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熟门熟门,走在前面,很快便走出了花海。
待去至花苑,宫清秋发现那里变了天地。
走到门口,她便感觉到了庄严肃穆的氛围,与此前略显轻佻的风格完全不同。
就连家居摆设也全部焕然一新,色调低沉,看到家具的沉重色彩,便让人呼吸有点困难。
再加上每走一步便有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女子,总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地府的阴森感。
宫清秋见惯大场面,除了刚开始的诧异,很快便回复淡定。
她倒想看看,这回花花公子又要搞什么鬼。
待到进入大厅,便见一个男人端坐在首座,他换下了此前的花袍,却是一套绣着凤凰图案的紫色长袍,墨发冠得端正,只露出他没什么情绪的眸子,还有他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这如果就是变脸的速度,那她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见到公子,还不行礼?!”一道女人的娇斥惊醒宫清秋的思绪。
她淡眼扫向那个嚣张的丫鬟,只见她露出一双清冷如冰的美眸,双唇瑰红色,有一种极为诡异的妖魅之感。
只肖一眼,宫清秋便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不可小觑。
通常一个人嚣张,不会是没道理的嚣张,除非那人是白痴。
“我见到任何人都不行礼,何况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怪物?!”宫清秋淡笑回道,眉宇间隐隐有一股傲气。
、花花公子(5)
只肖一眼,宫清秋便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不可小觑。
通常一个人嚣张,不会是没道理的嚣张,除非那人是白痴。
“我见到任何人都不行礼,何况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怪物?!”宫清秋淡笑回道,眉宇间隐隐有一股傲气。
宫清秋话音刚落,婢女突然便出招,她的掌风犹如一道密密麻麻的网,将宫清秋圈束在其中。
宫清秋从容应对,见招拆招。婢女身上散发的杀气越来越重,掌风之中夹杂着凌厉的寒气。她的每一掌都袭向宫清秋的要害部位,如宫清秋所料,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似乎并不担心会伤她性命。
一个婢女敢对她如此放肆,肯定是受到她主子授意。
想不到那个不像男人的男人狠戾起来毫不留情。
若换作她以前中有寒毒,光婢女掌中散发的森冷寒意足以取她性命。
但是禁果乃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寒气不只未能伤她,更能被她的掌风化于无形。
游斗了约莫半刻钟,宫清秋摸清了婢女的武功套路。她一掌戳向婢女的双目,婢女下意识地回避,就在这瞬间,宫清秋瞬间到了婢女身后,玉掌掐上她的脖子。
只要她一用力,就能瞬间拧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求我,我饶你不死!”宫清秋淡然启唇,□□的眼神看向坐在台上看好戏,又有美人服侍在侧的男人。
“要杀便杀,何必废话?!”婢女冷声回道,没有半点惧色。
宫清秋颇感诧异。
原以为这个婢女对她有敌意,不过是个娇纵冷傲的女人,谁知竟有一点志气,倒是她小瞧了人家。
“这样吧,不如让你主子求我好了。”宫清秋看向正在吃葡萄的某个男人。
男人终于正眼瞧她,淡声道:“成王败寇,死不足惜。”
他突然飞身而下,一掌拍向婢女的天灵盖。
宫清秋心下一凛,拽着婢女迅速退开,却不料男人竟以诡异的手法自她手中抢走婢女,他的大掌搁放在婢女的天灵盖,冷眼瞅向宫清秋,薄唇微启:“求我,我可以饶她一命!”
宫清秋蹙眉看向婢女:“她是你的忠心部下,你怎能痛下杀手?!”
这个男人,竟凉薄无情自此。她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在说笑。
她若不求他,他就会对婢女痛下杀手。
问题是,这是他的人,她为什么要求他?!
她一向杀人不眨眼,除了拿钱杀人,她也从不过部所杀的是什么人,毕竟她在意的只有银两。
“一件废物,弃之何妨?”男人说着,一掌就要拍向婢女的天灵感。
宫清秋及时出手,纵身到了男人跟前,扣住婢女的另半边身子,冷声道:“她是我的手下败将,理应由我处理,几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从今往后,她是我的婢女,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看着她半晌,终是松手。
“也罢,你既然开口,我赠你一件礼物,以后她便是你的人。她的生死,自然与我无关。”男人说着退后,纵身回到首座。
、花花公子(6)
男人看着她半晌,终是松手。
“也罢,你既然开口,我赠你一件礼物,以后她便是你的人。她的生死,自然与我无关。”男人说着退后,纵身回到首座。
宫清秋拉着怔在一旁的女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花。”女婢回道,声音没有半点热度。
“这名字不错,我喜欢。”宫清秋看一眼垂眸的夏花,淡然启唇。
她话音刚落,又有三个丫鬟出列,其中有一个是刚刚才带宫清秋离开花海的春花。
宫清秋打量三婢,了然地点头:“若无意外,另两花就是秋花和冬花。”
秋花和冬花对视一眼,提剑便刺向宫清秋。
春花很快也加入战局,扬声道:“姑娘,得罪了!”
