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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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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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去看一下何夕,起身走向门口,拉了拉门,打不开,悻悻地走至客厅随手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XX公司负责人,孟津州,企图掏空公司,极大地损害了广大股东及其他投资人,已被警方逮捕,XX公司濒临破产,其妻子沈梁玉,儿子孟子义,已上交全部财产试图将他保释。

孟子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夏橙并没有多想,随手就换了台,啊,尧叔的楚留香,天呐,最好这口了,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秦慕走进包厢时,正看到何夕摔酒瓶的一幕,接着对龙祁佑大骂了一顿,就夺门而出。

龙祁佑脸色也不是很好,可傲娇的个性,使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继续喝酒,不识抬举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本少都喜欢,多看她一眼,还以为本少爱上她了,来,宝贝儿,给爷倒上。”

旁边的一美女,连忙给他倒了一杯酒,还一脸温柔地笑:“龙少,不用理那种不识趣的女人,我们龙少有才有貌,有钱有势,又解风情,她也不看看她是谁,还以为龙少会爱上她呢,不知羞!”

龙祁佑听了自然心里不舒服,“你还不如她呢。”

美女的表情简直想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看。

龙祁佑抓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又想给自己倒上,秦慕目光变得凌厉,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瓶子。

“龙祁佑,你他妈的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出去追。”

龙祁佑冷笑了一声:“追?可笑,这里这么多美女等着我宠幸呢,你让我去追一个那么自以为是的女人,我他妈没病!”

秦慕微眯着双眼,他早就看出龙祁佑对何夕很有意思,只怕他今天如果不追出去,他还会受到和薛锦儿带给他的一样的伤害,只是他还在这死要面子活受罪。

“龙祁佑,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想玩,别找正经女孩子,如果想恋爱,就好好的对人家女孩,别以你受过感情伤害为幌子,掩饰你懦弱的本性,你他妈的以为全天下就你失恋过啊?整日一副游戏人间,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堕落给谁看?”

龙祁佑扯了一下嘴角,心如刀割,可嘴上却很硬,漫不经心地说:

“秦慕你他妈的,让我看不起你,为了一个女人费尽心思,丢男人的脸,你难道要我像你一样?为了一片菜叶,丢了整个菜园啊?”

秦慕也知道龙祁佑心里难受,想找个人吵架发泄,他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最起码,我喜欢的我敢承认,我敢去追求,倒不像某些人,就是个缩头乌龟,你可以不去追,我告诉呢,酒店门口捡尸的多的很,一个醉酒的女人出点什么事,也很容易。”

龙祁佑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邢乐倒像没事人一样,也不上前安慰几句,因为他知道,如果安慰的话,两人矛头直接会指向他。

包间里的几个美女感受到满屋的杀气,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上前劝慰:“秦少,龙少有话好好说嘛。”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句:“滚!”

几位美女连忙都住了口,有些狼狈地面面相觑。

秦慕松开了手,又帮他抚了抚领口处的褶皱,其实他们之间不可能打起来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不会干这种野蛮人干的事儿。

“龙少,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转身就出了包厢,龙祁佑面无表情,脸色很凝重,也很难看,他长出一口气,再也伪装不了了,迈开长腿,夺门而出。

三个人,走了两个,邢乐耸耸肩,这是虐死单身狗的节奏啊,看来也得抓点紧,找个女朋友才好,都走了,他也只能走了。

夏橙正在独自看着电视,门被“吱呀”打开,本来看到尧叔,心情很好,看到他立马就不好了,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之后,视线就落在了电视上,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秦慕看她那么有情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还是尽量克制了自己的脾气:

“你就不能听点话,非得惹我生气吗?”

夏橙墨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有情绪了,想着这段时间,秦慕那么的溺爱,她说话还有什么畏惧的,所以她的口气,在秦慕听来有些阴阳怪气:

“谁敢惹你生气啊,呦,怎么自己回来的,没把大胸器带过来?”

秦慕蹙着眉,非常认真辨别了一下,什么大凶器:

“我不知道你所说大凶器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事情,反正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和别的男人这么亲亲热热的。”

不知道?装什么,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会不知道,鬼才信,不知道那解内衣扣子怎么那么熟练,不就是找这些胸器练的。

她下意识地就觉得他又在装无辜,是啊,秦大总裁演技多高啊。

“要你管,我爱怎样怎样,你管好你的大胸器吧,不要来管我,天天看着很爽吧?”

