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与随- 第7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




10

10、（修）　。。。　
　
　
一年又到尽头，朱掌柜一席人又回乡。今年下了一场大雪，秦岳想这是个好兆头。
然则却让秦岳面临着失业的困境。今年朱掌柜回来的时间延后许久，朱掌柜回来后秦岳才知道原来朱掌柜准备回乡开店，这京中的福禄客栈朱掌柜准备卖掉，并且已找到买家。
“为什么要卖呢，为什么要回去开？”秦岳问。
朱掌柜感叹着说：“我人也老了，不想再离乡如此远。也不想太操劳了，我儿子也成家了，他也还孝顺，说要孝敬我，让我回去养老，他也好照看……最后来看呀，我还是就想回去继续开个店……小秦呀，我知道你一个人，你要不要同我回去继续干？你王二哥，我们同乡，他也还在我那里干。”
最后，秦岳想到，本就无牵无挂，朱掌柜与王二哥又是熟悉的人。加之在这里一个女子该做的她似乎都不会，男子会做的，也不会，这要如何生存？所以秦岳决定同朱掌柜一同回去。
苏曜他是王爷，什么都方便，他和苏岂以后也应该会容易相见的，秦岳觉得。
苏曜和苏岂再次来时，秦岳说她要同朱掌柜走了。他们淡淡的答道，好，神色些许黯然。二人没再多说什么，这让秦岳感到了失望。但不一会似乎又恢复了以前那般谈笑风生。
刘大哥决定用吴大厨教的烙饼手艺开个卖饼小摊。吴大厨也已另寻东家。如此，几天后，秦岳坐上马车，就要离去。
马车才出城不过几里，却听身后一阵马蹄声。马车停下，很明显是被刚才那阵马蹄追上，并拦住了马车。朱掌柜掀帘出去，秦岳也从窗口探出脑袋。从穿着来看似乎是军人，一共五人，其中还有一辆马车。　
见从马车下的人来，其中一人在马上问道：“请问是否为城中福禄客栈中人？”
“我们就是，请问军爷有什么事情吗？”朱掌柜微躬并拱手答道。
“我等奉爚菣王之命接秦岳回王府。这是王爷令牌。”
苏曜！接我回王府！秦岳惊讶。
“这……”朱掌柜不知所以，他望向秦岳。
“我不知道。”秦岳摇头。
那人也看到秦岳：“这位定是王爷所寻的人，请随我们回去。”
“不是说……跟他说了，走了吗？”
“属下不知。我等只是奉命办事。”那人说得恭敬。
肯定是王爷不舍小秦走，让小秦去做个了断也好，然后朱掌柜对秦岳说道：“想必王爷许是有事找你，小秦你就先回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王爷有令，叫掌柜等人，自行离去。”
“不！不可以！”听了这话，秦岳显然是有些着急，怎么可以叫朱掌柜自己走了呢？
王爷要把小秦留下来，本以为把小秦带走就可以斩断这不良关系，但怎么可以这样。朱掌柜也说道：“不行，不行，小秦，是要跟我们走的。”
“这是王爷命令，尔等小民怎可违命不遵！”
最后在这军爷的威逼下，秦岳只得跟着回去。朱掌柜进入马车，找出笔墨，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说：“这是我的地址，以后好来找。”
秦岳看着朱掌柜，认真说道：“好，我知道。”秦岳再看看王二哥。王二哥点点头：“走吧。以后记得来找我们。王爷也许有事找你，耽误得久，才叫我们先走。”
秦岳点头，“嗯。”
她很感激朱掌柜他们，也许过不了几天她就去找他们了，也许还把苏曜和苏岂叫上一起去找他们。但是现在却让秦岳很舍不得，他们对她是这样的好。
下了车，秦岳被带上了方才看见辆马车。然后在朱掌柜离开后，刚才说话那人抬手示意跳头。

领进王府，秦岳又被带入书房。
“速度还真快，不一会就带回来了。”苏岂一见秦岳进屋就说到。又吩咐道：“你几个回去吧。”
那军人，抱拳答是，退下去。看着那人退下，秦岳回过头，质问道：“你们这是为什么？有事吗？为什么这样派人把我带回来？”
苏岂答道：“你又没地方去。”
“所以我同朱掌柜回去呀。”
苏曜从座位起身，反问道：“反正你要找个地方住，去朱掌柜那里，和留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要留在这里吗？
“开始就说了，我去朱掌柜那里。你们也知道的，为什么现在……”秦岳打住，为什么现在又不要她走，现在才说？秦岳觉得说出这话有点自作多情。
“开始觉得你可以走，现在觉得你可以不走。”苏曜如是回道。
“……那什么时候去找朱掌柜。”秦岳问道。
苏岂道：“就在这里住着，不去找。”
“不！那我吃什么……我是说我……。”
“王府养得起你。”苏岂说得慢条斯理。
养着我？这让秦岳是有点受宠若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但心中有感激。
见秦岳不说话，苏曜负手走近秦岳说道：“若不想白吃，来王府当个丫鬟如何？”
看着苏曜这近乎有些邪魅的笑，怎么这么笑？秦岳颤颤道：“还是白吃……养着……”先住下来，以后有机会再去找朱掌柜。“我有点饿……”秦岳又说道，不知怎的就直接就说出来了。
