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只好进去,秦幕要了一杯咖啡,夏橙硬着头皮,看了下单子,一杯咖啡要一百多,金子做的吗,你妈,真贵,从上看到下,原味奶茶算最便宜的,还要五十八,自己都会做,成本不到两块,卖五十八,真黑,咋不直接去抢啊。
“就要原味奶茶吧,热的,谢谢!”
夏橙对着旁边的侍者说,其实她不喜欢喝奶茶,垃圾饮料,可谁让它最便宜呢,她更喜欢喝橙汁,可橙汁热的不好喝,冷的现在喝又太凉。
“还要其他的吗?夏老师,这里虽是咖啡厅,不光有咖啡,点心也不错,要不要尝尝?”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他的眼睛有时候让人捉摸不透。
“不用了,不用了。”夏橙连忙摆手,喝东西已经受之有愧了再吃东西心更不安了。
“把你们的招牌点心,再上两盘,就这些吧。”秦幕说。
“是,秦先生稍等。”
秦幕是这些咖啡厅,餐厅的常客,所以这些服务员都认识他。
秦氏的生意涉及各个领域,房地产,娱乐城,餐饮业,影视公司,购物中心,像明珠购物中心的幕后老板也是秦幕,全国这种连锁店还有很多,可以说秦总敛财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012:倒霉了
没错,那个有点冷酷的高个子男人,正是秦幕的助理吕曾,也是刚刚开车差点撞到刘从岳的人,在刘从岳吵嚷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正是秦幕的。
夏橙劝架的时候,刘从岳高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偏偏秦幕的耳朵像经过训练警犬一样的灵,他听到了喊夏橙,又听到了夏橙甜糯的声音,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理,他的时间可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怎么会无聊的想下楼看个究竟,可他还是过来了。
和夏橙相比,刘从岳可有点倒霉了,他被两个保安死拽到了保安室,在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情形下,又被两人用力一推,进了一个暗门,来到一个房间。
原来这个保安室另有天地,旁边的墙上居然还有个门,只不过这个门有些特殊,不知道的人根本发现不了,因为这个门和墙壁是一样的,打开这个门,里面是个大房间,装潢还比较豪华。
可这时刘从岳却有些浑身发抖,因为他看到屋里有不少人,大概有十几个,并且一个个凶神恶煞,横眉冷目的。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小心我告你们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
刘从岳挣脱两保安的束缚,气势汹汹地虚张声势,两个保安也趁势松开了手,因为在这里他是跑不出去的。
“头儿,这个贼抓住了。”其中一个保安说。
只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眯着双眼,双腿交叠伸到桌子上,慵懒地打着盹儿,这时眼睛都没睁,鼻子里“嗯”了一声,两个保安连忙退了出去。
“你们说谁是贼,我是贼?”刘从岳大叫:“我要告你们诽谤,我偷了什么?”
“啪”一声脆响,刘从岳只觉得一阵发晕,靠,这些人还真动手打人。
“闭上你的嘴,既然抓你来了,就不会冤枉你,你瞎叫什么?”
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说,吹了一下手,他妈的,手打的真疼,其他人也是咬牙切齿。
刘从岳感觉脸火辣辣地疼,识趣儿地闭上了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李刀,住手,咱们都是斯文人,切不可动手打人。”沙发上的男人依然是闭着眼睛,斯斯文文地还拽了几句文言文,好像真是斯文人一样。
“是,杨哥。”叫李刀的人,用手拍了几下刘从岳的脸说:“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小郑,放视频。”
小郑打开旁边的视频,刘从岳睁大眼睛,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视频里可以看到,刘从岳在商场瞎逛,这时有个人撞了他一下,并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是从穿着来看是个年轻男人。
没错,刚刚是有戴眼镜的个人撞了他一下,他当时还骂了那人一句,也没太注意,然后就各走各的了,自己被撞了,是受害者,怎么变成贼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从岳陪笑道,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我是被人撞了,可我真没偷东西啊。”
“是吗?”李刀说着就去翻他的口袋,然后抖出来一条金黄色的项链。
刘从岳大惊失色:“这,这?”
“杨哥,你看看是不是跟经理送来的图片一样?”
