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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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废后-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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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看着他求饶的模样,哼了一声,问道:“给我说说,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来!”

“身上创伤,已经基本愈……”

“你找死。”见他不记教训,又是那一套话,落樱柔荑已经我成秀拳,就要朝他挥去,这小三儿忙躲的远远的,眼神中带着委屈,诺诺的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饶了我吧!”

落樱那一拳,没有砸上他,而是愤愤的砸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只见椅子瞬间四分五裂,小三儿吓的撤开腿就往楼下跑,落樱看着他仓皇落跑的身影,在看看床上“酣睡”了月余的叶佩,叹了口气:“哎!姐姐啊!你再不醒来,宝宝就要比你先醒来了。”温柔的抚着叶佩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柔柔的道,“宝宝,你可要谢谢姨姨哦!当时小三儿叔叔问我保大保小的时候,姨姨都不晓得,你已经在姐姐肚子里了,还好没有放弃你,不然,宝宝可要恨死姨姨了吧!”

这一个多月,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叶佩,外面兵荒马乱,这个小镇偶尔会遭到一些无妄之灾,不是很太平,她便日夜护卫着叶佩,生怕她受伤,她想回伽兰国求助,那边应该有更好的大夫,只是驾着马车驮着叶佩才行不出几里地,就遇见了一场战乱,她和叶佩,以奸细的身份被蒙军扣押,幸亏小三儿及时赶来,替自己解围,然后好心的告诉她,不要妄动,外面正战火纷飞,如果一不小心,就会死无全尸。

她不想伤到叶佩,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小三儿身上。

可是,佩儿姐姐,为何你还不醒过来?

她心中难过,一滴眼泪,就这么,落在了叶佩的手上,叶佩睫毛一颤,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皮,在闭合了一个月后,终于缓缓的睁了开来,落樱感受到叶佩手指的动静,抬眼,却看到叶佩嘴角憔悴的微笑,似乎是感激,又似乎是安慰。

“佩儿姐姐,太好了,太好了,小三儿,姐姐,不是,是小三儿,“”落樱已经激动的话不成章,自己说的是什么,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叶佩伸手,抚上她的脸,替她擦干那一滴悬在眼眶的泪,却不料,引落了更多的泪滴,是喜极而泣吗?她嘴角微微勾起,感觉身体有些酸痛,或许是躺了许久的缘故,但是她究竟躺了多久?

“小三儿,我姐姐醒了,你快死上来!”正要问落樱,却听她扯着嗓门朝着楼下喊去,楼下一个惊慌的脚步,不敢怠慢的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楼上跑来,小三儿看着醒来的叶佩,真是要谢天谢地了,终于不用每天被人缠着问:“我姐姐什么时候醒来。”无论自己怎么答,都是会挨打。

“让开让开!”这下子,他讲话都有了底气,伸手摆了个你让开的动作,落樱还真乖乖让开,小三儿探上叶佩的脉搏,落樱的眼睛便紧张的看着小三儿的脸色。

“怎么样,小三儿!”看着他眼中的喜色,落樱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应该是没事了,但是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

“身上创伤,已经基本愈合,适当调理,就不碍事。”

这句话,是屡试屡挨打,唯独这次,却是平安无事,他回头,看着喜极而泣的落樱,心中的某个地方,忽然有些疼,地上一块手帕给她,他看似调侃的道:“真是难堪,苦相真丑!”

落樱不与他计较,接过手帕胡乱擦了几下眼泪,便扑到叶佩怀中,但是最后一刻,像是怕伤到叶佩,动作轻柔了许多。

她的声音,依然有些哽咽:“姐姐,你醒了就好,把我吓死了。”

“谢谢你,落樱!”原本以为,这姐姐妹妹个性多少有些像,可是小三儿搞错了,若是说落樱是只火爆猴,那么叶佩绝对是个性子温柔,气质端庄的人。

叶佩看着一边的小三儿,想着自己的性命必定是他救的,忙微微起身,对他点头道谢:“谢谢你,大夫!”

小三儿有些不好意思,这妹妹每天都喊自己小三儿小三儿,这么难听,姐姐却尊称自己一声大夫,他忙回礼道:“不必言谢,在下吴散。”他还特地解释了自己是哪个“散”字,省的姐姐也误会自己叫那难听的小三儿,回完礼起身,他叮嘱般的对叶佩道,“姑娘现在身怀有孕,不能老是卧于床榻,若是身子恢复差不多,让落樱搀着你,适当下地走动走动,时胎儿和您,都有好处!”

