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田喜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肥田喜事- 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既然如此,看来这两母女确实要尽快处理的好,不然指不定以后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菲儿也不知道夏铁柱到底是什么打算,只是几人里在这里等了一会之后,就见桑菊手里举着根簪子向院子里跑进来,边走还边朝着夏菲儿这边嚷道说:“小姐,你看,我们找到簪子了呢。”

夏菲儿方才看着桑菊手里的簪子,心里就微微有些惊讶,那簪子明明方才她给了夏铁柱让他收起来,而方才从屋里出到院子里,夏铁柱一直在她身边,没和桑菊,大灿他们有任何接触,这簪子怎么到桑菊手里了?

夏菲儿看了夏铁柱一眼,夏铁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出声音,夏菲儿也没出声,只是接过桑菊手里的簪子,也作势非常兴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举着簪子到夏富贵身边,笑着说:“爹,你看这簪子真找到了呢。”

夏富贵看着那簪子,可没有夏菲儿那样好看的笑容,他脸色蓦地一沉,看着桑菊问道:“这簪子在哪里找出来的?”

桑菊听夏富贵这样问,倒是没马上回话,但眼睛却在金凤两母女身上扫了一圈,支支吾吾的回到:“这……”

金凤娘方才看到桑菊拿簪子的时候,脸上满满的全是不相信,她早就想开口说话,但还是被身后的金凤给住了,但这会看到桑菊的眼神之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问到:“桑菊,你这是啥意思,难道说这簪子是在我屋里搜出来的?”

金凤娘的话一说完,桑菊朝着金凤娘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回到:“恩,就是在你们房子里搜出来的。”

夏菲儿看着这丫头说话的语气有些想笑,她好似并不觉得这是对金凤娘的一种指控,而只是在认真的回答金凤娘的一个问题,弄的金凤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的好,一时僵在那里,没作声。

第三百六十七章嫁祸

而夏富贵听了桑菊的话后,脸色却是难看至极,他黑着一张脸往金凤娘看去:“金凤娘,你不是说没进过我菲儿的屋子么,那这簪子是咋回事?”

金凤娘看着夏富贵的脸色,她想着自己确实进过夏菲儿的屋子,心里也有些慌,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回了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夏富贵皱着眉头反回了句。

金凤娘连忙点点头:“恩,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支簪子,我……”

不等金凤娘的话说完,拿着簪子的桑菊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夏富贵面前,大声哭喊了起来:“老爷,我可没说谎,这簪子真是在金凤娘他们以前住的屋子里找出来的,我方才和大灿在金凤娘原先住的屋里翻找了很久,才在金凤娘床底下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里找到这只簪子的,不信,你问大灿?”桑菊哭喊完,还指了指一直在她身后没作声的大灿。

夏菲儿看着桑菊,嘴唇微微扯了下,倒是没看出,这死丫头演技倒是也不错,眼泪说来就来,明明是她自己在说谎,这会还敢哭的惊天动地,瞧那模样,要是夏富贵怀疑她半分都不应该,而且这死丫头还把大灿也拉下了谁,也不知道老实的大灿会怎么说。

夏菲儿抬头看了看大灿,大灿大概也没猜到桑菊会突然点到他的名,他先是愣了下,然后看了桑菊一眼,看桑菊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颇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接着对夏富贵轻点了下头:“老爷,桑菊说的都是真的,这簪子是在她们院子外的屋子搜出来的。”

夏富贵是的心思简单,他看不懂这中间的弯道,他看着桑菊哭成那样。而一向老实的大灿也出来作证了,再加上他看出了方才金凤娘说话时候的心虚,而这最后簪子确实是从金凤娘以前住的屋子里搜出来的,他心里自然也相信这簪子是金凤娘偷的。他当时就怒了。

他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金凤娘吼了起来:“金凤娘,你到底是咋回事,你想要簪子可以跟我说,只要我买的起,我不会亏着你,你跟了我这么久,上到家里的开支用度,下到你娘俩的吃穿住行,我从来没亏过你半分。你想要啥没有,为何要偷我菲儿的簪子?”

金凤娘被夏富贵突如起来的大吼也吓得愣了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喃喃的出声道:“我……我没偷,我在菲儿屋里都从没见过这只簪子。我……”

金凤娘说着突然顿住了,夏菲儿看到又是金凤偷摸用手在她娘身后捅了她一下,夏菲儿眉头微挑了下,没作声,只是看了夏铁柱一眼。

而夏铁柱很明显也早就看出了金凤两母女的互动,他看着夏菲儿嘴唇扯了扯,看那厮的样子。仿佛就是一直在等金凤娘说出这句话。

金凤娘的话一完,夏铁柱立马接了句:“你说的话还让咱们怎么相信啊,你方才不还口口声声说你从没进过我们的屋子么,这会又说从未在菲儿屋子看过这只簪子,要你要没进过菲儿的屋子,咋知道有没有这只簪子呢。”

“我……”

金凤娘还想辩解。但是夏铁柱可没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不等金凤娘说出话,夏铁柱就看着夏富贵说“:爹,你看这事情该如何解决的好?这偷簪子的人已经抓着了,你看咱们是报官的好。还是让夏家的老人来处理这事情?”

