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麽跟他讲的,他是他一直哭著说想要见你…」倪亮有些内疚:「我应该先打电话通知你一声的,抱歉。」
「算了。」倪真叹气,走到詹姆士的身边:「你还好吗?」
詹姆士摇头,扑到倪真身上,很快的就睡著。
「他没怎麽睡…他打完电话之後,就站在那里等我,足足等了一天,在飞机上也没睡,真奇怪,怎麽一看到你就睡了?」倪亮感到不可思议。
倪真叹气,将詹姆士打横抱起,走回自己的房间。
「这样好吗?力勤看到会发火吧!」
「没事的。」倪真只是这样讲,然後将詹姆士放在自己的床上。因为詹姆士手还紧抓著倪真的衣服,所以倪真是跟著詹姆士一起倒在床上。
「我…我先回去睡了,我连夜搭了飞机赶过去,又直接飞回来,中间也没休息。」
「嗯!你先去睡吧。」倪真挥了手,倪亮离开倪真的房间时,还替倪真将房门关上。
瘦了好多。倪真在抱著詹姆士时就冒出这个念头,现在詹姆士的身材只能用皮包骨来形容,看来,他在他的家里,过得并不好。
「真是的,专找我的碴,如果我让力勤给甩了,就拿你来赔。」倪真忍不住的骂道,又随後为自己竟然有此想法给吓一跳。
「阿真…」詹姆士的睡颜不算安稳,嘴里喃喃著梦话。
「报应,你之前装作一无所有的来骗我,所以你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倪真轻戳詹姆士的脸,又不舍的抚著他的脸庞。「我也是报应,之前对你不闻不问,所以现在又得为你犯心疼了。」
「阿真…不要抛弃我…」詹姆士在睡梦中哭声,倪真轻拍他的背,一会儿才又安静下来。
隔天醒来时,詹姆士发现自己在倪真的怀里,待的是倪真的房间。他安心的往倪真怀里挤啊挤,倪真让他的动作给惊醒。
「你再睡一下吧,我先去梳洗了。」倪真推开詹姆士,到了洗手间。
詹姆士待在倪真的床上一动也不动,深怕下了床就没机会再上床了。
倪真梳洗完,看詹姆士还在床上,也不吵他,就自己走到厨房弄点吃的。
「他在这里干嘛?」
客厅传来一些吵闹声,从客厅吵到倪真的房间里,竟然是力勤。他忙完就马上飞回来找情人,迎接他的情人神情却不自在,原来家里又来了不速之客。
「他现在状况不太好…」
「他在你房间里干嘛?」力勤不让倪真解释,他只问詹姆士待在倪真房间的原因。
「宝贝…你先冷静,他在这里是因为他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
「你让他睡在这里,你有先跟我说吗?而且他还睡你床上,这张床是我们俩个人睡的,倪真,我工作一结束,就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这样做是把我们的感情放在哪里?」
「让他睡这里,是我的错,我会让他睡客房的。」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以前的关系嘛?旧情人与现在情人都住在一起,齐人之福,你还真敢。」力勤爆发了:「我对你忍耐多少事,包容多少事,你总是不能体谅我,还拿这种事考验我们的感情。」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哥对詹姆士有内疚,所以一定要照顾他。」
「既然事情是你哥引起的,你抢来扛什麽?你跟你哥断绝关系,或者跟这个人断绝关系,再不然跟我断绝关系,你选一样。」
「宝贝,别无理取闹。」倪真抚著头说:「我爱你,我不会跟你断绝关系。我哥也是,我们是亲人,詹姆士的事情你就不能包容些嘛?」
「好啊,我包容。当我不爱你了,你想干什麽我都包容,够爽快吧。」力勤给了倪真一个笑容,然後将自己的行李给拿起来,想走。
「别这样。」倪真想抢力勤的行李箱,俩人有些拉扯起来。
「好,我留下来,但你要老实告诉我,泰山是谁?」
众人安静下来,詹姆士竟然举起手:「我是泰山。」
「非常好。」力勤的笑容快杀人了,他拿了最小的一件行李,砸在倪真的脸上:「原来你半夜喊的人果然是他。」
「我没有。」倪真当然抵死不认,当然,他并不会知道自己睡著时喊的人是谁。「我就算说梦话,喊的人也是你啊,宝贝。」
「你喊的是宝贝,只是宝贝前面还加了泰山。」力勤这次不拿行李了,直接给倪真一拳。
倪真痛的捂著脸,力勤拉了行李就离开,还丢下这句话:「将我的东西寄到我弟家,以後别出现在老子的面前。」
力勤走掉,倪真还想追人,詹姆士却开心的扑在倪真的身上,大叫:「我还是你的宝贝吗?我是你的宝贝吗?」
「拜托,别在这种时候…」倪真求饶的看著詹姆士,倪亮连忙将詹姆士给从倪真身上抱起来。倪真追出去时,已经不见力勤的影子。
倪真失落的回到房子,等待他的人是内疚的倪亮与兴奋的詹姆士。
「喂!你在干嘛?」
倪真看到詹姆士竟然找了个空箱子,开心递给自己。
「你把他的东西包起来,寄给他。」
「你别闹了。」倪真打了詹姆士的手,让箱子掉在地上。詹姆士自顾自的将箱子捡起来,跑到倪真的房间里,擅自开始打包。
