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时,他探身过来,并伸出手臂,强大的气场,夏橙不觉一颤,心也跟着跳了起来,身体贴着车椅的后背,僵硬的一动不动,耳边响起富有磁性的男声,他的唇就在她耳边不远处:
“坐好。”只听到“啪”的一声,安全带扣上的声音。
温热的气息,好像能化解寒冷一样,夏橙只觉得脸微微发烫,有些局促不安地动了动身子,说实在的,她很不习惯,陌生男人靠的这么近,又是秦慕这样的,他的一个呼吸,一个眼神,都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夏橙有些尴尬。
这时秦慕问了地址,就发动了车子,他们离得很近,夏橙微微抬起眼,看到他精致的侧颜,纤长的睫毛,英挺的鼻子,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和他的人一样,有超强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秦慕转过头,若无其事地看着夏橙,夏橙连忙坐直,好像偷窥被别人逮到一样,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脸也更烫了。
“夏老师,很热?”秦慕的嗓音很好听,是那种很浑厚,很低沉的声音。
夏橙连忙抚摸了一下脸颊说:“不是,我,我只是……没事。”
秦慕不觉得嘴角有些上扬,看她的样子应该很紧张,自己很可怕吗,不过下午她可是振振有词的在和自己理论啊。
“夏老师是A市人吗?”秦幕问。
“不是,我只是大学在这儿上的,我是S市人。”夏橙正襟危坐。
“夏老师大学毕业就教大学,不简单,学习成绩一定很好。”秦幕继续聊着家常。
“没有,我只是英语稍微好一点。”夏橙稍微有些放松。
“那也很厉害,毕竟你还那么年轻。”秦穆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只是比较幸运罢了,刚毕业,学校刚好扩建分校区,从内部招聘了一批老师。”
夏橙听到他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在医院觉得他难以接近,不是善茬,几句谈话,气氛倒是轻松了很多。
“幸运只降临在有实力有准备的人身上。”秦幕看了她一眼说。
“只是我在这儿生活了四年,对这个城市比较熟悉,不愿出去,我的好多同学有的出国,有的去外企,工资不知道高我多少倍。”夏橙微笑着说。
秦幕轻笑道:“其实女孩子不需要太能干,有一份事做,自己能养活自己就可以了。”
“现如今的社会,大多数的男人都要和自己的另一半一起来养家的,女孩子只能养活自己往往是不够的。”
夏橙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能开的起车啊,秦宋家有没有钱,夏橙还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他哥的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他家应该不会太差。
“不过像夏老师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是不需要为生活所担忧的。”秦幕说。
什么意思,本姑娘看起来像那种依附权贵,喜欢不劳而获的人吗?还是他根本就是看不起别人。
秦幕看她半天没出声,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歧义,连忙说:“夏老师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
“我没有多想。”夏橙摇摇头说。
“那就好。”秦幕话锋一转说:“我们家虽然是我和秦宋兄弟俩,但是他也跟独子差不多,我比他大了十岁,名义上是他的哥哥,但更像他的长辈,我父母又是老来得子,难免娇惯了些,所以养成了他狂放,自我为中心,不顾别人感受的性格,今天的事肯定给夏老师带来不少困扰吧?”
夏橙迟疑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笑说:“秦先生请放心,我是他老师,等他出院的时候,我会跟他说清楚,打消他那种念头。”
☆、005:手机不错!
秦幕还想说什么,还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夏橙连忙打开包,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电话,这个胡彦斌翻唱的《一言难尽》是她专门为何夕设置的铃声,她抱歉地看了一眼秦幕,说了句“不好意思”。
接通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到何夕的咋咋呼呼声音传来:“死橙子,你干什么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夏橙眨了一下眼睛,把手机拿远一点,防止耳膜穿孔。
刚想开口,又听到你何夕说:“你下午打电话说什么,你的学生追你,哪个学生,这么有眼光,是不是那个经常找你问问题的秦宋啊,上次都找到家里来了,我就知道那小子心怀不轨,不过长得还是很帅啊,可以考虑考虑哦,啊不行,等我回去的时候,要让他请我吃饭,不知道追女孩子,要讨好她身边的朋友吗?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哈哈……”她电话里调侃道。
夏橙有些尴尬地看了眼秦幕,何夕连珠炮是的说了那么多,声音又大,自己想制止,又插不上嘴,不知道那个开车的人有没有听到,看他心无旁骛地开着车,才微微放了心。
“何夕何夕,别瞎扯,等我回去跟你说。”夏橙好不容易等她停了一下时,赶紧打断。
“啊,你不在家啊?”何夕问。
夏橙“嗯”了一声。
“哪个我明天下午回去,记得在家等我哦。”
“几点啊?要不要我去接你?”夏橙问。
“不用,你在家等我就行了,大概五点能到家吧,嗯?”何夕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好吧,我买好菜做好饭在家等你。”夏橙说。
这时秦幕看向她这边,似乎有话要说,夏橙用手捂住手机,示意他说。
“要从这里转弯吗?”秦幕问。
“不用,直走。”夏橙果然看到前面有个路口。
秦幕点点头继续开车。
“你跟谁说话啊?”何夕耳朵像狗一样灵。
“哦,我,出租车司机。”夏橙说完后,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有些抱歉地看了秦幕一眼,看他嘴角挂着浅笑。
“你还在车上啊,那你路上小心,有事打我电话,拜拜。”
“拜拜。”夏橙说着就挂了电话。
看着秦幕说:“不好意思,秦先生。”
“嗯?”
