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封再次回过去短信:有人跟你作伴啊,那你蹭车吧。
简直就是瞬间,仁莫湾的短信就回了进来:我出门没关窗户!
说什么?这俩人昨儿情发到激动处,竟是驾车回了蓝庄的房子,重温了一下旧梦,所以,今儿,俩人都是从普通的居民小区出发的,少年嘴角含着笑,故意在短信里逗弄小男人:行,知道了。
仁莫湾:滕子封,你要造反啊。
滕子封:仁莫湾,你想怎么着?
滕子封:回去放狗咬你。
滕子封:( ̄_ ̄|||)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你遛狗是吧。
仁莫湾:哇,橙子真好吃啊,我再去找他们要一个。
滕子封:此处可以插播广告,不要回来,马上离开。(三枪台词)
仁莫湾:尊进的中国移动用户你好,你的大老婆因与学友抢食大橙子导致身体多处受损,请您于18:00整在XXX瑜伽班前接应,详情请咨询10086。
砰砰砰,心跳如鼓,滕子封再也忍不住的给小男人打去了电话,他爱,爱极了这个灵魂里住着一只可爱麦兜的小男人,真就像一只猫爪子,每一下子都挠进了少年的心窝里。
炸毛辣爸 140震惊
刻不容缓,想要立即,立刻就见到小男人,滕子封放下了手中全部的事儿,起身就要特助彭勃给他备车,旋即直接开到仁莫湾上瑜伽课的健身馆去接人。
车子很快就到了南通大街,隔着一个红绿灯,滕子封就远远地瞧见了仁莫湾所在的健身馆。
不知什么时候起,微微暗沉的天空飘起了小雪,将整个北方的城市渲染得一派银装素裹,好不令人瞧着心旷神怡。
还在出神的时候,滕子封就瞧着仁莫湾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布包从健身馆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很多学员,男男女女都有,但没有一个人与仁莫湾打招呼。
少年勾唇淡笑,仁莫湾是个什么脾气?说话尖酸刻薄的,能交到朋友才怪,这样好,这样的状态最好不过了,他很省心,呵呵。
正当滕子封得意之际,竟有一看起来比仁莫湾要略微年轻上几岁的小伙子颠颠地从健身馆里跑出来,直接追上一个人走在前面的仁莫湾就说笑起来。
滕子封忽然收敛脸上的笑容,定睛瞧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仁莫湾一贯的疏离淡漠,在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更显刻薄,就好像大家的身上有艾滋病毒一样,难以要他亲近,可那个小伙儿却正好与之相反,热情的不得了,紧着追在仁莫湾的身后说着什么。
黝黑的眸子微眯,瞬间而已,只瞧得仁莫湾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朝着台阶滚下去,幸亏跟在他身边的小伙子手脚利落,一把就将仁莫湾扯住,下一秒,就看那小伙子一脸的急切,摇了摇昏倒在他怀里的仁莫湾,滕子封不动声色,他坐在车子专注的观察,倒要看看这小子对他的小湾打着什么主意。
果然,下一秒那小子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打横抱起昏过去的仁莫湾就塞进了他的车子里,滕子封眼中显露凶光,一脚油门踩下去紧随其后。
随着前面的车子开出市区,滕子封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那家伙定是没安好心,才特么把车子开出市区,不出所料的,车子最后在一个地级市里的三星级宾馆门前停下。
呵?滕子封真是想笑,拐个人居然跑了这么远,还真是煞费苦心,在那家伙揽着昏过去的仁莫湾进入电梯时,滕子封一把将欲要关合的电梯门扒开,瞬间与那长相帅气的家伙对视一眼,许是滕子封的眼光太过凶悍,不由得要那色急的家伙一颤。
电梯里的空间很狭小,滕子封站在一侧,明目张胆的瞧着揽着昏迷的仁莫湾的家伙,果断地把对方看得无所适从。
敢对他的人打主意?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滕子封咬牙切齿,暗自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揍他?这是必然的,除此之外应该要他好好张长记性。
电梯门的一打开,那家伙就揽着仁莫湾快步走出去,再打开房门的一刻,滕子封也欺身上前跟了过去。
“你他妈的是谁?要干什么?”那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
“呵呵~”滕子封扯唇一笑,旋即就是一拳,直接打黑了那人的眼圈,之后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滕子封不过三两下子就把那家伙制服,且用室内的窗帘将其捆绑起来,塞住了对方的嘴巴,拔下对方的裤子,抄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就特么朝着那人的身下用力的插了进去,疼的那人嗷嗷一声发出闷呼,再看那人腿间已经有鲜血流落下来。
滕子封有些着魔,一想着这男人对仁莫湾图谋不轨就特么生气,手里没了准,来来回回使劲的用力捅进捅出,简直就要把那人的屁股扎漏一般。
仁莫湾永远不知道滕子封整人的方式有多狠绝,竟是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那人的阴茎包皮割开一条一厘米长的小口,然后往伤口上撒胡椒面,叫那人好不一个销魂。
迷迷糊糊中,昏过去的仁莫湾醒了来,眨眨眼,不可思议在自己面前的是滕子封,小男人诧异道:“小封?你怎么……我,我们回家了?”
