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是凤长歌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现在换他不能理解,凤长歌为何像是死了爹娘的沮丧模样。
“时月,我再警告你一次,别逼我动手。”凤长歌扫一眼南时月,眸光流转间,他眸若秋月,流光溢彩,展现动人风情。
“我要不要告诉你的小皇嫂,你可是闻名天下的采花贼?”南时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凤长歌,笑得不怀好意。
“你敢?!!”凤长歌上前,一把掐住南时月的脖子,眸中乍现狠戾之色。
“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好。我若是受了惊,很可能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我这张嘴能说的话可多了,你最好待我好一点!”南时月嘻皮笑脸,对凤长歌的怒气不以为意。
凤长歌泄气地缩了手。
该死的南时月说对了,他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只有杀了这人才能永绝后患,偏生南时月是他这辈子交的唯一知己。
南时月若死了,他会有多寂寞?!
“这还差不多。我看你啊,是中招了。我敢肯定,你刚开始就想玩一玩,孰知一玩玩出了火。你那小皇嫂就是长得太丑了,如果美一点,我也可能会相中——”南时月这话招来凤长歌狠戾的一眼。
“我说了,以后不准你再捉弄小皇嫂!”凤长歌沉声喝道。
、变美:去除疤痕(4)
“这还差不多。我看你是中招了,我敢肯定,你刚开始就想玩一玩,孰知一玩玩出了火。你那小皇嫂就是长得太丑了,如果美一点,我也可能会相中——”南时月这话招来凤长歌狠戾的一眼。
“我说了,以后不准你再捉弄小皇嫂!”凤长歌沉声道。
“我们是好朋友,说好了有好玩的东西一起分享,相信你的小皇嫂也不例外……”南时月话未说完,凤长歌便突然出招,一掌攻向他的下盘位置。
南时月慌乱中拾起酒埕,纵身跃下危险的屋顶,一边喝酒一边对屋顶的凤长歌道:“我这就告诉小皇嫂,傻王其实不傻!”
他眼前一花,有人瞬息到了他跟前,冷声道:“小皇嫂是你能叫的么?!”
南时月朗声而笑,他拔地而起,一边笑,一边大声道:“你的小皇嫂,就是我的小皇嫂……”
凤长歌气得不行,这是御剑山庄,若是让人听到,那还得了?
凤长歌正要追上南时月,狠狠教训他一顿,他的胸口竟疼得厉害,宫清秋——
他心一凛,急步转了方向,迅疾往悠然阁的方向急速掠去。
南时月见凤长歌改变方向,也知道发生了事,便也往悠然阁而去。
凤长歌迅速赶到宫清秋的寝房,却见屋里有人在为宫清秋施针,正是云悠然。
凤长歌缓了一口气,才扑上前问道:“小,小姐怎么了……”
他悄悄摸上宫清秋的皓腕,为她把脉。
气息紊乱,真气乱蹿,这几日他有替她施行睡眠治疗,这个女人怎会突然间无法控制体内的真气?除非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云悠然推开碍眼的凤长歌,不明白两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黏得这么近。
“她身子不大好,我已施针,暂无大碍,睡一觉就好了。”他淡声回道,诧异地发现傻妞居然又扑在了丑女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他分明推开了傻妞。
“你的医术行不行?若是不行,换我来治。”南时月赶到寝房,不满的视线扫向几乎扑在宫清秋身上的凤长歌。
人家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轻薄一个病人,凤长歌果然比他还饥渴。
凤长歌回眸看向室内的两个男人,起身推两人,一边道:“小姐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共处一室,你们都出去……”
云悠然见宫清秋的病情已稳定,不好再停留,便走出了寝房。
凤长歌看向南时月,眸中写满警告。
南时月瞟一眼榻上沉睡的丑女,终于妥协。
这个时候,就让凤长歌好好守着宫清秋,也许他会想办法替她治疗。
思及此,南时月便也走出了室内。
寝房回复安静,凤长歌看向榻上昏睡的女人,眸色渐温柔。
他握上她冰凉的手掌,恼恨自己刚才没能在她身旁。她一定很疼,否则不会牵动他。
凤长歌守了一整夜,到了清晨时分,才昏昏然睡去。
宫清秋睁眼的瞬间,便是凤长歌的睡颜。她下意识地探向他的脸,待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变美:去除疤痕(4)
宫清秋睁眼的瞬间,便是凤长歌的睡颜。她下意识地探向他的脸,待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专注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即便他此刻戴着人皮面具,也能描摹出他的脸部轮廓。
本不想猜忌,可这会儿,她还是对这个男人起了疑心。
正在她看着凤长歌恍神的当会儿,男人长睫微掀,就要清醒。
她忙不迭缩了手,自己下榻,打算洗漱。
凤长歌睁眼便见宫清秋在忙碌,他上前道:“小姐,我来打水。”
“不必了,待会儿我要去找云悠然,你帮我挡着南时月,让他别来烦我。”宫清秋背对凤长歌。
她不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心里怀疑的种子发了芽,她无法坦然。
她不会做戏,可如今,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凤长歌的事,她会暗中调查清楚。她的脸,也一样要治,或许云悠然可以助她逃避面对凤长歌。
凤长歌不疑有它,乖乖地去到门口,东张西望,好像在怀疑南时月会在下一刻突然冲出来。
宫清秋扫他一眼,换作以前,她会觉得好笑,今日却笑不出来,她竟觉得凤长歌演得很假。
怔了好一会儿,她才出了寝房,凤长歌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就在她回眸便能看到的地方。
“傻妞,你去大门守候。小草,你得时刻不离傻妞左右,别让他被人欺侮了。”宫清秋径自对小草道。
小草应声而去,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凤长歌去到悠然阁的大门口。
凤长歌原想摆脱小草回屋看宫清秋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支开他和云悠然单独相处,偏生小草亦步亦趋,一时无法摆脱。
那厢宫清秋去至云悠然的寝室,自顾自地坐下,想起凤长歌,不觉轻叹一口气。
见状,云悠然莞尔:“你到底是来医脸的,还是来叹息的?!”
