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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吗?景吾!”迹部夫人不知何时站在迹部的身后,看着刚进宴会厅的两人,意味着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劳母亲费心!”迹部托着高脚杯的手紧了紧,随手将之放在过往的服务生的托盘上,俊美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走上前对着男子说:“谢谢监督把我的女伴带来!”
伸手向他身旁的女子摆出邀请的姿势“美丽的小姐,第一支舞可以和你一起跳吗?”
树礼本想拒绝,毕竟她并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但是看到他似乎有什么要与她说,竟鬼使神差伸出了她的手,当她触碰到那只修长陌生的手时反射性的想要收回来,可眼前的人早已扣住她,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想知道吗?”使她放弃了挣扎,强忍下心里的反胃僵硬的与他走近舞池,脸上的表情于之前更加淡漠薄凉。
迹部嚣张的挑起嘴角的弧度,牵着她往舞池里走去,刻意的忽略了那道莫名视线。
盛装打扮的藤原优美站在忍足与向日的身旁,此时的向日正被旁边的美食迷得七荤八素,看到她过来也只的随意的打了招呼便专心致志的奋战起来,那里还管她今天的打扮是否精致,反正在他的眼里她何时何地都是美丽的。
藤原优美望着舞池里摇曳的身影,娇美的脸上还是那么温柔的笑着,可捶在侧身的双手紧握成拳出卖了她的心思,忍足兴味的看着她,开口问道“想要夺回来吗?”听着他的话,藤原优美松开紧握的手,抬头看着他的眼满是窥探。
忍足邪魅的笑着,也不解释,伸手拉着她一个漂亮的旋转进了舞池。
迹部轻托着树礼的背,带着她起舞,树礼被他的举动惊到,僵硬的迎合着,原本优雅的舞步变得踉跄,迹部眼里闪着捉弄的光,靠近她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怎么?这么简单的舞步都不会?本大爷似乎高看你了呢?”
树礼睨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想知道?专心的跳完这支舞这么样?”
树礼讨厌这样的交换,一个华丽是转身离开了他的怀里,却被一只陌生的手抓住,当下不禁有些恼怒,抬头看到那双狡黠的眼,沉默着等待他的反应。
藤原优美顺势拉住迹部是手,转身看着树礼,眼里的得意不言而喻。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树礼无视掉了。
音乐的旋律仍旧继续,两对俊男美女在舞池里旋转着,跳动着,若即若离的舞步显得那么完美,所有人都自觉的退开,留下空旷的舞池让他们尽情的发挥,安心的当起了观众,昏暗摇曳的光线掩去了各所不一的表情。
坐在舞池旁沙发上的男子看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黑色倩影,心下烦躁莫名,猛灌了手里的威士忌,起身向门口走去。
“榊太郎君,好久不见!”迹部诚介刚收走几位生意上的合作人,回来时刚好碰上榊太郎。
“迹部君,好久不见!”
两家虽算不上世交,但榊氏财阀是与迹部财阀并列而栖的存在,多少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而这次的宴会就是除宣布迹部与优美订婚的消息外,有意与他合作而特意的邀请,两人闲聊起来。
树礼牵强的回应着忍足的舞步,流转的目光四处寻找着榊太郎的身影,有些心不在焉。
迹部几次三番想把树礼换回来,无奈藤原优美的纠缠让他恼怒,良好的修养是他极力克制着心里的烦躁,看着忍足的眼里满是愤怒。
忍足似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轻佻的拥上神游的树礼,挑衅的回应了他的愤怒,树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惊,厌恶的想要推开他,却听到他的低语“是该叫你伊集院桑呢还是称呼榊夫人好呢?”一句话成功的制住她的举动。
“你想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比如北海道、大阪、箱根等等!”
“呵呵?那又有什么关系?”
“果我没记错的话,监督与你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
“与你何干?”
“你挑起了我的兴趣。”
“真是无聊!”
曲终,树礼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走了出去。客厅里还是那么热闹喧哗,相对来说外面的走廊冷清了不少,盛开的满园玫瑰摇曳的神秘而魅惑的色彩,树礼只站在走廊上看着,心里莫名的心伤。
“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伊集院桑!”不知何时站在树礼身后的藤原优美,循着她的目光望着满园的玫瑰,字里行间满满的妒恨。
“你又是谁?”
“惭愧呢!忘记了伊集院桑失去记忆了!”藤原优美娇笑着,伸出纤细的手轻掩着唇举止大方得体,但在树礼的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矫情做作。
“等等伊集院桑!”藤原优美错步挡住了树礼的去路“劳伊集院桑请教一下,如何能够做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却占着另一个男人的心!您的道行还真是让优美望尘莫及呢!”
