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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基本信任了?!
林如海他外放号称天下粮仓的的青州知府,任命书他看着皇帝亲自写下去的啊!
到青州总比富商权贵云集,每过几年总要砍一批贪官脑袋的扬州要好吧?
而且,扬州还有特产瘦马,谁知道他妹夫禁不禁得住诱惑?
反正,他要是跟没跟阎皇桑有这么一出,将心比心,官场应酬,肯定会叫一个。否则,就不合群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赘难,毕竟人都没了,但是分家之后,认干亲,直接叫张家两老为干爹干娘,操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作者不喜欢贾母二房等人Σ( ° △ °|||)︴
第64章 分家
贾赦对此控诉万分冤枉,刚想喊冤;便看见贾敏哭红着眼怒目看着他,嘴角一勾,不知说些什么好。这个妹妹跟他关系也就一般;若不是他看了;对仙子娘;也就普通的兄妹情谊!
当然;现在就算知道,也只有普通的情谊,为了他们未出世的女儿;他身为大舅子心肠已经够好的了。
贾政搀扶起还在哀嚎的贾母,微微拉扯袖子;示意贾母说话。他身为嫡次子的无奈便在于此;饶是贾赦做了什么;他碍于长幼有序;便丧失了指着的资格!
收到小儿子的示意;贾母眼眸一转,斜睨了一眼默不吭声的贾赦,眼睛一沉,看着眸子露出淡漠神色的贾赦,彻底的让她硬起了心肠。她这个儿子已经心不在他这!从前,她只要一低声哭泣,不管真孝顺还是碍于孝顺,贾赦总会第一时间匍匐跪地,听候她的训诫。
如今,头不垂,腰板挺直,简直是大逆不道至极,当下怒喝,“老大,你如今是铁了心肠黑了心肝是不是?!”
“我怎么就黑了心肝了?”贾赦万分不解,他们设计还不过四天,一切都刚开始。他如今也是看明白了,阎景大舅兄他们做事即使有为他考虑的成分,但一向走一步看三步,让他看清母子情分只不过是其中微弱的一个环节,大目标还是稳定朝纲,平息皇子夺嫡带来的混乱。
“孽子,你竟然还敢顶嘴!”贾母气的摔了茶盏。
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动,而后又不连断的又瓷片应声摔下来。
“大哥,你就少说一句吧,母亲这几日夜不能寐,都在替你忧愁!琏儿恩宠不过一瞬,如今人还小……若是就此毁了怎么办?”贾政立在贾母身旁,缓缓的拍着贾母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道:“琏儿即使过继成张家子嗣,但终究在荣国府长大,我这个做叔叔的……”
“哼!”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贾赦也跟着气炸了。
他儿子智商门萨认证,数学小天才可以进少儿班的存在!!可是在荣国府先生嘴里就是不学无术的存在,就算现在不重视这些奇巧偏门的,但是让一个四岁没开蒙的跟八岁的孩子一起进学,进度还跟人一样。这不是设计让孩子厌学,是什么?
“老二,我这个做大伯的也是看着珠儿,元春长大,说一句良心话,你给珠儿请个武学教练好好学学武,锻炼锻炼身子,别风一吹就倒的状态!”贾赦冷冷盯了一眼贾政,而后又看看满眼通红的贾敏,嘴角一勾,“既然出嫁了,就算贾家如何,罪不及出嫁女!你回来也是打算来声讨我这个大哥,连累到林如海了?”
“大哥,我……”
“孽子,你如今还要仗着兄长的身份一个个的斥责过去?告诉你,我贾史氏没你这个儿子,没有!”贾母看着面色通红的兄妹们,心下一沉,怒斥着,“你何时担当过兄长的责任?却借着嫡兄的身份处处为难你兄弟!”
“我为难?!”贾赦被气的音调陡然一转,提高一个分贝。
“难道没有背后坑害他们?否则这留言又如何会传的如此纷纷扬扬,连政儿明明是为了孝顺住在荣禧堂,却被外人谣传成窃居!你这是要毁了政儿的前途吗?”
……
…………
“窃居,”贾赦摇头的呢喃了几句,嘴角的笑容十分具有讽刺意味,道:“我从前还真不知道您能如此,说吧,太太,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们兄弟和睦相助,一笔写不出一个贾字来,你能做的到吗?!如今这情况,能不拖累到政儿他们,我就心满意足了。”贾母面色阴沉的说道,目光缓缓的扫视了一眼贾赦,露出一丝的决绝。
当初,她不喜欢这个大儿子,不过是厌恶“天敌”婆婆教导出来,而后看着自己从小辅导出来的儿子,功课样样皆好,于是不知不觉,这贾赦就越看心里越不舒坦。
心一旦偏了,就会越发的偏薄,尤其是贾赦对她孺慕至极,她十分享受着感觉。
但是,现在,这样,目光淡然的儿子,她让隐隐的感觉事情失去了控制。这种感觉,她不喜。作为贾家的老封君,在如今贾家生死存亡的时刻,她要做出做正确的决断。不仅只有贾赦这一大房,她还有优秀的女儿,还有大孙子。
“分家!”贾母静默了许久,缓缓道:“你要犯撅,可是别担着荣国府的名号去外行走,荣国府的儿孙不仅仅一一个!”