宫清秋还没迎战,夏花便先她而出,刚刚好挡在她前面,接下三花的剑势。
“夏花,你让开,我们要对付的是姑娘!”秋花剑势稍一缓,手下留了余地。
“姑娘如今是我的主子。你们要对付姑娘,先过我一关再说!”夏花与秋花刚好相反,每一招皆往三花的致命处袭击。
四花打在了一起,场面壮观,煞是好看。
宫清秋乐在一旁看热闹。
她倒是拣了个宝,四花当中属夏花更强悍,她偏偏挑走了最好的一个,眼光好得很。
宫清秋站在大厅,看向坐在首座正在享受的男人,不喜欢他不可一世的张狂模样。
不就是有一堆女人服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以这种眼神俯视她,好像自己是神祗一般。
她不喜欢自己处于劣势,便延着阶梯一路往上,去至男人身畔。
她俯视一眼坐着男人,感觉自己高高在上,不错,感觉很好。
她再扫一眼伺立一侧的婢女,随手拔出婢女的佩剑,以剑尖拍了拍男人的头顶:“你啥时放我离开?!”
男人抬眸看向俯视他的宫清秋,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分明是他占据上风,他在上,她在下,她必须仰视他。为何转瞬间她跟自己平起平坐,而她反而在俯视自己?
“你不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脑袋,把它晾在你家的花苑前,让你看一辈子花,死不瞑目!”宫清秋淡声又道。
男人接过一个侍女递过来的葡萄,张嘴吃下,这才若无其事地起身,跟宫清秋并肩站立在一起。
这种平起平战的感觉,果然好多了。
“你哪日嫁我,我便哪日放你离开。再有,以后别再拿剑这种易伤人的东西,我不喜欢。更别再以那种锋利的东西动我的头,我更不喜欢。”男人说着粗鲁地掐上宫清秋的下腭,凉薄的唇轻启:“这辈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别妄想再去勾三搭四。你若不听话,我会将你做成人瓮,放在我的床头,每日得空时便拿出来瞅一瞅,说说话。”
宫清秋不置可否地一笑,一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臀部。
男人喉结滚了一回,瞪向宫清秋。
宫清秋回他一个无辜的笑容:“你没说我不能踹你的臀部!”
、花花公子(7)
宫清秋不置可否地一笑,一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臀部。
男人喉结滚了一回,瞪向宫清秋。
宫清秋回他一个无辜的笑容:“你没说我不能踹你的臀部!”
男人有点泄气。
他都这么严厉了,刚才露了一手狠的,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怕他?
他做花花公子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试过做得这么挫败。真想剖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公子?”杵在一旁的丫鬟见自家主子被一个女人欺侮后有点挫败,忙轻声提醒。
“把这个顽劣不堪的丑女押进地牢。她哪天知错,哪天再放她出来。”男人束手步下首座,摇头叹息离去。
宫清秋还杵在首座的位置,不明所以地看向上前来押解她的几个女人。
“我不进地牢!”宫清秋甩开两个女人。
“姑娘还是别作垂死挣扎了?方才公子在无声无息间给姑娘下了毒。只要动真气,周身便疼痛难忍。姑娘若不想遭罪,就乖乖进地牢反省。面壁思过几日,再给公子认个错。公子心胸开广,一定不会跟姑娘一般计较……”
女婢话未说完,听得不耐烦的宫清秋便飞身跃下首座。
她运气用力的瞬间,全身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该死,她真的被花花公子下毒了?!
宫清秋深深呼吸,好半晌才缓下身体的疼痛感。大约一刻钟过后,身体再无异状,好像此前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她的幻觉。
“我家公子是用毒的高手。公子若想让一个人生不如死,那人便活不过次日。公子对姑娘那是仁至义尽,手下留情了。”女婢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宫清秋懒得甩女婢,径自对还打斗在一起的四花道:“你们家的公子都走了,还打什么打。夏花,随我进牢房。”
带夏花在身旁,总好过自己一人住进去,好歹有个人说话聊天。
也许夏花会解她身上的毒,届时她逃之夭夭,再顺便偷走子母剑,闯荡江湖,再捞个什么武林盟主玩一玩。
“是,小姐!”夏花对宫清秋毕恭毕敬,忙不迭地跟在宫清秋身后。
“夏花是怎么回事?才刚换主子,就变得不跟咱们同一国了?”秋花不满地看着夏花的背影。
以前夏花拽得跟什么似的,除了她们家的公子,谁也不放在眼中。
这回怎的轻易就被宫清秋给收买了?
