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嫂,洞房吧(5)
宫清秋只觉胸口有团火在怒烧,她红了双眼,掌风连绵不绝地攻向凤长歌。
可悲的是,凤长歌总能避开她的招式,而且还能挡住她的路,让她没办法近身取子母剑。
“小皇嫂是不是很热,要不要为夫替小皇嫂降降火?”凤长歌的声音响在宫清秋头顶。
宫清秋晃了晃昏沉的头,不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和凤长歌打在一起吗?怎会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他压到了床榻之上?!
她全身上下更是灼烫得厉害,突然很想把压在自己身上媚笑的男人狠狠扑倒在身下……
警觉自己在想什么,宫清秋抬手,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臂。
刺痛让她回复了一点神智,她冷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没下药。”凤长歌笑得风情万种。
他稍稍移动身体,开始慢条丝理地解自己的喜袍。
想要这个女人主动是不可能了,还不如自己行动。他眉眼含情,勾惑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宫清秋。
女人的搞笑模样令他失笑。
宫清秋确实看得傻了眼。
她从来不知道,凤长歌也有这么妖孽的时候,居然连脱个衣服都能这么风骚。他的肢体语言很丰富,丰富得让她吞口水。
她从来不是色女,一定是被下药了。
她一个翻身,将凤长歌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说!!”
凤长歌掀唇一笑,露出一口森冷整齐的白牙:“原来小皇嫂喜欢在上面,果然够狂野,为夫喜欢……”
宫清秋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令他呼吸困难,无法再吐半个字。
该死的女人,都中药这么长时间了,还有这么旺盛的斗志力,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体构造?!
正在凤长歌腹诽宫清秋的当会儿,他发现女人美眸迷离,满脸春情。
他知道她此刻心智在飞远,把握机会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对呼吸渐渐粗重的女人道:“我确实没对你下药。是你自己喝了烈酒,闻嗅了室内我特意为咱们新婚准备的催情花,再加上你妄动真力,所以……”
说到这里,凤长歌露出奸笑。
他就是了解这个女人的性子。知道她一能行动,就会迫不及待地对付他。这样正合他意,加速在她体内催情花的药效,当然就能加快他们洞房的进程。
“骗,骗子,小,小人……”
宫清秋眸色不甚清明,隐隐知道自己就快被这个男人吃光抹净。
想到自己竟被他用下三滥的手段玩得团团转,她就恨不能扒了这个男人的皮,抽了他的血,将他挫骨扬灰。
莫说宫清秋被催情花的药效控制,凤长歌自己也有点把握不住。
他对宫清秋下药的同时,也是给自己下药,毕竟洞房花烛夜,玩狂野一点也不为过吧?!
凤长歌处处算计,却没料到南时月早有后着。
南时月在来万花山之间便知自己劝不动凤长歌,悄悄给凤长卿放了消息……
、小皇嫂,洞房吧(6)
凤长歌处处算计,却没料到南时月早有后着。
南时月在来万花山之间便知自己劝不动凤长歌,悄悄给凤长卿放了消息。
当凤长歌全部身心“对付”宫清秋的时候,凤长卿带领众官兵赶到了万花山。
喜房。
凤长歌和宫清秋唇齿相依,袒诚相见,凤长歌早被欲望迷失了心智。
宫清秋更是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只要谁能解了她心头的火,她便往谁靠近。
凤长歌找准目标,只要占有身下心神俱失的女人,却有人不识趣地在最后关头闯进来大声道:“王爷,出大事了!!”
凤长歌眸色不再清明,他看向闯进来的流霜,沉声道:“还有什么事比本王跟小皇嫂更大?”
流霜若非他的亲信,他早一掌杀了她。
“荣王带着官兵杀到了,万花山所有人倾巢而动,也抵抗不住他们的的千军万马!王爷还是带着娘娘先离开吧,若是让凤长轩知道王爷和娘娘还活着,指不定赶尽杀绝!!”流霜斗胆上前一步谏言。
凤长歌看着身下浴火焚身的半裸女人,心里呕得很。
凤长卿能找到这里,肯定就是南时月做的好事。
南时月早有备而来,偏生他只顾着洞房花烛。
“该死,该死!!”凤长歌狠咒几声。
神智尽失的宫清秋不依地缠上他的脖子,杂乱无章地在他脸上乱亲,凤长歌下腹一紧,差点就不顾一切地……
“出去!”凤长歌厉眼扫向流霜。
流霜忙一溜烟地冲出喜房,小脸红透了。
看来确实是她坏了凤长歌的好事——
她才冲出喜房,便听得里面传来宫清秋的一声惨叫。
不是吧,凤长歌还是占了宫清秋的清白之身?!
事实上,确实如此。
喜房内,凤长歌不顾一切地冲进宫清秋的体内,惨叫声也确实发自宫清秋的小嘴。
她的神智稍稍回复,凤长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强忍冲刺的冲动。
他掐上她的下腭,一字一顿地道:“小皇嫂,你看清楚,占有你身子的人是我。有了我,以后不准你再跟任何男人有瓜葛,否则我会让你尝尝我手段的厉害!!”