「住手,别动我们的东西。」倪真大叫,追了上去。
倪亮头疼的又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他现在只想继续睡,继续装死。
倪真总算在詹姆士的手里抢救下力勤的物品,他将男友的东西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打算寄回去。
而詹姆士在倪真的房间里看不到力勤的物品之後,就更得寸进尺的霸占住倪真的房间,每晚在倪真的床上大玩色诱的把戏,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被倪真踢下床,到了後来,倪真也懒得理会了,让詹姆士一个人自嗨。
倪亮想带詹姆士回去打官司,但詹姆士不肯离开,倪亮只好带著詹姆士的委托书飞到他的国家,倪真白天要开店做生意,詹姆士跟著倪真一起工作。当然,他大多时候都是乖乖的坐在店里,听倪真跟客人聊天。
每当客人问起詹姆士的身分,詹姆士都说自己是倪真的情人,每次给倪真敲头之後,客人都以为詹姆士是在开玩笑的。
「嘿,帅哥,看到你在店里,我的心情就会变好。」店里最近增加的女性顾客,专程来店里跟詹姆士聊天,詹姆士大多只是笑著点头,熟女们都以为他是中文不好,有的还曾经试著用英文跟詹姆士聊,但詹姆士也听不懂。
「最近我哥比较忙,没时间补货,店进没进新货了,你们慢慢看。」倪真对客人说:「渴了说一声,我帮美女们倒杯茶。」
「那就来一杯吧!」
「咖啡还是红茶?」
「红茶,谢谢。」
「阿真…」詹姆士跑到倪真身边,倪真也帮詹姆士倒了一杯水。
「阿真,昨天晚上我真的有听到你说话,你睡著时会叫我宝贝呢,呵呵。」詹姆士被爱情给滋润著,最近身材又养壮了些,包含脸皮。
「你有幻听。」倪真推了推眼镜,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到现在,他还是不认为他曾经在跟力勤睡觉时喊过泰山宝贝。
「阿真,你从现在开始叫我泰山好不好?」
「好,詹姆士泰山先生。」倪真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詹姆士。
「阿亮说,你现在不肯接受我,是因为我没钱了。等阿亮帮我讨回财产,你可以抱抱我吗?」
「克制一点,有客人在。」倪真推了推眼镜,詹姆士才噤声。
「小俩口真有趣。」女客人搭了话,倪真对女客人温和的笑:「别理他,他脑子有问题的。」
「唉!我怎麽遇不到脑子有问题的帅哥。」女客人们叹气,倪真不予置评。
「我嘘……回家後可不可以抱抱我?」詹姆士又问。
「好啦,别吵。」倪真敷衍的说,没想到这麽一答应,回家後就又被詹姆士缠在床上。
床上,詹姆士全身精光的巴住倪真不放,倪真花了好久时间才挣脱。
詹姆士又扑了一次,想抓住倪真,给倪真闪过,倪真指著詹姆士,要他别动。
詹姆士乖乖的没动,但满脸春心盪漾的期待著。
「可以亲亲我吗?」
倪真别开脸,将眼镜拿下来。「睡觉吧。」
「可以抱抱我吗?」
「睡觉吧。」
「可以叫我宝贝吗?」詹姆士妥协的问。
「好,宝贝睡觉。」
詹姆士开心的主动抱著倪真,闭上眼。
隔早,倪真是被很大的撞击声给吵醒,他拿起眼镜戴上,寻声走到洗手间,看到詹姆士拿头敲墙。不停一来一回的敲著,不知敲了多久。
倪真冲上去,抱住詹姆士的头,看到詹姆士脸满都是泪。
「宝贝,你怎麽了?」倪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自己却没察觉。
「我想起来詹姆士的事情了…想起来了一点点…」詹姆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
「想起来很好,为什麽要伤害自己,该死的,你撞多久了,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倪真自责道,他竟然没听到詹姆士自残,撞了这麽久才被吵醒。
「阿真…阿真…我不要想起来…有些事情想起来好恐怖…我不要…」詹姆士死拉著倪真,不肯就医。
「你想起来什麽事了?」倪真心疼的检查詹姆士的头伤,都破皮流血,还出了不少瘀血,这人对自己真够狠的。
「我想起来…我好像…不爱你…该怎麽办?我不要想起来了。」詹姆士狂哭。
倪真一震,他想了好一会儿,对詹姆士说:「你不爱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我宁愿你想起来,也不要你伤害自己。」
「可是…」詹姆士呜呜的哭:「我…我爱你的时候,我比较快乐。我想爱你…」
「宝贝…」倪真将詹姆士抱在怀里:「如果你真的想起来之後,不爱我了,我保证,这一回,我会追回你,不会再轻易放手了。别哭,我带你去医院。」
詹姆士听了,这才乖乖的让倪真带走,但一路上都不安的拉著倪真。
医院做了检查,确认没伤到里面,又替詹姆士作了包扎,倪真就带詹姆士回家。