“说你是出租车司机。”
“呵呵,我本来就是司机。”秦幕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前方问:“是男朋友的电话?”
因为他听到了买菜做饭的话。
“不是,我好朋友,也是闺蜜,我们是高中同学,大学校友,我忙的时候就住校,不忙的时候就住她那儿。”
夏橙说,有些庆幸他没有听到何夕说的话,不然听声音也知道是女的,就不会问是不是男朋友这话了。
“你会做饭?”秦幕好奇地问。
“谈不上会,只不过是一些家常菜。”夏橙说,其实她是上过厨艺班的,不过做人要谦虚。
“现在会做饭的女孩子可不多,哎,夏老师。”秦幕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有个提议,如果秦宋再纠缠你的话,你大可说你有男朋友了。”
夏橙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或许这个办法不错。
几分钟后,到了A大门口,秦幕停稳了车子。
“我到了,谢谢你,秦先生。”夏橙道了句谢。
正欲打开车门下车,胳膊突然被秦幕抓住,夏橙一个不稳,又重新坐了回去,看着他的修长的手指并没有放开,一张俊脸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感觉一股压力像自己迫近,刚刚的轻松一扫而光,夏橙心头一颤,浑身有些僵硬,一动也不敢不动。
秦幕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蜗边响起:“夏老师,这个东西还给你,我秦幕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说着,一只手把东西塞到她的上衣口袋。
温热的气息,喷到夏橙的颈项,她的脸又微微发烫,点头说了句:“不好意思。”打开车门,逃也似地下了车。
秦幕看着她的背影,无意中看到,刚刚夏橙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可爱的手包,他本想喊住她,因为她下车并没有走太远,如果要喊住她,轻而易举,可转念一想,他打消了这种念头,嘴角不住上扬,调转车头,小车绝尘而去。
赵泽看到总裁的车走后,又折回了医院,敲开秦宋的病房门,走了进去。
“赵秘书你来了,我哥呢?”秦宋看到赵泽,一脸高兴,又有些担忧地连忙向他身后看。
“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赵泽走进来说,我敢走在总裁前面吗?
秦宋满脸堆笑地拉他坐下说:
“赵秘书你坐,你真的要把我的卡全部冻结啊?”
“喂,二少爷,不是我要冻结你的卡,是秦总,弄清楚了,是秦总。”赵泽一边坐下,一边说,把“是秦总”这三个字说的重重的。
“这不是一样嘛,不是你经手的么,哎,赵秘书,不,泽哥,你看看能不能网开一面,留个漏网之鱼。”秦宋继续讨好地笑道。
“喂喂,少爷您老人家坐好,您现在是病人,一定要休息好。”赵泽听他叫自己哥,感觉要大祸临头啊,装软弱,谁不会啊:“如果秦总同意,别说网开开一面,开三面都行,可总裁不同意,哪怕网上开个小洞都不行。”
秦宋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又陪笑,求人办事,姿态要放低:“你们秦大总裁天天日理万机,你有没有打电话给去冻结,他怎么知道,他还会去查啊,有时间么他?”