夏橙继续把目光落在电视上,不去看他,其实她的脾气也不算太坏,无论是待人还是接物都很得体,也很少带给别人负面情绪,可在他面前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秦慕眯了眯眼睛,大凶器?到底是个什么鬼,作案用的凶器吗?他拿起遥控器“啪”地把电视关了,双手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直接跳过她的问题:

“这么晚了,你和一个小白脸,站在客房门口,你想干什么啊?”

说话时口气不是很好,有些严厉,可说出来之后,他自己也有些后悔了,知道她是个很自爱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话,有些过分,可他就是很生气。

夏橙突然觉得很委屈,又看他把尧叔关了,更生气了,他这么多天不去看自己,和那两个狐朋狗友在这把妹,三个人在一起玩女人,不嫌恶心,又用这样的口气质问自己,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秦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这么晚出来,我就喜欢和小白脸在一起,你管的着吗?”

秦慕看她眼圈一红,立马就心软了,他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他自然只是以为因为自己这句话的原因,哪里还猜到是其他的:

“好了,我不该说那句话,可是你也要乖一点,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知道吗?”

刚刚那句,这么晚了想和别的男人干什么,本来就让她觉得挺委屈的,你自己这么晚了,和别的女人,还是一个那么有料的女人贴那么近,想干什么,现在又说什么不许,这种委屈自然就被放大了无数倍,虽然他口气软了下来,可她就是不愿意这么算了,知道自己有些钻牛角尖,还是针对他的,所以她更生气了:

“你凭什么不许,你无聊,你混蛋,我讨厌你,不想看见你,开门,我回去,要管去管你的波涛……”

汹涌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唇就被秦慕含住,后面的话残留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怀里的丫头还极其不配合,他的手臂又不知轻重的搂的更紧,现在该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为什么她情绪那么激动,一抱上她柔软的躯体,他浑身就有酥麻的感觉,吻的力道也有些加重,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夏橙刚开始手还不断地推拒着他,可力量的悬殊,她根本就是徒劳,想挣扎,偏偏又不是他的对手,他还照样为所欲为地做着他想做的事情,让她觉得心里很憋屈,睫毛抖动了几下,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

咸咸的味道落入口中,秦慕心中只觉得一紧,所有的欲念,被浇灭了一半,低喘着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里还有来不及收回的情愫:

“我道歉行吗?不哭了。”

他坐直身子,让自己的背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没见你,我是很想你的,可一见到你,你居然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个别的男人那么亲热的手牵手,我是很生气,但我又舍不得把你怎么样,我也不明白,你对我为什么那么大情绪,可无论怎样,我都很郑重其事的给你道歉。”

他又把身子倾过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胛处,目光凝视着她:“不哭了,好吗?我为我刚才说的话道歉。”

谁稀罕你道歉,她就是觉得心里有气,还发不出,一直酸溜溜的直往外冒,眼圈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到肯定是在包厢里**,情难自持时,出门就是房间,这多方便啊,这几天可能都是这样风流快活的,还打电话告诉自己说很忙,当然忙了,日夜操劳,能不忙吗。

------题外话------

停电了,手机修稿眼都瞅瞎了。呜呜!

☆、162:大王有需要。

虽然他已经放下身段地给自己说软话了,可是她心里一直执拗着,就是想闹腾,就是不想给他台阶下,眼泪也是越涌越多,像不受控制一样,本来在他面前就觉得自己挺软弱的,因为他的几句话,她觉得自己更委屈了,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感觉就是咬他几口都不解气,好想把他抓过来狠狠地打一顿:

“谁稀罕你的道歉,要道歉去给你的波涛汹涌,给你的大胸器道歉去,秦总天天那么忙,白天忙着赚钱,晚上又不辞劳苦,谁敢让你道歉,那么一个大波在面前晃来晃去的,看着很舒服吧,很难自持吧?赶紧开门,我要回去了,免得耽误你的好事,赶紧打电话让人家来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秦慕怔了半天,她负气地说了那么多,他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什么波涛汹涌,大凶器,他实在不明白。

