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没味道,我想喝。。。。。。”
“我知道,我去给你买麦香味奶茶。”莫彦轻声打断了夏静初的话,面带微笑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夏静初突然很想哭,她真的好讨厌自己,明明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不求回报地默默付出,为什么还要惦记那个永远都不可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北堂烈。。。。。。
也许,真的到了该彻底死心的时候,不一定非要逼着自己现在就做出决定接受莫彦,但,至少应该让他知道,他们的未来是存在可能的。
很快,莫彦就端着热腾腾的奶茶回到了病房,因为担心奶茶冷得太快,他特地找护士小姐借了真空保温杯,总之,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会周全地考虑自己能想到的一切。
“莫彦,如果。。。。。。下次我再病倒,一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坐起身喝了几口热奶茶之后,夏静初的脸上总算有了几丝红润,不过,她的笑话听起来却很冷。
“别胡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向我求助的时候!”莫彦板着酷酷的脸,严肃地‘教训’道。
莫彦突然坦白心意,的确让夏静初吓了一跳,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太大的困扰,相反,把话说开之后,她的心也少了一分警惕,多了一分随性,“好奇怪,像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没有女生喜欢呢?”
“你怎么知道没有!”莫彦细心地帮夏静初调整好靠枕的高度,心不在焉地答道。
“哦,那是你要求高,看不上人家?”见莫彦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生气,夏静初索性放肆到底。
“是我死心眼,眼里根本看不到别人。”莫彦的酷劲正是年轻女孩们的最爱,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只可惜,他的心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别人——至少暂时没有!
一句话,把夏静初堵得哑口无言,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潜台词,她心知肚明。
沉默的气氛随时会变成尴尬,这不是莫彦希望看到的事,“和你无关,你别太自恋。”
“咳。。。。。。我没自恋啊,只是。。。。。有点多心。”夏静初尴尬地轻咳一声,低声应道。
“你放心,少了谁地球还是会照样转,即便没有你,我也会活得很好,想要抛开过去重新开始,就必须保持一颗平常心,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可能是经常去修道院听修女们诵读圣经的关系,莫彦的心境要远比一般人更平和、更豁达。
“其实。。。。。。我根本算不上失恋,从头到尾,我和他都没有说过类似‘我喜欢你’之类的话。”绕来绕去,夏静初又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里。
“不管怎样都好,错过你是他的损失,你要活得比他更好才对得起他的狠心放手,不是吗?”看来莫彦实在是憋坏了,把那句最重要的话说出口之后,他也不用再压抑自己。
“我一直都活得比他好。。。。。。”夏静初的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个小本子上记下的悲惨回忆录,北堂烈的短暂人生几乎没有几天开心快乐的日子,虽然她的命运已经算是坎坷多磨,但和他相比,也算幸福,至少,她还有亲人活在世上;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有像莫彦这样的好人倾心守在她身旁。
而他,只能默默地躲在暗处,独自一人舔舐伤口。。。。。。
“这话倒是不假。”莫彦心不在焉地答着,心里却在寻思夏静初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难不成她已经对北堂烈的过去有所了解?
“你说的对,我要活得开心才对得起他的狠心放手,否则。。。。。。他的自我折磨也就失去了意义。”浅淡的笑容终于再次回到夏静初脸上,虽然她暂时还没有走出死胡同,但,至少已经看到了前方的亮光,她会顺着那点微弱的光继续向前。
“好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别再浪费体力,安心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看到希望之光的不止夏静初一人,见了她的态度转变之后,莫彦也不禁对未来多了一分期许,也许,他的付出是可以得到回报的。。。。。。
夏静初听话地闭上眼睛,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彻底把北堂烈忘记,她要让他知道,即便没有他,她也会很幸福。。。。。。
不停地在心里重复同一句话,夏静初很快就被自己催眠了,迷迷糊糊睡着之后,梦如期而至。在梦里,她被一片灿烂的花海包围着,远远地可以看到一个高大却很模糊的身影在前方等着她,可无论她怎样靠近都看不清他的脸,就像海市蜃楼般虚幻缥缈,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既不是北堂烈也不是莫彦,他到底是谁。。。。。。
虽然这不算是噩梦,却让夏静初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后,她再无睡意,侧头看看枕边的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再看看床边,才发现莫彦就坐在床前,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一直这么守着她,“怎么突然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夏静初突然醒来,莫彦忙凑上前问道。
“你怎么不睡觉啊?”夏静初好像根本没听到莫彦的问题,此刻,她心里想的是为什么他要一直傻坐在床边陪着自己。
“睡不着,也不想睡。”莫彦坦白答了一句,起身扶着夏静初坐起来,“你刚才流了好多汗,要不要喝水?”