“你又是为了那个叫做迹部的吗?”树礼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妒恨。
“伊集院桑真的聪明呢!”藤原优美还是那样‘温婉’的笑着。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总是这样一些俗套的讽刺与威胁让树礼无语。
走廊上零零碎碎的脚步预示着正有人往这里接近,树礼并不想占上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可藤原优美哪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惊了走廊上的人,接着就是藤原优美晶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来,可怜楚楚的模样叫人好不心疼。
“你受虐吗?”于她的举动,树礼有些错愕。
“伊集院树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又干了什么?”向日听着声响,惊慌的跑了过来,看到藤原优美的哭泣与树礼一脸不耐,站在藤原优美的身前愤怒的指着她吼道“果然是死性不改呢!快给优美道歉!”
“向日君,没有关系的,只要伊集院桑能够消气,这些都没有关系!毕竟姑姑让我与景吾订婚的事已经改变不了了!”
“怎么没有关系?上次她推你下楼,这次公然打你,那么下次呢?简直不敢想象。”向日炸毛了,转身怒瞪着树礼“原来是为了这些吗?伊集院树礼!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噗!呵呵……还真是个单细胞生物,怎么之前没发现还有你这么个活宝呢?”显然她早已忘记了在她刚醒来时就一直出言讽刺她的人,虽然笑着,但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冰冷,她讨厌这样幼稚的陷害,而藤原优美幸运的踩到了她的逆鳞。
迹部站在树礼的身旁,原本还因藤原优美的话存着侥幸,可树礼反应让他不由审视着藤原优美脸上红肿的掌印来,这才明白现下的情形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当下习惯性的抚上眼角下那可妖娆的泪痣,:“真是不华丽的女人,是吧kabaji。”
“us”桦地木讷的回应着,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会怎么办呢?伊集院树礼?
忍足伸出食指抬了抬脸上的平光眼镜,嘴角挑起兴味的弧度——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还真是有点佩服你呢!不过,接下来可别让我失望才好。
单细胞生物……单细胞生物……
向日早被这个词雷得外焦里嫩,怔怔的看着她,脸憋得通红却土不出半个字。
“要道歉是吗?简单!只有这样了!”树礼喃喃自语,错过了向日径直走到藤原优美身前,二话不说抬手一巴掌挥了下去。
收回手时还皱眉的甩了甩手掌,嘴里轻道:“这样就可以了,怎么原本水水嫩嫩的脸蛋打上去手还是那么疼呢?”
藤原优美顿时就懵了,原本还得意的眼神被惊愕所取代,眼泪如决堤般落了下来,嘤嘤的哭泣着。
在众人被树礼的举动震撼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接着就是树礼倒下的身影。
“king?”树礼唤着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树礼,道歉!”榊太郎严肃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树礼的上方响起……树礼站起身,环顾四周不知何时齐聚的众人,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转身向藤原优美鞠躬道歉,便高傲的挺直背干向门口走去,背着众人,让人看不到她眼里无尽的失望与盈盈泪花。
看着树礼独自远去的身影,榊太郎感觉之前打过她的手变得沉重起来,像是无法救赎的罪他发堵。终究是伤害她了吗?原本说好要照顾她的!
被埋葬了的人
那辆炫目的兰博基尼停在榊太郎的府邸,车上的女孩打开车门径直下车,中间没有任何拖沓。
“怎么连谢谢也没有一声?”忍足坐在车上望着她,吊儿郎当的语气掩盖了所有的心思。
她走了之后,宴会还在继续,只是自己哪里还有心情去在意那么多。开着车跟着出去时,她正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虽然一直挺直背干,却渗着无尽的悲伤与落寞。
拉着她上车时,她的手分外的冰凉,莹莹的泪花掩去了往日的神采,颓废得简直就像一只破布娃娃,才觉得眼泪这东西并不适合她。不由暗自自嘲:若是往日,想牵她的手,怕是刚刚碰到就会给你来个漂亮的过肩摔吧!
“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狡猾?”树礼只丢给他这样一句话,便走了进去。
“谢谢夸奖呢!”忍足看着她走进别墅,并没有马上离去,坐在驾驶座上若有所思。
“忍足少爷?”中川管家看到树礼回来,以为宴会那么早就结束了,原本想出来迎接榊太郎的,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忍足,不由惊讶起来。
“ 中川先生!”
