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作者: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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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作者:江城-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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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云章到底是个武人,於这些兵器之上,看得十分仔细,形容的一丝不错,他一一听来,竟然极似他曾送入威远镖局的那把宝刀。祁云章还特意的同他说道:这柄宝刀上,却有一道断痕,分明是断後续接的。
  费清忍不住暗暗惊奇,想,这刀是甚麽时节流入教主宫的?如何断了?又想,当年夺刀之事,惹起好一场腥风血雨,教主天大的本事,竟然取回宝刀,还做得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又想,既然又被抢去,想来这把刀便是断了,却也是件宝物。转念一想,却吃了一惊,竟然站了起来,心道,难道??
  只是却不敢深想,当年之事,他插手不多,何燕常也不曾告诉他甚麽。
  可何燕常生性懒散,断不会为了甚麽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昏话,便做出这样大的一场事来。
  这把刀中必然是有甚麽隐秘,一直为人不知的。
  所以何燕常当年才要将此刀藏起,又要引这寻刀之人露面。恐怕就连当初送去威远镖局的那把刀,也不过是贋品罢了。所以过了这些年,寻到之人仍在寻刀,何燕常却把宝刀深藏在教主宫中,不教人知晓。
  若是这样,便也解释得通了。
  时至今日,宝刀已被王府之人夺去,想来竟与王府有些牵连,只是其中的隐秘,却不是他能够猜度得出的。
  何燕常既然费尽心机要将此事遮掩,又千方百计的抹煞这麒麟刀与圣天教的干系,必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他那结拜兄弟此一前去,又要惹出甚麽祸事来。
  事到如今,费清却并不阻拦。
  他心中另有主意。他想,就连何燕常也不愿露出那把麒麟刀来,与庆王府为敌,这人此回前去,只怕便难以挽回。
  若是这人当真在庆王府里惹出甚麽事来,他只说这是假冒的教主,一概不认便是。
  只是此事终究重大,若是被何燕常知道此事,只怕断然不准的。
  他想来想去,还是要教中老人一同协力,静观其变,待到风平浪静之时,再寻何燕常回来,那时木已成舟,大局已定,这人便是再舍不得这拜把的兄弟,却也无计可施了。
  何燕常身在何处,其实他一清二楚,只是迟迟不肯接回。自他在风雨亭中见过了那个假扮的何燕常,便对教主的行踪有些放心不下,偶尔也会检点一些年轻面生的手下,教他们跟去探查。
  何燕常这个结拜兄弟给黄谌指的那条路,他其实也是知晓的,这两人常在那里切磋刀剑,并没有甚麽龌龊,所以平日里也不怎麽派人前去。
  这一次出事,费清却假作不知,一是他手中也有探子,知晓黄谌并不曾为难何燕常,反倒尽心替教主解毒;二来则是,这教中一时群龙无首,也有些人,便蠢蠢欲动起来,何燕常如今身中异毒,回来教中,无异於以身饲虎,他又怎能令教主涉险?
  却不想沈梦竟会只身前去。更不料何燕常会被掳走,黄谌也被一剑杀死。
  听他吩咐,留守在那近旁的小子倒也十分机敏,自知武功不济,绝不是这代教主的对手,竟然一路都不曾露出痕迹,寻到了何燕常的踪迹。想来沈梦也是匆忙之中得知此事,急急而来,飞驰而去,掳掠了何燕常便走,居然不曾留意身後有人尾随。
  费清听得来人报知,沈吟许久,终於说:“暂不惊动。”
  那小子点了点头,正要下去,费清却又问他:“当真死了?”
  “当真死了。”那小子连忙应道,“我探过了,心口冰凉,鼻息全无。”
  费清心中叹息,片刻之後,终於才说:“你放把火,将那处山居都烧尽了。”看他领命,却又吩咐道:“你要亲眼看着他的尸身烧尽了,然後将白骨检出,随你埋去哪里。此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便是我问,也不要说。”
  那小子似乎不解,却仍是点头。
  费清却沉沉坐下,模糊的想着,原来他也死了。他乾枯的手指有些茫然的敲着桌面,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之前派出去的人私下里传来的一句话。
  大约是何燕常眼盲口哑之时,在地上写给黄谌的。
  那句话写得有些歪扭,依稀是这样几个字:
  生同眠,死同穴。
  费清那时看着那几个字,心中竟有些焦躁起来,怕这人在那温柔乡中当真动了心。
  如今再想想那六个字,不由得长叹一声,看着那深深的夜色,心里,竟有些替何燕常难过。

  五 上 微H 沈梦梦中动情,何剑剑底含笑

  沈梦当年在教主宫里住了大约半旬,便去了烟雨阁。
  他至今都还记得阁里的那幅秋雁南归图。他一直都觉得那幅图看着有些萧索,不太似何燕常的性情。
  只是当初又如何能够料到,那幅画後竟然大有玄机,藏着那把名动天下的麒麟刀。
  初去阁中之时,他还因多看了那图几眼,惹得何燕常笑他,问他:“你总看那画怎的?”