“莫彦。。。。。。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内疚。”夏静初完全无视莫彦的问话,原本她还在为刚才那个奇怪的梦烦恼,现在,她的心思已经全部落在了莫彦身上,她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他,会让他不求回报地做这么多。
“除了我,你还有谁可以依靠吗?当然,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马上离开。”莫彦的表情依然很平静,给她递上一杯温水之后,他已经做好了转身离开的准备。
“如果你不我继续内疚下去,就乖乖躺倒陪护床上睡一下,好不好?”这是整间医院最好的病房,里面一应俱全,就连陪护床也是带软垫的,夏静初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莫彦非要坐在床边傻看着自己。
“好。”虽然躺下也是闭上眼睛胡思乱想,可莫彦还是乖乖答应了她,“我让护士过来帮你量一下体温,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我再睡。”
夏静初还没来得及应声,莫彦已经迈着大步走出了病房。
经过护士仔细确认,夏静初的体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温度,只要安心静养,应该不会再有反复,“这下你该放心去睡觉了吧!”护士离开之后,夏静初便迫不及待地催着莫彦去休息。
莫彦没有应声,怪怪地笑了笑,走到陪护床边躺下。
看到莫彦乖乖躺下,夏静初心里的内疚这才少了几分,缓缓闭上眼睛之后,她的脑子里又开始回忆刚才做的那个怪梦,想着想着,嘴上也不自觉嘀咕起来,“不是北堂烈,也不是莫彦,那个人会是谁呢?”
夜很静,虽然夏静初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莫彦听进了耳朵里,“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反正只是梦,不想也罢,你快睡吧,晚安。”夏静初仓促地敷衍了几句,不自觉翻了个身,背对着陪护床的方向。
莫彦没再追问,但他已经把夏静初无意识下说出的话记在了心里,以她的魅力,喜欢她的人绝对不止他和北堂烈,她那个青梅竹马的邻居楚然是一个,但,那个人无法构成威胁;还有那个在慈善晚宴上为她破费五千万的超级大亨宇文修,如果那个男人也对她有兴趣,情况可就不妙了。。。。。。
本来就没有睡意,有了这个新的烦恼之后,莫彦的思绪也变得越发清醒,虽然夏静初和北堂烈已经彻底了断,摆在他眼前的困难依然很多。。。。。。
带着那个解不开的谜团,夏静初迷迷糊糊又睡了几个小时,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可是在她眼前出现人不是莫彦,而是一脸疲态的叶彤,“才刚八点诶,为什么不多睡一会?”话音刚落下,叶彤就打了两个哈欠,可怜的她才刚躺下就被莫彦硬拽起来,不犯困才怪。
“莫彦去了哪里?”因为受了莫彦那句‘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的影响,夏静初再也不会随便无视莫彦的存在。
“他去做事了。”叶彤依旧是哈欠连天。
“这么早就离开,走之前都不说一声。”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夏静初的心思也变得敏感起来,她会纠结莫彦不辞而别无非就是担心他的刻意回避是怕给她带来困扰,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她心里的愧疚恐怕要越积越深了。
“他可能看你在睡,不忍心叫醒你吧,你先清醒一下,我出去叫医生过来顺便帮你买早餐。”叶彤大大咧咧惯了,和自己无关的事,她没兴趣也没这个精力去管。
犹豫片刻之后,夏静初还是决定给莫彦打个电话,不把这件事确认清楚,她始终不安心,“莫彦,叶彤说你赶着去做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以为我是故意想避开你才不辞而别的?”电话那端的莫彦心情似乎很好。
“坦白说。。。。。。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夏静初略有些尴尬地回道。
“这么说来。。。。。。你不会因为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而觉得困扰?”莫彦试探着问道。
“不会,正如你所说。。。。。。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如果连你也想躲起来,我要怎么办?”可能是因为太缺乏安全感,现在的夏静初真的很需要一个坚实的依靠,即便不能一日千里地发展成情侣关系,至少,她会试着踏上那条有他的路。
“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不过,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乖乖呆在医院养病,别胡思乱想。”说到等一下要去办的正经事,莫彦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你要去办的事是不是和那个雷振豪有关?”夏静初小心翼翼地猜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从夏静初口中听到雷振豪三个字,莫彦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虽然莫彦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但夏静初相信自己的直觉,“那天你和北堂烈讲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就是那个人伤了北堂烈,你要去找他寻仇对不对?”