“这,这欺上瞒下的事,我可不干啊我可是总裁的左肩右膀,忠心耿耿,绝对服从领导,这种不忠不义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赵泽摆摆手,如果真如二少爷所愿了,哪天露馅了,自己还想不想在秦氏混了,敢吗,敢吗?秦总亲自交代的事,他肯定还会过问的。
秦宋撇了一下嘴:“你们总裁不在,你不用信誓旦旦,没人看得到啊”。切,表什么忠心,忠犬啊。
“总裁在不在,我都是忠心耿耿,又不是做给他看的。”赵泽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那你来干什么?气我啊?”秦宋噘嘴坐在床边。
“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说的,可刚好总裁要用车子,把我丢在这儿了,我就又上来了。”赵泽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呦,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二少爷,我改天再来看你。”
“你不用来看我,不需要。”秦宋突然盯住他的手机,眼睛亮了起来。
赵泽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呃,哪个,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说着就想夺门而出。
“等等!”秦宋说。
赵泽硬生生地刹住闸。
“手机不错啊,最新款吧?”秦宋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
“呃,呵呵!刚,刚买的。”赵泽慢慢掏出来,讪讪地递给秦宋说:“你,你手机不是坏了嘛,不然你先拿去用。”
“心甘情愿?”秦宋并没有去接。
“绝,绝对心甘情愿。”赵泽这时又挺直了腰杆,不就一手机嘛。
“那,行吧,我用几天就还你。”秦宋接过手机,把他的卡取出来,还给他说:“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呵呵,不客气。”请我吃饭,你那点钱还是自己省点花吧,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到时候千万别找我借钱。
赵泽出了医院门,捂住了胸口,心痛!
☆、006: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秦幕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高档小区,拿出钥匙打开门。
换鞋的时候,看到门旁的那盆发财树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换了,他有些不悦的眯了一下眼睛,锋利的眼神让人心中一颤。
“秦幕,你回来了?”
一个明艳动人的女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黄色的大波浪,时尚靓丽,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低领的粉色毛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一对雪兔若隐若现,沟深峰紧,黑色的紧身皮裤,更衬得**修长笔直,整个人神采飞扬,时尚优雅,这时正兴高采烈地向秦幕走来,她就是秦幕的未婚妻——蒋依涵。
秦幕皱了下眉刚想说什么,一阵悠扬的铃声,从自己手中的包里传来,这个夏老师,连手机都在包里。
“你吃饭了吗,我从外面买点吃的,又带的汤,你一直没回来,我在厨房又热了下,现在给你端来。”
她兴高采烈地说,可看着他手里的女士手包,眼睛里闪过一丝灰暗,又看到他冰冷的面孔,也就没敢出声。
秦幕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他打开手包,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他目光又凛冽起来。
他半躺在沙发上,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里面传来秦宋急切的声音:“橙橙,你怎么才接电话,你下午不是说过来看我嘛,怎么去看了凌晨浩?我到现在也没等到你来。”
秦幕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下眉心,这男人真是,无论什么动作,他都能把高贵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方的秦宋等了半天,听不到回音,又说:“夏老师,你有在听吗?”
“是夏老师,记住了,下次别再叫错。”秦幕有些慵懒地说。
“啊!”秦宋大脑有数秒钟的空白,看了号码,没错啊,这个号码他记得滚瓜烂熟,可那声音明明是老哥的,难道是自己受他荼毒太深,以致产生了幻觉,听错了。
他又试探性地说:“你……?”
“你猜的没错,是我,效率挺高啊,这么快就借到手机用了,借谁的?”秦幕云淡风轻地说,丝毫听不出接了别人电话的尴尬。
“借谁的你别管,夏老师和你在一块儿?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儿?”秦宋质问的口气毫不掩饰,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早点休息。”秦幕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就是要让他瞎想,没等他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秦宋一头雾水,又有些不甘心,他再次拨了夏橙的号码,这次很快被接通:“你让夏老师接电话!”
秦幕轻笑了一声说:“我现在在家里,你觉得这个时间,夏老师应该在我的住处吗?”
“你,那夏老师呢?”秦宋深呼了一口气问。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秦幕冷笑了一声,他这个弟弟还够执着啊
“谁啊?”温柔的女声响起。
蒋依涵走至沙发后面,白嫩的手指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按着,力道适中。
秦宋听到了一个女声,他知道那是蒋依涵的声音,有她在,老哥那里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算了,不问你了,明天找夏老师问。”秦宋说着挂断了电话,虽然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夏老师的手机怎么会再他哪里?
“秦宋,出了点状况,和同学打架,我找他老师了解情况,他估计想打电话给老师,问问我和老师谈了什么,可巧老师的手包又忘在了我车上。”秦幕舒服地逼着眼睛说,把手机顺手装回了口袋里。
他这算给自己解释吗,刚刚看到他手里的女士手包时,确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