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秋一愣,“南时月,他是你男人?那你是谁?!”
两年前凤长卿曾来信,据他刺探的结果,南时月是被一堆女人带走。
当时她听到这个消息便放了心,毕竟南时月一向喜欢美人,指不定是泡在温柔乡不想离开。
事实证明,南时月确实是泡在了温柔乡,眼前的小姑娘生得貌美如花,看气质和衣着,也非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身上还有一种贵气,指不定是什么皇亲国戚。
“我当然就是他的女人!”小姑娘傲娇地回道,她悄眼打量宫清秋。
曾远远见过宫清秋一回,只知道此女气质非凡,武功奇高,据闻还很貌美,当初不以为然,认为再美也不过如此。
走近一看,方知传闻非虚。
单看宫清秋的盈盈美目,便会被她吸引全部的目光,她一个女人也忍不住想跟宫清秋亲近,何况是男人?尤其是那个对宫清秋念念不忘的死色胚!
“你不错,配他挺好。不过他那人生性风流,你要时时刻刻看好他才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宫清秋不着痕迹地转到正题。
“冷汐儿!”小姑娘很娇傲地回道。
宫清秋闻言莞尔,不着痕迹地再刺探:“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时月经常提到的北越公主,他总说他的汐儿如何如何貌美,依我看,汐儿远比时月形容的还要美!”
冷汐儿闻言美眸一亮,问道:“真的么?!”
躲在暗处的南时月听了差点直接跳出来澄清这个不美的误会。
他何时对宫清秋说这等让人误会的话?再说了,他好不容易才走离那只小魔女的掌控,逃跑至今还未跟宫清秋打过照面,怎么可能对宫清秋提起冷汐儿?
宫清秋这个女人实在狡猾,她是不是知道他躲在了蓬莱岛?
“当然啊,时月说从没见过比汐儿更可爱的女人,被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主要还是因为太喜欢,捧在手心怕化了,所以才想跑。南时月,你说是不是?!!”宫清秋突然朝着空气大声道。
南时月闻言表情一僵,差点夺门而逃。
该死的宫清秋,不帮忙倒也算了,还让他出糗。
奇了,那个女人如何笃定他躲在蓬莱岛?
“姐姐,那家伙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么?”冷汐儿顿时忘了宫清秋是自己的“情敌”,跟宫清秋套近乎,笑容娇憨。
冷汐儿的贴身剑婢小芯闻言,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冷汐儿,小声道:“宫清秋是公主的情敌,情敌!”
、神秘黑衣人
冷汐儿的贴身剑婢小芯闻言,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冷汐儿,小声道:“公主,宫清秋是公主的情敌!”
自家主子没一点儿心眼儿,怎么斗得过老江湖宫清秋?还好意思说要出来闯荡江湖,依她看,江湖这淌水太深,冷汐儿根本玩不起。
冷汐儿错愕,忙离宫清秋远一些,轻咳一声道:“我家男人在哪里,宫清秋,你赶紧交出来!”
宫清秋没见过像冷汐儿这么有意思的人,她强忍着笑意道:“时月不敢见你,躲起来了。你既然来到蓬莱岛,就在这里小住些时日再走。蓬岛莱风景如花,是个不错的游览胜地。汐儿,往这边。”
冷汐儿下意识地就想点头,小芯在一旁见状,忙不迭地拉住冷汐儿的衣袖,对她摇头,示意冷汐儿别上宫清秋的当。
冷汐儿有点犹豫,宫清秋不像她想象中那么讨人厌,若实在一点,她还有那么一点喜欢宫清秋。
正在冷汐犹豫不决的当会儿,有人朝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正是流霜。
“姑娘,不好了,心晴被一蒙面黑衣人救走了!”流霜瞬间到达宫清秋跟前,气踹气嘘嘘地道。
宫清秋秀颜微沉,又是黑衣蒙面人?
似乎只要跟她作对的人有难,黑衣人便会出手相助,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处处针对她?!
“心晴是谁?”冷汐儿在一旁听了,好奇心起,又忘了宫清秋是她情敌的事实。
“她曾是北极村的一员,如今跟我师傅没关系,恶毒的女人一枚。汐儿,以后你若遇到此女要绕道走。”宫清秋回神,轻捏冷汐儿粉嫩的玉颊回道。
冷汐儿怒瞪宫清秋:“你做什么捏我?”