  沈梦还是不惯他如此亲腻,心中百般滋味,却都不能表露,只好低头笑笑,轻声说道:“觉得不似教主心爱之物。”
  何燕常这才又把那幅秋雁南归图仔细的看了一看眼,等看到款识,愣了一下,然後才说:“哦,这是??”想了想,却又顿住,自己反倒先笑了,同他说道,“这是怨女思夫图,自然不是我的心头所好。”
  沈梦正欲讨好他,只是这句话却有些不能应答,这分明是秋雁南归图,怎麽何燕常却说是怨女思夫。
  何燕常见他怔住,便伸手将他抱住,搂着他的腰,笑着说:“你不喜欢?这是教中旧物,他们随意挂了出来的。改日你画一副鸳鸯合欢图,将它换下来便是了。”
  沈梦听他说甚麽鸳鸯合欢,脸上霎时血红,又不能将他推开,又羞又怒,连忙低头,惊慌的说道:“不不,不必了。我不会画的。”
  何燕常将他抱在怀里,笑着去亲他的发顶,似乎觉着他谦逊太过,说:“怎麽会?”说罢也不容他再分辩,便将他抱着放在书案之上,慢慢的解着他的衣衫,在他脸颊边轻轻的亲吻着。
  沈梦与他已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也知他此刻是要做甚麽了,心中畏惧羞辱,却不能抗拒,便闭起眼来,微微的颤抖,伸手轻轻的搂住了何燕常的腰。
  何燕常极尽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腰,低声说道,“这是人间至乐,休要如那石人一般。”
  说完,便把他紧紧搂入怀中,另一只手却探入他胯下,稍稍用力的握住了他的男根。沈梦被他剥尽了衣衫,与他裸裎相对,只觉得他的肌肤滚烫,手下炽热,被他揉弄,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沈梦垂下眼去,心里明明屈辱,却仍要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来,软软的握住了何燕常的手,低声说:“沈梦不要教主如此,沈梦愿意服侍教主。”
  何燕常手下顿了一顿,突然笑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唇,才说:“你倒不必人教,甚麽话都会说。”
  沈梦不知他是何意,便有些迟疑。何燕常却不再多言,将他肩上的长发都撩到他的身後,然後含笑看他片刻,才说:“倒要看看你怎样服侍我。”
  沈梦心跳如鼓,眼睁睁的看着何燕常的手掠过他的脸颊,将他的发朝後捋去,指尖有意无意的一般蹭过他的耳廓,看他眼底的情欲深沉,彷佛火光一样,令他双眼疼痛,不能直视,竟然忍不住紧闭起来。
  何燕常轻笑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脖颈,然後靠了过来,甚麽也没有做,只是轻柔且甜蜜的亲吻了他。
  沈梦震惊非常,竟然惊醒过来。
  他浑身都是冷汗,在朦胧的晨光中喘息不定,一时竟然恍惚起来,不知此刻身在何方。
  何燕常极少亲他的。便是初时在教主宫中欢好之际,这人也不过偶尔亲过他数次而已。在烟雨阁中,欢好无数,唇齿相接,却不过寥寥。
  梦中之吻,却是那麽的清晰,充满了甜蜜的意味,彷佛满是情意,直吻得他浑身发热,连心都颤了起来。
  可这是甚麽时候的事,他却几乎记不清了。
  他的心口砰砰直跳,胯下硬如坚铁,却彷佛被梦中那个拥抱禁锢住了的一般,竟然不能伸手自行纾解。
  “果然是少年人,一大早就这麽精神。”身旁传来懒洋洋的戏谑声,彷佛早就醒了,又方才还带着朦朦睡意。
  沈梦震了一下,终於回过神来。
  何燕常正躺在他身边,此时却也坐了起来,一手撑在床边,似乎是朝他看来,眼神却有些涣散茫然,并不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唇角却带着笑意,彷佛觉着很有趣似的,问他道,“你梦到了甚麽啊,要我出去麽……”
  “你,你说甚麽!”沈梦面红耳赤,大约猜出他在说甚麽,却有些气急败坏,慌张了起来。
  “味道啊,”何燕常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闻到了啊。”
  沈梦的脸涨得通红,又恼又恨,明知他甚麽也看不见,却还是用力的把被子又朝腿间拉了拉。
  他恨恨的瞪了何燕常一眼,突然暗暗的骂了一声:“老色鬼!”声音虽低,可两人此刻同床共坐,何燕常如何听不见?
  “哦,”何燕常挑起了眉,似假还真的说道:“我看你那麽难受,还想帮你一把,既然如此,还是算了罢。”
  沈梦的心突然砰砰直跳,几乎不能克制的想起何燕常曾用手替他弄过的那几次,在他回过神之前,就已经脱口而出的问道:“怎麽帮?”