“没,我去接你,你不小心滑倒后来就晕了,我瞧着雪景不错,就载着你开出了城。”滕子封连忙伸手把仁莫湾扶起来,要小男人靠在自己的胸前。
“那我们现在在哪?”依靠在滕子封胸前的仁莫湾还是难受的要紧,他没敢告诉滕子封,之前他在上课的时候就短暂的休克过,没想到在大门外又晕倒了,心里忐忑,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病?不想也不敢去检查,万一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怎么办?不去检查就当什么病都没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在宾馆,今儿就住这儿吧,雪下的挺大,也不好开车回去。”滕子封说话间就变换了位置,此刻正与仁莫湾面对面。
少年伸出手,将大掌覆在小男人的面颊上轻轻摩擦起来,目光如炬,痴迷痴狂,看的仁莫湾一颗心怦跳不已。
“都不耽误你明儿去公司吗?”仁莫湾有意识的撅撅头,想要躲避少年如此暧昧的抚摸,却又被少年刻意的捏住了下巴,不得不于少年四目交接,微微蹙眉,还是羞涩少年的戏谑不悦道:“快松开,别这么轻佻,跟个登徒子一样。”
“呵呵,登徒子?我还采花大盗呢,哈哈哈。”仁莫湾的用词简直要滕子封捧腹大笑,小男人真是可爱。
仁莫湾想要起身去洗澡,却在脚底踏在柔软地毯上的一刻眩晕起来,若不是滕子封一把抱住了他,这厮非得大头朝下的栽下床去。
砰砰砰,心脏狂乱的跳动起来,仁莫湾自己害怕,近日他恶心的越来越多,昏迷的时候也渐频繁,除了吃就想睡,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我该做体检了,要不,明儿咱开车回去要西北给咱俩好好检检?”滕子封也不提仁莫湾最近身体不好的事,赖皮缠的小男人的背后抱住仁莫湾撒娇道:“你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眨眨眼,仁莫湾想想道:“回,回去再说,呵呵。”
“那……我今晚可以那样你吗?”少年这次学矜持了,不用粗俗的字眼来和仁莫湾说话,HOHO。
“…………”仁莫湾斜眼,用杀人一般的眼神斜楞着滕子封。
“呵呵,呵呵呵,夜了,都洗洗睡吧。”滕子封尴尬一笑,旋即钻入被窝扯起被子蒙住头就装睡。
这夜注定不平静,夜半三更,猴急的滕子封又忍不住的钻进了仁莫湾的被窝上下其手起来,三下两下这俩厮就滚作了一团,滕子封怀里的仁莫湾真就像是一团面,随着少年的力道被团成了团。
说是回去体检,仁莫湾这厮到底又拖了将近一周才体检上,要不是他下楼梯的时候昏倒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这体检还检不上呢。
当时正是难得的家庭聚会,龚凤,龚龙荏苒和滕子封都坐在餐厅里等着仁莫湾下楼,眼瞅了还有三节阶梯,仁莫湾这厮就眼前一花,大头朝下就滚了下来,那家伙,简直吓死了在座的一干人等,首当其冲的就是荏苒和滕子封。
在大家狐疑探究的目光下,刚刚为仁莫湾检查过的家庭医师西北十分淡定的向心急如焚的众人宣布:“我很意外并且很震惊,不过,这只是我的初步的判断,到底是不是还要再详细的检查一番。”
“说重点。”滕子封大急,你妈的你在这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少爷可能是怀孕了。”西北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继续道:“如果确定下来,那么少也可能就是罕见的真两性畸形,也就是说,少爷的身上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的两套完整器官,可通过肛交的性行为受孕。”
两性人在医学上的定义目前分为真两性畸形和假两性畸形,而假两性畸形又分为男假性两性畸形和女假性两性畸形,然,仁莫湾这种外生殖为男性腹腔内同时又拥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的两性人实属罕见,为此,如果真是受孕成功,说明仁莫湾是通过肛交性行为受孕的,也就说,热模玩的大肠与腹腔内卵巢是相连的,这很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很多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仁莫湾住了院,主治医师当然是西北,一周后检查的结果下来,与先前的猜测完全吻合,仁莫湾果断的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如此惊天的消息在大伙的合计下没敢马上告诉仁莫湾,原因是怕这厮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与荏苒还不一样,荏苒是从出生那天起就看得分明,男人的下体同时出现两性特征,可是仁莫湾不一样,他的外在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三十年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会儿不但要告诉他的特别还要告诉他其实已经怀孕了,估计这厮会疯。
