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秘史:媚心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青楼秘史:媚心计-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清笛的心被湉娘的话吊在了半空,升不起,也降不下。就如她的手此时所处的位置。

若抬起,今晚的机会可能就会失落;若滑下去——若滑下去,她今生今世心底就再也不能存一丝念想!

倘若那孩子知道了她是如此秽荡的女子,如果他听说了她今晚主动对二皇子所做的一切——那他定然会后悔于今生路上与她邂逅一场,更会后悔,当着她说过那么些疯魔的话。

还会后悔,当日那般忍痛忍情,在她股上刺下的那一朵雪中之莲!

雪莲乃是人世间最圣洁的花朵,而她,不过

烂命一条、贱女一个!不配他牵挂;她甚至不配,再想起他……

“二皇子,奴家何曾想过旁人?奴家此时心心念念的,都只是二皇子一个。”清笛死死控制住眼泪,含笑仰首,受却向下滑去——滚烫的阳刚,灼伤了她的掌心。

“起火了,请容奴家为二皇子解除这一场火热。”清笛将大氅下柔滑的身子主动贴上面前的男体,娇娆滑动。



103、活火倾城(更3)

火起了……怜儿说的不错,此时果是活火倾城!

院子外头,整个霸州城早已火光烧天;城外更是烽火熊熊。可是那些,他却已是都顾不得了!就算——那些火烧出来的,将是他从此煊赫的地位,将是他牢牢握在掌心的、无人可比的权柄!

可是他现在只能去看去想自己心底、身上的火!

曾在怜香院时,怜儿也曾若有似无与他亲近,但是每回若他想要回应,她便如同惊弓的鸟儿一般躲开。或者娇羞地避过一切,或者反其道而行,用冷言冷语浇灭了他心上的火花……

实则怜儿的心,他懂。

她也是对他动了情……循着心的本愿,她也想亲近他;甚至有那么几刻,他都能感知到,怜儿是想将她的初次给了他……可是她终究还是生生刹住了自己的渴念。

——只因为,他是契丹人啊!

如果他是小六,如果他不是契丹人,他相信怜儿早与她互通了心肠;可就因为他是契丹人,所以怜儿心底始终藏着无法抹除的隔膜。

所以他拼尽了气力按捺下自己的渴望,所以他忍着不碰她。只因他明白,怜儿纵然命运凄苦,可是她的心却是被高高地供奉着。她宁愿向命运低头,去做自己并非本愿的事,那是因为她要以这些付出来换取自己想要的机会——而在感情一事上,却没人能强迫得她。

她能交出身子,却未必肯交出心——他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是个贪婪的人,除非不想要,既然动了念想,他便会要到全部!

不光是她的身子,尤其是她的心!

不仅是她的身心,更要她一生一世的情,生生世世的纠。缠!

可是这一刻,她却不再闪躲,她已经握住了他……都已至此,他纵然还想拼命压抑,却哪里还压抑得住!

火起了,焚烧尽了他全部的忍耐,将他周身烧尽成灰!



“你看清我是谁!”他感受着那陌生的滋味,感受着自己的那里被紧紧握在她掌心……丝滑沁凉、紧致柔密,她让他连话都无法正常说出来,他现在只想对着她发出狼的嘶吼!

这一生从来没被人逼到绝路过。纵然是萧氏一族的步步追踪,他也总有办法游刃转身;可是自从遇见她,便一切都变了。她一颦一笑便能将他推到死胡同里,除了对她臣服,他竟没有一点逃离的能力。

便宛如此时,便宛如此刻!她这样揉弄,她这样对他,哪里还肯给他半分退路!

“说,我是谁!”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内狂野,一把捏住怜儿的下颌——长生天啊,他真的想对她再温柔些,可是他实在是已经做不到!“看着我的眼睛,说!”

就算她认不清面容与身量,就算他与二哥毕竟是手足,面容身量上七八分相似——可是她总该认得他的眼睛!

他来到宋地之后,无人发现他是重瞳,都只以为契丹因有东胡、回鹘、鲜卑等血统,故此有碧眼也不奇怪——只有她一见之下便已发现,他的眼瞳是会改变的,乃是重瞳!所以她无论如何该认得他的眼睛!



夜色沉沦,血红绕天,清笛拼命扯住自己分崩离析的神智,愣愣地望着面前人的眼睛。

耶律玄舜为何这样问她?只是因为,她对他心不诚,是不是?

哈,耶律玄舜果然阴森却也骄傲,他原来看得出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并非出于本愿,甚至对他做最亲密的动作之时,都不肯望他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棂,从眼睛里能看见内心的波澜,两人四眸相对便是向对方敞开心灵、最是情意交融之时,她怎么可能对着耶律玄舜来做!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耶律玄舜几乎绝望地嘶吼起来,手指掐着她的下颌,更疼。

她并不怕,可是,可是,是不是她的错觉?怎地听出了他嗓音里,别样的颤抖?

他在害怕么?他在害怕什么?

