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绵绵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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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绵绵雨季-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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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听着叮咛清脆的琴声,依在自己的怀里说着“如果的king的话,一定会弹得更好!”
那时的她安静的陪伴着一直忙碌的自己,依在自己的怀里说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到老就好了!”
那时她娇笑着欣赏这窗外的烟花,依在自己的怀里说着“即使生命只有烟花般的绚烂寂寥,她也只愿意为自己绽放!”
那时的她……
可那时的自己,却刻意的不想认清,执着的认为她只是随意说说,如今想来,那时的她,那时的话,奕奕真实,句句肺腑——现在还来得及吗?玫瑰花的葬礼,是开始?还是结束?
亚久津放下手中的酒杯,懒散的站起身,倚在沙发的边缘上,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思绪的人,平静的开口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会感谢你的!”傲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追忆,榊太郎抬头对上他的眼,虽如此说着,可眼里的感激却不言而喻。
低沉平静的声音惊了趴在台面上迷醉的人,可她却不肯睁开眼,告诫自己那只是梦幻而已。
“哼……不要再有下次!”亚久津哼笑着转身走了出去,留给他一个极其潇洒的背影,可揣在裤兜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他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但他却记得那日栖川离开之后自己问她:如果没有他你会死吗?她的回答是:不会……但也只是活着!
于他的话,榊太郎已不再理会,错开他径直走到卡座前,看着眼前就算安静的睡去却仍旧紧皱着眉的人,心疼的伸手就要将她揽进怀里,却被突然伸上来的手抵住。
只见那之前还安静的趴在桌面上的人,正晃悠悠的站起身,对着即将消失在门口的人说道:“就那么想要离开?所以那么迫不及待的将我推给别人吗?”带着酒气的声音除了有些沙哑,再没别的感情。
“树礼……”榊太郎接下来的话已经卡在嗓子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就是让自己失了分寸的人吗?这就是萦绕在自己思绪里不曾消散的人吗?这就是让自己甘愿坠入无尽深渊还不知道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的人吗?现在的她,居然在质问着别的男子为什么要抛弃她!难道已经来不及了吗?
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人,也听不到他的呼唤,她只循着门口站立的人,紫色的眸子平静淡然。完美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需要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冲撞着亚久津的心脏,抽搐般的疼痛却佯装的潇洒,只那前行的步调已经停止,却没有转身看她。
“呵?你又怎么知道我不需要你?”看着那挺直的背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选择了幼稚的伤害。
“我不需要只是个空壳的伊集院树礼!”只是活着,然后陪着你一起沉沦,也许可以做到,但却不想沉沦的人只有肉体。
“果然……又被抛弃了呢……”看着决然离开的人,树礼自嘲的笑笑,因为喝过太多酒的缘故,脑子有些眩晕,她伸手抵在靠垫上,尽量将自己的身子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出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被他借势拥进怀里。
久违的温暖瞬间包裹着她,只那一刻,所有的倔强,所有的高傲全部消失殆尽,任他揽着,闻着那淡淡的古龙香,难以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卷袭而来,充填了她冰冷了许久的心房,带着那盈溢着心酸了泪水灌满眼眶,顺着那娇媚的脸颊直流而下,紫色的双眸倒影着他那紧皱着眉的俊脸。
如果可以,她甘愿沉沦,如果可以她甘愿放弃,可那只是如果!脑海中反复的那句“你想害死他吗?让她狠心的将眼前的人推开。
“为什么??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放开?”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挣扎,榊太郎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他能听得出刚刚两人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靠在她耳际低声的喃呢带着浓浓的倦意,晦暗的天空透着丝丝凉意,迎合着两人的心。
“是爱过……爱着整整一个曾经!”还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线,虚伪到极致的灵魂。
“那么现在呢?”
“我的爱情……已经随着那首歌曲,一起埋在了北海道薰衣草花田下的泥土里!”
“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让我知道你爱我之后……转身离开,要我独自承载着没有你的爱情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萦绕耳畔,被勒紧的肉体,能够感觉到自脖颈上方滴落的泪水,炙热的温度灼伤皮肤,连带起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咆哮,挣扎着想要逃离束缚的灵魂。多么令人沉醉的气息,多么想要伸手换上他的腰,多么想要眼前的人,多么想让他只属于自己……可是不行——“如果我的爱情里,你从来都只是替身呢?”