“忍足少爷,什么时候来的要进来坐一下吗?”显然他并不知道树礼是坐着他的车回来的。
“不了,中川先生麻烦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说着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
榊太郎走进家门看到中川时问的第一句话竟是她在哪里,声音里多是焦急的情绪。
想起那个高傲的挺直背干离开的身影,心里不安,宴会还没有结束就走了,原以为她只是像上次那样跟自己至气但依然会等待着自己,可当他开着车一路寻回时再没看到她的身影不由慌乱起来。
“小姐已经回来了,现在在房间里。”中川很少看到榊太郎这般的惊慌失措,严谨的回答着。
“回来了?”
“是的,忍足少爷开车送回来的。”看着榊太郎转身上了楼梯,匆忙的脚步让他知道,今晚是事远没有树礼所说的‘只是因为太累,所以先回来了’这样简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茶几旁冲泡起榊太郎每天回来都要喝的红茶。
榊太郎站在树礼的房门口,轻叩她的房门,唤了几声并没有人应,无奈推门而进,入眼的是简约大气的黑白色装饰,洁白的床上凌乱的放置着之前还穿在她身上的礼服,卫生间里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切都犹如往常一般未曾改变。
只是他清楚太过于平静只是表象而已,那一掌终究是打散了所有的交集吧!可是又有谁能够告诉他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榊太郎站在那里看着她似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等树礼出来时,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的古龙水让她不由自嘲,静坐在靠着窗台的沙发上,望着摇曳的窗帘,一夜无眠。
……
“树礼呢?”榊太郎从楼梯上走下来,似是随意的问道。
“小姐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吗?就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突然觉得这栋房子确实有些空旷了。
树礼散漫的走在校园里,压低的帽檐掩住脸上的表情。随性的感觉还是那么的懒散,似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伊集院树礼,我要和你决斗!”向日突兀的声音使得来往的众人侧目,都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此时校门口众星拱月般的迹部也走了过来,忍足随后跟着,看着向日别扭的样子总算明白他之所以堵在这里,是为了等树礼。想是昨晚的事情刺激他了吧,毕竟藤原优美脸上除了树礼的掌印之外,还有一个拇指朝下的掌印,让他心里完美的形象有了瑕疵。
“要怎么决斗?”树礼并没有认出他,只是想找一个发泄的方式。
“用网球!你之前不是女子网球社的部长吗!”这一句话让人听得好像有多宽厚一样,要用她最擅长的一项与她决斗犹如他是那么的仁慈,只是谁也没有忘记了他也是男子网球社的正选。
可谁又知道他心里的懊恼,虽然树礼刺激他是单细胞生物;藤原优美因她而在他的心里有了瑕疵;迹部的母亲在宣布藤原优美与迹部订婚之后,迹部声明这只是一个笑话;榊太郎代树礼向藤原优美和迹部家道歉。
但是昨晚看着树礼倔强高傲离开的身影都不由使他愧疚起来,只是原本想要道歉的话到嘴边却成了挑衅,原本以为她不会理会的,现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网球?不会。打架是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随你选!”
“你不会网球?”
“不可以,伊集院桑!”
一个是向日惊讶的声音,一个是不知何时站在树礼身旁的小岛智子劝阻的声音。
“帮我拿着!”树礼随手把自己的挎包扔到智子的手里,不理会他们的惊讶与劝阻,转身面向向日。“开始吧!”
“不可以!伊集院桑,聚众打架是被开除学籍的!”智子小跑两步挡在了树礼的身前。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看着智子焦急而希翼的小脸,树礼无奈,转身离开率先往教学楼走去,智子总算放下紧绷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跟上。
除了榊监督,也就只有她了吧!树礼。
想起树礼对她说过的‘要是他敢打你,告诉我就好了’。迹部有点嫉妒能够跟在她身边的女孩。
“还好还好,要不然岳人可就要禁赛了呢!”忍足的声音里满是吊儿郎当,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侑士!你是故意的是吧!”
“哪里哪里,要是岳人禁赛了我可就没有搭档了呢!”
“你可以和长太郎搭档啊!”向日的语气里满是赌气。
“那冥户怎么办?”
“……”
向日无语了。忍足却笑了,不过是望着树礼离开的方向。不会打网球吗?是失忆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她。
……
嗒嗒……嗒嗒……
鞋子踏在楼梯上发起的声音,智子来到天台,推开门惯性的往右转进那个角落里。
树礼倚着墙懒散的坐在地板上,望着天空出神,右脚曲起,右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冒着袅袅烟丝,神情落寞。
“伊集院桑!”焦急的声音在看到她嘴里叼着的烟时变得震惊!因是跑上来的原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