苏岂看到秦岳手中提着的包袱，说道：“你先回房把你行李放了，待会把饭菜送到你房里。”其实秦岳这一包除两件衣服外，大多都是那些自己胡乱画的画，写的字，泥人，小玩意儿之类。这是她的生活必须品。
苏岂叫人带秦岳去了房间，回头对苏曜道：“你怎么那样笑？”颇有调笑味道。
苏曜：“有不对吗……我觉得我笑的很真诚。”
苏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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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修）　。。。　
　
　
第二天秦岳醒来，昨晚睡得很好，秦岳心情也很好。
秦岳在屋里瞧着自己的房间。看似简朴，细看时才发觉其精巧而雅致。极尽奢华而不张扬，秦岳认为用一句“俗语”那就是：低调中的高调。秦岳感叹道：这就是贵族的生活呀。同时觉得古代建筑设计者是如此的有才。
打算穿衣。昨晚放在床头的衣服怎么不在？在床上翻找一番，没找到。再在床下找了一找，还是没有。突然听见有人推门进入房间，秦岳穿有中衣并不在意。
待人走近，原来是三个小丫鬟，一袭淡蓝色衣服。
三人上前行礼，礼毕后其中年纪稍大一点的丫鬟说道：“奴婢们是王爷派来伺候您梳洗的。”
“哦……那不用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来。”
“王爷吩咐一定要我们为小姐梳洗。”那丫鬟恭敬答道。
小姐！秦岳心中一惊！
随后，丫鬟走过去径直打开衣橱：“小姐今日要穿哪件衣服。这些衣衫鞋袜是王爷叫奴婢们准备的，今早给小姐送过来的，看见小姐还在歇息，生怕打扰了小姐。”
这个衣服，全是女装！秦岳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小姐未落门闩。”
“好……”秦岳颤颤道：“我还是穿我自己的衣服吧……我的衣服在哪？”衣橱里已不见秦岳昨晚放的自己的那几件衣裳。
“按照王爷吩咐，已是送到王爷房里。”
“……”秦岳：“他……还真是周到！”
丫鬟笑道：“小姐，您看，那些也是王爷为小姐准备的。”秦岳顺着丫鬟指的方向看去，本就看见另两个丫鬟手中还拿着东西，现在秦岳走近一看，恍然大悟。什么胭脂，什么水粉，什么眉笔，还有那什么……秦岳不知道那些都叫什么名头，只知道这都是那所谓的化妆用品呀！
那丫鬟也走过来，说道：“这些也都是按王爷要求选的上好的，王爷说小姐一定会喜欢。这些本也是要为小姐悄悄送进来的，没想到小姐醒了。不知小姐可还满意？”
“……”秦岳无语，苏曜！你这是在干什么！
见秦岳没有说话，那丫鬟又说道：“这些钗是王爷亲自选的，小姐，你看，这钗上的……”
秦岳打断道：“我不用这些，还是拿回去吧。”
丫鬟以为秦岳不满意，着急道：“若小姐不满意这些，我们可以再为小姐去重新准备。”
秦岳道：“不是，我只是不需要。”
“小姐，王爷吩咐了。小姐一定要用这些，若是不用，会处罚奴婢们的。”小丫鬟不明白，这些都是这样好的东西，小姐真的就不要，真会如王爷说的那样？
秦岳不想再说，只说道：“穿衣服吧。”秦岳走进衣橱，随意选了一件深紫色衣服。丫鬟准备来为秦岳穿衣，秦岳拒绝了，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自己洗脸，漱口。不习惯丫鬟伺候。
重要的是那丫鬟说按王爷的命令，必须要给秦岳“整理妆容”？
秦岳问怎么个整理法？那丫鬟说就用王爷送来的这些画个妆，梳个头，戴个花。秦岳说那好，今天哪也不去，用不着整理。丫鬟说王爷说不论她怎么说还是要“整理”。
秦岳推迟了许久，那些个丫鬟毫不松口退让。
不想为难丫鬟，也拗不过丫鬟，最后秦岳允许丫鬟给她化了个很淡的妆，随意的挽了个发髻。秦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丫鬟倒是很满意的下去，完成了任务。丫鬟说为她去准备早膳。
秦岳看着自己一身装扮有点茫然，有点愣神。
就在茫然愣神间，苏岂声音传来：“不错，不错，这才像个女的。”
苏曜，苏岂，迈步进屋。苏曜也一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是让秦岳……忒丢人。
看着两人一脸奸笑的模样。秦岳气道：“我的衣服呢……在你那里，你们……”她想说，不知道该怎样说，似乎这样说下去，让秦岳觉得……矫情……撒娇，这词……
“你们还说了我是女的。”秦岳又说道。
“你又不再当店小二，何必还要装成男子。”苏曜说道。
“我喜欢！方便。我还要回去当小二的。”
“那等你哪天回去当小二再说。”苏岂道。
“把衣服还给我！”
苏曜答道：“不行！”
问他为什么不行，那不白问吗？