说过的那么多句绝情的话里,这一句最伤人。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突然间的失神,她平静的推开他,脚步踉跄的走出去——这样……就结束吧!就如刚刚说的,所有的情爱,上一世的,这一世的,所有的承诺,一起深埋进泥土里。
“别走树礼——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是他!”怀里的温软突然消失,榊太郎终于恢复神志,惊慌的上前两步再次将她揽进怀里。心像失了空一般的疼痛,即使只是替身也好……只要她不要离开就好!
“对不起……已经不需要了!”更不想你再次离我而去,所以……即使以后会在很遥远的地方,知道你还活着,就一切都好。
不需要了吗?到底为什么?榊太郎颓废的放开怀里的人,看着她就那样步履阑珊的走出去,他伸手地上自己的脸颊,却仍不甘心的朝她的背影咆哮:“说不爱就不爱了吗?树礼的感情那么的廉价吗?”
听着他失控的大吼,她背对着他笑了,笑得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凄楚——是廉价,廉价到就连生命也不可以换取!只是不能让你知道!
……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沉溺在悲伤中的人应声倒下。
“这就是你的高傲吗?伊集院树礼!”
狰狞的女声自头顶上方响起,纯白的婚纱刺痛了她的眼——怎么忘记了今天是他们的婚礼……现在出现在这里???
“我应该道歉吗?”对上眼前厉声指责自己的人,树礼艰难的起身,所有的器觉感官已经麻木。
“把他还给我!”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人,松本雅姬的声音接近乞求。也许……她是卑微的,在这场没有开头与结尾的情感游戏里……她始终做不了强者。
“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墨澜是……伊集院树礼也是……
知道吗?带着两世的记忆,看着上一世还说过会娶自己的人突然变成的叔叔,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追了两世,等了两世,到最后只能是叔叔!”她清楚的记得那日眼前这个人告诉自己,如果不想害死他,就离开他!可是已经努力的做到了!为什么还死缠着不放?
“说那样的话就真以为自己多么冷艳高贵吗?”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早已没有心思去揣摩她那少见的揭斯里底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婚礼打电话给他……然后冠冕堂皇的告诉我他只是你的叔叔?你这张脸真让人恶心!”
“冷静点松本……”站在松本雅姬身后的栖川惊慌的伸手制止她再次落下的巴掌,转头看着伏在门把上的人,“你说什么?什么墨澜……什么两世的记忆?”想来她之前的话令他震惊不已。
“伊集院树礼永远不可能爱上他……爱他的是被强硬的塞在这具属于伊集院树礼身体里的灵魂!”她倚在门把上,淡淡的说着,像是在阐述别人的故事,死寂的眸子里溢着悲伤的紫色。
淡漠平静的声线令两人如遭晴天霹雳般的震撼。看着离开的背影,眼里多了些深思。也许栖川一开始就已经怀疑,可听她从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实在匪夷所思。
许久松本雅姬却笑了,嘲讽着开口:“这样的理由……这样的借口……是不是应该去当编剧比较好点呢伊集院树礼!”
“够了雅姬!!你见过十六七岁的孩子能够熟练的掌握七国的语言吗?你见过曾经的伊集院树礼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一个在日本有着稳固根基的公司整垮的吗?你见过曾经的伊集院树礼喊榊太郎king的吗?”
“king吗?的确是傲视众人的王者,可他却……”对上栖川的眼,松本雅姬失神了,是颓废,更是认清事实时候的绝望。
“如果没有猜错是话,他应该还在上面,你在这里等他吧!”说着,栖川快步离去,现在,相比松本雅姬,她更需要有人陪着,他是惜才的人,更不想自己的朋友就那么消失掉!

