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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听到一阵呼叫声时,才抬起头,顿时吃了一惊,那个球正向她飞过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闭眼,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她的身子被一股大力一带,带向一边,然后就是身体倒在一个温暖的物体上,她睁开眼,看几个同学已经把那罪魁祸首的球捡了起来,而身下是一张年轻朝气蓬勃的笑脸。
“夏老师,你没事吧?”秦宋眨着眼,有一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好不得意。
夏橙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脸上一热连忙挣扎着起来说:“没事,没事!你怎么样?”
“夏老师,你这是投怀送抱啊。”几个同学向秦宋眨眨眼,开玩笑说。
夏橙脸更红了,尴尬地站起身,正想说什么,却听到秦宋吼道:“你们几个赶紧滚!”
几个人哈哈一笑作猢狲散,就在夏橙转身想尽快离开操场时,却看到不远处一脸沉肃的纪承川,她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显然秦宋还记得他,看他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秦宋也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纪承川眸底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情绪,夏橙跌入秦宋怀里的情景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怪不得在她家楼下等了那么久都没见到她的影子呢,原来和学生在这纠缠不清,她还真有本事,自己真是小看她了。
他走过去,不等她反应,伸手拉住夏橙的胳膊,说:“夏橙,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夏橙用力甩了几下,也没有甩开他的手,她面色含着愠怒说:“放开,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秦宋上前一把捉住纪承川的胳膊,厉声说:“没听到夏老师让你放手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是谁?你管得着吗,走开!”
纪承川用力推开秦宋,秦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脾气也容易暴怒,这时看到纪承川眸底盛着盛怒,还不有善地推了自己一把,关键还在夏橙面前,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也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就要管!”要看他就动起手来。
夏橙真怕他们在学校闹起来,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在这儿待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拉住秦宋说:“秦宋,不要乱来。”
“纪承川,你干嘛吼我的学生,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夏橙气恼地说。
纪承川冷笑一声,手上又用了些力说:“你要是想在这儿拉拉扯扯,我无所谓!”
“你。”夏橙脸气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看到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同学,好奇地看向这边,又真怕他和秦宋起什么冲突说:“你放手,要走现在就走!”
“夏老师!”秦宋不爽第看了一眼纪承川。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夏橙说着,又用力甩开纪承川的钳制,转身出了操场。
纪承川又冷冷地扫了一眼秦宋,不想在跟他多说什么,随后跟上,秦宋也想跟上,这时几个同学围了上来,问怎么回事,秦宋气恼地说没事,被几个同学拉回了寝室。
☆、094:你以为姓秦的是什么好人?
出了学校,这条马路上的人并不多,夏橙后退一步,谨慎地看着对面的纪承川,他还是能轻易左右自己的情绪。
“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纪承川长腿一迈走近一步,双手按在她的肩膀,把她逼退到一棵大树旁,说:“你就打算一直不见我吗,我不相信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都可以那么狠心,不听我一句解释。”
夏橙胸口一痛,抬眼看他眼底隐藏不住的忧伤,眼圈不自觉红了,到底是谁狠心,你都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做出这种事,还说我狠心。
纪承川看她泪珠在眼圈打转,却极力隐忍,他心疼伸手想触摸她的眼角,夏橙固执地把打开他的手说:“你不是想解释吗,想告诉我你床上的感受?”
