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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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贵女-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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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习徽脸色一滞,眼眸深处涌了一抹阴狠,俊脸上闪过冷酷和嗜血的光芒。

虽是明慧对人都是疏离而冷淡,可是她对自己的那个六弟弟可似乎比别人要少那么一层冷漠。

徐习徽冷冷地呵笑了一声,“是吗?我怎么没有那那种感觉。”

依晴郡主嘟嘴,见到徐习徽神情的变化,亮晶晶的双目闪烁了下,说道,“有没有都无所谓,快走吧,晚点父王就跟人出门了。”

心里却是想到,她范明慧就算她身份不错,可是怎么能当五哥或是六哥的正皇妃?心里冷哼了一声,当侧妃还差不多。

“鬼丫头。”

马厩里等得那徐习徽和依晴郡主走了,明慧在马厩里看了看,就让豆蔻去请了那每日负责喂养的内侍来。

“奴才参见六殿下,郡主。”内侍走到两人的面前,跪地行礼。

“公公请起。”明慧说道。

“谢郡主。”内侍起身恭恭敬敬地垂首站在一旁。

这昨天这边一出事,他们这负责马厩和围场的内侍都战战兢兢的,一夜都没有睡好,这马惊了戚贵人还让戚贵人摔下了马,还摔断了腿,虽然一直都查不出任何的异样。

可是这就是摔了戚贵人,不管是有没有异常,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是万死难辞其咎,这只要皇上一个命令,轻者他们脱一层皮,重则是他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这胭脂每日都是你负责喂养的?”明慧看向他,出声问道。

“回郡主的话,是的。”内侍点头恭谨回道。

“那昨日胭脂可是有任何的异常?”明慧继续问道。

“没有。”内侍摇头,这问题皇上的人也是问了几遍了的,这内侍依然摇头。

这来的都是贵人主子们,马厩的马他们当然是小心翼翼尽心尽力地伺候这些马的,就怕万一出了什么事。

一旁的徐习远突然开口吩咐说道,“你去把喂养的草料拿过来看看。”

“是,六殿下,郡主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舀过来。”那内侍手了一声就匆匆跑了出去,片刻就用簸箕舀了些喂养马的草料过来。

明慧伸手仔细把里面的草料一一仔细都看了,真的是没有任何异常。

“昨日也是喂的这些?”见着明慧的神情,徐习远自是心里有了底,于是眼眸一眯,看向内侍问道。

“六殿下,郡主,奴才不敢有任何的欺瞒。”内侍额头冒着冷汗,背心也是冷汗直冒,跪在地上回道,“这马厩里的马每日都是喂的这些草料。”

明慧朝徐习远摇了摇头,徐习远这朝那内侍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谢六殿下,郡主恩典。”内侍跪地磕了一个头,退了下去。

“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吧。”明慧笑了下,低喃了一句。

“或许是有人为了争宠,不是针对你的。”徐习远也猜测说道。

那戚贵人一受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德惠就是静妃,这就带了两个妃子,这如今戚贵人出事,这宣文帝身边就只有静妃一个人了,这得惠最大不就是静妃吗?

“可能吧。”明慧点头淡声说道。

这徐习远说的,她未尝想不到。

扯上了自己的胭脂,可能也是个意外吧,当时是戚贵人自己执意要骑胭脂的。

明慧弯着身子摸了摸胭脂的脑袋,起身把端着那簸箕。

“希望胭脂能早日好起来。”明慧伸手把那簸箕里的草料一点点加到那空的马槽里。

“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胭脂是匹难得的千里良驹。”徐习远走了过去,帮她一起放置草料。

明慧低头,仔细地放着,眼眸扫了扫,突然眼睛一定,把手里的簸箕递给了身后的豆蔻,从马槽的缝隙里取了一根有些发黄恹了地草出来,草有些奇怪,边沿上带着锯齿。

“这个是……?”明慧带着疑惑,抬头看向徐习远。

徐习远跟她对视着,说道,“这草料里并没有这样的草,会不会是围场胭脂带过来的?”

围场带过来的草,会掉在马槽里?

明慧低头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抬头说道,“是不是围场的,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把草让豆蔻冰片和青杨都看了两眼,然后放入了荷包里,“走,去外面围场看看,是否能找到一样的草。”

说完和徐习远一起转身朝外走去。

豆蔻几人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带着豆蔻冰片两个丫头,青杨一个小厮寻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一样的。

好在丽林苑清爽,太阳也不是特别烈。

明慧又和徐习远去了当时胭脂撞晕的地方,查看了一番也没有见到类似的草。

见着日头近正午了,明慧和徐习远两人这才带了豆蔻三人回去。

“谢谢你。”走在回廊上,明慧轻声跟徐习远道谢。

“是不是又想去钓鱼?”徐习远呵呵笑道。

“也不错啊,胭脂如今受了伤,我也不想用其他的马。”