“太太你确定?”闻言,身子一僵,贾赦旋即面色阴沉出水,问道。
“是。”
贾赦听着言简意赅的话语,又瞧了一眼一直默不吭声搀扶着贾母的贾政,看着两人慈母孝子的情节,忽地呵呵的笑了几声,“母亲,你如此斩钉截铁,就不在考虑一番?若是碍于皇帝之怒,那么不妨在考虑一下,官场历来是东风压西风,没准太子最后荣登大宝,我有从龙之功呢!”
贾母一愣。
“大哥慎言!”贾政忙不迭的出声,面色一脸的惶恐与崇敬之色,“妄议皇家,乃是大罪,大哥莫要口出狂言!”
“孽子,你看看你如今这于国于家不仅无望,还狂言累及家族的情形!不分家,你弟弟还有活路吗?”贾母厉声道:“来人,赖大家的,去请珍大爷来,分家,荣国府今日这家就分定了。”
正喝酒闲聊的贾珍收到分家的消息,愣怔了许久,而后旋即马不停的往庙里奔。亲爹,求别出家了,儿子才十四啊,媳妇还没热被窝,这隔壁叔叔,老太君就闹起来了!
研究丹药的贾敬被儿子死拖活拖的给拉了过来,了解前因后果之后,贾敬道服飘飘,捋捋胡子,“你们确定了,那就分吧!红尘之中,三千烦忧,不如出道吧~”
话音一落,满屋静谧。
贾赦傻傻的看着贾敬,嘴角微微一抽,“敬大哥,一别经年,你越发道骨仙风了,呵呵,丹药研究的如何了?”他怎么没从后世带一包麦丽素过来哄人呢?想他演戏,吃了多少仙丹了。
“颇有进展!”贾敬颔首的点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的笑意,瞧了一眼贾赦的面孔,眼眸一瞪,诧异神色闪过,拉过人的手看手相,“恩侯,你这面相,我最近研究周易,你……”
“父亲,赦叔,分家,分家!!”贾政在一旁不停的拉扯袖子,求关注重点问题。他都急得快出汗了,怎么这两人还跟没事人一样啊。
族长,真不是人干的,特别是代理族长,他年纪小,压根压不住人。
“敬大哥,你会看相?”贾赦一喜,小声道:“我改日来看你,咱们聊聊?”
“聊聊。”贾敬点头,他这大兄弟,面相忽地大贵起来,隐隐有改运之势。
贾母看着堂兄弟两人,面露一丝的忧患,而后痛心疾首的做最后的总结,“我这妇道人家不过想着儿子住着靠近孝顺孝顺,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说老二窃居了荣禧堂。张家……老大做错了事,却不知悔改,执意要连累全家,为了保全荣国府,我忍痛分家。”说到这里,贾母话语一顿,看了一眼被贾珍从道观里拖出来的贾敬。
若说只有贾珍,不过小二一个,按辈分诰命,她都能压住一层,但是贾敬出面,便隐隐多了一丝的变故。
贾政也心惊胆颤的看着贾敬,谁知贾敬大手一挥,“分!”
贾母叹口气,对着贾敬道:“大儿子小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以后也靠着老二过活,不若就对半分吧!”
贾赦知道人的选择之后,对着荣国府的家产也没在意,挥挥手示意随便。
他大爷的,就是不差钱!
贾敬捋捋胡子,默默的瞧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贾赦,眼眸闪了闪,露出一丝的疑惑神色来。他不过炼丹几年,这荣国府,母子关系就已经如此冷若谷底了?
看了一眼说对半分的贾母,还有沉默寡言的贾政,默默的抿口茶,随后,大手一挥,道:“家务事,出家人,不插手,你们随意。”
话语落下,又是默默的松口气,贾母命人拿出荣国府所有的房契、地契、银两以及贵重物品清单,一一对半分家完毕。
贾赦看看堆积在他这一边的地契房产,写好分家文书之后,勾起一抹诚恳的笑容,道:“太太,你也别说我这儿子没有提醒你们。第一,这荣国府是敕造的,第二,分家产的规矩,有法律明文规定,嫡子七层庶子三层,若无庶子,嫡长子七层,其余诸子平分剩余三层!”