“这回公子拿她做文章,若非姑娘出手,夏花早就没了。夏花若再不效忠姑娘,这还是夏花么?”春花应道。
“这话倒也在理儿。夏花就是一死性子,认了谁,就跟谁。姑娘倒是慧眼识人,才会卖力保夏花。”冬花在一旁笑着接话。
三朵花一起说说笑笑,都在想,也许她们家的公子就没办法掳获人家宫清秋的心。
就这样,宫清秋因为跟花花公子不对盘,直接被他送到了地牢。
他让宫清秋面壁思过,偏生宫清秋即便在地牢,小日子也舒服自在,快活似神仙。
、算了,用强吧(1)
就这样,宫清秋因为跟花花公子不对盘,直接被他送到了地牢。
他让宫清秋面壁思过,偏生宫清秋即便在地牢,小日子也舒服自在,快活似神仙。
春花还在叨叨不休地说着宫清秋在地牢里的日子,花花公子淡声打断春花的话:“她有没有不快活的时候?”
“这……似乎没……”春花见主子眸色微沉,忙不迭地改口:“自然是有的。姑娘说地牢里的伙食差,公子没人性,只知虐待女人!”
“她最近有没有异动?”花花公子闻言更是不悦,想起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表面上看不出。但姑娘非池中物,迟早有一日要离去的,公子想留也留不住——”春花的实话倏地打住,可是太迟了。
花花公子一掌击在跟前的檀木桌。
檀木桌看似无恙,在花花子下了首座之后,檀木桌却瞬间肢离破碎。
春花看了暗暗咋舌。她家的主子脾气真不好,这样还想夺得丑女芳心,却也难了。
美人都对她家公子趋之若骛,偏生丑女不放主子在眼中。
春花摇头叹息一番,才跟上花花公子,去往地牢方向。
还未进入地牢,便听得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花花公子姓甚名谁?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隐疾,才躲在荒山野领度日?”发问题的,当然就是宫清秋。
隐疾?亏这个女人想得出。
他看起来像是有毛病的人么?
男人垂眸看向自己。身子上下无一不爽利,他好得很。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我家公子可好看了,姑娘确定不抓住公子么?届时公子若被其他女人抢走,就可惜了。”夏花如是回道。
男人唇角掀出一点笑意。
到底是他养出来的人,还知道不忘本,帮他说话。
“好看的男人多了去。如果每一个好看的我都要嫁,那我岂不是忙不过来?你若喜欢你家公子,我绝对支持你。”宫清秋不以为然的语气。
男人听着,眉头再蹙。
春花在一旁看了,顿时了悟。
敢情她家主子确实被宫清秋迷得神魂颠倒,所有的传闻都不假?
“公子这种神仙般的大人物,哪是奴婢这等下人能高攀的?公子只有配姑娘这样的人中之凤,才算是神仙眷侣。”
“是什么鼠辈,偷听很有趣么?”宫清秋突然冲着牢房门大声道。
男人端正颜色,进入地牢。
看到地牢里的富丽堂皇,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哪是什么地牢?
地牢里有这样的高床暖枕,地上能铺就羊毛地毯么?
地牢里也不该有各式精致的点心和各种时令水果,难怪这个女人的日子过得自在,原来是把她伺候得太好。
他凌厉的视线看向春花,春花忙不迭地压低声音道:“这都是公子交待的。说要让姑娘吃好穿好住好,不能怠慢了姑娘。若有差池,所有人人头不保。”
男人眉头紧蹙,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可也不至于这样将这个女人当菩萨一样供养,这还不让她上天?
、算了,用强吧(2)
男人凌厉的视线看向春花,春花忙不迭地压低声音道:“这都是公子交待的。说要让姑娘吃好穿好住好,不能怠慢了姑娘。若有差池,所有人人头不保。”
男人眉头紧蹙,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可也不至于这样将这个女人当菩萨一样供养,这还不让她上天?
“不能见光的怪物,你是要带我离开不能见天日的地方么?”宫清秋走到铁门前,冲男人大声问道。
她有试着逃离,可显然这个男人看得起她,把她关在这样的一个地牢。
据夏花的说法是,此牢由千年玄铁制成,功力再高也不可能强性突破牢门。若是有像子母剑那样的这神,或许可以劈开牢门。
她不信邪,试了几回,发现夏花所言非虚。
男人走至宫清秋跟前,俯视她一眼,方道:“听春花说,我在虐待你。我一向怜香惜玉,即便你是一个丑女,我也于心不忍。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对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会意,上前摁了开关,看似没有牢门的牢房便应声而开。
宫清秋看得暗暗称奇。
原以为现代才有这样的高科技,想不到这个时代,也有人心思如此灵敏,设置了一座这样的铁牢。
“姑娘,厉害吧?当今天下,只有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