叶佩眼中惊喜,胎儿!她是听错了吗?再想起那日坠入山底,自己是腹痛难当,偶然还觉得有血腥流出,大姨妈也迟来了整整二十多天,这么说来,难道是自己毗

她喜形于色,对吴散道:“我的孩子,他还健康吗?那一跤,有没有伤到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吴散尴尬的一笑,这端庄气质的人儿,发起慌来,也是这般的焦急啊,他忙道:“姑娘放心,孩子安好,至于那个后遗症,在下并为听过有这样的病症,敢问姑娘…”

叶佩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腹中居然孕育着他和扉萧爱的结晶,她坐起身,对吴散抱歉一笑,道:“谢谢吴大夫,不必这么生分的喊我姑娘,我叫叶佩,你唤我声叶佩即刻。”

吴散见她落落大方,自己也忙拱手道:“那你也唤我声吴散便可,无需大夫大夫的叫。”

“什么吴散,就是小三儿!”一边尚沉浸在叶佩醒来的喜悦之中的落樱,调皮的开口道。

“你……”吴散气急,刚要说她不要太过分,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声响,有人嚎哭着在楼下喊他。

“吴大夫,吴大夫,吴大夫~~”声声悲恸,吴散应了声,便与叶佩告辞,下楼去了,隔着薄薄的木质地板,叶佩只听见下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的拜求之声,“求求你吴大夫,我们家小喜被杀了,官府现在害怕敌国进宫,不敢开门,我无处申述,只能来找您,求您还我们家小喜一个公道啊!”

叶佩眉头一皱,身子从床上移下,还有些虚弱,在落樱的帮忙下,穿上外衫鞋袜,她便下得楼去,只见楼下是药铺,药铺子后面的诊断室内,一白发老妪,正跪在地上,吴散神色凝重,将老妪搀扶起来,眼角瞥见叶佩和落樱朝着这边而来,他只是对她们颔了下首,便回身问那老妪:“瞎婆婆,先不哭,你好好说!”

叶佩和落樱这才发现,这瞎婆婆的眼睛,是一片浑浊的白,原来是个瞎子,落樱对她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叶佩在一边,则是不动声色的将对方打量了一番,这是出自本能的打量,对她而言,任何与死者有关的人,都值得考究。

眼前的婆子粗布衣衫,腰间别着个灰色的布袋子,脚上穿着一双灰布鞋,有些旧,但是还是挺干净,她泪眼婆娑,感觉到有人靠近,吴散拍拍她的后背,表示来人无害,她才接着哭着道:“今天早上,小喜出门,到正午时分还没回家,我求了邻里去寻,结果到了刚才,有人告诉我,在山后的竹林里,发现了小喜的鞋子,鞋子前方的泥土有些耸动,露出了小喜的衣摆,他们挖了下去,发现小喜就在那下面,官府现在无人当差,官老爷和衙役们都跑光了,吴大夫前些年断过一个案子,老婆子我没办法,只能来拜托你!吴大夫,你一定要帮小喜找出凶手啊!我可怜的小喜啊!”

“瞎婆婆,是谁最先发现的小喜?”叶佩的声音,冷不防的响起,那瞎婆婆身子一颤,被这陌生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我家亲威,不碍事!”吴散安慰了声。

瞎婆婆这才安下心来,道:“是我家隔壁的后生,也是他把小喜的尸休挖出来的!”

“嗯,可否让我见见那个人?”叶佩问道。

瞎婆婆拉着拐杖往外走,边走边到:“请跟我到我家去!”

看着她苍老蹒跚的步伐,叶佩和落樱紧随其后,吴散虽然不明白叶佩要做什么,只是隐约间,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便也紧紧的跟在她们身后,朝着瞎婆婆的家——镇北的贫民窟而去。

 

侧妃的无言 第一百零二章 蒙军的人肉盾牌

一路随着瞎婆婆来到贫民窟,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萧条狼藉景象,吴散关怀的看着叶佩道:“叶佩,身体若是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吧!”

叶佩摇头笑了笑,转而随着瞎婆婆,朝着屋内走去,刚进屋,就见地上的竹席上,蜷缩着一个浑身是泥的女童,大概十岁光景,如今双目紧闭,呼吸已经停滞,想必这个就是小喜!

叶佩上前,见小喜身边围着一圈村民,她蹲下,落樱和吴散看着都吃了一惊,因为说实话,小喜的死相真的很恐怖,落樱是看惯了替身柳源烟杀人所以无所谓了,吴散则是行医之人,也不介意,但是他们都没想到,一副淑女模样的叶佩,居然这么毫不避讳的蹲到死者身边,双手,触摸上死者的面庞。

叶佩伸手,掰开小喜的嘴巴,见她口中都是泥沙,再将手指探入她的喉咙,里面也全是泥沙,再见小喜脖颈上并无勒痕,而脸上却呈现呼吸道阻闭而产生的现象,青紫肿胀,眼结膜及面部的皮肤,分布着少量的散血点,尸体的侧面脖颈出现了大量的尸斑,尸斑的形状呈大片分布,一半春秋季节,尸体上要形成这样分布的尸斑,则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大约有了三个时辰。可是如今是深秋,天气严寒,尸斑的形成到这般形状,势必要比平日慢些,由此来说死者死亡已经不止三个小时。