宫清秋看云悠然一眼,再发出一声叹息,这回云悠然不客气地轻捏她的脸颊,笑道:“小丫头哪里来的这许多心事。”
“我不是什么小丫头。”宫清秋微嗔道。
她要怎么告诉云悠然,只要一想到凤长歌在骗她,她心情就很不好?
云悠然蹲在宫清秋跟前,扶正她的脸,柔声道:“若有不通的事,先搁放在一旁,时间会令你茅塞顿开。”
宫清秋想了想,觉得在理。
想不通,就先不想,暂时回避凤长歌便是。
当务之急,先看看自己的脸可不可以治好。
云悠然费了一点时间才撕下宫清秋脸上的人皮面具,待看清楚她的脸,他傻了眼:“你是前皇后,宫清秋?!”
皇榜到处都在通辑宫清秋,想不知道她的大名都难。
听说当今新皇凤长轩要活捉宫清秋,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谁又能想到,宫清秋化身成为江鸾,混进了御剑山庄?
不得不说,宫清秋这一步棋,走得很妙。
都说宫清秋去往五峰山寻找禁果,最后坠入深渊,这也就解释为何她身上会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变美:去除疤痕(5)
不得不说,宫清秋这一步棋,走得很妙。
都说宫清秋去往五峰山寻找禁果,最后坠入深渊,这也就解释为何她身上会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服食禁果,能令人瞬间扣升一甲子的功力,只是宫清秋不懂控制,才无法自由掌控这股强劲的内力。
“我确实是宫清秋,在没办法之下才跑到御剑山庄避难。”宫清秋淡笑回道。
云悠然看着宫清秋的小脸半晌,突然蹙眉道:“你确定要去掉脸上的这道疤痕么?”
“当然,我可不想顶着这道疤一辈子。”云悠然忧心忡忡的模样令宫清秋不明所以,难不成是她这道疤没办法去除?
“是不是有难度?”宫清秋疑惑地问道。
云悠然总是掐着她的下腭瞧来瞧去,他的眼神有点恐怖。
“我觉得,你还是不去疤痕比较好,这样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云悠然若有所指。
宫清秋的这张容颜若是没有疤痕,定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这道疤痕由来已久,许是因为有人自小便看出她是倾国倾城的人物,才会选择在儿时毁了她的半张脸。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狠毒,竟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我现在已经有很多麻烦了,不妨事。”宫清秋没听出云悠然的话外之音,只道云悠然想后悔,不帮她忙。
她去了疤痕,就可以离开御剑山庄做自己,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认识她,多自在?
她可不想扮演江鸾一辈子。
云悠然笑了笑,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不过,他自己该有的权益还是应该争取。
“清秋,咱们可说好了,我帮你恢复你的容貌,你不准再拒我于千里之外。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绝无恶意。”云悠然端正颜色道。
“行啦,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讲交易,只讲交情,以后你就是我的哥们儿!”宫清秋笑意厣厣地回道。
云悠然会心一笑:“好,以后只讲交情不讲交易,我们是朋友。从明日开始,你每日这个时辰到我寝房,在这里敷药两个时辰,我包管你半个月便能恢复一大半的容貌,约莫二十日便可恢复全部的容颜。再有,你一人前往,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破例为你医脸。”
最重要的,要摆脱傻妞。
“没问题。那我先回了,你专心帮我弄药吧。”宫清秋笑着起身,走出了云悠然的寝房。
恰逢凤长歌摆脱了小草的纠缠,想要过来一瞧究竟,见到宫清秋,凤长歌忙装上憨傻的笑容:“小姐在和云公子做什么?”