宫清秋被凤长歌眸中的狂炽暧情看得不知所措,只知道自己身体内的那团火渐渐消散,而下身的刺痛,证明她确实被凤长歌破了身。
想到凤长歌还在自己的身体内,她又羞又窘,才想动弹推开她,凤长歌便发出一声低吼,吓得她不敢再乱动。
室外的打斗声渐渐临近,凤长歌在宫清秋唇畔轻吻一记:“记得别跑。你若是跑了,到时天涯海角我也找到你!”
他强忍着疼痛的欲望,退出宫清秋温暖的身体。
没办法,现在不是风花雪月洞房夜的时候,他迅速穿戴整齐,回头见宫清秋还在恍神,忙上前帮她穿衣裳,手不规矩地在她身子摸了又摸。
宫清秋这才回神,用力推开他,垂眸道:“我自己会穿。”
她只是不习惯看凤长歌罢了,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成为凤长歌的女人,心情便很复杂。
、小皇嫂,洞房吧(7)
宫清秋这才回神,用力推开凤长歌,垂眸道:“我自己会穿。”
她只是不习惯看凤长歌罢了,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成为凤长歌的女人,心情便很复杂。
宫清秋下了榻,取子母剑在手。
凤长歌见状,蹙眉道:“你这个女人有武器在手,真让人不放心。”
就怕这个女人性之所至,突然一剑便刺死他。
宫清秋经过他身边时,他忙退至一旁。眼见宫清秋经过了,他才想松一口气,谁知宫清秋突然转身,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凤长歌瞬间退离一丈远,惊疑不定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女人。
只听她唇角含笑,喃喃自语:“这剑不错,我喜欢。”
想必这个女人开心,是因为刚才吓倒他罢?!
“小皇嫂,待会儿若不小心遇到荣王,千万别让他知道你是小皇嫂!”凤长歌戴上铁皮面具,不忘叮嘱宫清秋。
宫清秋懒得应他,径自出了喜房。
却也巧了,迎面而来的男人,不正是凤长卿?!
凤长卿见到她,一脸惊诧:“丑八怪,你如何会在万花山?!”
“你又如何会在万花山?”宫清秋淡声反问道。
“本王先问你,你先回答!”凤长卿很不满宫清秋高傲的态度。
“本姑娘后问你,你必须先回答!”宫清秋不经意地看向身后,却不见凤长歌的踪影。
该死的浑球,他们才刚刚洞房,有了肌肤之亲,她的某个部位还疼着呢,这会儿那个美曰其名身为她夫君的男人却不知躲到了哪里。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
“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凤长卿出言恐吓。
他身后再响起脚步声,女人越来越近,正是宫春儿。
见到宫清秋,宫春儿秀眉微蹙,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万花山?!”
她提的问题跟凤长卿的一模一样。
宫清秋对宫春儿这个女人没好感,她自宫春儿身旁经过,宫春儿却以剑挡着她的去路:“我问你话你听而不闻,懂不懂礼貌?!”
宫清秋早已受够了窝囊,这会儿有发泄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母剑脱鞘而出,剑锋划过,宫春儿手中的长剑硬生生折成两段。
宫春儿花容失色,惊疑不定地看着宫清秋手中的宝剑,脱口而出道:“子母剑?!”
宫清秋提剑在手,抿唇一笑:“这是子母剑么?我见这东西有趣,便拿来玩玩。这柄剑还没有开荤,我想让它沾点儿血性!”
她无害的美眸扫向宫春儿,再扫向凤长卿。
凤长卿收敛了脸上的轻蔑神情,他蹙眉道:“子母剑怎会落在你手上?!”
子母剑分明被人夺走,就连江滔也不知子母剑被何来取走。既如此,又怎会落在眼前的丑女手中?
“有人赠与我,我便拿来玩玩!”宫清秋语罢,突然飞身而起,刺向凤长卿的面门。
凤长卿忙想阻挡,谁知中途宫清秋招式突变,袭向身后的宫春儿。
宫春儿闪避不及,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她的胸口。
她胸口一凉,垂眸再看,却见自己的衣裳硬生生被剑气划开,露出半边酥胸……
、皇帝也来凑热闹
宫春儿闪避不及,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她的胸口。
她胸口一凉,垂眸再看,却见自己的衣裳硬生生被剑气划开,露出半边酥胸……
宫春儿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她又羞又窘,想遮却无从下手。
偏生凤长卿目不转睛地看,一边道:“丑女下手果然很准,做什么不索性都劈开?”