“哎,本来我还打算这几天带你去打猎的。”徐习远脸色有些惋惜,“看来只有等胭脂好了再去了。”

徐习远本来还说想改天就去,听得明慧说不想用其他的马,到了嘴边的话就忙改了。

“帮我一个忙呗。”明慧看向徐习远说道。

“什么事。”

“你帮我给我师兄送封信呗。”明慧蹙着眉头,说道。

向来,自己每次骑完了马都会看看胭脂的,胭脂毛发红亮,沾一根草就很明显,就算昨天胭脂是因为撞晕了被人抬回了马厩,沾上了那草,那也不会掉到那马槽里去。

难道真是这草有问题?明慧蹙了蹙眉头,这马槽负责的公公都是每天会清洗的,想来昨天出了那样的事,太过突然,而且胭脂还受伤,如此公公就没顾上。

明慧心道,幸好自己一早就去了马厩。

徐习远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于是两人直接去了明慧住的霁月殿。

明慧让豆蔻磨了墨,摊开了宣纸,想了想,就写了一个“马”字,然后把墨汁吹了吹,又用细纱把那草仔细包好了,随了那写了马字的宣纸放入信封交给了徐习远,“麻烦你了。”

因为胭脂,想来是有人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的,交给徐习远倒是安全,而且他派人回京城远比自己来得快。

徐习远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也没有多加逗留,直接告辞。

……

“呜呜呜呜,皇上。”戚贵人如云的秀发披散在肩背上,身着淡粉的宫装,脸上虽是有着擦伤,可是一双剪水秋瞳盈着泪,脸上还带着一滴滴泪水,妩媚中带着柔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美人就是美人,哭起来也带着别致的韵味和风韵。

“爱妃,这伤是不是还痛啊?”宣文帝走了过去,轻轻问道。

“嗯嗯。”戚贵人带着鼻音嗯了声,倚在宣文帝的怀里,仰着秋水一般的双眸好不委屈地看着宣文帝,“皇上,您要为妾身做主。”

“爱妃好好养伤,朕会你做主的。”宣文帝美人在怀,点头应道。

“呜呜呜,那皇上把那匹该死的马斩了,为妾身报仇。”戚贵人带着三分娇七分媚,“妾身好冤。”

“爱妃,好好的你昨日怎么会想着去骑马了?”宣文帝却是开口问道,“爱妃这样的美人应该泡泡温泉,无聊可以找静妃他们打打椰子牌,或去园子里赏花。”

戚贵人脸色僵了下,随即妩媚一笑,“皇上,妾身不是瞧着明慧郡主每日的骑马羡慕吗?昨日妾身瞧着天气正好,所以也想去试试而已,只是,只是……。”

戚贵人悲从心来,潸然泪下,“妾身没有想到会遇到此等凶事,呜呜……”

“看你以后还调皮不。”

“妾身以后不敢了。”戚贵人一脸后怕地缩进了宣文帝的怀里。

惹得宣文帝哈哈哈一笑。

“皇上,您还没有答应妾身斩了那马呢?”戚贵人见着宣文帝心情大好,于是锲而不舍继续前面的话题。

宣文帝眼眸一闪,说道,“那只不过个畜生,爱妃难道还跟一个畜生计较不成?”

伺候宣文帝已有好几个月了,戚贵人自是明白这宣文帝这是不虞的表现,心里一紧,于是忙仰头看了一眼宣文帝,媚眼生波,娇嗔了一声,“皇上,妾身的腿好痛。”

“爱妃,太医说了过两天就好了,这两天爱妃可得好好养伤。”

说罢宣文帝就起了身。

“妾身恭送皇上。”戚贵人低头颔首。

“你们好好照顾娘娘,不得有半点疏忽。”到了外间,宣文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恭送的宫女内侍,吩咐说道。

“奴才,奴婢遵旨。”

“娘娘,奴婢扶您躺下。”戚贵人贴身的宫女向前,轻声说道。

“下去吧。”戚贵人罢了罢手。

“是,奴婢就在外间伺候着,娘娘有事唤奴婢一声。”

等得那宫女退了粗去,戚贵人脸上妩媚的笑容一下就褪了个干干净净,露了一丝苦笑。

脸上和手上的伤都不是很痛了,只是手心微微有些刺痛,可是右腿断骨的地方,那痛似是跟锯子在锯一般的痛。

那匹该死的马,戚贵人脸色一阴,因为伤处的痛,脸上有些狰狞。

只不过一匹马,皇上都不能斩了为自己出口气,皇上的圣宠!戚贵人心底涌起一阵悲凉来。

“哦,明慧那丫头和小六那小子去了马厩和围场?”宣文帝一出门,何成就走了上来禀说道。

“是的,皇上。”

“那他们两可有查出什么来?”宣文帝负手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奴才听说六殿下和郡主在围场草地上寻了一上午,后来就回去了。”