倪真让詹姆士休息,自己待在詹姆士的身边看著,这一天,他没出门工作。
不知不觉的,他也顾到睡著了,夜里,詹姆士脱了衣服,也脱了倪真的衣服,这回倪真没拒绝,配合的吻著詹姆士,狠狠的贯穿他。
詹姆士觉得不够,向倪真讨了一次又一次,倪真感觉到詹姆士的不安与寂寞,亲吻著他的後颈。最後在詹姆士的身上睡著了。
醒来时,詹姆士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字条给倪真。
「我全部想起来了,现在要回国去找倪亮。」
倪真看到纸条,不安的走来走去,最後拨了一通电话给倪亮。
「詹姆士恢复记忆了,他现在过去找你。」
「老弟,你还好吗?」倪亮担心问。
「没事的,我答应过他了。」倪真有股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觉得他之前想不通的事情,好像有些想通。
「他恢复记忆的话,不就换我有危险了?」
「好吧!我过几天就过去。这几天你尽量别单独跟詹姆士独处。」倪真心里头有了个主意,他拿了倪亮的照片,到理发院剪了个一样的发型。然後又到眼科,将近视给雷射掉。
倪真怕会吓到他老哥,所以戴上没有配度数的眼镜,头上也挂了顶帽子。
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搭飞机来到詹姆士的国家,找到了倪亮目前栖身的旅馆。
这次,他没通知詹姆士,也请倪亮不要将他要来的事情告诉詹姆士。
詹姆士住的旅馆是倪亮选的,所以房间就在倪亮旁。
而倪真,就待在倪亮的房间内。
「阿真,詹姆士说他要来我的房间跟我讨论官司的事,该怎麽办?还是约到明天到律师那里时再讲吧。」
「没关系,你让他过来,我待在你的厕所里,如果他想对你出手,你就跟他说你要先洗个澡,进来跟我对调。」
倪真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这习惯仍改不过来。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没近视时,拔下眼镜与帽子,倪亮看到弟弟的新造型看傻了眼。
「我把近视雷射掉了。」倪真只是这样对倪亮说。
倪亮总算有些理解了,他问:「什麽时候雷射的?」
「两天前。」
「刚雷射完你就出国,真敢。」
「你不是说我缺少冒险的精神嘛。」倪真笑道。
「哈哈,如果他想乱来,你就代替我肛了他吧。」倪亮期待的拍著倪真的肩膀。
浑然不知有个冒牌倪亮躲在暗处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詹姆士,现在正兴奋的走了过来。
5 结局
发文时间: 3/10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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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房间的门,有礼貌的被敲了两声。门被倪亮打开,迎来的人是詹姆士。
房门关上後,倪亮对詹姆士说:「随便找地方坐。」
詹姆士点头,在倪亮房内的椅子上坐下,倪亮本以为他会坐在自己的床上。
詹姆士说了一些外语,倪亮以中文回答他。
「你当时在让渡书上签名时,还没恢复记忆,所以他要你模仿你以前的签名,我想,这签名或许做完签名鉴定後能推翻掉,另外,我这里有当时你受伤时的医生诊断书,带你回来时也有在附近的医院就诊过,这些都能证明你丧失记忆与语言能力。还有,当时在让渡时,管家找的那名律师,他其实已经被撤销律师资格了。」
詹姆士听完了,对倪亮问了一句跟官司没关系的问题:「阿亮,你现在敢跟我独处,你是不是已经不怕我了?」
「你现在还需要我的帮忙,你不会随便对我出手。」倪亮当然不会说,浴室里还藏著一个人。
「感谢你的帮助,这案子,我已经联络上我的家人,他们会处理的。」
「你的家人?」倪亮吃惊:「你不是没有家人吗?」
「其实我有一个养父,我与他联络上了。」詹姆士只回答这样,其他也不多说。
当然,这事不只倪亮不知情,连管家也不知情,所以他现在被修理得很惨。
「这样啊…那,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帮忙,我明天就回国吧。」
詹姆士抽出一张名片:「你在这里所有的花费,直接跟我养父的秘书请款。麻烦你将律师的联络方式提供给他。」
「那你呢?」
「明天他会派车子来接我,事情处理好之前,我住在他家。」
「叔叔总说我日子过得很荒唐,他还说我能撞坏头真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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