“荣王,你不要脸!”宫春儿有气地方撒,朝凤长卿大吼。
“到底是本王不要脸,还是你宫春儿不要脸。明知本王在此,却迫不及待地袒胸露乳,世上下作的女人多,你却是最不要脸的一个!”凤长卿讥诮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宫春儿,忘记自己现在的“敌人”是宫清秋。
宫清秋在一旁见他们起内哄,乐得高兴,便欲悄然离去。
“丑女,不准走!”凤长卿眼尖地看到,忙不迭地追上。
宫春儿也发现宫清秋欲逃跑,下意识地便拦截宫清秋。
宫清秋速度却极快,分明就在她身畔,待她想抓宫清秋时,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好身手!”凤长卿蹙眉看着宫清秋消失的方向,总觉得刚才她露出的一招有点眼熟,似曾相识。
至于具体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凤长卿还在恍神,宫清儿已迫不及待地跑到喜房一瞧究竟。
她当然不可能找到任何人,喜房的主人早已消失无踪影。
凤长卿则往宫清秋消失的方向跑,这个丑女越来越诡异,她出现在此一定也不是巧合。
宫清秋跑出主苑,暗自琢磨要不要趁逃跑。
她不知道万花山的出路,如果要跑出去,有点难度。
就在她恍神的当会儿,有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道:“丑女,跟我走!”
宫清秋回头一看,却是南时月。
这回,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南时月是凤长歌的好朋友,了解万花山的地形,是以跟他走准没错。
她紧跟南时月往万花山的出口而去。
正在赶路的当会儿,南时月脚步一顿,回头朝宫清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当下宫清秋不敢再乱动。
她侧耳细听,听得前后都有脚步声朝他们逼近。
这也奇了,万花山怎会如此热闹?
南时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宫清秋见他还在磨蹭,便索性拉他进入附近的草丛,匍匐在地,找了一些草覆于自己身上。
待做好这一切,她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再屏住呼吸。
不需要她教,南时月也学她全身贴服在地,武装好自己,屏息静气。
“臣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当两对人马碰面,凤长卿看清来人,便朝对方行礼。
宫清秋微微蹙眉,不懂凤长轩这个新皇为何出现在万花山。
“免礼。朕听说小皇嫂还活着,就在万花山,特意赶来见她。”凤长轩接下来的话,更令宫清秋大吃一惊。
她强忍看向南时月的冲动,怀疑是南时月透露她还活着的消息。
若不然,是谁向凤长轩通风报信,说她在万花山?
这人若不是南时月,就说明,凤长歌身旁藏有凤长轩的细作。
、利用完他就想甩了他
宫清秋强忍看向南时月的冲动,怀疑是南时月透露她还活着的消息。
若不然,是谁向凤长轩通风报信,说她在万花山?
这人若不是南时月,就说明,凤长歌身旁藏有凤长轩的细作。
“小皇嫂?!怎么可能?!”凤长卿一听宫清秋还活着,顿时兴奋不已。
凤长轩回道:“据我得到的消息,小皇嫂就是前些日子在御剑山庄大出风头的丑女江鸾——”
“江,江鸾,那,那个丑女?!”凤长卿这一回彻底懵了。
此前他还跟丑女说话,他为什么没发现那是他的小皇嫂?!
“原来是她!”宫春儿倏地握紧粉拳,目露狠色。
想不到宫清秋就是那个让她难堪的江鸾。早知江鸾就是宫清秋,她会趁机把宫清秋杀了,永绝后患。
此前宫清秋的功夫便已高过她,只怕得到子母剑、服食禁果后的宫清秋将变得更强大。
她如果要杀宫清秋,一定要练就一身好武功。
“正是。莫非你已见着她?”凤长轩目露惊喜之色。
“臣弟确实见着她,却不知她就是小皇嫂。”凤长卿一脸挫败。
想起以前,他还还刁难讽刺宫清秋,更没能第一眼认出那就是宫清秋,怎不叫他挫败?
凤长轩闻言,激动地抓住凤长卿的手臂问道:“小皇嫂在哪里?!”
“臣弟正是下山来追她,不知她藏匿到了何处。”凤长卿有气无力地道。
凤长轩交待了凤长卿几句,便延着下山的路一路寻去。
待确定两队人马走远,宫清秋才敢大口呼吸。
她一跃而起,揪着南时月的衣领冷声问道:“是你给凤长轩通风报信,说我还活着?!”
“我只通知凤长卿江鸾在万花山,可不会傻得背叛长歌!这就奇了,凤长轩怎会知道你们还活着?”南时月嗫嚅道,想不出一个道理。
“当然是傻子身边有细作。”宫清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去到山间小道。
她回头看去,那里便是上山的路,怎的不见凤长歌的踪影?
那家伙莫非得到她的身体后,便不着紧她了?
该死的臭男人,靠不住!
“你在看什么?莫不是在找长歌?放心吧,你找不到他,喜欢他的女人遍布天下,不差你这个最丑的。”南时月的声音惊醒宫清秋的思绪。
宫清秋厉眼扫向南时月,掐上他的脖子大声道:“谁说我在找那个傻子?!”
南时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激动的宫清秋,讥诮地道:“若不是,你何需如此激动?!”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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