荏苒是喜忧参半,着实想不到他的弯弯也和他一样,心里不是滋味,果然是双性人生的孩子都有瑕疵,还好,还好他的弯弯这么与众不同,没有像他畸形的这么明显。
炸毛辣爸 141又是一年平安夜
孩子打不掉,当然,就算能打掉滕子封也不会允许,少年很开怀也很兴奋,当真想不到他大病初愈那晚对小男人开的玩笑真的成了真,仁莫湾真的有了他的孩子,真的可以给他生孩子。
西北建议,像仁莫湾这样的体质受孕,生产都实属罕见,所以怀上了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心情很重要,为了保证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顺利生产,还是暂时建议大家先不要这么突兀的把消息告诉小男人,应该循序渐进的引导,最后再阐明他怀孕的事实,如果病人过于激动的话对肚子里的胎儿会有影响。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仁莫湾被众人又劳师动众的接回了家中休养,那家伙,他现在身价不一般,简直就是爹,别说滕子封高兴,就是荏苒和龚龙龚凤都开怀,刨除那点点血缘来说,丫的他们龙家后继有人了,真是没想到滕子封和仁莫湾好了还能有孩子,这样好,这样万事大吉。
“小封?”倚靠在床头的仁莫湾十分忐忑,这忙忙活活都半个月了,他问了少年几次他得了什么病,滕子封也没有正面回答他,这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他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极具东方情调的眸子水润润的,仁莫湾动动唇试探的问道:“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咽口唾沫,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没事,你说,我抵抗力强,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你们别瞒我。”他又不是傻子,最近大家把他当祖宗供着,这越发要仁莫湾觉得他大限将至了,愁得吃不好睡不着,幸福才刚开始,难不成老天爷就嫉妒的想要把它收走???
“你能有什么病?”滕子封嬉皮笑脸着,瞧见仁莫湾不相信,少年故意把事情的真相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你丫的怀了我的崽,别胡思乱想的,就等着十月怀胎后把儿子给我生下来。”
“……”仁莫湾一愣,心里却沉了下去,心道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病的不轻。
“你很恶心对不对?”滕子封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若有所思的仁莫湾。
小男人木讷的点点头,少年又问:“嗜睡,总迷糊是吧?”瞧着仁莫湾那副慵懒的模样,滕子封嘿嘿一笑:“那你自己说,你这不是怀孕了是什么?”
“丫的。”半晌,忍无可忍的仁莫湾嘶吼出来:“滕子封,你丫的去死,再给老子胡说八道一个试试看!!!!!”
“噢噢噢行了行了宝宝,乖,我错了我错了,别气,别气,来,给你打两下消消气,乖哈~”滕子封黏人的贴上来,用老母哄儿子的腔调逗哄炸毛的仁莫湾。
“赶快说,我倒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我爸他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哭?你快说,我还有多久的时间了?啊?”仁莫湾闹心,闹心极了,完全不能克制记得胡思乱想。
“你真要知道?”滕子封忽然收敛玩味之色,十分正式起来,少你啊脸上的严肃不由得要小男人心惊如鼓,斟酌片刻,仁莫湾亦是严肃的冲着少年点点头,表示他想听实话。
“那好,我就说了吧。”滕子封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深情凝视仁莫湾:“你——真的是怀孕了亲爱的。”
“……”无语加汗颜!!!!额头上布满黑线条,尼玛的,这种玩笑很有趣嘛????
果断的,仁莫湾这厮三秒钟后炸毛了,抢起床头的靠枕就朝着滕子封的面门砸过去,咧开血盆大口就开始咆哮:“滕子封,我要你胡说八道,你给我去……呕……唔呼……呕……呕呕……”艾玛,这厮太激动了,直接喷了,虽然喷的都是酸水,那也差点要他吐死。
少年很确信,必须的做仁莫湾的人肉沙包,有这心气不顺狂吐不止的仁莫湾一阵捶打,直到小男人出了气,疲惫的倒在床上睡了去才算完。
整天从早到晚的睡觉,仁莫湾觉得自己快睡死了,就这样,在仁莫湾每天都问滕子封他得了什么病,在滕子封每天都嬉皮笑脸的回答他说怀孕了的无聊对话中度过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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