那个杨哥,这时才睁开眼睛,他的眉毛浓黑,眼睛露出精光,接过李刀递过来的项链,和面前的照片对了起来。
刘从岳听到别人叫他杨哥,又结合他的长相,心里不由得打起颤来,难道这就是道上人称“杨太岁”的杨哥。
稍在江湖上走的,没有不知道杨太岁的,道上的人不知道杨太岁,就像美国人不知道奥巴马一样可笑。
他本名叫杨岁,以前是A市响当当的人物,打架斗殴,坑蒙拐骗,手下有不少兄弟,都干着没本的生意,连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每次抓进去了,也不过是关几天,又不是死罪,几天后又得放出来,放出来还是照旧,可以说是屡教不改,警官提到他们都头疼。
可是三年前,这些人突然都从了良,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正儿八经地干起了正当行业,做商场的安保,在娱乐场所看场子,可是这些人骨子里都有反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们整起人来,也是很心狠手辣的,就像强盗,就算做了良民,骨子里还是有逆反因子的。
虽然他们不像三年前那样在江湖上明骗明抢,可是他的大名还是会让人闻风丧胆。
就算是朗朗乾坤,清平世界,还是少不了这类人,就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道上的人。
“这怎么说?”
杨岁目露寒光,看刘从岳那个娘炮的样子,他不屑地邪笑了一下,这种人让自己出马,真是有**份,可巧今天过来,正赶上了。
“杨哥,我,我真的没拿,我也不知道这个项链怎么会在我口袋里。”刘从岳额头冒着汗:“哦,肯定是刚刚撞我人,肯定是他陷害我的,对,肯定是他。”
刚开始他还想一口咬定,这个项链是自己买的,可想到面前的人是杨太岁,他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还不如乖乖的承认这个项链不是自己的,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看他能不能开恩,帮自己查明。
“草泥马,人赃俱获,你还不承认。”
李刀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刘从岳痛苦地惨叫一声,弯着腰捂住肚子。
“妈的,戴着眼镜就装斯文人啊,你这点小伎俩都是哥玩剩下的。”李刀拿下他的眼镜,挂在他耳朵上。
“别以为哥们不知道,你和撞你的人是同伙,他偷了东西,为掩人耳目,转交给你,就算别人逮住他,搜不到东西,只能作罢,你就可以悠闲自得地带了出去。”
“杨哥,我真的没有偷东西,真的不是我拿的。”刘从岳皱着一张本来就少年老成的脸。
“那你是说我冤枉你了?”杨岁云淡风轻地说,并交叠了一下长腿。
“不敢,杨哥,肯定是刚刚撞我的人栽赃陷害。”刘从岳还是不死心地说。
“我从不冤枉人,不如这样,你把那个人抓过来,他如果亲口承认是陷害你,我就把你放了。”
杨岁把玩着手里的金项链,漫不经心地说。
“我,我上哪去抓啊?”刘从岳哭丧着脸。
“你妈,你还真以为我们会冤枉你,杨哥是什么人,他冤枉过谁?你说有人陷害你,是你他妈的太缺德了,到那里都有仇人。”李刀气势汹汹地说。
“杨哥,我看别跟他废话,直接把手剁了算了。”其他几个兄弟附和道。
“啪”一声,李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刀。
“我这刀很久没饮过血了,哥心里很过意不去,今天就让他饱餐一顿。”
李刀拿着刀贴上了刘从岳的脸,冰凉刺骨,他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颤动,刀子用力一分,心也跟着收紧一分,好像刀子是压在他的心上,最后感觉心都停住不敢动了,刀子在动一分,心都不能忍了,小腹一股热流,顺腿而下,泉眼无声惜细流。
李刀看到刘从岳身下一汪水,在灯光下,明光闪闪,能照出人影来,嘴里诅咒一声:“妈的,真是脓包!”
其他兄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013:按规定,偷一罚十
杨岁厌弃地看了他一眼,审这种人,真是有**份,他站起来说:“李刀,交给你们了,我回去了。”
刘从岳听到他要走,大惊,落到他这帮兄弟手里,他还有得活么,这帮小兄弟,因为有人给他们撑腰,做起事来,可是不计后果的。
他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刚刚的一滩水上,这下好了,本来兄弟们还想让他把地上的水喝了呢,他以腿代步,爬到杨岁面前扯住他的裤腿,哀求道:
“杨哥,就当是我拿的,我把它还给你,你就当我是屁,把我放了吧。”
杨岁一脸厌弃地看着他抓向自己裤子的手,手上有猫溺么。
“李刀,派人把项链送回去。”杨岁注视着李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把他放了吧。”
李刀会意:“是,杨哥,小郑派人送杨哥回去。”
刘从岳听杨岁说放了他,感动的泪流满面:“多谢杨哥,多谢杨哥。”
杨岁走了,项链也送了回去,刘从岳如释重负,出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也该走了。
“小子,事儿还没完呢,你就想走啊?”李刀对着手中的刀吹着气儿。
刘从岳战战兢兢地转过身,陪笑道:“李哥,杨哥不是已经同意我走了吗?”