“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我今天去不是寻仇,只是想和他正式见个面,也算叙叙旧。”犹豫了片刻,莫彦还是选择坦白。
“你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夏静初紧张兮兮地问道。
“我保证,为了你,我会比任何时候都爱惜自己的命!”低沉的嗓音下藏着难以隐忍的笑意,这一刻,莫彦清楚地感觉到遥不可及的幸福正在向自己招手。。。。。。。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083 给他机会
挂断夏静初的电话之后,莫彦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因为他没有告诉她北堂烈也会一起去,他也是人,偶尔也想自私一回,如果她知道北堂烈也会同去,她担心惦记的人肯定不会是他。
早上八点半,莫彦准时出现在暗狱门总部,难得,北堂烈居然在他之前已经赶到了,“她没事了吧?”虽然今天要去办的事关系重大,但北堂烈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夏静初的病情。
“你走后没多久她就醒了,医生说还要住院观察两天,应该没什么大碍。”看着北堂烈纠结的表情,莫彦的好心情到此为止,他是看到了希望没错,可是北堂烈却要继续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你应该留下陪她的,今天的事我会处理。”纠结归纠结,北堂烈还是希望莫彦能陪在夏静初身边好好照顾她。
“雷震豪回来之后一直刻意保持低调,谁也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莫彦谨慎道。
“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东叔只是约我们喝早茶,雷振豪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在东叔的地盘上乱来。”北堂烈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他可不会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二人正说着话,阿齐敲门而入,“老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马上出发?”
“东叔很多忌讳,记得别带太招摇的武器。”北堂烈谨慎吩咐一句,起身走出大厅。
阿齐何等谨慎,自然是早有准备,“坤山最近送了一批新货过来给我们试用,我已经试过了,效果很不错,也许可以派上用场。”
接过阿齐递上的微型遥控器,北堂烈依然是一脸凝重,“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不过我还是不希望有机会用到它,我们准备走吧,要是去晚了,少不了要被人说闲话。”
因为是东叔亲自邀约,北堂烈也不敢怠慢,虽然他拥有的权势和地位早已超过了东叔,但德高望重的东叔所具备的威望和厚重气场是他无法企及的,有时候,必须在老前辈面前保持应有的尊敬和低调。
九点整,北堂烈一行三人出现在了喝早茶的地点——沁雨阁,东叔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才会特地选择如此文雅之地约见北堂烈和雷震豪这对冤家,总之,他老人家还是希望以和为贵,凡事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拔枪。
时隔大半年,再次见到宿敌雷震豪,北堂烈的心情是并不如他的表情这般平静,他们之间的恩怨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毫无疑问,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谁比雷震豪更希望他死。
可是,看雷震豪笑脸盈盈的表情,他这趟回来似乎不是为了寻仇,“烈哥、彦哥,好久不见。”他的语气宛如刚出道的江湖小弟那般谦恭谨慎,看来,死里逃生的他比之前又多了一分深不可测的低调。
“你这招起死回生的魔术可是玩得够绝的,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北堂烈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烈哥言重了,我只是侥幸捡回一条命。”雷震豪依然是一副客客气气的语气。
“客套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大家入座吧,边喝边聊。”东叔热情地招呼道。
“说来也巧,你一回来我就在狂热酒吧被人偷袭,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想嫁祸给你?”入座之后,北堂烈很‘委婉’地把他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件事我已经听东叔说过了,坦白说,这也是我拜托东叔约你喝茶的原因,事关重大,我觉得有必要当面澄清这个误会,首先,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寻仇;其次,就目前的状况,我还没这个本事。”虽然面色凝重,但雷震豪的脸上却清楚地写着坦诚二字。
“如果我没记错,我并没有跟东叔说我怀疑的对象是你,你这么做倒是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北堂烈气定神闲地品着香茗,悠然应道。
因为受了高人的指点,现在的雷震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