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作者:奈奈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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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作者:奈奈央-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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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醒啦!少爷你好点了么?萧大夫说你开始恢复记忆了呢!以前的生活记得了吗?”
  林永言并没有回答他,反而因为他的话闭了眼。倒是萧洵之被聒噪的竹子给吵醒了。他看了一眼闭着眼的林永言,又看了一眼竹子。
  “家主,我没有说谎!刚刚少爷明明睁着眼睛的!”
  “你下去吧。”
  “是,家主。”
  萧洵之走到桌前,用嘴唇试了试竹子端过来的药的温度,觉得似乎可以入口了,便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萧洵之轻声唤林永言——
  “永言,永言?醒醒。该吃药了。”
  林永言睁开眼看了一眼萧洵之,那眼神清醒至极,也凛冽非常,绝非孩童所有的天真。
  萧洵之却假装没有看到一般,扶着林永言坐起来,然后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林永言喝药。
  甚至还在林永言喝完药后拿出一颗蜜饯,期望可以缓解苦味。
  “不必。林某不是小孩子了。”
  这一句话出口,萧洵之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连这最后的假象也不愿给么?不是说才开始恢复记忆么?为何记忆这么快恢复了?
  “你走吧。不用来看我。现在的林某不过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罢了,虽然连夜晚的寒凉也抵御不了,但躺在床上养病大抵是不会那么容易病重的。”
  萧洵之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一个人脸色苍白的回到书房,萧洵之无力的坐在书桌前,缓缓的闭起双眼。
  他知道,那个天真的叫着自己“洵之”的永言不在了,那个疑惑的认真询问自己什么是“真正的睡觉”的永言回不来了,那个笑着说“我觉得现在也挺幸福的”的永言就这样失去了……
  书桌上,那个捏得惟妙惟肖的面人儿“林永言”笑着看着自己,萧洵之将面人儿拿在手中,呆呆的看着,眼泪竟不自觉的流下。
  ——“这个是定情信物!你可要收好了!世上可就只有这么一个林永言啊!你别弄丢了。”
  秋祭灯会上,永言对着自己说这句话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是,那个天真的永言已经被我弄丢了该怎么办?他走了,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偷来的欢乐么?永言,永言,永言……我的,永言。
  萧洵之是预料到林永言会离开萧府的。他那么倔强的一个人,怎么会住在他的仇人家里?
  竹子没有跟林永言一起走,因为林永言拒绝了。即使竹子什么也不知道,即使竹子可怜兮兮的舍不得林永言,仍旧被林永言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老管家看着即使没了一身武艺也仍旧挺直背脊的林永言,一时觉得萧索。那猥琐的面容似乎也因为林永言的离别而变得黯淡,甚至幽幽怨怨的看着林永言渐行渐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林永言是背着个包袱离开萧府的,他不是傻瓜,不会拒绝萧洵之提供的盘缠——不管是以什么名义。
  走出永安巷,他首先是租了马车离开永安城,离开这个燃尽了他爱恨的城镇。
  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他现在所想,只是寻找自己仅存于世的妹妹林永清。不用走到林永清身边,只需要远远的看一眼,知道他的这个妹妹还活得好好地就好。
  然后呢?然后,大概就是找一个人烟稀少的村落,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谁让……他是一个没了武功的废人呢?筋脉损毁,连再练的资格都没有。少年时追求的鲜衣怒马,执剑天涯的生活终于再也不能实现。
  不恨吗?