李刀悠闲自得地,用刀修着自己的指甲,说:“是同意你走了,不让你走,难道还留你吃饭啊?”
“不敢,不敢。”刘从岳点头哈腰。
“小郑,你跟他说说,这卖场的规定是什么?”李刀翘起二郎腿说。
“是,李哥。”小郑转向刘从岳,厉声地说:“商场有规定,偷一罚十,再报警,刚刚那天项链,经理说是五千九百九十八。”
“听到了,按规定你需要交五万九千九百八十块。”
“你,你,你们在敲诈。”刘从岳两腿一软,差点没摔跤,差不多六万块,小半年的工资啊,咋不去抢啊。
“哥就敲诈你了,怎滴,你可以去报警,说实在的,我还真想念那牢房啊,好久都没去了,真怀念,不过到时谁要进去坐坐还不一定呢。”李刀说:“小郑,报警。”
“哎!李哥,李哥,你别生气啊。”
如果报了警,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儿捅出去,自己是老师,这偷盗,可是有损师德的事,平常人偷盗优可,老师可是教书育人的,到时候风尖浪口,工作都得丢,亲叔也保不了自己,再说得罪了杨哥他们,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花钱消灾了。
“李,李哥,您老人家看能不能少点,我确实没那么多的钱。”
出来就带一万块,本来想在夏橙面前可劲装一下,这下没装成。
“没钱也可以。”
刘从岳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爬上脸,又听李刀话锋一转:“少一万就剁一个手指头。”
“你他妈的,没钱还敢偷。”其中一人又打了他一拳,这话说的,好像小偷都是有钱的。
“李哥,您看这项链能不能算我我买的。”刘从岳一脸讨好,如果自己把它买下来,这就不能算偷了,那么不是偷,就不用偷一罚十了,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可以。”李刀继续修着自己的手指甲。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刘从岳有些不敢相信,心也跟着飘了起来,可是他发现这种喜悦,像小孩子吹的泡泡,持续不了几秒,“啪啪”都爆炸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彻底的心慌。
“小郑,你去把那个项链取来,给经理说一声,打个折,算五千,那么就是五万九千九百八,再加五千。”
“什,什么?”刘从岳赶紧拉住正要离开的小郑,陪笑道:“呵呵,李哥,我想我还是不买了。”
“你耍老子玩呢?”李刀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他妈的能不能像个男人,盗亦有道你不知道啊,偷了就偷了,赔就赔,磨磨叽叽,像个娘们,你还不掏?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吗?”
李刀非常不爽地看到他那个猥琐相,难道你强奸了人,还能请法官开恩,就当是你女朋友算了。
“我掏,我掏。”
刘从岳十分心疼,手都在发抖,哆哆嗦嗦地掏出身上的现金,零散的也没敢隐藏,放在李刀的面前,小郑上前点了点说:
“李哥,总共才一万零五块。”
“我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我,我打个欠条,过两天给你送过来。”
“嗯。”李刀示意了一下,两个人立马上前,强忍住骚臭在他身上翻找,果然在没有了。
“让他打个欠条,不能让人说我们不讲道义,你知道以前我们抓到偷东西的,怎么处理吗?”
李刀漫不经心地说,看到刘从岳唯唯诺诺,不由得冷笑一声:“都是先痛打一顿,再赔钱,再交给警察,判个偷盗罪,至少也得拘留你几天吧。”
“是,是。”刘从岳点着头。
“今天晚上八点之前送过来,我也不怕你跑了,刘从岳,A大大三计算机系的老师,要不要我再说说你的家庭住址,还有你爸妈的名字。”
李刀翘起二郎腿。
“不用,不用,可八点之前……”
刘从岳有些为难,手里能支配的也就三四万块钱,自己一向牛XX闪闪,找人借多失面子,看能不能宽限几日,他也有些后怕,辛亏还没出这个门,刚刚还在想出门就逃呢,让他们找去,现在想想真有点冒汗。
“如果为难,我可以找刘家文去要。”刘家文当然是他老爹。
“不为难,不为难。”
刘从岳赶紧走到桌子旁,那里早已有人准备好了纸笔,他写了借条,还款日期,按了手印。
“滚,妈的。”看着他傻逼一样地站着,就来气。
刘从岳屁滚尿流地,逃也是滴出了保安室。
他走后,李刀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哥,这小子得罪谁了?”
“是曾哥打电话让收拾他的。”
“曾哥?”几个兄弟有些纳闷了,曾哥不是小气的人,这种小虾米的角色,也值得他亲自打电话?
“你管他呢?你们几个留下看场子,咱哥几个出去嗨一下。”
李刀把钱装进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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