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与肌肤毫无距离的亲密相触,两人都不由自主哼了一声,宋天磊是飞铲满足身下白嫩细滑的感觉,那触觉简直如一匹最上好的绸缎,却又带着丝丝温暖质感,独属的女性幽幽清香,对他来说有着难以抵抗的诱惑力,令他的男性荷尔蒙史无前例的疯狂爆发。
这丫头是自己的,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里,温香暖玉在怀,他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他只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只有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她才不会逃跑。
他的大手灵巧的扯开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蕾丝的短裤落在了床下……
当他的大手扯落了最后的防线后,苏苏的脑子瞬间又清醒了几分,迷蒙大眼里多了几许清醒,本能地合拢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被翻红浪
宋天磊凤眸越发的深邃,被**熏染后,眼底跳跃的火苗那么清晰,那么的炙热,也似乎也在告诉苏苏,她今天是逃不掉的。
苏苏忽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地自容,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在这个男人身下,进行到了这个地步,浑身**,那双大手还在她雪白如玉的双峰上揉搓着。他粗喘着气息,仿佛要把她融化在他的血液中。
宋天磊知道她反悔了,这丫头果然闹心,两人都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了,竟然还要逃跑。他哪里容的她退缩,
看她又羞又急,身体腿脚开始激烈扭动起来:更是让宋天磊的忍耐到了极限,他耳边仿佛有某个声音在呐喊,让他有种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感觉。
宋天磊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刚才挣扎地大腿又固定在自己身下,圈住了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脸,嘴角的笑也越来越深。
苏苏发现自己根本就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她越挣扎,附在她身上的男人眼里的火光越亮,甚至还能映出她羞涩的面容,微张的红唇,迷蒙湿润的双眼,她微微别开眼睛,心里早已恼羞成怒,恨不得狠狠给他一脚。
宋天磊满意地盯着身下**的**,高挺的云峰,还有两颗挺立的鲜艳的红樱桃,随着她的动作,那白皙肉能的云峰轻轻颤动,他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恨不得立马把身下那把剑狠狠戳进她的身体。
要不是怕她伤心,他真是一份中都不愿等待了,额头的汗珠颗颗滴下,落在她雪白的云峰上。“苏苏,别紧张,别紧张。”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发现她眼中闪过一抹光彩,明白自己上当了,这丫头竟然到现在这种箭在弦上之时还给他耍诈。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于自己对视,深深吸了几口气,略微缓解一下不断上涌翻滚的欲/望,还有身下几乎快爆炸的胀/痛,咬着牙狠狠地警告到“苏苏,你是我的,从今后只能是我的。”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欲望这么强烈,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燃烧了。
苏苏楞了一下,“啊。”即便不是第一次,苏苏也还是感觉到了丝丝的痛,那种身体被撑开的痛。片刻后那痛转成了酥麻,她扛不住那阵酥麻感,低低的呻吟后,身体颤栗着仿佛不是她自己,最后一刻的理智也被他一记强悍的侵入冲毁了。
“苏苏……”刚刚释放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满足的味道在里面。
苏苏听了,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微微头侧过头,双眼对上宋天磊那似乎带着熊熊烈火,又似乎像个深潭一样能把她吸进去的凤眼。身体更加的僵硬。
“你……”苏苏的理智彻底回笼了,难为情的想移开脸,可宋天磊却快她一步,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如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捧着她的脸,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在他的幽深火烈的眸子下沦陷融化。
、春宵苦短
“你现在是我的了。嗯,是我的女人了。”宋天磊嘴角含了笑,那双凤眼更加的邪魅。
脸更红了,又有些气恼。正想狠狠瞪他一眼,脸上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气息,火烫的唇瓣贴上她的。一下子,如同干柴碰上烈火,他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影**起来。不消片刻,满屋的春意缠绵。