“就这样?”宣文帝扬眉。

走了两步,才又开口说道,“晚上让那明慧郡主过来陪朕用膳。”

“是。”何成点头。

既然六殿下和郡主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就不会继续了,排除了针对那明慧郡主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针对戚贵人了,后宫各位娘娘争宠从来不会消停。

何成心里自是一片明朗,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宣文帝,好在皇上并不是沉迷美色,后宫加起来也就三四个,这皇上的子嗣也不多,皇子仅四个,希望……

何成暗叹了一声。

徐习远回了自己的殿阁,自己铺开宣纸写了两句话,然后和明慧给的信一起装了起来,让人快马加鞭立即回城。

风挽临在傍晚的时候就收到了信,展开一看,又看了明慧写的那个字和看了细纱里包着的草,又重新装好了,这才起身立即让人准备马车,去了宋一羽的院子。

“臭小子,我这酒还没喝完呢,你来干什么?”宋一羽见到风挽临就吹了吹胡子,没好气说道。

这一年,宋一羽是被美酒绊住了脚,一直留在京城,春天的时候,明慧真的是亲自给他酿了几缸子好酒,用坛子一一装好了,让哑奴埋在了后院,宋一羽想要喝的时候就让哑奴挖一坛子出来就可以了。

风挽临从袖袋里拿出信,递了过去,说道,“小师妹让人送来的,”

宋一羽眼眸闪了闪抽出了里面的信来,低头看去,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抬头问道,“什么时候送来的?”

这小徒弟去了丽林苑避暑,宋一羽自然是知道的,伴驾,看着风光,可是伴君如伴虎啊。

这不,出事了吧?宋一羽很了解自己那小徒儿的性子,没有牵涉到她自己,绝对地是会站得远远的作壁上观,不会出手的。

既是都能写信送回京,那事应该还是不小的。

“刚收到,一收到我就过来了。”风挽临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宋一羽执着那发黄的草,凝重地端详了半响,抬头看向那风挽临,“有些印象,我去找找看。”

说罢起身朝书房走去,嘴里不忘嘀咕了一句,“这丫头还真把我老头子当百事通呢!”

一袭白衣的风挽临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转身也去了书房。

两师徒在书房里忙到了大半夜,差不多是把书房的书翻了个遍,宋一羽才翻出一本发黄的书,低头翻开看了看,把中间的一页折叠了起来,然后把书丢给了风挽临,“找到了,把这书送给她,答案在里头。”

说完起身扭了扭脖子,打了一个哈气说道,“好困。”说完就出了书房,回房休息去了。

风挽临接了书,翻开了被宋一羽折着那一页,紧锁的眉头微眯了眼,向来月白风清的脸上带了阴狠冷冽。

翌日,快到午时的时候,徐习远带了风挽临送过来的回信到了明慧的霁月殿,递给明慧一卷书,“这是风兄送来的。”

明慧伸手接了,随意一翻就翻到了被折叠起来的那一页,低头细细看了片刻这才抬头看向徐习远,双眸一片森冷,把手里的书卷递给了徐习远。


第三十七章
马骨疯,仅产于庆州终年气候湿润的中部,马匹吃了两个时辰后会癫狂。

简单的寥寥数语。

徐习远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去。

褪去了脸上那一抹清浅的笑容,徐习远周身散发着冷冽嗜血一般危险的气息,伺候在一旁的豆蔻不由得抖了一下,望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睑。

徐习远微眯了眼,脸上和眼里都怒意和狠意那是显而易见。

这不就是明摆着有人对明慧不利吗?

那戚贵人不过是替她受过了,虽说当日自己和她如果没有去钓鱼,而是如常去骑马去了,就是胭脂发了狂,有自己在,又有冰片在,她不会受到伤害,可是谁会如此心狠,对一个稚龄的少女下手?

明慧淡淡地看着眼前充满了戾气的徐习远,挽袖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生气,你何苦动这么大的怒气。”

说罢把茶递了过去。

徐习远接过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甘甜可口,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唇齿之间萦绕而起,低头又喝了一小口,抬眸看向明慧说道,“此事,交给我。”

这行宫,有父皇,有两位妃子,有他和徐习徽两位皇子,有皇叔和依晴那丫头,还有不少的高官极其家眷,他不想卷进去,而且一个不好就是得罪人,皇家人自是不必说,能够伴驾避暑的大臣自是都深得帝王的信任,那一个个都是人精,哪是她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丫头的能够去捋胡子的?

她只要安全地站在他的身后便可。

明慧淡淡一笑,心里也是明白他的意思,却摇了摇头,“不,我自己来。”

徐习远看向她,一字一顿,“你只要保证你的安全就好。”

明慧摇头,“殿下只要帮我一个忙,查一查这行宫里有没有原籍是庆州中部的。”

稍微顿了下,看向他说道,“我不会鲁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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