可是后面的话,让他心尖有什么东西在开始慢慢漾开,一直渗透到每个细胞,浑身的血液也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滚,那种甜腻腻,暖洋洋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泛滥,他心尖儿不受控制的颤抖,闹腾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吃醋了。

秦慕是多么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他立马想到,可能夏橙看到了包厢里的情景,但是他发誓,他真的没有盯着人家的破涛汹涌看,但是他不是瞎子,就算没有故意看,也无意看到那个女的确实挺有料,可是他当时看到并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也没有在意,不是夏橙提起,他都忘记了,以至于她闹腾了这么半天,他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阳光灿烂,身体也是轻飘飘的,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擦她眼底的泪痕,夏橙把头一偏,伸手自己抹了一下眼睛。

看她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他忽然笑了,伸手有些溺爱地捏了捏她的小脸,一脸的讨好:

“吃醋了?我真是太笨了,这么大的酸味,到现在才闻到。”

本来没想到,老天偏偏给了一个意外惊喜,没想到她居然还会为了自己吃醋,并且还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他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她对自己也上心了?

“谁吃醋,我从来不会吃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橙伸手打开他的手,依然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瞟向一边,不想看他那一张脸,虽然很养眼。

秦慕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

“吃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刚刚看到你和那个夏商是吧,在一起,我也很吃醋,虽然知道他处处比不上我,但我还是吃醋。”

夏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就是不愿承认自己是吃醋,挣扎着,维持着自己哪一点可怜的,甚至不存在的小骄傲,立马反驳,再说这个死男人又那么自大狂,人家哪里处处不如你了,最起码比你年轻,比你性格好,比你懂得尊重人,笔记私生活干净,这些她没有说出口,如果说出来了,秦慕不知道脸又要黑成什么样子了。

看怀里的丫头还是,那么不配合,他只得放低姿态,声音变得非常柔和,来哄着她:

“这几天我确实很忙,龙祁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也不怎么想来,想着这么晚了,要是去找你,又怕打扰你休息,索性也就来了,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包厢里的情景,但是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的。”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很亏吗?那你去做呀,又没有人拦着不让你做。

“你做没做关我什么事,你要觉得会亏,打电话让人家过来就是了?那么一对在眼前颤巍巍的,看着多爽啊。”

她嘴上不承认自己吃醋,但是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一直连空气中都冒着酸味儿,听在秦慕耳朵里确实酸爽无比,没想到这小丫头吃起醋来,醋劲儿还这么大。

他深沉的眸光含着笑意,连嘴角勾出了勾起的弧度都那么迷人:

“我家里面有这么清纯可人,又漂亮又干净的宝贝儿,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怎么能入得了我的眼,况且我要是想看,这里不是有嘛。”

他说着还用眼睛瞟了一眼夏橙的胸口,夏橙本能地缩了缩身子,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流氓!”

秦慕说不出自己心里的这种滋味儿,只知道整个人心里涌出来的情愫,不受他控制,真的有些破涛汹涌了,眼波中恣意翻滚着无比炙热的气息,看她的眼神,温柔的能腻死人,此刻他的样子,真的很想老眼昏花,不理朝政,眼中只有美人的昏君模样。

夏橙眼神看向一边,不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他蛊惑,但是又暗骂自己不争气,看到他这种深情款款的样子,会忍不住心颤,可心里像住个恶魔一样,就想抓他的错处,就是想对他发脾气,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她不知道心中不满,是因为这几天受了他的冷落,又看到别的女人站在他旁边,心里不舒服,说到底也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以听到他这句话,就是觉得心里很别扭,也立马开口反驳:

“你的意思就是说,不是风月场所的女人,就入得了你的眼了,那不是风月场所的多的是,秦总的眼睛果然很宽容。”

秦慕看她睁着眼睛和自己抬杠,鸡蛋里面挑骨头一样的来找自己的毛病,并且脸红扑扑的,特别娇俏可人,他心念开始浮动,心跳加速,他知道心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情愫叫激动:

“我真的没有多看她一眼,至于她是不是破涛汹涌,是不是大胸器,我真的没注意,你要是介意,以后他们再打电话让我出来喝酒,我如果看到里面有女人,我立马掉头就走,这样可以吗?或者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去,让你做我的特别秘书。”

他一瞬间,眸光变得无比灼热,呼出的气息也有些发烫,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她居然学会了吃醋,真的让他浑身酥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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