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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答应啦?”宇星问。
“嗯!”关长生点点头,“我也是没办法,那俩货一人抱住我一条腿。跪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无奈之下,我想不答应都不成。”
“那总教练又是咋回事?”宇星哂道。
“我以为、以为收了徒,随便教两招虚头巴脑的招式就完了……”关长生郁闷道,“没曾想,那两个家伙一回去就吹嘘他们碰上了绝世高手,之后…然后…最后。唉,我就在昨晚的一顿大鱼大肉之下成了武术社的总教练。”
宇星听完。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
关长生眼珠一转。道:“学弟,要不等下你跟我去武术社瞅瞅去?”
眼一瞪,宇星怒道:“怎么?你还想拉我一起丢人现眼呐?”
“就是去看看,跟丢不丢人没什么关系!”关长生恳求道。
抹不开眼镜兄即将成为同事的面子,宇星只好应道:“好吧好吧,反正这个点再去图书馆温书也温不了多久,我就去瞧瞧你们那所谓的社团交流是怎么回事吧!”
回到京大,宇星直接把车开到了武术社外。
进入武术社内,宇星才发现这处的场地要比跆拳道社小了近一半,中间是一个比武台,东南角稀稀落落地摆放着一些木人桩和沙袋,正规的锻炼器材几乎没有。跟以前宇星去过的百多人的跆拳道社相比,武术社的成员仅有可怜巴巴的二十几人。
正和两个社员商量着什么的黑瘦男生发现关长生的到来,双眼中一下子冒出精光,招呼道:“师傅你可算来了,等一下散打社和跆拳道社的人就该来了!”
关长生忙给宇星介绍道:“学弟,这位就是武术社的社长冷骏,也是我收的徒弟之一。大徒弟啊,这是我师弟金宇星,你得称一声师叔,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宇星淡笑道:“我和冷骏以前见过面,叫师叔就不必了。”
冷骏被一提醒,恍然想起去年的新入社员招收会上他貌似还真见过宇星,正想寒暄几句,一个社员跑过来,气喘吁吁道:“社长,总教练,跆拳道社和散打社的人已经在外面了。”
冷骏和关长生互望一眼,吼道:“全体集合!”
听见喊声,二十多个社员忙跑到冷骏跟前,站成两排。
关长生施施然地走到第二排排头站好。宇星冲他比划个手势,站到了排末。
这时,另外两社的人马已到了大门口。
冷骏迎上去,不咸不淡地和两队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领着社员走到武术台边上盘腿坐下。
另两队人也依葫芦画瓢,围着武术台坐了。
这次的社团交流,跆拳道社那边白夏没来,否则她见到宇星跟武术社的人坐一块,只怕马上就会跳起抗议。
至于其他的跆拳道社社员,跟宇星有过一面之缘的也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上学期的事儿了,不仔细想还真想不起来。眼下三社正是气氛紧张的时候,又有谁会去注意一个坐在排末的人呢?
等众人都落座后,冷骏走到台上,大声道:“下面我宣布,京城大学武术社、跆拳道社、散打社切磋交流会正式开始!”
说是交流切磋,实际上就是踩场子,宇星最喜欢也最厌烦的就是这个。不过现在他是局外人,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下面是自由交流,首先是武术社和跆拳道社。”冷骏面色凝重地宣布道。
所谓的自由交流,就是每方五人,一方先出一人,任选另一方任意一人登台切磋,点到即止。这种方式考验的是团队水平,眼下也恰恰是武术社最薄弱的一环。
“跆拳道社请先!”
跆拳道社那边立刻站起一个十分精壮的男生。看到此人,冷骏就有些微微色变,这个人是棒子国交流生,崔亮元,黑带二段,目前添为跆拳道社三大副社长之一。
瞧到冷骏的脸色,宇星甚至没用探查术去看崔亮元的综战指数,也知武术社这一方除了关眼镜,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崔亮元跳上台,走到冷骏面前,狠瞪着他,摇了摇手指,用生硬的中文道:“放心,既然是头阵,我不会选你!”说完,他随便朝台下的武术社成员一指,“就选他。”
“我!?”
宇星非常诧异,崔亮元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
冷骏一愣,正欲分辩,又犹豫了一下,眼角余光瞄向关长生。
关长生心里早就笑翻了,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喂喂,我可不是……”宇星刚想说明一下自己不是武术社社员,台上的崔亮元就比划开了,“中国人,都是这个。”边说他边翘起大拇指,然后突然反转朝下。
眼神一厉,宇星没再多说什么,倏然站起身,一个跨步就越过了五六米的距离,定在了崔亮元跟前一臂处。
跆拳道社新任社长李民宪和散打社社长张忠喜心中凛然,马上意识到他们今天欺上门来,似乎是个错误。
“嗡!”