围观的百姓看着叶佩,不晓得她皱眉深思是为何,只是有些看呆了,这个姑娘真是漂亮的不像话,尤其是那些年轻小伙子,更是一个劲的往里挤,就为了一堵叶佩的芳容,叶佩心寒,小喜之死,居然无人为她伤悲,难道是贫民窟里的人,生命就如同草芥,弃之也无妨,还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死亡。

她做不到这样让一个姑娘枉死,她一定会给这小喜姑娘,找到真凶。

“怎么样?叶佩,你也懂验尸吗?”吴散上前蹲下,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他的手只是按压了一下尸体的头部及脚部,明显的僵硬现象,再看尸体的形状,半弯曲着,手背在身后,手上有明显的勒痕,“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身体都僵硬了。死前有被捆绑的痕迹。应该是凶手怕她反抗所为。”

叶佩点点头,也按压了死者全身一遭,尸体已经出现了全身僵硬,翻开死者眼皮,其眼角膜微浊,再看死者的双唇,已经出现了皱缩现象,她便更加的肯定,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三个时辰,大致是在四个时辰到五个时辰之间,现在是正午时分,换做现代话来讲,就是说,现在是12点整,而若是四个时辰前遇害,那么死者是凌晨4点就出门了。

凌晨四点,这个点,死者出门做什么,还是,有人强迫她出门?

“瞎婆婆,小喜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她问。

瞎婆婆顿了一下,然后道:“五更的更鼓刚敲完,她就出门了。”

叶佩点了点头,对人群说:“劳烦哪位带我去发现小喜的地方看看!”

有个青年自告奋勇的出来,叶佩不多言,只是静静的跟在他身后,脑中回想着小喜的尸首,吴散所看到的,她自然也看到了,小喜的尸体半蜷着,手上虽然没有捆着绳子,但是却有明显的捆痕,而且还有一点,或许吴散没有注意到,就是小喜身子,有被拖过的痕迹,这一点来说,凶手的力气也就一般,小喜是个小姑娘,要抱着她也费不了多少力气,但是凶手却是吃力的拖了她一段路程,叶佩心中已经明了凶手是谁,只是等着看一下现场,做最后的确定。

到了一处树林子里,落叶铺满了地面,走在前面的青年,忽然回头对叶佩道:“是我先发现的小喜,就在前面这个地方。我先是发现了小喜的鞋子,然后再往前面走了四五步,发现了一处松动过的土地,小喜的半截衣裳还露在土地外面,我忙找人刨开地,小喜就躺在下面。”他说的一点儿都不难过,反而有些邀功的模样,好似能和叶佩说几句话,都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叶佩再次确定,贫民窟的人情淡薄,死亡已经是不足为奇的事情,这一想法,倒让她更加确定了几分,凶手是何许人。

“请问,你是发现这片土地的时候,它是什么模样的?”已经走到了被翻过的土地,那只破烂的绣花鞋,被捡了回去,只是那青年还记得鞋子所处,指给了叶佩看,果然,离这个埋人地点非常的近,目测大概只有五六米左右。

那青年听叶佩问,忙上前道:“和四周不同,只有杂乱的铺了些树叶子,小喜的衣摆露在外头,鞋子在那个地方。土是松过的,没有填平,踩着很软。”

“谢谢!”叶佩道了声谢,对吴散说,你觉得凶手是谁?

吴散有些伤感,他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但是他却不相信,只是低低的对叶佩道:“我想应该是她。”

“就是她!”

两人心中都已经明了,这个她究竟是谁!

回到贫民窟,因为眼睛不便而没有尾随而来的瞎婆婆,正抱着小喜的尸体痛哭流涕,叶佩冷笑一声,上前,虽然晓得瞎婆婆看不见,但是她仍旧将一捆沾着泥土的麻绳扔到了她的跟前,这麻绳,是在屋子外面的鸡舍里找到的,她冷冷道:“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了自己的孙女,就不必要在这装腔作势。”

那些为了看她容颜的而蜂拥而来的村民,一下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不,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我自己的孙女,吴大夫,这位姑娘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冤枉我这个孤老婆子。”瞎婆婆声音悲戚,朝着吴散喊冤,吴散无奈叹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瞎婆婆,他真的还是不敢相信,但是心中推理,却迫使他相信。

“婆婆,虽然我不知道你出自何种缘由,但是小喜好歹是活生生的一个女娃,你太狠心了!”

连吴大夫都这么说,大家向来信任吴大夫,瞎婆婆知道自己是无处遁形了,便是一个软身瘫坐在地上,浑浊的眼珠空洞无神,眼泪已经干涸,她忽然冷森森的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悲痛模样,果然,是装的,只是她装的太过火了,才让叶佩又多抓到了一个把柄。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她还是镇定着,只要对方说不出证据,就是诬告,她就不是凶手。

“我不是非常确定人就是你杀的,只是疑惑,为何凶手会留下痕迹让人发现。”吴散掌握的线索,只是在山中的所见,“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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