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和他告别时,他也是淡淡地点点头。
所有的人都走后,赵泽看他家大总裁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这爷真是喜怒无常,刚刚签了大生意,不应该高兴嘛,这谁又踩了他的尾巴,他连忙打住,好像总裁能看到他的想法一样,敢说总裁有尾巴,小心总裁知道,到时候说不定他赵泽真的会长出尾巴来。
“秦总,我们也该回去了。”赵泽小心翼翼地说。
秦幕站起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无意间瞥见旁边餐桌上一条彩色的围巾,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拿了起来,他记得这是夏橙的,粗枝大叶,丢三落四,还是老师呢,学生没被她带沟里去,真是难得,他轻笑一声摇摇头。
☆、016:因为她
英国伦敦,繁华的大街上,霓虹灯像情人的眼睛,温柔明亮,高楼耸立,街道整齐干净,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对于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才刚刚开始,忙碌一天的人也在这个时间,约上几个朋友,出来放松一下,男的,大多是把酒言欢,女的或是逛逛商场,或是找一家小店,喝点东西聊聊天。
街边的一家“魅惑酒吧”,门口更是豪车云集,倾倒众生的歌女,用她那略带沙哑,魅惑丛生的嗓音,唱着动听的情歌,台上的舞女衣着暴露,身材玲珑有致,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跃,每一次跳动,胸前的高耸来回颤动,就像花香吸引蝴蝶,就像腐肉吸引蚂蚁,引来台下的男人,一阵又一阵的高叫和垂涎欲滴的神情,就差上前去咬一口了,有的男人还不停地擦着嘴,生怕口水流下来,到处弥漫着纸醉金迷,奢靡旖旎的气息。
角落处坐着一个年轻的中国男人,并没有被周围环境所影响,也没有看一眼台上金发碧眼的歌女和舞女,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摇晃着杯中的酒,他的眉毛用美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就是我们东方人所说的斜眉入鬓,水墨画一般的丹凤眼,从眼尾到眼角,线条无比清新自然,眼睛不大,很纤长,但是黑白分明的眼仁像是能把人吸噬进去一样,看一眼就会让人沉醉,鼻梁英挺,嘴唇薄厚适中,漾着令人眩晕的笑容,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衣,包裹着伟岸的身躯,虽然是坐着,目测有一米八以上,整个人俊逸不凡,俊美无铸。
他的眼睛只注视着手中的杯子,轻轻呷了一口,嘴唇显得更加红润,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亲一口。
他这时一个窈窕娇美的金发女郎,坐在他旁边,暧昧地搭讪道:“先生,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礼貌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我在等人,实在抱歉。”
他彬彬有礼地拒绝了第四个来搭讪的美女,向门口张望,显然真是在等人。
那位美女扫兴地努努嘴,有些不
甘心,离开时还不断回头。
“纪,我来了,又有美女和你搭讪啊?”
一个同样轻英俊的英国男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调侃地说,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叫“纪”的男人不悦地扫了他一眼说:“你总喜欢迟到,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我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呵呵,我来早了怕挡了你的桃花运。”英国男人讪讪笑道,强词夺理地替自己开脱。
“你以为你坐这里,她们就不会来,还是因为你太丑,她们不敢来。”“纪”轻笑着说。
英国男人立马反驳道:“谁说我丑,用你们中国话说,我们俩是不分伯仲好不好,之所以那么多女人调戏你,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他故意说调戏,好像女人占他便宜是的。
“纪”优雅地把一杯酒推到英国男人面前说:“是么?”
“嗯,你们中国不是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俩铁哥们,不会差别很大的,你知道么,在英国,像我这种英国男人很常见,可你这种东方面孔,特别是这么俊美的东方面孔,可不多见啊,所以那些美女们都张牙舞爪地想尝尝鲜。”
那个英国男人说完哈哈大笑。
“纪”摇摇头,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都承认自己在英国很常见啊,还能笑的那么开心,索性也不跟他争辩。
“奥罕,你去了一趟中国,到学会了不少中国词语,看来这次中国之行受益匪浅啊?”