“因为你看起来好欺负。”宫清秋说着拉上冷汐儿的手,往主苑而去。
路上,冷汐儿挣扎了数回,还是没能摆脱宫清秋的箝制,最后冷汐儿放弃垂死挣扎,直到去至主苑。
“流霜,为防心晴突然杀回来,你好生看紧汐儿,不能让歹人有机会对她下毒手,否则我没办法向南时月交待。我去一趟议事厅,处理完正事再回来。”宫清秋说着匆匆离开主苑。
冷汐儿追在宫清秋身后大声道:“宫清秋,你给我回来,咱们话还没说完,你怎的就走了……”
宫清秋加快脚步,会心一笑,很快便赶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倒了一堆人,独孤隐正在帮忙处理伤患,见她安全回来这才放了心。
“独孤,你有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武功套路?”宫清秋帮忙治疗伤患,一边抽空问道。
“对方的武功极高,他练的至阴至毒的九阴掌,是以中掌之人都毒气攻心,需要驱毒疗伤。”独孤隐启唇回道。
“九阴掌?这门武功不是早在两百年前便失传了么?怎会重现江湖?”宫清秋紧蹙秀眉问道。
据她所知,创造九阴掌的祖师爷因为知道这门功夫太过歹毒,对练掌之人身体也有损伤,便在其死后将秘笈跟他一起埋藏。
、攻破皇宫
“九阴掌?这门武功不是早在两百年前便失传了么?怎会重现江湖?”宫清秋紧蹙秀眉问道。
“只有一个可能,黑衣人无意中得到九阴掌秘笈,便悄悄练了这门功夫。清秋,这人的武功极为歹毒,功力很强,而且处处针对你,你以后若不巧遇到他,得小心应对!”独孤隐不放心地叮嘱道。
宫清秋颔首,去到方丈跟前跟他商讨一些处理伤患的事宜。
因为大多数人中了九阴掌,驱毒需要一些时日,这些人也不能移动,否则会加重伤势,唯一的方法是在蓬莱岛继续逗留。
“姑娘,姑娘,大喜!!”随着流霜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很快冲进了议事厅。
宫清秋见她毛躁的样子,冷声道:“这么多伤员,你居然说大喜,是不是活腻了?我要你在主苑保护汐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流霜美眸晶灿如火,满脸喜色,笑道:“奴婢只是太开心了。爷已经攻破了皇宫,把凤长轩拉下皇位,这件大喜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姑娘!”
闻言,宫清秋眸中闪过一抹喜色。
在一旁的独孤隐清楚地看在眼中,心微涩。
这个女人对凤长歌无法抗拒,凤长歌的一切,皆能轻易牵动这个女人的情绪。
宫清秋很快回复常态,淡声回道:“我还道是什么大事。他攻破皇宫是迟早的事,你别杵在这里碍事,去照顾汐儿,不得有误。另外,再派一些人将南时月那胚子揪出来,让他对汐儿负责!”
“是,姑娘!”流霜心情好,应得特别响亮。
宫清秋看着流霜轻盈欲飞的背影,摇头失笑。
她一转眸,入目便是独孤隐黯然的俊颜。
一时间,她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独孤隐的妻子,刚才她的表情会不会出卖了她的想法?
议事厅的众人都在忙碌,各怀心事,时间在缓缓流逝。
结果到了晚上,蓬莱岛又来了一位客人。
说是客人,其实也太过。
宫清秋亲自上前相迎,看到对方时,有点尴尬。
来人,正是宫清秋的亲生父亲——宫震。陪宫震一起前来的人还有宫辰,乃宫震唯一的独子,也就是宫清秋的兄长。
另外,宫震还带了一位夫人前来,她就是宫春儿的生母——谢芳,二十年前,也曾是闻名遐尔的美人。只可惜如今年老色衰,不复当年神采,只是眸中的犀利依然不减。
谢芳这个女人,让人无法喜欢。
宫震因为左足微跛,行动不太方便,在谢芳的搀扶下入座。
宫震虽在朝为官,宫清秋也曾经是皇后,却因为做皇后的日子不长,后来一直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竟是第一次见到宫震本人。
宫震看起来眉目和善,宫清秋却此人无感,许是因为知道宫家突然来到蓬莱岛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清秋,你离京多时,在外流浪多年,是不是该回家一趟,看看你娘亲?你娘身子不好,心心念念记挂的都是你。”宫震没有废话,直切主题。
、软禁皇宫
“清秋,你离京多时,在外流浪多年,是不是该回家一趟,看看你娘亲?你娘身子不好,心心念念记挂的都是你。”宫震没有废话,直切主题。
宫清秋垂眸淡笑:“在凤长歌直驱入宫以前,可不见父亲拿我娘的身体说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你父亲前来是受安乐王所托?!”一旁的谢芳沉不住气,差点跳将而起,指着宫清秋的鼻子大吼。
宫清秋淡然看向有如跳梁小丑的谢芳,冷声道:“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我娘身子不好,我大可派人接她过来蓬莱岛一起住,没必要特地前往京城一趟。”
方才她不过是试探,谢芳沉不住气,这证明她的猜测没错,宫震是凤长歌派来的棋子。
似乎只要是能利用上的人,凤长歌都不择手段地利用完。
若是宫震无功而返,凤长歌又会出什么人来对付她?
