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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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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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五便捻须一笑,道:“四爷您尽管放心,我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些年,自认识些朋友,只要您开口说个数目,三日后我就给您送来。”

尚谅比了个数字,果不其然,三日后,魏老五就送来了银子。尚谅就让人抬着那箱子,又带了几壶琼浆玉液,寻大爷去了。

后来,他果是拿得了大爷的契纸,更是欣喜若狂,心想自己白读这二十年的书了,原来动动嘴皮子就有银钱入账。他兴冲冲地跑到那东柳巷的缎铺,告诉众人如今这家铺子已归他管了。那缎庄的老掌柜一时有些糊涂,不是前二日才说这铺子是给了大爷了吗,如今怎生跑来个四爷,却也没见大爷来。

尚谅见那掌柜脸上并无喜色,心中便不太高兴,嘟囔道:“取账簿来。”

那几人才回过神来,俱假笑道:“欢迎四爷欢迎四爷。”

尚谅取了账簿,逐条看下来,当即喜笑颜开,这家缎铺是尚府几家中利润最好的,接着便有些暗恼,自己是嫡子,父亲却将这口大肥肉给了庶子,他越想越觉得这铺子本就该是他的,越想越是心安理得。却不知尚侯爷特将这间铺子给大爷,便是想贴补大爷的,这个老掌柜尚侯爷极信得过,料想只要他在,这间铺子便不会出大岔子,而大爷又不是个爱管事的,而且宽宏仁厚,他身边就当留个给他出主意的,他这样的性子也不会和老掌柜有什么冲突,因此这间铺子留给大爷最是适合。

尚侯爷的用心别人未必能猜出来,但跟了侯爷这么多年的老掌柜却是知道的,因此便有些犹疑。尚谅看他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就觉得有些烦躁,且那老掌柜的目光深邃,总像在提醒他自己做了亏心事,他便更是不喜看到这个老掌柜。

其实当时,老掌柜还不知道侯府有了如此多的变故,待后来略耳闻了大爷和四爷的纠葛,便是一声长叹,但他一生终于尚府,自然仍是兢兢业业地做起了掌柜。可尚谅并不这么认为,待下人间渐渐传出了些风声之后,他只觉这缎庄的伙计连带老掌柜都似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尚四爷是越想越不爽,正好这日他通过魏老五认识了个金陵的客商,说有一批上好的云锦,比他尚家缎庄原先进云锦的廖三爷那每匹要便宜上三钱银子。尚四爷便请那金陵客商喝了顿好酒,又亲自验过货,觉得那布料和自己店里的也差不多,便力主要一次性大手笔进他的云锦。

可这事,却被老掌柜阻止了,老掌柜只说:“四爷,廖三爷长期给我们供货,几十年来价钱是极为公道的,也从未掺杂过坏布、烂布,他是做大生意的人,布源充足。这个金陵的小客商兴许只有那么些布,他一次卖得便宜,不见得次次便宜,若为他得罪了廖三爷,以后便无处可寻那价廉物美的布料了。”

尚谅见他胡须花白,便道:“老掌柜的,您为尚家尽心尽力这么些年,我是极敬重你的。只是您年纪也大了,已不知现今已不比以往了,天下又不是只有他姓廖的一个有布料,做生意最紧要的是头脑灵活,若墨守陈规,怎能有钱挣。”

“这话是没错……但……”老掌柜只怕心里那句“也不想想这魏老五介绍的能有什么正经生意人”给吞回了肚里,只说些温和的劝诫尚四爷。

谁知尚谅却勃然大怒,道:“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二哥出来经商管理缎庄的事情,所以你们这些缎庄的老人都偏帮着二房,觉得我是那只会读书的,恨不得我做不成生意。既然你们不愿帮我,便都找他去吧。”

“四爷,我不是那般人,尚侯爷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论谁管着缎庄,只要姓尚,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他。”

尚谅却哪听得下老掌柜说的,他心中认定了这些掌柜啊伙计啊其实都是原先二房的人,会暗暗给他使绊,他还开始担心自己和金陵这个客商的事会走漏风声,被二爷他们抢了先,便一咬牙,说要换人,将缎庄的掌柜和伙计一股脑开了工钱全赶走了。剩余的三家他也如此照本宣科,这才放下了心,还恼自己原先怎生不多想一步,估计已被人套去不少消息了。

可没了人,自然得重新招人,尚四爷哪有这闲心思,便全权仰赖那魏老五,魏老五是一个劲地夸他的这个江湖哥们,那个酒肉朋友,速度倒是极快,没两天,给尚四爷招了一帮只对他尚四爷一人忠心耿耿的人。尚谅看着眼前这些生面孔,才笑眯眯地觉得自己是真的拥有了这几家缎庄,要好好大展拳脚了,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从那金陵客商那进便宜的布。

没几日,他见客人也都觉得这批布不错,便心里窃喜,自己可比原先便宜了不少进的货,便更恼那老掌柜,觉得自己英明有才能,幸好早早将那些人驱逐了出去。

那老掌柜那日被赶了以后,心里很是难过,可他刚出门没两步,却见有个轿子停在那,一人拉开轿子的窗帘,对他说道:“老掌柜,可否来店里商谈一番?”那人明眸皓齿,眼波流转,不是二奶奶又是谁。

