去吃饭看舞剧他并没有多想,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方小莫口中的朋友竟然是堂堂李二少爷李凌峰。像李凌峰这样儿一看就不安好心的,那是绝对要从源头就要杜绝,必须让方小莫以后绝对不敢单独和李凌峰出去。
一边沉默地吃着饭,方子期在心底悄然下了一个决定,而对于方小莫的今晚惩戒,其实才只是刚刚开始罢了,他会让方小莫永生难忘的。
“哥,我吃……嗝……吃完了,我去三楼了。”方小莫扒完碗里的米饭,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沉默,更受不了方子期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那莫名诡异的视线,将碗放下打了个饱嗝,转身就往三楼跑了,那逃窜的速度就好比后天有洪水猛兽似的。
缓慢地继续吃饭,然后缓慢地收拾了碗筷和桌子,方子期在客厅坐着看了大概半小时的新闻,抬头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他便抬手关了电视,并走到总闸那里关了一楼和二楼所有的灯,只留下了方小莫三楼舞蹈室里的灯。
闭上眼睛等待眼睛适应了夜色里的黑暗,方子期终于抬步缓缓地往三楼走去,而他一边走着,一边拧开了衬衫的上面三颗纽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走到三楼,方子期看着方小莫正在绚丽的灯光下旋转着优雅纤细的身体,他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火焰开始燃烧起来。这种火一半来自强烈的占有欲,另一半则来自方小莫青涩的身体对他灵魂的吸引。
看着方小莫脚尖高高地踮起在跳动着优雅灵动的舞蹈,方子期喉咙开始发涩发干,有一种说不出的晦涩深沉的东西终于缓缓地缓缓地从他心底探出了头,以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席卷而来,只因这次他终于不再刻意压抑,不再压抑那连他自己都会为之心惊的可怕欲。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最美好的年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沁人鼻息的有人芬芳,稚嫩的身体早已经开始慢慢长开,漂亮精致的五官,纤细修长的身体,特别是那一双长腿,纤细、笔直、紧致。
方小莫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或显少的肉,每个部分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比例完美,像是造物主为了诱人堕落的珍宝。再加上他跳了这些年的舞,方小莫的腰肢极为柔韧,每一个起跳落地都显得那般绚丽迷人眼,让方子期彻底迷失进了名为方小莫的一场绮丽而旖旎的霏靡绮念里。
所以当方小莫跳完一支舞,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腥味儿整个人扑进方子期怀里的那一刻,方子期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和念全部席卷而来,将他彻底淹没,所有的压抑全部彻底崩溃,他不想再等了,他现在就想要这个融进了他骨子里的少年,他现在就想要在这个惹火的少年身上烙上独属于他方子期的深深印记,让旁的任何人都不能再觊觎、再窥视。
用力回抱少年纤细的腰肢,方子期单手扣着少年优美的脖颈,带着方小莫旋转了几圈,跳了一小段华尔兹,然后等终于绕到方子期想了许久的那面镜子前,他便以着绝对控制的姿态将方小莫压在了巨大落地镜子前那根压腿用的横杆上,然后低头用力而凶狠地亲吻住了少年微微张着的殷红色的唇。
这一年的夏天其实非常燥热,但是真正燥热的却是方子期那颗渴望的心,而能解方子期这种干渴的只有方小莫的身体。
少年滑腻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锁骨、优美的脖颈,那鲜红似能滴血的唇,甚至是身上的汗腥味儿都恰似一捧捧清水浇熄了方子期身体和内心熊熊燃烧的火。
等方子期将方小莫吻得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方子期这才低低笑着放开了方小莫的唇,然而他搂着方小莫腰的手仍没放开,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与戏谑,但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让人心惊的情//欲,让他本就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有种极为蛊惑的性感,“小莫,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吗?”