  何燕常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梦这才明白过来,这个人根本就是在捉弄自己,脸色一下就变了,抬手推了他一下,立即就要起身下床。
  “哎,我说??”何燕常笑着捉住了他的手腕,沈梦心里一沉,竟然惊慌起来,想,他看得到了?
  何燕常似乎想要正经一些,忍了忍,却还是大笑起来,半晌才说:“小鬼,怎麽脾气这样大?我又没说不帮?”

  五 中 微H

  沈梦紧紧的看着他,动也不动一下,眼底却忍耐不住,露出渴望的光来。他觉着喉咙发紧,掌心发热,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他问道,“怎麽帮?”
  他喉咙处有旧伤,声音原本沙哑,便是因情欲陡生,大约也只有自己才听得出来其中的异样。
  何燕常“呵”的轻笑一声,攥着他的手腕,将他轻轻的往前一拉。沈梦半是顺从,半是焦躁,不声不响的跪坐在了他两腿之间,眼睁睁的看着他,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何燕常伸手轻轻朝他身下探去,先是碰到了他的膝盖,沈梦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何燕常便又笑了。沈梦有些恼羞成怒,抓住他的手,朝自己胯间送去。
  何燕常“啧”了一声,说:“小鬼,怎麽这样性急。”
  沈梦紧紧的捉着他的手,连眼都不眨一下。他用力的捉着这个人的手,眼睁睁的拽着何燕常摸惯了长刀美人的手,来摸自己胯下那件蠢蠢欲动的物事。
  何燕常似乎略有惊讶,却也没说甚麽,彷佛并不在意。沈梦一直看着他的脸,他低垂的双目,还有他的嘴唇,忍耐着想要把他摁倒的欲望,用力的屏住了呼吸,只是狠狠的看着他。
  何燕常虽然逗弄了他两句,可手却温柔的覆在他的腿间,甚麽也不必他说,隔着布料,便用力摩挲了起来。
  沈梦倒抽了一口凉气,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腕,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出。何燕常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身体微微向前倾去,一只手扶着他的腿,然後这才细细的用手指描摹着他男根的形状,沈梦不知隔着一层反而倍觉刺激,被他揉搓得连呼吸都乱了。
  何燕常用的力气十分恰好,既不会太轻,又不会太重,粗暴之中却又细致,沈梦拼命的咬着牙,不知不觉的抓着他的手腕,使劲儿的把他朝自己拽了过来。何燕常低头,手指在他腿根处来回的转圜,沈梦终於忍不住呻吟出来,突然抓紧了何燕常,将他推到在床上,然後翻身骑了上去,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他胯下坚硬,眼底都是情欲,骑坐在何燕常的身上,狠狠的盯着他,一手将何燕常的手腕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紧紧的压着何燕常的肩头,他的喘息声那麽的刺耳,让人动摇,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做些甚麽,做些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做,却没有机会,或是没能来得及做的事。
  他这片刻的迟疑,便显出微微的怪异来,何燕常似乎也有些意外,想要说甚麽,却被沈梦用力捂住了嘴。
  沈梦的心砰砰直跳,低下头去,声音发颤的在他耳边说道:“一人一次才算公平,我不占你这个老色鬼的便宜!”
  然後沈梦也伸出手去,想要去摸了何燕常的男根,何燕常捉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休要急,一件一件来。”
  沈梦还要说话,何燕常微微的笑了,一只手半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却摸索着从他的膝盖缓缓朝上摸去。沈梦被他摸到大腿根处,又被他隔着衣裳半圈半握的攥住胯下那件物事,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里除了那种不可理喻的情欲,再也没有别的了。
  何燕常已经被他按在身下了,他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看何燕常在他身下求饶,或者哭泣,或者沉醉,无论怎样,他都想要看,想要知道。
  那种彷佛能够致死一般的情欲让他有些眩晕,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何燕常的手指,只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让他被压抑了许久,此刻终於得以露头的情欲搅得一塌糊涂。
  何燕常突然用手一攥,然後用力的揉摁了起来,沈梦紧紧的看着他,喘息着,看他双唇微微张开,终於再也忍不住,居然一泄如注。
  何燕常的手仍然覆在他的胯间,见他这样快就泄了出来,便笑出了声,说:“积很多啊。”
  沈梦又羞又气,抬起拳头揍了他一下,只是没几分力气。何燕常忍着笑,毫不在意扯过他的衣角擦手,又道:“这是夸你,小鬼,你怎麽这样快?难道??还不曾经过人事麽?”
  沈梦满脸通红,把衣裳从他手中狠狠扯过,心底却是一松。
  何燕常吃吃的笑了起来,反问道:“被我说中了?”
  他极不否认,也不承认,重重的哼了一声,却带着鼻音。何燕常彷佛很是愉快,单手撑在床上,眼神彷佛正落在他的身上,那笑意中带些若有若无的宠溺,竟让他有些眩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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