这边二爷和二奶奶是在那铁匠巷又买了两间铺子,几间铺子并排连在一起,按布料的货源的不同,分成不同的小铺子,请了那老掌柜来做总掌柜,又依着尚谦花坊的制度,也弄了个新的伙计制度,按照伙计不同的销售额配给一定的提成,卖得最多的给的最多,这一来,那边被尚四爷赶走的掌柜和伙计便都跑到这铁匠巷来了。不过尚四爷却没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他只觉得这正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庆幸了起来。

尚大爷见如今覆水难收,便收拢了自己那一万两银子,托尚谦买了几亩地。尚谦也觉买地较为保险,正好自己的田地周围有个庄子要卖,就帮大爷谈好了价格。大爷得了那庄子,见那水田正好和尚谦的田地是连一起的,他虽不太有才干,却是个仁厚的,依着尚谦的改革制度,也在自己的新庄子改了起来,大爷从未对人大小声过,那些庄户都极是爱戴他。这一来二去,大爷索性带着大奶奶去了庄子住,觉得这里更加风景宜人,也没有府里那般诸多污浊不堪之气。

他是不被尚侯爷重用的,他离了府也就离了,尚侯爷说来也怪,当初他听二老爷的话,力主分财不分家,只为了子孙能承欢膝下。可如今二老爷一走,这尚侯爷却是头一个躲在小院里不肯出来见人的,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一同吃个饭,其他时间都同几个道士在院子里忙着修习长生之道,到后来便是逢年过节才出来露个脸。

尚谦和韶槿都是现代人,自然觉得尚侯爷这是被江湖骗子给诳了,可尚侯爷自己是不听人劝的,又说他和那两个道士是数十年至交,如今因为分了家,他不用操心了,这才开始探访长生之道,他不过就这么一个爱好,不孝子竟然还要阻拦,说着说着还拿出大木棍要教训尚谦。尚谦以前在野史里看过许多古代帝王都是吃了那所谓的仙丹一命呜呼的,那些仙丹其实重金属含量都很高,便劝不服侯爷,私下里只得对那两个道士威逼利诱,同他们说劝侯爷锻炼锻炼身体打打坐倒无不可,万不许服那些丹药。那两个道士倒也挺上道,乐呵呵地答应了。自此,倒也不说炼什么丹药了,只是教尚侯爷练什么聚顶神气,先练气方能羽化飞仙。

尚谦便也懒得再去管尚侯爷的“兴趣爱好”了,因分给他的田地最多,管起来自当最需用心。他先是将尚秋调到新的庄子去,接着自己也赶了过去,好生挑了几个管家,又拿出二十亩地做公田,用来接济族中贫寒之人。这事尚春和尚秋都是极为不解的,只觉三爷能有这些是应得的,只有韶槿当时笑道:“这是应当的,倒不是我们多良善,只是树大招风,强极则辱,若能分出一些给需要的人,众人也不会有太多怨言了。”

尚谦见韶槿理解他,便笑道:“正是此理,如今是我还要读书,等秋闱之后,我还想办些义学,让族里读不起书、庄户人家想要读书的孩子都来读读书。当然,你俩的孩子若是出世了,便也来这义学读书。”

尚春和尚秋对视一笑,更是竭诚为尚谦工作不说。尚谦这段时日是身心俱疲,对尚谅欺骗大爷一事他心里也有个疙瘩,但后来见他接连逐走了几个掌柜,便想这般人定有遭天谴之时,只是想到老太君临终前曾握着他的手叮嘱他:再如何要保住侯府的百年名声,便是有人再不肖,也当留他一条命,因他是侯府的血脉,万事需忍,尚谦心里便隐隐有些不大舒服,但他也能理解老太君,毕竟偌大的侯府,报复了一个人,许是快意了,当恶名远传以后,影响的却是全宗族的人。尚谦只得将心思投入到新庄子和读书的事情上,又竭力帮大爷,待一切上了正轨方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JJ现在的兴趣爱好就是吞文吐文。。内牛


 
 





95

95、宁小包子 。。。 
 
 
至于韶槿,小新如今还小,虽有乳娘,却也吵得她没有太多额外的精力,全身心地照顾这个调皮的小东西。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字的缘故,这小家伙便真和小新一般能折腾人,刚半岁大,便已经折腾得大人精疲力尽了。韶槿原先做过少儿教师,又有些担心宁宁心里会不高兴,毕竟她和尚谦原来最宠的是宁宁,如今自然是分了心思,去照顾小新,怕宁宁心里会不开心。

但后来韶槿发现是自己错了,古代的小孩思想确是比现代人早熟,且古代几乎没有独生子女的,有弟弟妹妹,是很正常的。宁宁又是极良善的孩子,虽然幼年时曾有那些尚谦的小妾同她说爹娘有了弟弟就不要她了,可是有了弟弟,头一个开心的却是她。终日趴在小新的床前,一会儿摸摸他的小脸,一会儿牵牵他的小手,终日笑道:“叫姐姐,叫姐姐。”