都说**一刻值千金,多少人叹**苦短。宋天磊一边满足地穿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边低头盯着床上熟睡的小女人,她浑身柔软如棉,眼睛紧紧闭合着,显然是疲倦至极,想到这纤柔的身体,带给他有生以来最满足,最销魂的快乐,他不由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苏苏,等我处理好事情,就和你结婚。等我。”
他走了,苏苏疲惫地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这男人真是霸道。没想到看着修长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的爆发了,她绝对有理由认为,他从没碰过女人,否则,怎么会这么饥渴。想到饥渴,她的红了又红,又羞又恼,一会儿觉得自己太轻浮了,太随意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离婚的好欺负,一会儿又恨宋天磊这混蛋怎么那么对自己。
她就那么自怨自艾地一直过了中午才起床,起床后竟然看到厨房的操作台上已经摆好了要烧的菜,洗好切好了放在那里,看来他是料到她不会那么早起床的。
她也没多少精神吃东西,他今早走的时候已经把昨晚残羹给收拾了,碗也洗了。随意抄了一两道菜吃了饭,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又接到了他发来的短消息“老婆,等我几天。”
她撇了撇嘴,手指按动“首长,谁是你老婆。”
宋天磊刚到部队,下了车,听到手机嘟嘟的声音,知道她回了短信。想起昨晚的那番美妙的滋味,越发的精神抖擞,连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不少。“
贺强老远就见到宋天磊脸上的笑容了,他这样的笑,可是千年难得一见,越发惊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着迷了。
“马上要出发了,听说大雪封山,我们得赶紧赶过去。”
昨天一早他就知道了今天要出发,一想这么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又怕她招蜂引蝶,等他回来她就成了别人的了,所以才下定了决心一早开了车去她那里,把她拿下的。
他没结过婚,虽然在军校的时候谈过恋爱,但是人家嫌他太好看了,怕自己看不住他,就主动提出了分手。虽然他知道那可能是个借口,但那女人,他也不是让他神魂颠倒的,所以也就没去追究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昨晚的第一次,就让他差点不能自持。想起那个他离开时还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女人,他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凝了。
、老爷子的寿宴
贺强没让宋天磊开车,知道他开了几小时够累了,就让他在后座睡觉。他这么一睡,就又梦到了那刚成为自己女人的苏苏,便怎么都睡不着了,想起她发来的短信,又回了条“我们上了床,你就是我的女人。”
苏苏看着手机,恨得咬牙切齿,这男人就知道用命令的口气说话。不过她也有责任,明明昨晚是可以制止他的,自己不知怎么竟然被他迷惑了。
因为雪灾的缘故,宋天磊到底没赶上老爷子的寿宴。但是宴会上还是出现了秦家的人,除了秦安乐和她父母外,秦逸也去了。秦素因为陪着爷爷自然也跟去了,秦素和秦安乐是堂姊妹。秦素一向在国外,很少回国。这会儿爷爷让她陪着,她多少能猜出爷爷的心思。宋家老爷子的寿宴,宋家的亲戚都会参加宴会,而宋家亲戚里二十多岁的青年才俊不少。宋天磊,她没兴趣,那是她堂妹从小就盯上的男人。但爷爷是个精明的人,他是要她在其他人中选一个。
任清荷今天一早就把自己打扮好了,今天是老爷子八十大寿,她又是宋家的儿媳妇,自然是要大方得体才行。
“伯母好。”最先到的是秦家的人,秦安乐看到任清荷,亲热的上前甜甜的喊了声。
任清荷一向喜欢秦安乐,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想到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心里就越发满意了。一手摸着秦安乐的小手,一边微笑着赞道“安乐是越来越漂亮了,可惜今天天磊不在家。不过等以后嫁进来,你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秦安乐心里一喜,没想到任清荷真的如母亲说的很喜欢自己,不禁羞红了脸,忸怩地喊了声“伯母。”
“好了,好了,去找他们玩去吧,爷爷和素素也快到了吧。”秦安乐的母亲张雨,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小手,示意她有话要跟任清荷说。
“清荷,听说天磊去处理西北那里的雪灾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下个月就是安乐的二十七岁生日了,这丫头可是天天念叨着,天磊的礼物呢。都这么大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缠着天磊。”
任清荷笑了,她明白张雨这是在暗示两个孩子年龄都不小了,应该结婚了。她本来也有这意思,本来是准备今天儿子回来的话,趁着老爷子寿宴的这个绝好的机会,就让两人把亲事先定下了。谁知道又出了这事,自然要拖延了。不过她也得给秦家一个交代,不能让他们以为自己儿子拖着人家丫头。
拍了拍张雨的手,笑道“天磊是来不及回来参加他爷爷的寿宴了,不过安乐和他确实年纪都不小了,我和老宋也商量过了,要不等过年的时候,我们两家坐下来谈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张雨一听,任清荷的话,正和自己的心意,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要是天磊不在,我们做长辈的擅自把他的婚事给定了,他要生气了也不好。”
、霸道的关切
秦家也是部队的人,张雨早就看好了宋天磊这样的女婿。虽然他一直拖着没和安乐结婚,但任清荷早就跟她言明了,他们家的天磊一定会娶安乐的。也正因为这样,女儿都快二十七了,她也没逼着她结婚,任她胡闹到现在。