“夏橙!”纪承川大声打断,他心痛地皱着眉说:“我没有,我当时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做,呵,和一个女人赤身*地交缠在一起,还可以说什么都没做,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真的有隐疾美艳皇子无颜妃。
“你凭什么觉得你什么都没做,你也说你喝了酒,正常的时候你这么说,我还可能相信,不!也不可能相信,可喝了酒,你让人怎么相信,酒后乱性这个词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夏橙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她自己擦了一下眼睛说:“你没有资格说我狠心。”
纪承川蹙着眉,动了一下菲薄的唇,英俊的五官显得很凝重,说:“醉酒的人除了头晕目眩之外,意识是很清醒的,只要有意识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么就是醉的不省人事,酒后乱性也要这个人有意识才行,可我当时真的不省人事,直接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试问一个死人怎么还能乱性?是因为你还在乎我,所以你才那么在意我有没有对那个女人怎么样,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两人一个机会。”
夏橙不为所动,觉得很可笑,你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还让我给你机会,如果是之前,她可能还会考虑要不要原谅他,她也知道男人有需求,可现在不一样,他要自己做他女朋友,他明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是自己考验他的时候,正想要给他一个答复的时候,他却做出这种事,夏橙对他的真诚严重怀疑,快五年了,她觉得已经不了解他了。
“纪承川,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让我静一静,你一定以为,你无论做什么,只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我就会肯定,必须,无条件的接受,你也一定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我不会那么傻了,你走吧,放过我,不要让我觉得我自己那么下贱。”夏橙用力试图摆脱他的钳制,眼圈也发红了起来。
纪承川看她神情,心中收紧,放过她?哈!她对自己的真心那么不屑,觉得是一种束缚,是一种禁锢,她那么急着摆脱。
“夏橙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我一直对你怎么样,我不信你都忘了。”纪承川的注视着她清澈的眼睛,她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难么明亮,可已经看不透她了。
“你不听我的解释,不愿给我机会,是因为秦慕,是因为他对吗?”纪承川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地问,胸腔内一股情绪横冲直撞,在叫嚣着疼痛,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扯上他,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夏橙听到他又提到秦慕,顿时想到他昨晚所说伊莎,更觉得纪承川就是骗子。
纪承川听到她那么维护秦慕,心中更加难过,如果不是他,他们之间也不至于如此。
他抓住她肩膀的双手又用了些力,夏橙觉得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说:“放手,好痛!”
面前的男人目光蒙上了一层灰暗,显然她说的和秦慕无关,让他难以信服,扯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你不要太单纯,以为他多看你两眼就是爱上了你,他姓秦的会是什么好人,女人多到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有多少,你以为他会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别太自作多情了。”
听他嘲讽的口吻,不屑的神情,好像自己是攀龙附凤,见钱眼开的女人,夏橙顿时发怒:“放手,纪承川!”
纪承川好像没听到一样,双手丝毫没离开的意思,还越抓越紧,继续一字一句地说:“夏橙,你让我怀疑,你就是以这件事为借口,想把我甩掉,好安心地和秦慕在一起,呵!反正他玩的女人够多,也不多你一个,你就等着哭吧!”
“纪承川!”夏橙脸都快气绿了,不相信他也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胸口气的起伏不定,说:“你放开,不要让我恨你!”
“恨我?”纪承川眼底充满挫败,何时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儿上喜欢的女人,要恨自己:“如果能记住我,你就恨吧。”
“你放手,再不放我喊人了!”夏橙气急,声音却因为生气变得轻颤起来,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滴说。
纪承川剑眉轻挑,眉宇间带着一丝邪气,他本来长得就英气逼人,这样嘴角轻勾更显得邪魅丛生,夏橙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的形象一直都是优雅从容的谦谦君子,气质高贵自然,心如皎月,可此刻她心中却有些胆怯起来国术凶猛之**无双。
“喊啊,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你喊过来的人?”
他的手不断收紧,身体也不断靠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夏橙开始害怕起来,双肩传来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双手不断推拒着他的胸膛,可力量的悬殊,他依然纹丝不动,纪承川一只手捏起她下巴,俊颜不断在她面前放大。
“纪承川,你要干什么,不要让我讨厌你!”夏橙一边奋力想要推开她,一边想要把自己的头转向一边,可他手上的力道不允许她躲闪。
“夏橙,你本来早就应该是我的,都怪我优柔寡断,才让你意动神摇,才给他人觊觎的机会,秦慕不是你的良人,他根本就没有定性,换女人像换衣服那样快。”
纪承川看她不停地挣扎,逼得更近,胸口贴在她身上,让她一动也动不了,脸离她只有一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几句话,口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身体,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控制住她不安分的小脑袋,他盯着她拒绝的神情有些不可置信,带着一抹痛苦和绝望。
“纪承川,你……唔……”
他紧紧地拥住她,把她娇小的身躯固定在自己怀里,无视她的挣扎抗拒,将自己菲薄的唇凑了上去,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有些疯狂地在她柔美的唇上辗转撕咬,似乎要把她吞进肚子一般,这么美好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享用过,因为不舍得,可如今这个男人失去了理智,他不断加深这个吻,从开始的发泄心中不满的情绪,到后来自己逐渐意乱情迷,吻也变得冗长炙热,吻的激越,胸臆间的不安分情愫在四处流窜,几乎收刹不住。
夏橙用力挣扎,推拒,可那个发疯的男人根本无视她的抗拒,口中充斥着他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可打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可以自由活动,又气又急又愤,真是糊涂了,她羞愤地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纪承川瞬间停止了动作,在他迟疑时,夏橙用力推开她,后退几步,悲愤交加,大口大口喘着气,整张小脸憋的通红。
“纪承川你个混蛋,我恨你!”