  怎么会不恨。可是现在没了武功的他又能做什么?何况……不是没有机会报仇的,只是那机会被他自己浪费掉了。
  落霞崖上的那一剑,他为什么就不戳着萧洵之的心脏而去呢?甚至自己连拉着他坠崖都舍不得他垫底。
  坐在马车里,林永言透过小窗看着马车外的一晃而过的景色,不由想,若是没有恢复记忆,大概也是好的。
  没有恢复记忆的话,他现在大概还在萧府,身边有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厮,有一个一直照顾自己,爱跟小厮打赌的老管家,还有那个……一直宠爱自己的萧洵之。
  他想到自己那晚因为做了噩梦而去找萧洵之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安心,以及后来每晚,为了能和萧洵之一起睡觉都会半夜爬起来,深秋的夜晚,仅仅穿着单薄的中衣,抱着枕头就去萧洵之的房门外可怜兮兮的蹲着,然后敲门迫着萧洵之让自己进门,然后同他一起安睡。这样的生活一直到冬天,直到……萧洵之不知为何狠心的拒绝他的那一晚,他还为此而生病。
  他想起自己带着萧洵之往花街走的时候,萧洵之脸上不易察觉的气恼。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甚至傻呆呆的去问小倌什么是“真正的睡觉”。可是萧洵之在刚刚教会他的时候,他却想起了过去所有的一切,连一点缓转的余地都没有……
  天色已暗,驾马车的老者在林子里找了个比较空旷的地儿停下,对着马车里的林永言说道——
  “公子,今晚可能只能在外凑合着歇息一晚了。您执意要今晚出城,又不在离城近的酒家歇息,今晚怕是只能将就了。”
  林永言捞开车帘,微微一笑:“无事。待会儿咱们生个火,保持保持热度也好。毕竟也是大冷的天。”
  老者应和了一声,转身下了马车找枯枝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萧洵之:永言你怎么这么早就恢复记忆了?【怨念的对手指ing
林永言(冷笑):萧洵之,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转身欲走
萧询之(大惊并上前一步抱住林永言):媳妇儿我错了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走媳妇儿!
林永言(挣扎):都是你自己表现不好!收藏都没有,还想我跟你在一起?
萧洵之:媳妇儿憋酱紫。我马上去让作者涨收藏
转脸对着某(冷酷凶狠):你怎么回事儿?不涨收藏呢?永言都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某(谄媚的笑):马上……马上……
……
没有人包养家主夫人么?么有人包养家主大人么?求收藏嘤嘤嘤~~~
【对惹,咱们以后更文时间是每天哒19点~所以以后每天晚上七点见哦么么哒~~~】

 ☆、家主你媳妇儿被掳走啦

  一直到下一个城镇,林永言和老者都没有遇上任何危险,连个打劫的都没遇着。老者连声称奇,大赞林永言是个福星,这一路竟这么平安。
  林永言只笑笑不说话。他知道,萧洵之必然派了人跟在他身边,不远不近的跟着,然后将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险一一剪除,这才让他有了这一路的平安。
  他知道自己没有武功傍身,所以没有拒绝萧洵之的这种保护。但是只要回到了城镇,他想,自己一定会让这些人离开的。
  “这是路费,谢谢老伯了。”
  老伯摆摆手,笑着答道:“没事儿。这一路还难得这么顺畅呢。你也赶紧回家,这再过不久都准备过年了。”
  林永言笑着称是。
  回家过年……他还有家吗?他的家已经被萧洵之毁掉了,他已经是……无处可去了
  “客官,您是住店儿还是……”
  刚刚踏进一间客栈,小二就热情的招呼上来了。
  “住店。一间普通的房间就好。然后再来几个小菜,房里吃。”
  “好嘞!您里边儿请。”转头又对着里边喊:“住店儿!来几个小菜客官房里吃——”
  上了三楼,小二带着林永言进了一间房,然后就退下了。
  林永言关了房门,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楼下是热闹的街市,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好多来逛街的都是出来准备置办年货的。毕竟,要过年了……
  “客官,您的饭菜。”
  林永言打开房门,接过饭菜,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一口一口的吃着菜,总觉得似乎有哪里没对。
  忍不住烦躁的想,要是自己有武功傍身,还需要如此小心吗?
  没吃两口,林永言就放下了碗筷。坐在床边,他细细想着自己今后该如何计划。就算是找林永清,也得好好计划一下。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林永言是如何陷入昏迷的已经无从知晓了。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并不是在自己住下的那家客栈,看房屋布局,似乎是谁家客房。
  脑子里还有一点儿残留的晕乎状态,林永言轻轻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出房门,发现似乎是一个小院落,此时也有其他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但是他们看到他就像是没看到一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林永言皱眉,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请问这是何处?”
  好不容易拦下一个似是小厮模样的少年,林永言看着那个少年,眼带疑惑。
  “这里是云庄。”
  面无表情的回答完了林永言的话,少年根本不待他问出下一个问题就离开了。
  这里好生奇怪,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没甚表情,也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并不交谈。
  云庄?