“报……报官?”夏富贵听罢,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显然是没想到事情要闹到这么大。

夏铁柱神情严肃的点头:“是啊,报官。家里的下人偷主人的东西,不就应该这样处理么,难道爹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处理,照大户人家的规矩把偷东西的人给直接仗毙?”

“仗毙?”这下不只是夏富贵一人惊的咽口水了,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夏铁柱。

但夏菲儿却隐约想到了夏铁柱的用意,夏铁柱这厮平时看着虽然冷点,但却不是个心肠狠毒的人,而且在他自小到大的教育中,也没人给他灌输过动不动就要仗毙人的说法,这应当只是他的一个策略。

想必他这会是故意在把惩罚往大了说,夏富贵听到这种惩罚肯定不会同意,那么到时候再转换一些轻一些的惩罚,比如说把金凤娘给赶出去住什么的,两者相比,孰轻孰重,夏富贵自然知道,到时候肯定也不好坚持反对,因此夏菲儿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夏铁柱,一直没作声。

而那边的金凤两母女在听到夏铁柱说的要仗毙她们之后,金凤娘脸上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走到夏富贵面前,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富贵说:“富贵,我真没偷那簪子,我是被人冤枉的,那簪子又不值几个钱,我要用,我会去买,咱们家里每个月的钱用不完,一直都有剩下,你都交在我手里,那些余钱我要想买只簪子怎么都够了,我用不着去偷菲儿的,你说是不是?”

“这……”夏富贵也说不出话了,说实话他也觉得按理来说金凤娘不会偷菲儿的簪子,但这簪子又确实是从金凤娘的屋子里搜出来的。

他原本看着簪子搜出来的时候是非常生气的,他一想到金凤娘没顾他的交代,擅自进菲儿的屋子,他心里就有气,他原本是想着等事情解决之后,打算好好骂金凤娘一顿的,但这听铁柱竟然一会说是报官,一会又说要打死人,他又觉得事情闹得太大了,他这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出声。

而夏铁柱也看出了夏富贵的迟疑,他没等夏富贵回答金凤娘的话,又出声逼问了句:“那这簪子的事情容后再说,你就先说你进菲儿的屋子做什么,我爹不是说过不准你进我们的屋子么,你进去不是偷东西,那到底是干什么?”

金凤娘听罢,抬头看了夏铁柱一眼,没作声,她一下子还真找不出好的借口。

金凤娘没作声,但一直坐在她身后的金凤却出声了,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对着夏铁柱微微行了个礼,接着声音柔和的出声道:“四少爷,容我问一个问题,你为何就能肯定这簪子一定就是我娘偷的呢,你说是从我娘的屋子里搜出来的,我们都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听丫头和小厮说,俗话说的耳听为实,眼见为虚,要我说其实这簪子是方才那搜东西的丫头和小厮偷的,是他们在嫁祸我娘,是不是也能说的过去呢?”

“我知道几位少爷一直不喜欢我们住在这里,其实你们要真赶我们娘俩走,不需要做这么多事情,只要跟富贵叔说清楚,富贵叔一发话,随时都可以找到借口赶我们走,何必还要弄上这么一出呢,你们才回来,想必也累的慌,省些时间,休息一阵不是比什么都强?”

金凤对着夏铁柱把这些话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夏富贵,脸上浮现几丝委屈,声音带着些哽咽的说:“富贵叔,我知道让你为了我们娘俩和子女分开也确实是件难事,尤其是你的子女还这样不喜欢我们,我们倒是没啥大关系,自从我爹死了之后,我和我娘什么样的委屈都受过,我们不在乎这些。”

“但你不同,这种事情你夹在中间实在为难,说实话,我真不愿意看着你这样为难。要不然以后你还让我们和以前一样,只要给个地方给我们住,其他的我们还是靠自己,虽然那日子过的是难了些,但好歹我们是堂堂正正的过日子,不会被人这样或那样的怀疑,”

夏菲儿看着金凤,眉头微微拧了下,她就说这个金凤不是个善茬儿,看来还真是,相比起来,她娘还真算是个简单的,真正有心计的人是她,想必她早就看出了这次簪子的事情其实就是夏菲儿他们的嫁祸,因此在夏铁柱说要让人去搜他们的屋子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连她娘要出声说话,她都按住了她娘,目的就是静观其变,等着最后的一击。