一时惊愣之下,清笛终是抬眸望向他的眼睛——天,错了,错了,竟是又错了!她对自己用的媚心之术,怎地竟会这般彻底!

眼前幽夜与血红并行,可是她怎地竟会在耶律玄舜面上,看见雪的眼睛!

   
不,不——不光是这眼睛,还有这额头、长眉、挺括的鼻梁,总是微微抿紧的唇……怎么会,怎地会都变作雪的模样?

清笛惊了,便忍不住攀着他的颈子,怯怯却又蛮横地,含住了他的唇——她认得他的唇,就算此时眼睛已经不中用了,可是她却着实认得他的唇!

只因为,这一生以来,她也只吻过一个男子的唇。那份刻骨铭心,不可替代。

“怜儿……”耶律玄舜身子巨震,在她唇齿中喃喃着她的名字,继而一把死死抱紧了她!紧得,仿佛要勒进肌骨!“我是谁,说……”

昏沉翻涌袭来,清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咬着他的唇喘声低叫,“坏孩子,怎地是你?怎会真的是你?”

“坏人!你为何,总在我最不堪时来?上回人家挨了打,下体穿不得裙裳,你便冒冒失失闯进来,看光了人家那处;继而摸过,又咬过……这一回,我身上更是丝缕皆无,你便又冲进来——你怎么这样坏?”

“你究竟,想对我,做些什么?”娇俏抬眸,她骨子里的妩媚倾泻而出,宛如暗夜里绽放的妖异的花儿,异芳潋滟。

宛如巨大的火球,“砰”地一声在他心底炸裂!——她还问他想对她做什么,她分明是明知故问!

他岂可,饶过了她?

   

104、醉里看剑(更4,答谢加更之一)

“我想对你做什么?”方才还在恼怒的少年,忽地瞬间邪性潋滟!

仿佛撕掉了一层玄黑的外壳,露出内里清湛的颜色,“怜儿,你明知道,我想对你无所不为!”

少年终究再也按捺不住,颤抖地将清笛头颅压低,再不肯乖乖被她吮着、咬着,转而变成他凶肆的进攻!

而那双修长却有力的手,虽则轻颤,却终究蛮横地捧住了她的丰柔!

“啊~~”清笛全线落败,主动权顷刻便尽数丧失。奇异的怒潮从心底身内澎湃而起,就宛如钱塘江拍岸的大潮!她被他推到桌案边,只能身子后仰着,吟哦出声!

怎地会,这样舒服?

原来她心底一直在渴望这一刻,原来她身子的每一寸始终都在渴望他的碰触……便如,曾经的那些夜晚,听着他微微的鼾声,她在梦里辗转着无法入睡。

渴望他,原来早已成了心内无法愈合的伤。微微碰触,便有血色融出……坏孩子,她想他,想他!

索性放开了心身,索性任凭他做任何……清笛只垂眸去看他胸膛上那头凶恶的狼。

碧眼莹莹,毛发贲张,随着他身子的起伏,仿佛也同时伏倒在她身上——恍惚间,忽地分不清,此刻放肆抚弄她周身的,究竟是那孩子,还是这头凶恶的狼!

还是,他分明就是狼,而狼则是他人皮之下真正的本尊!



清笛的放松,几乎逼疯了他!

她就那样柔柔后仰在桌案上,她身下绛红的桌幔摇曳成妖冶的波浪。他捧着她丰柔的乳,无法停歇——那样柔腻,那般雪白,像是最轻柔的雪,却又分明是最香醇的酥乳!

少年像是饥饿了许久,终究找见了人世间最香醇的美味,低吼着落下唇舌去,大口含住了她的盈白!——软香甜腻,果然是这人间无匹的美味!

她的柔美登时于他唇间胀大,尤其那玲珑一点更是大胆于他舌尖峭立而起。少年只觉心神全都飞走,舌尖轻颤着,弄上她的红珠……天,天,人间为何会有如此妙味。玲珑一颗,宛如最美的山樱!

“你就会咬……”桌案之上,凝脂曼妙的人儿却并不闪躲,反倒尽力撑着身子,含羞带俏地看着他如何对她。

虽则勇敢,却也终究女儿家羞涩,脸颊尽红、妙目如醉,却依旧还俏皮啐他,“果然是个狼崽子。你便不会,不会做些别样?你,你倒是会惹我着急!”



她着急?

她,急些什么?

少年登时懵懂,恍若又回了怜香院,又被她纤纤玉手扯住了他脖子上镔铁的脖套——他永远猜不透她下一刻会如何,所以即便此时他主动进攻,她却依旧还能轻易便将他的优势化为乌有。

“笨蛋。”看身上的少年呆住,俊颜上漾满赧红,清笛咬着指尖儿吃吃笑起,“这样儿,不够……”

轰然——又一个巨大的火球从他身子最深处腾起——他也不够!

可是,可是现在,该做什么?

清笛看出那孩子又傻了。只要在她跟前儿,他是话也说不出来,只会一个劲儿让人心急地脸红。每一回,总得她主动引导着他,他才能冷静下来,走出困境——笨蛋,此时这事儿上,难道他还要她引导?