一巴掌把他彻底打醒了,他心神俱伤,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看夏橙伤心欲绝的神情,他气恼地闭上眼睛,狠狠拍着自己的额头,很讨厌自己,纪承川,你果然是个混蛋!
他看她哭泣出声,心像被人狠狠地揉成一团儿一样的疼痛,他长处一口气,向前一步想去安慰她,夏橙却像受惊吓的小鹿,防备地后退几步。
“夏橙,对不起,不要哭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一直都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自己一直都在伤害她。
夏橙已经没有了脾气,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决然转身离开。
纪承川木讷黯然地立在那里,一阵清风吹过,有片片落叶随风飞舞,纷乱的如他的心情一样,他颓废地蹲了下来,一手支着额头,初夏天气已经渐渐转暖,可他心底的寒意却久久不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橙,我到底要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夏橙气急败坏地回到住处,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只想躺在床上,睡死算了,可又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来到浴池旁,放了一池温水,把自己的身体埋在水里,不知道这些水能不能把人淹死,愁绪就像这池中的水,无形无状,无色无味,却又能让你时刻感受到它的存在,她狠狠地拍打着水,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水珠四溅,凌乱的像她的心情一样。
☆、095:引吭高歌
听到客厅中手机不停的在响,她一个机灵清醒,发现池中的水已经变得冰凉,连自己的身体也是,她站起身子,拿起浴巾把自己包裹着,快步走出浴室,又听到有人不断拍打着门的声音,还不断地喊着:“橙子橙子,你在吗?”
是何夕,她连忙过去把门打开,看到何夕一脸着急地站在门口,看到自己出来,凝重的表情才松懈下来天地封尽。
“你怎么回事,手机不接,我都在这儿喊了二十多分钟了,整栋楼都听到了,你再不出来,我真的要报警了。”何夕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不断长出着气,担心死了,还以为怎么了呢。
“我还能怎样,难道还能自杀不成。”看到何夕,夏橙突然心情好了许多,还有那么多人关心自己,才不会像有些女孩子一样,动不动殉情自杀。
“我还真怕!”何夕翘起二郎腿,看夏橙没事,紧张的心情也变得好了,又恢复了以往神情说:“赶紧给我倒杯水,喉咙都吼干了。”
有何夕在旁边咋咋呼呼,凝重哀怨的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夏橙倒杯水放在她旁边说:“你那么关心我,我要死也得带着你啊。”
“你可别介,我还没过够呢。”何夕喝了一口水,看夏橙还围着浴巾,洁白莹润的一抹雪肌,泛着红晕,白嫩如凝脂,她不由得露出笑来。
“你干嘛?”夏橙故意捂住胸口,防备地说。
“姐过来陪陪你,你捂什么啊,我哪里没见过?”何夕撇着嘴说。
“色狼!”夏橙笑骂着去了卧室。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明天不用上班吗?”
“要!可你最重要,我只能辛苦一点,两边跑了。”
星期五的下午,何夕下了班早早地赶了过来,她最近职场得意,受到老板的表扬,不但加薪,还升了职,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夏橙正是情场失意的时候,所以她也不敢表现出太高兴的样子,知道夏橙心情不好,好说歹说让她和自己一起出去嗨,一就当庆祝自己,二也让她发泄些情绪,散散心。
本来要叫上李素的,可那家伙,星期六被家人强行安排了相亲,一定要星期五晚上回去,怕她出什么幺蛾子,找借口星期六不回去。
秦慕和合作商签订合同之后,看看时间该晚饭了,少不了又要应酬,VIP包厢里高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