她最后说的这番话,真是什么都掐到好处,既把簪子的事情说清楚了,又以退为进对着夏富贵说了好多好话,口声都在为夏富贵着想,想必依着夏富贵的的性子,听到这些话后,心里绝对会有几分动容,大概此时心里在想如何帮这两母女说话了。

本来夏菲儿自己今儿没想到闹这么大,只是想着灭灭金凤娘的威风就成,但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而金凤也摆明车马和她们说硬话,夏菲儿也不想再慢吞吞的和她们讲什么道理,她决定就按照夏铁柱的方法,今儿直接把金凤两母女给赶出去。

因此金凤娘的话一说完话后,夏菲儿也没和她过多的争辩,开口冷声说到:“成,那不用多说了,咱们就按你自己说的,给间屋子给你们住就成,你们立马给我从这屋里搬出去,先搬到外院以前你们住的那屋子,过几日我会想办法安置你们,以后就按照你自己方才说的来,你们过你们自己的日子,自给自足,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日子也好过。”

第三百六十八章去高氏家

“菲儿,既然簪子不是他们偷的,不如……”

菲儿知道夏富贵想说既然簪子不是金凤娘俩偷的,那这事情就不需要追究了,也就没必要说把她们娘俩给赶出去,但夏菲儿既然说出走了这样强硬的话,她就不由得夏富贵再反对,而且她看着富贵这么容易就别人说动,她心里也有些气。

她微拧着眉头看着夏富贵说:“爹,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在说谎,故意在嫁祸她们母女了?那按照这样,是不是我们该被赶出去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富贵连忙摆手说到。

夏菲儿看着夏富贵微微颔首:“不是就好,四哥说的没错,咱们这么大一个家,下人有下人的规矩,既然下人犯了错,就应当受处罚,总之我不管是家里谁的妾也好,进来做丫头的也好,只要跟我们夏家签下卖身契就是我们夏家的下人,我夏家有权利处置。”

“如今看在爹的份上,我们并没处罚他她们,只是按照她们娘俩的想法去做,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夏菲儿说完顿了下,接着神情颇为严肃的说:”而且爹我希望你仔细想想,今儿金凤娘到底有没有做错事情,这不顾你的反对,偷摸进我的屋子是不是错?她们进去的目的是什么?我和四哥还有事情,先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我希望爹对这次的事情给我一个交代。”

夏菲儿说完,便喊夏铁柱走,她知道在金凤两母女这这些事情上,不管他们几兄妹如何想方设法的说要把金凤娘怎么样,但归根结底还是在于夏富贵的想法,要夏富贵自己始终拎不清,不管他们这些子女做多少事情到最后都是枉然,

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夏菲儿为想挽回夏富贵确实也做了不少事情,她觉着也是时候试探一下夏富贵的心思了,要夏富贵内心深处一点自己的衡量都没有,那她真是要仔细考虑一番。夏富贵这个爹到底还值不值得挽救。

因此夏菲儿特意只是把自己对金凤两母女的惩罚说出来,而没去实行,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夏富贵自己去做,而且这次夏菲儿打算等会跟里长把酱厂那边的地定下之后,就立马喊人把原先预备给金凤母女的屋子给上,这等于是给夏富贵解决了当初他所担心的那母女无处容身的问题。

要是这次夏富贵又找出别的借口或者增添新的问题,夏菲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用尽心思去说服或者顾及夏富贵,就由着他自己去,他以后愿意到镇上,家里人也欢迎他过去。仍然会孝顺他,要是他不去,也不会再让人去接他,他一个月去两回也好,去一回也好。随他的便,不再去强求什么,因为她夏菲儿对夏富贵该做的努力真的早已超过她本身愿意做的,对夏富贵来说,这次真正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夏菲儿和夏铁柱带着桑菊,桑竹和大灿走到外头的时候,恰好高氏听说菲儿他们回来了。正要过来看,这一看着他们,高氏立马笑着喊起来:“菲儿,铁柱,你们真回来了啊,我方才在院子里好似听到菲儿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

夏菲儿几人跟高氏打了个招呼,夏菲儿笑着说:“二婶,我们才回来的,正打算去你屋里坐坐呢。”

高氏听罢,立马笑着领着夏菲儿他们往她屋里走。边走边说:“来,进院里去坐,菲儿你们久没回来了,我都好几个月没看到你了,好些话要跟你唠呢。”

菲儿他们进到院子里,沉香和水香看着夏菲儿回来,都立马笑着往她身上扑,沉香还作势责怪夏菲儿说:“你这死丫头,咋一去镇上就不回来了呢,我都大半年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