却也是呢,她终究是青楼女,他却是个愣头的小子——也罢,便让她作弄了他吧……

“你可愿,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给我?”清笛红唇含着玉指,言语之中早已吟声娇媚,却依旧高高挑着眼瞳,撑着小性儿,霸道又俏丽地问他。

“愿!”他只能用尽全身心的力气嘶吼。早已这样告诉过她无数回,她竟然还问。真真儿是要,逼死他么?

“便这样儿。”清笛喘息着扯住那少年修长而又有力的手。他此时早已骨节毕现,显示亢奋到了极点——清笛引着他的手到了她最私密之地,她的玉指绕着他的指头,含羞却坚决地教导他,如何给她欢欣……



“怜儿,怜儿!”那孩子气喘如牛,身子烫如火炭,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声一声儿叫着她的名字。清笛悠长地喘息,感受他手指越加的熟练,感受自己身子澎湃的快乐……

她喜欢他碰她——不,不仅仅是喜欢,实是爱死了!

她还要,她要他给她更多更多的欢喜……

清笛喘息着将双腿缠住少年张弛有力的腰肢,双脚叠扣在他紧绷的脊背之上,身子全然打开,咬着唇儿娇慵命令,“这一回,该换过了……不要你的指头,换做,换做那里……”

玉指纤纤,逞着闪亮的小性儿,娇娇指向他腰部之下——那里早已是卓然待命的士兵,长剑出鞘!

“这个,总归不用我再教给你了吧?”清笛甚至抽回了玉雕般的莲足,坏坏绕到他身前,以脚趾头尖儿轻轻一碰——振颤,缓缓不绝。

“呵……”那坏丫头登时忍俊不已,身子曼妙扭转;而清俊的少年几乎登时化作木雕泥塑,却又怒火焚身!

她竟这般戏弄他,她竟然……他若再不用狠,她日后还不笑死了他!

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几乎心下早已认命

——他总斗不过她,无论何时,不论何事。就连这样的事体,寻常的女子可能只会死死躺着,说不定还会哭啼不休;可是你看她,看她!竟然,竟然,这样儿!……

他疯了,他要让她总归对他臣服一回!

少年一声狼吼,碧眼恶狼扑身而下,长枪怒刺,水花四溅!

   
105、疼在一处(更5,答谢加更之二)

他,他他,他进去了……

少年凌厉如狼,居高临下俯视身。下的妙人儿。她身子倏然绷紧,眉睫微蹙;贝齿咬紧了樱唇,仿佛忍着极大的苦楚……映着凌乱的星月,看得见她睫尖儿上轻灵挂着的泪珠儿……

心疼,瞬间铺天盖地而来。这一刻,自己的身心虽然狂喜,却有一点点愤恨了自己——怎能只顾着自己欢喜,却让她这般痛楚?

“怜儿,怜儿……”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硬生生战胜自己身子想要欢叫进攻的渴望,停下动作,俯身去轻轻撩开她额上汗湿的发丝,柔声问她,“你,还好么?”

方才倏然收紧身子的妙人儿仿佛被他唤醒,轻启了眼睫,含着泪定定凝望他的眼睛。鼻尖儿轻轻一颤,一行珠泪闪亮地跌落下来,红唇惹人爱怜地抖着,“疼了!”

少年只听自己心神又是轰然一声!他仿佛又回到杏花飘飞的那日,她提了裙裾奔出回廊,站在他面前,俏丽如春光,说,“咬疼了!”

他这个笨蛋,总是在她身边儿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总是让她疼……

“我……”他完蛋了,他只要回到她身边儿,便不再是什么契丹六皇子,依旧还是那个笨嘴拙腮的少年小六。

此时该说什么?该怎么哄着她?

“你怎么那么凶?”那小人儿委屈得梨花带雨,伸出手指尖儿来一下一下捅着他的手臂,“慢一点,就不成?为何非要一蹴而就?只顾着你自己欢喜,却让人家疼……”

“怜儿,我,我错了……”好吧,纵然再骄傲的头颅,也只能在这一刻垂下。从没对人道歉过的,这会儿却只能心疼地说出认错的话。

只求,她别再哭,少一点疼。

“你坏!”怜儿以脚尖儿踹他,“你坏死了!”

少年傻得最后一点智商都飞走,只能伸手去揉她那里。果也没错,她那里那般柔软,而他恁样坚硬,自然,自然会伤了她……那嫣红的处子之血,染疼了他的双眸!

总想对她好,却总是让她疼,惹她落泪,令她流血……他,他真是笨蛋废物一大枚!

手指按揉之下,他只听得她细若柔丝地轻声呻。吟……定是伤处疼了,忍耐不住了才这般。

少年只能狠心,想要抽身而退!

尽管千万般舍不得,尽管——身子渴望得一直在尖叫。可是他也必须退出来。

她若疼了,他总有千般欢喜,却也不要!



“你,你哪儿去?”身子里骤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