原来这就是奥罕,刚刚回国。
“纪,这次多谢谢你,把这次机会让给我,说实在的,说中国是发展中国家,真是小看你们了,A市的繁华成度不下于伦敦,有过之无不及,并且美女也多,开放程度……”他扫了一眼酒吧的美女:“和她们小巫大巫,要知道,国家的发展程度,主要表现在女人的衣服上,女人的衣服越少,发展越快越高。”
“那你的意思是原始社会很发达?”纪扬扬头,不知道中国有咬文嚼字这个词么。
“你真没意思,老喜欢抬杠,无趣,怪不得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你身边有什么女人,难不成有什么隐疾,还是——不行。”
看着“纪”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投来杀人的目光,奥罕赶紧闭嘴,呵呵笑着转移话题:“这次去中国真是不虚此行,受益匪浅啊,和我们合作的秦氏集团,总裁秦幕可是个青年才俊,老谋深算,老奸巨猾,我学过心理学,可我从他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这是夸人家,还是扁人家呢,他如果没有些手段,总公司也不会选他合作。”纪说。
“好了不说了,和他打交道得存一万个心眼,这次合同签的,便宜都让他占了,只怕我们进了中国市场也是为他赚钱,真是老狐狸。”奥罕懊恼地说。
“现在主要是打开市场,到时候还怕没钱赚。”纪喝着酒悠闲地说。
“不过,我见了一个有趣的女孩,正像是一朵鲜花,现在是含苞待放,等怒放的时候,一定会傲视群芳,我这有照片,给你看看。”奥罕说着掏出手机,一脸沉醉。
纪不屑地说了句“无聊。”你看哪个女孩不有趣。
以至于奥罕把手机放他面前,他也懒得看一眼,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一模糊的面容,他一个机灵,连忙把手机夺了过来,那个娇艳的容颜,依然藏在他心底最柔软的位置,她清澈的眼睛,还是如清泉一样,能洗涤人的灵魂,如阳光的笑容,能温暖人心,他的心不断收紧,紧的有些不能呼吸。
“奥罕,这次中国区域的总裁,还是我来,你来负责欧洲的部分。”纪站起来,不等奥罕反应就说。
奥罕不解地看着他,对于这突来的变故十分的不能理解,本来总公司是派“纪”负责中国的,他负责欧洲,因为他是中国人,自己没去过中国,一直也认为它是个神秘的国家,想去见识一下,所以他们才调换的,现在刚对中国有点熟悉,纪又要换回来。
可看到纪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还是忍不住地问:“为什么?”
纪看了他一眼,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手机说:“因为她。”
☆、017:我妈就是这么不讲理
夏橙坐着吕曾的车回何夕的住处,天已经黑了,看来时间不早了,下了车和他倒了谢就赶紧往楼上赶,打开门看到何夕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在看电视。
何夕听到开门声,看到夏橙先是一喜,又故意哭丧着脸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就不给你打电话,看你几点回来,果然没让我失望,还不到七点。”
夏橙讨好地笑笑说:“你几点回来的?我有事耽搁了。”看了下时间,六点多了,十分抱歉。
“哼!说好的做好饭等我的,我还以为回来就是热汤热饭呢,结果清灰冷灶的。”何夕故意撅着嘴抱怨。
“呃,我现在去买菜,可别饿坏了我们家何小姐。”夏橙笑着说,顺势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
“都几点了,这么冷,我还舍不得你动手做饭呢,算了我们下去吃吧。”何夕拿起她白嫩的手说。
“嘻嘻,不好意思,回来晚了。”夏橙就知道她不会真的怪自己。
何夕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坐直眨着眼睛问:“对了,你干嘛去了,这时才回来,我记得昨晚你说去拿包的。”
“是去拿包,还……”夏橙被她灼灼的眼光看的后背发凉,还没说完她就打断。
“拿到现在?有事,绝对有事,喂,那个姓秦的是什么人,是老是年轻,是帅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何夕调侃的滔滔不绝,取笑地注视着有些心虚的夏橙。
“人家是什么样关我什么事,你不饿啊,赶紧下去吃饭了。”夏橙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门口去。
“哎呀,别拉我,等我拿着围巾。”何夕一边伸手拿衣架上的围巾一边说。
“围巾?”
夏橙摸摸自己的脖子,围巾呢,怪不得刚刚下车时,觉得脖子冷嗖嗖的,围巾丢在哪里了,算了,反正也不值钱,想必是忘在自助餐厅了,服务员打扫卫生时,看不值钱,说不定就会随手扔了。
何夕锁好门,两人一起说笑着下了楼。
“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干嘛了,早上去拿包,拿到现在?”何夕依然不放过她说。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的还挺多。”
“我是你女朋友。”何夕继续说。
夏橙忍不住笑了,看她什么都管的样子,果然是女朋友,于是就说了早上被迫和刘从岳一起去市里,还有刘从岳心怀不轨的事儿。
何夕瞪大眼睛,气愤不已大叫道:“刘从岳?就是那个眉毛和眼睛离得远的能得相思病的刘从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们哪知道其实刘从岳中午的时候已经撒尿照过了,照的还很清楚。
夏橙听她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来,什么话只要从何夕嘴里一出,就变得很有意思,连忙打住:“你小声点。”
“小什么声啊,他下次再敢打你的主意,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他骂的满地找牙。”何夕气势汹汹地说。
果然别人是打的满地找牙,她能把人骂的满地找牙。
两人找了家火锅店,热乎乎地吃了麻辣火锅,吃完后又返回家中。
何夕还是不住问姓秦的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有病啊,老问姓秦的干嘛?”夏橙假装生气道。
“我没病,可有人有病。”何夕神秘地一笑:“还是相思病。”
夏橙心中一沉,有些紧张起来,故作轻松地说:“你相思病啊,别扯了,早上你妈打电话给我,说你的电话打不通,你赶紧回个电话。”
何夕撇撇嘴说:“现在几点了,她早睡了,早上打的,你到现在才告诉我,不靠谱!”又打趣地说:“还是因为什么事儿忘了?”