死去 活着

每天,都有很多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死去,然!也有很多新生的生命取代他们所放弃的氧气,周而复始,暮始循环……谁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因为时间不可能因为谁而停留,或者倒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那里,妖艳的赤色浸透她身上的衣衫,随着地面上那浅浅的小水凼蔓延开来,染红了那片马路。
“喂!树——
女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身后的栖川骇然!!惊慌的将她托起揽在怀中,原本想要称呼的名字到了嘴边却莫名的卡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栖川先生……
快!带我……离开……这里!”随着嘴唇的张合,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她伸手拽上眼前这个人的臂膀,雨下得更大了些,打在她的脸上,化花了原本精致的妆容,狼狈不堪又苍白无力。
“我打电话给他……”栖川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说着就掏出手机——
“不……不能让他……知道!”她焦急的伸手就要制止他……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的手。循着感觉看着他的眼里满是乞求。
“你……坚持一下!”听她的乞求,栖川才如梦初醒——她的倔强,她的高傲,原来都是为了保全他的名誉……可是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他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稳了稳心神,将她拦腰抱起,脚步匆忙的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雨水很快将那片血渍冲刷干净,丝毫不留下什么。
认真开着车子的栖川,透过后视镜看着安静的躺在后座上的人,只见从她身上不断溢出的血液正快速的侵蚀着纯白的坐垫,看她愈发苍白的脸,他是懊恼的,明明只有两步,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她拉住,可那时的自己却走神了,突然欺上人行道的车子,就那么无情的将她撞倒……然后逃逸了!就连车牌也看不清楚。
“嗯……”因失血过多的人,像是已经失去神智了一般,痛苦的呻吟着。
“喂……女人!你还欠了我一千万呢!”不知道该怎么转移她的注意力,栖川分出一半的心神找些话题,希望她不要昏迷过去,毕竟,现在的状况,如果陷入昏迷,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藤原家——
所有的股份……
应该不止一千万……吧!”迷离间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气若游丝“在我的……电脑里……密码是他……的名字!”
“我只要现金!”她的回答无疑是给他来了个重磅炸弹,怪不的藤原家那么轻易就被掏空了,就连渣也不剩,原来之前那些莫名消失的股份全部被她……密码是那个人的名字吗?预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
“把……我那间公寓……卖了吧!”努力保持着神智,她很感谢这个人,所以不想欠他。
“不够啊!女人!你那公寓不值一千万!”是不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连后路都想好了?听着越来越听不到的声音,栖川有些焦急起来。
“好累……我想睡一下……”她的意识逐渐混沌。
“不能!你睡着了亚久津那小子怎么办?”他突然想起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也是除了那个人之外她最在意的人。
“他啊……
这辈子只能——辜负了!”搭在坐垫边缘上的手,此刻已经滑下,抵在车厢上……
“既然知道会辜……”栖川再次抬头看着后视镜,不禁大惊失色:“该死的……”低咒一声,将油门踩到尽头。
急救室外的人,紧盯着那盏警灯,来回踱步,心下的焦急不言而喻,撰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反复了无数次,像是在挣扎着什么,直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紧,才穆的转身,也不管那人脸上的惊慌与焦急,一拳就挥了过去,接着就揪住他的衣领质问着:“这就是你说的会看好她吗?”
亚久津不理会嘴角的血迹,蛮横的推开他,抬步就要往急救室走去……
“现在知道着急了?刚开始干什么去了?”背对着他,栖川隐忍着恼怒。
可就在他要将那扇门推开时,那扇门却打开了,出来一个护士模样的女生,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揪住那女生的衣领:“她怎么样了?”
“啊!先生……”显然,亚久津粗鲁的举止着实将她吓得不轻……看着他的眼多是恐惧,惊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静点先生……病人正在抢救,不过因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跟着护士身身后走出来的中年医生显然沉稳不少,他取下口罩,看着失控的亚久津,毫不畏惧,想是这样的事情碰到过不少,到也就成了习惯了,转身对着一旁的栖川道:“先生是病人家属吗?能不能……”
“少废话!抽我的!”说着亚久津已经将还揪在手里的护士拖了出去。
“这不是……”中年医生转身想要呵斥。
“我身上有她的血!”言外之意是我和她有相同的血液。
“好吧……带他去抽血室!”找到新鲜的血液,总比冷藏箱里的血液好许多,至少不用解冻。
……
等她被人从急救室了推出来,转入重症病房,已是午夜,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她安静的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各色的管子,亚久津揣着裤兜里的手不禁紧握成拳,背对栖川,问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努力压抑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出心悸的颤抖。
“这不是我该问的吗?”栖川倚在一边的墙上,平静的声音里多是愠怒。
“我记得那个男人在已经去那里了的!”紧盯着那台显示着心率的仪器的眼不曾移开过。
“电话是你打的是吗?”栖川利落的一脚揣了过去,质疑的话里满是肯定!也不管他此时已经被他揣得跪在了地板上,恼怒的说道:“枉你呆在她身边那么久,还不知道吗?她的高傲,她的倔强,她的逃避,全部都是因为那个人,而一直支撑着她的人,是你!你倒好!居然强迫她去面对,现在这样!是不是满意了!真没想到,亚久津仁也有慈悲的时候,还是说你残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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