一边询问着,方子期的手和嘴却没闲着,他的手顺着方小莫的腰线和背部缓缓往上爬,而他的唇舌则隔着方小莫的舞服舔舐吻上了方小莫的小红豆。
“唔……”方小莫立刻敏感地缩了缩身子,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地喘/息了一声,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而身体却下意识地后仰了去,不知是想要逢迎还是躲避这种让他难堪又快乐的隐秘厮磨。
察觉到方小莫诚实的身体反应,方子期再次低低笑开了,带着一种满满的暧昧不清,而因着这份笑意嘴里喷出的热气更是浓浓地全部喷洒在了方小莫此时极为敏感的胸口,让方小莫瞬间微微颤抖着抬手用力勾住了方子期的脖颈。
横栏是冰冷的,横栏后面的镜子更是冰冰凉散发着凉气,而方子期的身体确实炽热的,方小莫夹在这种冰火两重天之间,只觉得灵魂都开始伴随着身体的战栗而颤抖了起来。
“小莫,你还没回答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努力张开半闭着的双眼,方小莫双手紧紧抱着方子期的脖子,腿也下意识地抬起来像水蛇一般死死缠住了方子期的腰身,他纠结着眉宇颤抖着说,“因……因为是……是哥。”
“哈哈……”方子期大笑出声,笑得极为猖狂而霸道,然后他用力扯开方小莫身上的舞服和裤子,灼灼地看着方小莫半眯着的眼睛,低下头用力咬住方小莫的嘴唇,低低说道,“对,因为是我所以才能这般!这般脱掉你的衣服,这般亲吻你的身体的每一寸,甚至像这样……深深地、深深地,深入你的身体。”
随着方子期的话音落下,方小莫只感觉有异样的感觉占据了他所有的触感,这样强势而霸道不留丝毫柔情的侵/入让他痛得紧紧咬住了唇,忍不住唤出了声,“哥……疼!”
安抚地亲了亲方小莫,方子期用力抱住方小莫,让方小莫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然后他轻轻地在方小莫耳边吐着气说道,“乖,第一次哥要让小莫记住,牢牢的记住,记住这份疼是谁带给你的,记住只有谁才能带给你这样的疼痛。”
随着方子期准备工作的进行,方小莫痛苦地狠狠张嘴咬住了方子期的脖子,双手双腿却更紧地缠缚住方子期,一丝一毫也不肯放开。
方子期一边开拓着方小莫的身体,却也没放过挑逗着方小莫身上所有的感官,他的唇像是火热的一切源头,在方小莫身上点燃了一切可以燃烧起来的火焰,让方小莫陷入了一片越陷越深的情与色的沼泽里。
方小莫大声的喘/息着,嘴里咬着方子期脖子的唇齿间也已经有了血腥的味道,一直当巨大的快感将他湮灭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地仰起头高声的叫了出来,满足、痛苦、愉悦,却也莫名悲怆。
而就在方小莫还没从余韵中醒过来,全身心都在一种最为放松的姿态的时候,一阵剧痛将他从迷茫中撕扯了回来。
“啊……痛!哥,好疼,哥,我痛!”方小莫的眼泪刷的就乱七八糟的流了一脸,只觉得身体被人撕扯成了两半,痛到了极致。
然而,从来疼方小莫入骨的方子期此时听到方小莫的呼痛却沉默着一句都没说,只坚定地一深到了底。
“哈哈……”方子期突然更为猖狂地笑了起来,他更用力地往里面深了深,迫使方小莫只能高高扬起了脖颈,他疯了一般扣着方小莫的脖子,大笑着咬住方小莫的喉结,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为珍贵的宝物,“小莫,你是我的了。”
方子期并不急着,他只是就着这样深入的姿势研磨着厮磨着,不肯丝毫放过方小莫,只想就这样和方小莫紧紧纠缠着直到天荒地老,再也不分你我。
这以后,他们就是世上最亲密的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火辣的交缠着将整个舞蹈室都晕染得香艳极了,夜色里似乎瞬间就开出了春/色的妩媚,方子期控制着方小莫的身体,没有换姿势,就用着最为原始的姿态,占有、占有再占有。直到方小莫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会死在方子期的怀里。
当疼痛过去,一种更为可怕的快感席卷而来,方小莫被方子期死死压在巨大的落地镜子上,甚至被方子期逼迫着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自己是怎样被方子期刻骨般霸道地绝对侵占了全部,小到身体毛孔的每一寸,大到灵魂深处的颤抖,全部、全部,一丁一点儿都不曾放过。
方子期单手扣着方小莫纤细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在方小莫颤抖着即将再次获得极致愉悦的时候他却突然堵住了方小莫快乐的源头,压低的嗓音华丽得如同大提琴声潺潺划过,只是因为那分沙哑却隐隐带着强势凶狠的味道,“说,你是谁的?”