本还比较安静的武术社内,霎时乱哄哄的。
这时冷骏的心中倒是笃定了,心想:「师叔果然是高手!」忙退到台边,高叫道:“切磋开始!”
话音刚落,崔亮元正想抱拳自我介绍一下以缓宇星的气势,岂料宇星直接上步,一个中扫踢,快若奔雷般将棒子扫下了台,摔出老远,昏倒在地。
“嗡!!!”
现场马上乱了。
武术社成员面面相觑,他们想不通,什么时候自己社里竟然来了个如此猛将。
跆拳道社的人纷纷站起,想冲上台找宇星理论。
“想变残废的就上来!”
宇星淡淡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众跆拳道社员猛然刹住了身形,都有了那么点瑟缩不前的意思。还好社长李民宪恰巧喝了一声:“都别动!”这才算免了社员们露怯的尴尬。
等场面平静下来,李民宪忙跑到崔亮元身边一探究竟。
“放心,不用去医院,他只是左侧腹部肌肉撕裂,痛晕过去罢了!”
轻飘飘地话语在李民宪耳边响起,等他扭头看去,却骇然发现宇星正远远隔着比武台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没多一会崔亮元就醒了,被人抬到了后面休息。
第二场,武术社这边由冷骏出马,用了七个回合,小胜了跆拳道社另一名副社长半招。
第三场,轮到跆拳道社选人。
李民宪站了出来,他深知自己这边绝不能再丢局数,否则就该丢人了。上台后,他仔细观察了除宇星和冷骏之外的所有武术社社员,终于选定了其中最瘦弱最斯文的一个。
“你,就你,上来!”李民宪指着二排排头高声道,“对,戴眼镜那个!”
这话一出,宇星立马笑得打跌,怪叫道:“眼镜兄,该你表演啦!”!。
第一卷312那是我们总教练!
宇星的话,大部分人都听到,跆拳道社和散打社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刚那人在笑什么?”
“哪人?”
“就刚踢飞崔亮元那个。”
“不知道,也许他认为李民宪不是那眼镜的对手吧!”
“怎么可能?李民宪可是咱们京大最近公选出来的几大高手之一啊!”
“那公选不能作数的好不好,全是一帮子外行,他们懂个球。”
“喂喂,我也投了票的,难道我也是外行?”
“你?外行中的外行!”
“干!”
武术社成员们也听到了宇星的怪叫,正打算跟着瞎起哄,岂料关长生站起来扫了这些社员一眼,他们立马噤若寒蝉。
宇星把这一幕看在眼内,心知关长生在武术社只怕很干了几件立威的事,否则不可能达到如此效果。
李民宪自然听见了宇星的叫声,又见瘦瘦弱弱的关长生毫不怯场地走上台,心中顿起一丝不妙之感。
“跆拳道,李民宪!”
李民宪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小心地戒备着关眼镜,生怕他像宇星那样搞偷袭。
关长生却从从容容,微微抱拳,淡淡道:“形意,关长生!”说完,轻轻巧巧地站了个三体式。
宇星看到这幕,差点没笑喷,毕竟关眼镜有几斤几两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倒是李民宪怕了关长生的从容淡定,似乎想要早点结束,恰逢冷骏适时宣布道:“切磋开始!”他便一个跨步窜上来,左腿一扬就是一记急若奔雷的下扫踢。
关长生的形意虽然是花架子,但他有真正生死搏杀的经验。身体的力量与速度超出李民宪一大截,当下不退反进,迎上就是一记形意拳,直奔李民宪的面门而去。
李民宪对这种顾头不顾腚的打法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抽招换式,侧步向关长生的身后滑去。想要在他背后来一下狠的。
关长生微一撇嘴,稍一扭身,便与李民宪的右腿同时到达。又是不招不架,他硬受了这一腿,同时用手擒住李民宪的手腕。左脚如灵蛇出洞般由下至上奔着李民宪的肋下就去了。
李民宪哪想得到关长生挨了他的重踢还跟没事人一样,刚想收回腿,却转瞬就吃了一记掏心脚,一时间脸变得惨白,有些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用手去捂肋间。
关长生得理不饶人。脚踏实地的同时,后手拳抡圆了就砸在李民宪的面门上。
李民宪“啊”地一声,捂着脸就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摔在地上又滑了一段,直到台边,这才停下。
跆拳道社的人一下就乱了。冲到台上,瞪眼的瞪眼。验伤的验伤,场中形势一触即发。
关长生毫不在乎众人眼中的凶光。淡淡道:“承认!”说完,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比武台,把一干跆拳道社的成员晾在了当场,发作不得。
冷骏心中无比快意,被跆拳道社长期骑在头上的恶气总算顺了,可他脸上却不露声色,走上台酷酷地宣布道:“第三局,武术社胜!”没理对方社员似要吃人的目光,顿了顿,他又道:“第四局……”
“慢!”跆拳道社的另一名副社长喝道。
冷骏眉头一掀,道:“有事?”