他想问,他们在两个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你没事操什么心?”宫清秋淡声回道。
她想好了,以平常心面对凤长歌便可。当然,能避还是当避,只是不需要做得太明显。
凤长歌碰了一个软钉子,只道是病人身子刚好,脾气也不大好,不以为意。
、变美:去除疤痕(6)
“你没事瞎操什么心?”宫清秋淡声回道。
她想好了,以平常心面对凤长歌便可。当然,能避还是当避,只是不需要做得太明显。
凤长歌碰了一个软钉子,只道是病人身子刚好,脾气也不大好,不以为意。
想了想,凤长歌决定多说说云悠然的坏话:“小姐,云公子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悠然不像是好人,你就像了么?”宫清秋打断凤长歌的话道。
凤长歌哑然,不是因为宫清秋没大没小打断他的话,而是因为宫清秋居然叫云悠然为“悠然”,多难听的名字?远不及他的名字“长歌”好听。
是了,为什么宫清秋从不叫他的名讳?!却这么亲热地呼唤云悠然,多不公允?
“是,是南公子说云公子不像好人。”凤长歌下意识地把责任推到南时月身上。
巧的是,他刚推到南时月身上,南时月这颗混球便倏地现了身:“我可不记得曾几何时说云悠然不像是好人。”
若非他刚赶到,就不会知道凤长歌原来这么坏,居然在宫清秋跟前道他的是非。凤长歌啊凤长歌,原来是典型的小人一个。
宫清秋要笑不笑地看向凤长歌,眸色莫测。
凤长歌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又不敢搭话。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宫清秋居然这样看着他?
“傻妞,你跟南时月很要好么?”宫清秋来回扫视凤长歌和南时月,见他们理所当然地站在一起。若她看得没错,这两人的眼神有语言交流。
“南公子昨晚上带,带我去喝酒,要我说小姐的喜好……”凤长歌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完了,为什么他总觉得背脊发凉?莫不是这个女人察觉出了什么?
“那你说了么?”宫清秋笑意厣厣地问道。
“说,说了一点……”凤长歌悄眼看向身畔的南时月,总觉得是这个人在坏他的事。
南时月假装看不到凤长歌幽怨的眼神,径自去到宫清秋身畔,理所当然地圈住她的香肩:“鸾儿,咱们去培养培养感情吧,老是待在屋里多闷?”
他当然是故意刺激凤长歌。
凤长歌怨他,他便择机反报复,只要跟宫清秋亲近一点,就足以让凤长歌捶胸顿足,吃一大缸的酸醋。
凤长歌和南时月都以为宫清秋会拒绝,毕竟宫清秋一向不喜欢与人太过亲近,也不大喜欢南时月。
这会儿却听宫清秋回道:“也罢,出去走走,哂哂暖阳。”
更奇怪的是,宫清秋居然没有甩开南时月不规矩的手。
凤长歌恨不能一刀斩了南时月那只碍眼的手,南时月则有点受宠若惊。
他暗斥自己没出息,便也宫清秋勾肩搭背地出了悠然阁。
凤长歌不甘不愿地跟在他们身后,用力瞪南时月的背影,仿佛这样能将碍眼的南时月焚烧成灰烬。
“今天天气不错,是吧?”南时月没话找话,看着几乎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突然间这么好说话,宫清秋是不是吃错了药?
、变美:去除疤痕(7)
凤长歌不甘不愿地跟在他们身后,用力瞪南时月的背影,仿佛这样能将碍眼的南时月焚烧成灰烬。
“今天天气不错,是吧?”南时月没话找话,看着几乎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突然间这么好说话,宫清秋是不是吃错了药?
最要紧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任他轻薄而无异议,这种情形很诡异,让他觉得毛骨耸然。
据他所知,这个女人可不是善茬,想轻薄她的人没一个落得好下场,就连凤长歌想亲近人家,还得装傻。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是啊,天气不错呢。时月,你家在哪里啊?在山庄闲着无聊,不如我们去你家坐一坐吧?”宫清秋说着,抬眸看向南时月,对他咧齿一笑。
南时月的表情有点僵硬。
见了鬼,宫清秋居然对他笑了,难不成是迷上了他的美貌?
他家很近,就在距离御剑山庄不远处的城镇当中。当然,外表看起来没啥不妥,一般人都不会知道他住在那个地方。
凤长歌在他们身后听了,暗自叫苦不迭。
他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试探什么,若不然,为何突然间对南时月投怀送抱?
他记得当初送江鸾主仆进入南府,宫清秋离开时还看着“南府”二字良久。莫不是这个女人联想到了什么?
早知如此,他应该让南时月改个名字再进御剑山庄。问题的根本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