只是小新似乎不大理她,每次总是一对大眼圆溜溜一转,嘴里吐出一个口水泡泡,便呼呼大睡。惹得宁宁总有些烦恼,道:“娘亲,小新弟弟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为什么我一同他说话他总是睡觉呢。”

韶槿便温柔地摸摸宁宁的脑袋,说:“你弟弟还小,小孩儿总是贪睡的。”

“娘亲,那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么?”宁宁歪着脑袋问道,蓦地又想起韶槿未见过自己小时候,便不由低下头来。

韶槿见她如今一日日渐长,明白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不由又心疼起她来,道:“宁宁,等小新长大一些,娘带你去金陵见你舅舅他们好不。”韶槿说的,自然是宁宁的生母王氏的家人。

宁宁却笑了笑,道:“没事,弟弟这么小,娘自然抽不开身。等娘亲有空了或者等宁宁自己长大了,再去拜见舅舅。说不定,舅舅会来看我呢。娘亲,我现在会写字了,给舅舅写过信呢。”

“噢?你舅舅可有说什么?”

宁宁想了想,道:“我同舅舅说娘亲待我极好,请舅舅放心。舅舅回信跟我说让我好好听娘亲的话。”韶槿见宁宁的眉头微微有些褶皱,知道她是选了些好听的说,宁宁和王家人通信的事韶槿是知道的,只她从不过问,因那王氏的兄长恐怕至今仍恨着尚谦,但宁宁这个举动,却让韶槿极为感慨,觉得这小姑娘真是长大了,不自觉,便有些热泪盈眶。

宁宁便有些慌张,道:“娘亲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没有,娘是觉得宁宁长大了,马上就要出嫁了,娘有点舍不得。”

宁宁的脸便立即红了,如今她长大了些,倒懂了点定亲的意思了,便嗫喏道:“娘,我不想嫁。”

“这可由不得你,谁叫你当日终日喊着顾家小哥哥顾家小哥哥的。”

“娘,嫁人是不是就是像你和爹爹这样,睡一张床,每日一起吃饭说话,然后……然后生下小新……”宁宁吞吞吐吐地问道。

韶槿回答地也有些尴尬:“唔……差不多吧。”

“那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坏蛋。”宁宁的大眼里忽然蓄满了泪花儿。

韶槿这下也吃了一惊,道:“宁宁,你和顾小公子怎么了。”

宁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娘亲,你看,他写信笑话我。”

韶槿摊开那信,只见纸上不但有字,还有画,字迹嚣张,一看便是那顾小侯的儿子顾小公子写的,大意是:小包子,别来无恙,近来是不是又胖了,变成小猪了?我如今和爹娘在苏杭一带,这边的小姑娘都是清瘦美人柳叶眉瓜子脸,寻来寻去可真寻不到你这般的小包子。顾小公子还特意画了一个包子,以及一头小猪,画得倒是惟妙惟肖,却也把宁宁气得不轻。

“娘亲,他说我是小猪。”宁宁撒娇道。

韶槿心里是暗笑不已,觉得这俩小孩还真是有趣,但看宁宁好像真的挺难过的,面上便佯怒道:“我们家宁宁就是个小美人,怎么会是小猪呢,我们莫理他。”

宁宁又沮丧道:“娘亲,你别安慰我了,我方才拿了铜镜照了照,却是肥嘟嘟地像个小包子。娘亲,我什么时候还有你和采兰姐姐那样的尖下巴呢。”

宁宁有些烦恼,韶槿也有些烦恼,因为她上辈子没当过妈,虽然做过老师,可也没负责过少女青春期的心理变化培训,而且她也没想到古代少女的烦恼会来得这么快,宁宁如今也不过虚岁八岁而已,却慢慢开始有了少女的心思。不过倒也正常,因为她已经和顾小公子订亲一年了。韶槿看着她那还带着童稚气息的包子脸,也没法同她解释婴儿肥这个道理,只得笑道:“宁宁,等你长大了,自然下巴就尖了。”

“真的吗?我长大以后会和娘亲一样漂亮么?”

“那是自然,你长大后一定会比娘亲还漂亮。顾家小哥哥呀,不过说些顽笑话,你也莫再生他的气了。”韶槿语笑盈盈地说道,决定待会儿给顾夫人写封信,告诉她两个傻孩子估计这是感情萌芽了,不然宁宁也不会说是生气了,不嫁了,却把那画着小包子和小猪头的信随身带着。

“好吧。”宁宁点点头,道:“但是娘亲你说过我们女子和男子是一样的,我不能平白被他说了,我要好好写封信回他。说到画画儿,我也不比他差呀。”

宁宁拍拍手,便让人取来笔墨纸砚,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了起来:“顾家小哥哥,娘亲说我以后会越来越漂亮,不再像个小包子,你以后不许再说我是小包子,更不许说我像小猪头了!我娘让我不要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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