“正因为你娘身子不好,不宜长途奔波,为父这才特地走这一趟。更何况,你娘她……”宫震欲言又止,面有郁色。
宫清秋听出宫震有话要说,追问道:“父亲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安乐王知道你娘身子不好,已被接入皇宫,让御医治疗。”宫震犹豫之后,终是道出了实情。
宫清秋一愣,暗忖凤长歌也算是卑鄙,居然拿她母亲商娥作文章。
可惜的是,她跟商娥没多少感情,因为她并非以前的宫清秋。
“有御医照顾,相信我娘的身体很快会好起来,如此我更放心了。最近蓬莱岛事务繁忙,我一时走不开,待来日得空,我便回京探望我娘。”宫清秋这话说完,谢芳再次冲将而起。
谢芳还未开口,宫震便拉住她的手道:“夫人,稍安勿躁。”
谢芳狠瞪一眼宫清秋,负气地坐在一旁,冷声道:“看看你生的什么女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宫清秋闻言淡笑如花:“我好心地提醒你一句,在蓬莱岛,有许多大脾气的人,一不小心若说错话,很可能招来祸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竟敢威胁我?!”谢芳不敢置信地看着宫清秋。
以前这个女人从不敢正眼瞧她,而今宫清秋不只恢复了美貌,竟还敢当着宫震的面口出狂言?
宫震脸色也不好看,他端出架子,冷声道:“清秋,她始终是你长辈,不得无礼!为父会在蓬莱岛住几日,你再考虑考虑,届时再给为父答案。”
宫清秋眸色淡然,摇头道:“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不改初衷,最近一段时间不可能回京,我劝父亲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说着看向瘦猴:“瘦猴,你带我父亲和这个女人下去休息。”
瘦猴领命上前,谢芳在看到瘦猴的时候,一脸嫌恶,故意避开走了开去。
瘦猴见状计上心头,索性故意带着谢芳和宫震在蓬莱岛兜圈,直到谢芳走不动才忍着笑走回正路。
那厢宫清秋知道宫辰有话要对她说,便留下了宫辰。
、独一无二
宫辰容貌俊雅,气宇轩扬,宫家所有人当中,只有宫辰长得最正统。
“现在四下无人,哥哥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宫清秋喝退所有人,才轻启红唇。
“我无意中听到爹和安乐王的对话。安乐王说,爹若想做右相,可以劝你回京。清秋,安乐王的目的志在你。”宫辰道出听到的事实,面有忧色。
宫清秋笑了笑:“我早知是他出的馊主意!”
凤长歌的棋一步接一步,棋子一个接一个的来。宫震这步棋如果没有下文,凤长歌一定还会有正着。
“即便你已三嫁,可是对安乐王来说,清秋你依然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宫辰笑了笑。
宫清秋蹙眉看向宫辰:“你这是做凤长歌的说客么?”
若不然,宫辰为何突然说这些话?
“只是想起安乐王提起你时的柔情。我想这世间若要找一个最爱你的男子,非安乐王莫属。”宫辰笑着轻拍宫清秋的肩膀:“这是你自己的感情事,你已嫁为人妇,有自己坚持的道理。”
宫清秋闻言莞尔:“听哥哥的语气,似乎经历过什么感情事?”
“有一个喜欢的人,不过,她不喜欢我。”宫辰双眸蒙上一层灰雾。
宫清秋看在眼中,轻启双唇道:“想必哥哥是很喜欢她了吧?若有机会,带她给我看看。”
宫辰微微颔首。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宫清秋这才命人把宫辰送到客苑休息。
忙碌了一整天,应付一堆人,宫清秋筋疲力尽,早早地躺下休息。
偏生倒在榻上,全无睡意。
最后她索性下了榻,出了寝房,到院中静座。
两年平静温馨的时光,没想一来,就是让人应接不暇的人事,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善意,哪些又有恶意。
正在宫清秋恍神的当会儿,有一道细微的声响自她身后响起,她下意识地旋身,凌空而起,一掌攻向对方。
借着昏暗的灯火,她看清对方的脸:“独孤,怎么是你?”
独孤隐自暗处走出,慵懒的眸子闪过一点笑意:“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你很快要走出蓬莱岛,太长时间没行走江湖,我怕你反应不够灵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宫清秋当下缓了一口气,她才放松精神,独孤隐突然一掌攻向她胸前的空荡。
宫清秋下意识地侧身,堪堪避过独孤隐的致命一击。
她迅疾的反应令独孤隐失笑,他收了掌势,彻底放了心。
“放心吧,有些东西学了就是一辈子。再说了,我没想过要走出蓬莱岛,这个世外桃园,我舍不下,也不想舍。”宫清秋靠在藤椅上,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这两年的休息,令她懒倦了许多,也不再喜欢杀戳。
平淡的幸福,却可望而不可及。
独孤隐束手而立,仰望夜空繁星点点:“傻丫头。你天生便适合战斗,蓬莱岛的生活固然惬意,却只会消磨你的斗志。你适合站在最高的地方,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
、还我男人!
独孤隐束手而立,仰望夜空繁星点点:“傻丫头。你天生便适合战斗,蓬莱岛的生活固然惬意,却只会消磨你的斗志。你适合站在最高的地方,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
“你这话什么意思?”宫清秋眸色渐冷,看着独孤隐的背影颇感不安。
“我知道你心里从来只有他,你两年前故意推开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