“嗯……啊……哥……哥……的。”方小莫微微张开眼睛,那双圆圆的大眼已经长成了带些细长的魅惑凤眼,他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后的方子期,气喘得只能浅浅低吟着断断续续道。
满意地低头亲了亲方小莫的后颈,方子期扣着方小莫的腰肢的手向上滑动来到了方小莫高高扬起脖子处,然后他伸出食指将食指放进了方小莫的口中并搅动着挑逗方小莫小小的舌头,直到方小莫无法闭口而从口中无受控制地流出了缕缕银丝。
接着,在放开方小莫快乐源头的同时,方子期更加用力地侵占着方小莫柔韧的身体,并轻咬着方小莫的耳朵尖尖,轻轻说着,“真乖,下次记得要说我男人方子期的……呵呵……我亲爱的小莫……”
方子期低低笑着的声音在舞蹈室里幽幽传开来,甚至还有回音在一遍遍回旋,他那低沉优雅的嗓音低低地在方小莫耳边传开,然后放大,性感得让方小莫更加大声的呻/吟叫了出来。而他也确实在那一刻来到的时候叫了出来,他高声叫道,“方子期。”
这一声呼唤引来了方子期得意的低笑,也引回了他的温柔,他柔情似水地亲吻着方小莫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吻去方小莫脸上横流的泪水,轻轻笑道,“乖。”
作者有话要说: 囧,也不知道是被举报了还是系统的自动监测。。。要求我必须改这一章,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改,哎。。。很纠结地把这一章稍稍改了下,删了一两句话,但愿不要锁掉。。。
PS:如果是被举报的。。。好吧,我请求亲手下留情啊!!!!方子期的个性就是这样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改了,如果亲觉得看的不舒服直接跳过去或者点叉叉好了,不要举报我啊啊啊啊!!!
☆、第44章 巅峰余韵
“小莫,你记住,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够如我这般深入你的身体,到达那没人有可以企及的深度。是的,没有人,只有我,方子期。小莫,我爱你。”
方子期双手撑着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的方小莫,一面更深地贯穿了方小莫,直将方小莫的肉体和精神都冲击得溃散开来,脑海里只剩下方子期那仿佛恶魔般的低声耳语,“有我在,李凌峰算什么?他不懂我们的过去,也不明白我们的未来,也许他能获得你的好感,也许他能让你欣赏,但只要有我在,他算什么?什么也不是!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只能我来养,你这颗果实只有我才能摘下来!小莫,你听明白、记住了吗?”
“恩……”虽然不明白此时为何方子期会提到李凌峰,但方小莫却下意识地去附和方子期的话语,只听他喘息着重复,“什……什么……也不是……方……子期……养……”
“对,什么也不是!方子期才能养方小莫,方子期才能占有方小莫,哈哈……”方子期得意又狷狂地大笑起来,然后出人意表的,他突然低下头,一手抬起方小莫的下巴就凶狠地吻住了方小莫的唇。
方子期的上下唇瓣与牙齿相互合作死死含住了方小莫已经发肿的唇,并与之纠缠、厮摩,直到方小莫嘴角边不受控制地流溢出受到刺激而淌出来的口水也不肯放开分毫,而他的腰部疯狂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分毫,甚至越来越凶狠,越来越用力,直将方小莫整个人都带入了一阵欲/生/欲/死的癫狂欲/望里。
“小莫,你是我的!”伴随着方子期最猛烈的动作,他厉声说道,身体的交缠终于与灵魂同步了。
“呼……哥……”方小莫只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子灼热的温度席卷而来,带着异样的触感,却莫名让他整个身心都为之感动甚至震撼,此时此刻,他仿佛有了那么一点点明白方子期说的那些话,也终于更深切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方小莫和方子期是骨头连着血肉最亲密的存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整个人都伏趴在方小莫的身体上,方子期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巅峰过后的余韵,但他的手却还死死扣着方小莫的腰和脖子,一面支撑着方小莫虚软的身体,一面也是执着地不愿放开怀里的温度。这一刻,当方子期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他和方小莫紧紧相连的模样,只恨不能就此天荒地老,直接死去。
舞蹈室的灯光依旧明亮绚丽,映照着黑夜里的舞蹈室愈加灯火通明,也愈加显得方子期和方小莫这一场风月更加的旖旎绚烂,就像是一场最为华丽的舞蹈盛宴。
男人健硕的躯体完完全全覆盖住了他怀里的少年,而男人蜜色结实的背部流线与少年被迫大张开的白皙长腿紧紧挨在一起,更别说木地板上那四处散落的凌乱衣衫、裤子与皮带了,这样的暧昧完完全全构成了一幅极致妖冶魅惑的香艳图景。
与此同时,舞蹈室内四面都是落地的镜子,这一幕就显得更加清晰了,甚至因着各面镜子之间的相互反射,这一风景被映成了无数个影像,交相辉映,迷离人眼,确实是人间最为殊色艳丽的一场春/色无双。
“小莫。”方子期看着镜子里方小莫完全在他怀里一副完全接纳他的模样,不可抑制地低低笑了起来,然后他低下头轻咬着方小莫的肩膀和颈侧,一边勤恳地继续种草莓,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