说完,贾赦扬扬分家产的文书,施施然的离开。
贾母气得发抖,刚憋不出一句话,贾赦潇洒的连背影也看不到了。
贾敬默默的再看了一眼贾母,叹口气,悠悠的喝口茶,指指贾珍,道:“去请史家过来,家事说完,也该谈谈宗族之事。”
史家?贾母心中一颤,眉头一颤,“贾……敬,你什么意思?!”
“红尘之中多烦忧啊~贾史氏,常伴青灯古佛,给我大伯抄抄经文,你也可静静心。”
“你说什么?”
“我贾敬虽是方外之人,但也是贾家的族长。贾史氏,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贾家一笔写不出来个趁儿子为难之际分家的当家太太!你不要面子,我贾家还要面子!!你没听赦弟最后两句话的意思吗?孝道之上还有律法,皇帝!你们刚按下去的手印,就是你不慈的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绯色的落樱姑凉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第65章 改革
贾赦拿着文书,一人茫然的出了荣国府。
身后;贾珍步伐匆匆而来,看见贾赦还打了招呼,“赦叔;你怎么就什么也不争的就分家了啊~”贾珍一声哀嚎;他也是不爱读书的;跟贾赦的关系历来要比自诩读书人的贾政要亲密的多。
路过的人不由默默的停下脚步;偷偷竖起耳朵。
“珍哥儿啊,叔叔,”贾赦环视了一圈;没个站在大门口给人当猴子看的爱好,转移话题;问:“你形色为何如此匆匆?”
“我父亲让我去请史家侯爷过来。”
“史家?”贾赦嘟囔一句,蹙眉想想,发现脑电波跟出家的贾敬也接不上轨;但是也在现代淫1浸过不少时日,面子工程也做的妥妥的;从文书里抽出几张地契房契银票,道:“太太要跟着二弟他们,我身为长子虽然有所遗憾,但是也还会孝顺的。这些你让她藏着当个私房钱吧,若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虽然我不太成器,但也不会置之不理。”
“赦叔,您都只有五成了,还给这么多,自己怎么活啊?”贾珍万分同情的瞧了一眼贾赦,道:“你……你万一以后跟琏儿过不下去来找我,我……我家就我一个了,没人争。”
贾赦:“……”
默默的拍拍贾珍的肩膀,一想到原著中与他一般是色中1恶鬼描述,甚至道德名声比他还败坏,扒·灰的贾珍,揉揉头,眉头紧蹙了一番,道:“好啊,不过你如此豪气,想过怎么养活一大家子没?”
“我是族长,宁国府的当家人,家产都是我的,能够我们活的拉。”
贾赦一噎,挥挥手示意贾珍先去办贾敬交代的事情,他们叔侄两日后再聊。看着贾珍远去的背影,贾赦耷拉脑袋,往张家走去。
没了太太,他还有岳父岳母等人!
亲情也是寻找到代替人,不是亲娘胜于亲娘。
难得光明正大翘班的张凌轩正跟张老爷子在后院手谈,贾小琏在一旁瞎指挥着走五子棋。听着仆从来报,不由得愣怔。
看着傻乎乎走进来的贾赦,张凌轩语调压抑着怒火,“你就这么分家了?”
“分了。”
“老大,干什么欺负恩侯,人家心里正难受着呢~”张老夫人揉揉小女婿的头,轻声安抚着。
“岳母,明明说了计划等大舅兄被下牢狱,我去求他们,在看太太脸色行事的,但是,但是……他们说皇帝迁怒到林家……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分家了。”
听着贾赦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出来,张老夫人揉揉贾赦的脑袋,道:“你别忘了还有你弟的心思呢?还有你弟媳妇?最重要的还是皇帝,贾家没准是把皇帝想得太厉害了!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要是心里真难受啊,咱们就怪流言蜚语传的三人成虎,就怪皇帝威慑太厉害,怪……”
“岳母,”贾赦忍不住开口,“哪有这样自欺欺人的?!”
“可这样一想,心里好受没有?”
“人生苦短,咱们自己活的开心一点!”
“嗯。”
…………
贾家分家不过是计划之中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一环。皇帝搂着贾赦各种安抚,直把贾赦弄的满头黑线,呆在新开的造纸术小作坊里不出来。
他虽然提供不了技术指点,但是能在里面监工,消磨时光,也好过被人当瓷娃娃一般照顾着,简直是无比肉麻,但是……心里却又是十分的甜蜜蜜。
有家人,有爱人,有儿子,有房,有车,有钱,该有的他都有了,人生瞬间圆满了!
剩下的就是朝着人生大赢家进军。
小作坊造出来纸张,瞬间流传于普通的百姓人家,便宜,质量又好,不知不觉的就从京城辐射周边的县城。听着下边管事的汇报每日的进账,贾赦眼睛几乎要迷成一条缝。
兴冲冲的跑进宫,汇报情况。每天荷包鼓鼓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