  好像没听过这个地方。江湖上新出的帮派吗?又有点不像。
  林永言在云庄呆了好几天,可是除了送饭的人,除了同一个院落互不相识的人,林永言再没看到其他活物。
  原本想打听点什么,可是送饭的人是哑巴,那些同院落的人又不理会人,林永言也有点没法子了。
  他也不是没试过离开这儿,可是奇怪的是,这个院落似乎是一个被围起来的地方,找不到出口在哪儿。
  院墙又高,出口又找不到,林永言整天除了在院落里走走,就只能待在卧室。如果不是林永言静得下来,大概真的是要疯掉。
  而且林永言还发现,自己如果稍微累一点,例如围着院子跑两圈,那么全身的无力感就会非常明显。他清楚,这绝对是被人下了药,或许就在饭菜里。可是他又不能不吃饭……
  “洗澡。”
  林永言的房间被打开,一个面无表情的俊美小厮对着林永言说了这么两个字。
  林永言有些搞不懂什么意思,谨慎的回答道:“谢谢,我每日都有沐浴。”
  对方见林永言不动,直接上前抓着林永言的手腕就往外拖。可怜武力值为零的林永言只得跌跌撞撞的被那俊美小厮拖着走。
  期间,林永言问了很多问题,例如——
  “为何将在下囚禁于此?”
  “云庄究竟是做什么的?”
  “你又是何人?是谁的属下?”
  “……”
  可惜,对方没有回答一句话。
  那俊美小厮将林永言带到高墙处,仍然不见那高墙周围哪里有门,可是小厮却直直的带着林永言穿过了那道墙。
  林永言甚至回头看了看,却是一马平川,荒芜到极点的旧院落罢了。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林永言一时有些胆战心惊。
  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外面,小厮稍稍停下了脚步,而后拿出一块令牌,对着房门上的一个小窗户晃了三晃,然后门就开了。林永言直接被一把推了进去。
  一个踉跄,林永言被人扶住……不,说是扶住有点不恰当,或许更像是被拎着。
  房间内满是烟雾缭绕,水雾迷蒙间,林永言觉得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更看不清拎着他的人的长相。
  但是这不妨碍他确定,拎着他的人只着了一袭单薄至极的白纱,那白纱下的身材完全遮挡不住——虽然平心而论,这人的身材真的是让人羡慕的。
  可是大冬天的,就是有内力,能够抵御寒冷也不能这么逆天啊?虽然这屋子里也不是特别冷,但那也只是针对于穿了厚衣衫的林永言而言。
  没有一点防备,林永言被扔到池子里。他扑腾了两下才站起来,可是下一刻,那个穿着白纱的男人就进来了。
  对方非常不耐的想要脱掉他的衣服,而这又让林永言吓得脸色惨白。
  “等……等等!”
  “……”没有回答,那脱他衣衫的手仍旧在动。
  “你是何人?为何对在下如此……如此无礼。”
  “……”还是没有回答,而此时,林永言的衣衫完全保不住了。
  林永言的脸开始变得充血的红。
  因为对方看起来虽然不太像是要对他做什么,可是对方的双手在林永言的身上搓搓搓的,连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好羞人有木有!
  林永言有些欲哭无泪,这些人为什么都不回答他的问题,将他带到这里又有何目的?
  等那人愿意放开林永言的时候,林永言看着自己身上比夏天还穿的少的衣服,只觉得能冻死人啊有木有!他现在没了内力,完全抵御不了寒冷的有木有!
  那人给林永言穿的不算一层纱,但是也就一层绸缎而已。勉强算作衣服吧,那衣服是浅交领的广袖外衫,松松垮垮的衣服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下了身什么也没穿,就是走两步估计大腿都会露出来,白嫩的双脚更是没有遮掩。林永言简直是又羞又怒。
  “为何给在下穿这等衣衫!”
  “……”对方只是打量的看了看,没有回答。
  林永言几乎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聋子,问什么都不曾回答过。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水雾太大,温度略高,加上屋子不透风,林永言觉得自己有些无力,甚至有些气喘。
  对方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什么药丸,不等林永言反应过来就合上了林永言的下颌,让林永言顺利的吞咽了下去。
  “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方显然是不会回答的。
  穿着白纱的男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双木屐给林永言穿上,然后将林永言带到房门口,打开房门,一下子就将林永言推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
  林永言稳了稳身子,看到眼前仍旧是之前那个带他过来的俊美小厮。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内力不再的情形,愤怒的握住那小厮的手,厉声责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对我究竟有和目的!说!”
  对林永言的暴怒,小厮似乎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他非常淡然的将自己的手腕从林永言手中拿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林永言,转身就往前走。
  林永言并没有立时跟上,反而站在原地,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但是,感觉太普通了,就好像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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