夏橙一脸不耐烦地说:“哎呀,你真烦,就我的包忘秦宋的哥哥那里了,去拿个包,你还希望有什么事,明天别忘了给你妈打电话,洗洗睡吧。”
何夕半躺在沙发上,嘴里沉吟着:“哥哥。”
忍不住笑了:“我妈?我都不敢给她打电话。”
“我觉得阿姨挺好,挺慈祥一老太太。”夏橙说。
“慈祥?那是你不知道,不讲理的功夫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啊。”何夕撇撇嘴说。
想想何夕那张嘴,也能想象出她妈。
“举个例子,高中那会,学习那么紧张,我就想玩一会电脑,放松一下,你知道我妈,拿个大扫把,单手叉腰,站在门口……”
夏橙光想想那种情景,何夕吓得胆战心惊,何妈妈气势汹汹,就忍不住有笑的冲动。
何夕又声容并茂地学着当时的情景。
何妈妈的表情严肃地说:“邻居小丽上网吗?”
何夕唯唯诺诺地地说:“上。”
何妈妈就说:“她成绩好吗?”
“不好。”何夕小心翼翼地说。
“就是因为上网,成绩才不好,你呢?”何妈妈握紧了手里的扫把。
看何夕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何妈妈就继续说:“隔壁小强上网吗?”
“上。”何夕小声地说。
“他成绩好吗?”
“好。”
“你看,人家成绩好,才上网,你呢。”何妈妈吼道。
何夕还是对电脑前的板凳恋恋不舍,何妈妈又上前一步问:“超市的小娟上网吗?”
“不上。”
“成绩呢?”
“不好。”
“人家成绩不好都知道不上网,你呢?”
夏橙这时已经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
“别笑,还有呢。”何夕继续绘声绘色地说。
何妈妈看何夕依然没离开板凳,她这时已经站在的电脑旁问:“烧腊店的小红上网吗?”
“不上,成绩好。”何夕索性说完,省得妈妈问了。
“人家成绩好,都知道不上网,你呢?”何妈妈手里的扫把已经拿了起来,眼看暴风雨就来了。
何夕“蹭”地站起,陪笑说:“妈,妈,我不上网了,无论别人上不上网,成绩好不好,反正我不能上网就对了,我去看书。”
“好好看,不要跟我三心二意。”何妈妈盛怒。
何夕说完这些,看夏橙笑的前仰后合说:“你看,我妈就是这么不讲理。”
☆、018:有人得了相思病。
夏橙搂着她的肩膀十分同情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就是得了阿姨的真传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知道你很像一个人吗?”
“谁啊?”何夕一脸好奇地问。
“一个名人,家喻户晓的。”夏橙故作神秘。
“名人?明星吗,像谁,像谁,范冰冰,还是林心如?”何夕一听说像名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
“楚留香。”还范冰冰,林心如,你有那么美吗,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楚?楚留香。”何夕有些不明所以,我又不是男的,于是说:“哎,我知道你喜欢张智尧演的楚留香,可也不用把我想成楚留香吧。”
“我觉得你们像极了。”夏橙努努嘴一本正经地说,看了她的表情真诚的任谁看了,都得相信何夕就像楚留香。
“哪里像啊?”何夕坐直身子说:“难道你是说,我像楚留香一样聪明绝顶?”
夏橙摇头否定。
“英气逼人?”看夏橙还是摇头,何夕继续问:“轻功妙绝天下?”
“你会轻功吗?”夏橙笑着问,楚留香的轻功可不是天下第一。
“不会,什么呀,赶紧说,卖什么关子。”何夕摇着她的手说,楚留香是大侠,香帅,盗帅夜留香,威名震八方,他身上总不会有什么不好的。
“嘴炮功夫天下无敌。”夏橙呵呵笑道。
“啥?你说我话多。”何夕不以为然,横着眉大叫道。
“还不是啊,上至八十岁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