这名副社长咬牙切齿道:“我们弃权,不打了!”
“什么意思?”冷骏拿捏道,“是第四局认输?还是后面两局都认输?”
那副社长眼中怒意一闪而过,道:“后面都不打了。”
“好,自由交流,武术社VS跆拳道社,后两局跆拳道社弃权认输,武术社五战全胜!”冷骏大声宣布道。
这话令跆拳道社众人心中大为光火,可又不敢有所动作。最后,在副社长的指挥下,众社员赶紧抬着崔亮元和李民宪上医院了。
见跆拳道社的人闪了,散打社社长张忠喜倒也光棍,忙站起宣布他们也弃权。
结果,本该打十五场的社团交流会,在打了三场后就草草结束了。
散会后,本来冷骏想请宇星和关长生吃饭,却被他俩婉拒了。
去食堂的路上,宇星道:“眼镜兄,你那姓冷的徒弟不咋地啊!”
“你说冷骏?他怎么了?”关长生疑惑道。
“刚跆拳道社那些人,说不打了,他硬要给人家安上一个认输的名头,这就叫得寸进尺。”宇星淡淡道,“当然了,对待棒子和他们国家的武术文化,这样做无可厚非,可要是他待人处事都是这副德性,那就太可惜了。”
关长生笑道:“我收冷骏为徒是他临时抱佛脚抱来的,指不定哪天我就把他给开了,管那么多干嘛!”
“也是哈!”
到了食堂,两人赶早打好了饭,坐下吃到一半,人便渐渐多了起来。
很快,附近的餐桌都坐满了人,整个食堂饭厅开始变得嘈杂。
“喂,听说了吗?跆拳道社的李民宪被人给打了。”
“知道。颧骨骨折,肋骨断了两根,那叫一个惨啊!”
“唷,还有这事?谁干的?”
“听说是武术社的人。”
“群殴李民宪?”
“屁!单挑!”
“虾米?一个人就把李民宪打得起不来?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什么人这么厉害啊?”
“听说那人特瘦,还戴着个眼镜,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厉害的。”
“得了吧!我告诉你们,别看人弱不禁风,那可是咱们武术社的总教练!”
宇星正扒饭,听到这话,一下就笑喷了。
关长生显然也听见了,尴尬道:“我说学弟,这有什么好笑的?莫非以我的实力,当不得武术社的总教练?”
“不是不是。”宇星摆手道,“我是在笑,武术社那么些人,李民宪他怎么就偏偏选中你了呢?”
关长生一愣,也笑了:“照你这么一说,那崔亮元岂非更倒霉?”
说到这,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饭,回到寝室,章羿和曹东林正围在桌旁嘀咕着什么,宇星懒得理他们,夹上两本教材,刚想去图书馆温温书,却被两人拦了下来。
“哎哎哎,老三,过来。”
“干嘛?”宇星不情不愿道。
“快过来帮老大看看苏雪给他出的难题。”曹东林道。
宇星凑到二人身边,打趣道:“难题?苏雪这妞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她也会出难题了?稀奇稀奇真稀奇!”
章羿不满道:“老三,雪雪可是你大嫂,你这么说恐怕有些不恭吧?”
宇星拍拍章羿的肩膀,笑道:“玩笑嘛,你老大别介意。”
章羿提要求:“把这题答出来我就不介意。”
“啥题啊?”宇星奇道。
曹东林忙指着桌上的一块生姜和一把钝刀,解释道:“呐,老三,苏雪给了这两样东西,要老大想个笑话出来,你有什么高见?”
“就这?”
“对,就这!”章羿不无得意道,“怎么样,老三,别看平时你自负聪明,临了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没辙!”
宇星瞄了章曹二人一眼,道:“我不聪明我知道,但度娘上什么都有,你们不会查啊?”
“早查过了,没有!”曹东林摇头道。
“算了老三,你走吧,该干嘛干嘛去!”章羿郁闷道,“让我和老二再想想。”
宇星嘴角一勾,叹道:“唉,真拿你们两个猪脑袋没办法,实际上,这笑话很简单。”说着,拿起刀把姜连续对切开,成了四块,“喏,这样就成了笑话。”
章羿和曹东林面面相觑,一点也看不出笑话在哪儿。
宇星却不解释,重新夹起书就打算出门。
“哎哎哎!”章羿一把拽住,“老三,这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