秦安乐在一边听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她们一下子把亲事说成了婚事,看来自己嫁进宋家只是时间问题。
宋天磊在处理雪灾的事,自然不知道他母亲已经擅自把他的婚事给敲定了。这会儿他忙了一身汗后坐定,就给让他想得发狂的小女人打了个电话过去。一来是实在太想她了,二来么,也是怕有什么人趁虚而入,虽然陆青俊那混蛋已经结了婚,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他总觉得苏苏会被人抢了。这么一想心里猫爪抓了似的,恨不得立马飞到她面前。
“请问首长什么事?”苏苏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悠然地喝着热茶,一边看日本动漫。
“嗯,外面天气严寒,衣服多穿了吗?不许感冒,不许生病,知道吗?”满是霸道的口吻。
苏苏缩了缩脖子,幸亏不在身边,这什么口气,“报告首长,我在家里,开着暖气,绝对不会受寒,也绝对安全。对了,首长,我想你了。”
后面一句苏苏是思量了半天加上的,那混蛋最近似乎听她撒娇听上瘾了,她要不主动加上这句,恐怕又要没完没了了。他一天一个电话,几条短信,无非问的就是她想不想他,爱不爱他,一点都不浪漫不说,也不会改改台词。还有,她一个人过的优哉游哉,干嘛要自找麻烦。不过,为了免受干扰,她自觉的加上了那句他想听的话。
果然,宋天磊很是满意她的答复,眼里,嘴角都挂着笑意,这小女人越发会讨人喜欢了。想着她雪白的肌肤,柔嫩的身体,晶亮的眼睛,还有那令人**的云峰和红樱桃,浑身都快酥了,这么一想这老二就开始不规矩地立了起来。他一阵苦笑,拍了拍老二,才对着手机也不知道是跟苏苏说还是他的老二说“在家乖乖的,过见天这里事了了,我这里就过去。”
苏苏鄙视地盯着手机,就仿佛他站在她面前,“首长,明白。”
再说宋家寿宴上,老爷子接受了亲戚朋友的道贺后,拉上了秦家的老爷子秦天放,让人在书房摆了棋盘,自去书房下棋去了。
秦家老爷子看着举棋不下的宋家老爷子,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这明明下的好好的,他怎么就举棋不定了。
“哎。老秦啊,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我家那臭小子,可能不愿意娶你家那丫头了。“
秦家老爷子大惊,刚才就知道宋家老爷子在思忖什么,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事。安乐那丫头,可是最讨他欢心的。他们两家的长辈打从二十多年前就知道她的心思,而且宋家的小子一直没有喜欢的女人。两家长辈都认为那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这一年没到就有了变故。
、偷听
秦家老爷子老脸一僵“天磊小子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宋家老爷子看到老友面色不郁,点了点头“听说是迷上了个二婚的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老爷子在没有完全了解孙子的心思时,是不会去评价一个人的,更何况那还是自家孙子喜欢的女人。
一个离婚的女人,秦家老爷子秦天放有些不屑,但到底是老将,脸色正常,甚至没有一点不屑地味道。低头看着棋盘,似乎在思考怎么下这盘棋。
“这事,既然还没个定数,等天磊小子回来再说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该惦记的事。”
“行,等他回来再说吧。”秦天放应了声,两人又开始把心思都放在了棋盘上。
“素素,最好把听到的忘了。”
书房外,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要离开。
秦逸抱着双臂,盯着堂妹,一双眼睛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秦素耸了耸肩,沉默了几秒钟,“本来就不管我的事,再说了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秦逸倒是没想到堂妹会这么说,犀利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后,才转身离开。
秦素和秦安乐从小就不和,秦安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虽然她比她大了一岁,但是对这个堂妹竟然毫无办法,不是她斗不过她,实在是她太有表演天赋了。明明是她错了,也会让人觉得她是对的,别人永远是错的一方。
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她可是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亏,现在呵呵,总算有得不到的东西了,秦素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心理。
“秦素你给我站住。”一声娇喝从她身后传来。
秦素停了脚步,花园里的雪,虽然被人铲了,但还有薄薄一层如霜的白色覆盖在小径上,踩在上面有些滑。她扭过头,盯着心高气傲的堂妹,嫣然一笑,略带嘲讽地说道“妹妹,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秦安乐看到秦素离开,秦逸警告秦素的场面。隐约猜到秦素肯定听到了什么,所以才喝住她的。
“你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什么?”秦安乐和秦素自小就斗得不可开交,每次都是以秦素失败告终,所以并没把自己的这个堂姐看在眼里。
秦素心里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