“这样有什么好玩的？穿成男的和穿成女的有什么区别？”刚问出口，秦岳就觉悟到第二个问题问的不好，如此问，苏曜就回答：既然没区别那穿女装又有何不可。
只听苏曜答道：“也许不好玩，但你这反应让我觉得好玩。”秦岳恨恨看着他。苏曜又说：“当然不一样。你看，如果让小黑穿成女装，是不是也很好玩，而且区别还很大？”说的还是那样真诚和认真。
苏岂：“……”
秦岳：“你穿上也一样！”这话让苏岂很高兴。
这时丫鬟送饭进来，是刚才三人中的一个。丫鬟分别向三人行礼。苏岂说道：“你先吃饭，我们走了。”
秦岳答：“好。”
苏曜和苏岂下去后，那送饭丫鬟也要出去，秦岳叫住：“请你打盆水进来。”
“小姐是要热水吗？”丫鬟问道。
“对。”
“是，奴婢这就去。”
秦岳吃饭的时候，丫鬟不一会就打水进来了。秦岳本不饿，就直接叫送水的丫鬟把饭菜端下去了。
秦岳用水将脸上的妆洗净，把头发也散了，戴上眼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来从来都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现在头发也已长长，秦岳独自喃喃道：“原来你长长头发是这个样子。”然后对着镜子呲牙咧嘴一番，道：“长得真是难看。”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恩，就要穿这种衣服。”她偏深色，因为秦岳觉得，不好看的人适合深色。
最后她把头发挽成男子发髻，想着今天是出不的门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

12、（修）　。。。　
　
　
在王府住下来，但总是要出门见人的呀，衣服全被苏曜拿走，就算自己要重新买衣服，那也是要出门的，最后秦岳只得让丫鬟给自己梳头。
那天一颗忐忑不安的羞怯的秦岳的心，蹦出了房门。
见到下人时也不觉得有什么，苏曜想必也已吩咐过，知道她的存在，下人都认得她一般。但害怕的就是那两个人。
她偷偷摸摸的向王府大门走去。
初春花开，细草探头，幽静迤逦。细流绕池，交汇。水阁亭台，绿树假山，自成一派。
“怎么到花园来了？”奈何王府太大，秦岳不知如何出去。“咦？那个狗洞在哪里呢？”此乃就是她来时的那个花园。　
“应该补好了吧！”她自问自答，并探头寻找。瞥见有两个丫鬟过来了，秦岳摘下眼镜。不一会那丫鬟已走进她，她没有绕开，等着丫鬟过来。
“小姐。”丫鬟请安。
“额，好……起来吧。”
“谢小姐。”
“就是那个……王府怎么出去？”秦岳笑着问道。
丫鬟诧异。正要回答，突然又请安道：“奴婢参见王爷，少爷。”
秦岳转过身去，无奈就是遇上了。只见苏曜，苏岂已在她的身后。秦岳这才知道原来苏岂在王府被称为少爷。
苏岂从小同王爷长大，同王爷年岁想当，是王爷五六岁时在一群小乞丐中看见了他。当时他正同那几个小乞丐抢馒头，但那几个小乞丐明显比他大，他一个馒头也没抢到。好不容易抢到半个脏兮兮的馒头，又轻易地被几个比他稍大点的乞丐抢走了。这个情形瞬间激起了小王爷的同情心，叫仆人买了好多馒头给他。他见这么馒头，非常高兴。再抬头，就看到小王爷已经走远了，他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当小王爷打道回府，又路过这里。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墙角哇哇大哭，而其他的乞丐都在狼吞虎咽的低头啃馒头。聪明的小王爷立即明白可怜的小乞丐的馒头被抢了。他非常愤怒的走过去，说道：“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吃很多馒头，不给他们吃。”说着就拉着他走了。
他就这样进了王府，第一顿饭，全馒头。
因为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同乞丐在一起，大乞丐就叫他“那娃”，其他小乞丐就叫他“喂”，所以没有名字。小王爷就想着给他取名字，姓就跟着自己姓，至于名……，小王爷想了想。想到他当过小乞丐，小王爷就想给他取名叫苏乞儿，但是我们贴心的小王爷又想到这样会不会伤害到他那幼小心灵的自尊心，于是就换了个字，干脆就叫苏岂。他喜黑色，衣服几乎都是黑色，小王爷逐渐叫他小黑，王府其他的人也跟着叫。让小苏岂悲伤又愤怒。
他曾经严重警告小王爷不能叫他小黑，小王爷诚恳地说“那“小黑”以后就是你的小名，就不是绰号了，可不可以叫呢？”
他嘟嘴股腮仰起小头，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摸样说道“：不行！”
小王爷继续诚恳的说道：“嗯……，那你以后就叫苏小黑吧，你的大名，就可以叫小黑了吗？”
然他更加不满“不！”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