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最好的女人们学,成功上位,要么做大明星,要么做豪门女主人。
程晔熙收了她的时候,她是有一点幻想的,他们曾经那么甜蜜,程晔熙出手大方,甚至安排她上艺校学习。
关菲菲想到这里,心口微热,她相信,程晔熙是爱过她的,如果不是因为秦端那贱人,她现在或许是以女主人的身份陪着刘乔吃饭,而不是,一个窝囊的,受人眼色的替补保姆!
心头恨火烧得她憋屈,镶银瓷筷扎进熊猫样的甜品里。
程天慈正在那熊猫脸上用巧克力酱画画,作品突然被她毁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关菲菲吓得回神,刘乔也向他们望过来。
“天慈,对不起,老师不是故意的。”
程天慈推开她的手,把那盘甜点打翻在餐桌上。
关菲菲恨不得扇这小恶魔两巴掌,可她只能忍着,挤出一脸抱歉的微笑,温柔地安慰他。
刘乔走过来,拉着程天慈从座位上离开,以防打翻的东西伤到他。
关菲菲也赶忙跟过去,细声细气地道歉。
刘乔哄孩子很有一套,连教育带安抚,一会儿就把小家伙逗笑了。关菲菲感激地看他一眼,刘乔那么有型的男人,温柔起来比程晔熙还让人倾心。
强大的,充满力量的保护者。
关菲菲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颤抖着,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刘乔是这么真实,比程晔熙那完美到梦幻的情人更让她……喜欢……
是的,喜欢。
关菲菲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比起跟着程晔熙无望地等到人老珠黄,不如现在就找个更可靠的人。
刘乔抱着程天慈的肩,小声在小家伙耳边说了什么。
程天慈转过身,一脸别扭,红着脸向她道歉:“菲菲老师,对不起,我不该在餐桌上打翻东西。”
刘乔笑得一脸灿烂,对她眨眨眼,用口型告诉她:原谅他吧!
关菲菲心头小鹿乱撞,脸颊耳朵都滚烫起来,她第一次,像是懵懂无知的处子般,感知到爱的羞涩。
“我原谅你,老师也有错,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点心弄坏的,天慈能原谅老师么?”
小男孩点点头,刘乔也笑眯眯的点点头,关菲菲真的害羞了,低下头,不敢再看刘乔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秦端,我爱你
程晔熙和秦端回来时,是一个普通佣人开的门。
这倒是没什么,程晔熙没有多想。他现在和秦端心意相通,正是蜜月期,对周围的事情十分宽容,也就不去追究管家没有守候的问题。
秦端腰酸腿疼,程晔熙还一直讨厌的逗弄他,趁着没人的时候在他屁股和腿间乱摸。
秦端受不了他这么无耻,掐着程晔熙的手要教训他。
“行了!你也不怕被天慈看见!”
程晔熙被秦端训斥,又在臀尖上拧了一把,才贱兮兮的收回手。
秦端一回家,心就全去找天慈了,叫过佣人询问天慈在哪,得知他正和刘乔在影音室玩。
程晔熙惊奇道:“刘乔很不错啊,天慈那么难缠,他也不嫌烦?”说着,视线看向秦端,调侃道:“你失宠了哦,天慈都不会坐在家门口等你回家了。”
刚说完,发现秦端脸色凝重,程晔熙咂舌:“喂,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啧!你可不要爱上儿子抛弃老子啊!”
秦端听他这不靠谱的言论,登时来了劲,推他一把道:“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看看,连个外人都比你疼孩子,每天有时间到处鬼混都没时间陪天慈,人家刘乔都没嫌天慈难缠,你这个亲爹居然会说自己儿子难缠!程晔熙!你到底有点身为人父的自觉没!”
程晔熙看着秦端这么大气性,不由萎了,赶紧凑过去好一阵哄,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贱,秦端刚不生气,他就来了句:“我真怀疑天慈是不是你生的,秦端,给我再生个儿子吧!”
话音未落,程晔熙发现手下秦端的身子像是冻住了,僵硬着,一点生气也没有。
程晔熙愣了一下,暗道糟糕!
果然,抬眼去看秦端,青年本就白的肤色现在更是像白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双唇紧闭着,泛着灰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愤恨中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秦端,我开玩笑的,你别这样!”
程晔熙急忙抱紧他,抚着他僵硬的脊背给他顺气。
“秦端,你别吓我,我最怕你这样,你每次一露出这种表情就闹着要走,我真怕了。”
秦端慢慢缓过来,浑身像是发热病,剧烈地颤抖着。
“对不起,我他妈真是嘴贱,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就是个玩笑……”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秦端轻轻推开他,有些疲惫道:“好了,我没事,你快去陪陪天慈吧,他很需要你的关心。父母在孩子心中的地位,是别人无法取代的……你别总不把他当回事……”
程晔熙确定秦端没事,才敢松开手。但也没放开,而是拉着他,和他一起往影音室去。
秦端一路垂着眼,看着程晔熙牵着他的手。
多么怪异,两个男人,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它们能在一起握多久?
它们……本不该紧握。
影音室里欢声笑语,隔音极好的大门也拦不住里面热烈的气氛。
程晔熙和秦端进去,看到里面莺莺燕燕……
宽敞的影音室里,高保真音响正放着电子音乐,为放3D电影而特别订制的环形屏幕上,闪动的居然是动画场面。
座椅被收了起来,地上的轨道被地板掩好,围绕中间的空当,一圈长绒地毯铺开,各有特色的美女或坐或卧,正端着饮料拿着各种毛绒玩具加油打气。
这些美女们……都是程晔熙造的孽……秦端不由皱着眉瞥了一眼程晔熙,程晔熙感觉到他的视线,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这别墅真是太大了,人多点好……咳咳……。”
秦端不说话,他倒是没吃醋,就是觉得别扭。想了想,大约是因为,自己现在也算这后宫中的一员吧……他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争夺这么个没良心的家伙……
想着都丢人!
秦端甩手,把程晔熙吓坏了,手下一紧,捏得秦端直皱眉。
他们站的地方是影音室侧门,有黑色的天鹅绒幕布遮挡,影音室周围的射灯没开,他们这里正是黑暗的角落。里面的人们声音很大,玩的不亦乐乎,谁也没注意到他们。
程晔熙心里发慌,知道自己干的坏事让秦端很在意,于是搂着人一闪身,躲在幕布后,把人压在柱子上。
秦端心里气苦,低着头不看他。
程晔熙道:“你别生气,我马上赶她们走,一个也不留,好不好?”
这语气,这商量的、讨好的、哄诱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多么讽刺。秦端心像是被揉捏住,身陷各种矛盾和阴谋中,无处宣泄的郁结令他产生深深的无力感。他想要停下来,就这样放下过去、放下执念、放下自己的骄傲,像只候鸟找到永远的栖息地一样,停歇在程晔熙身边。
但他真的能吗?
且不说他怎么处理那些纠结的阴谋,单说让他像个女人一样被程晔熙包养,金丝雀似得被关进这座华丽的牢笼,从此过上轻飘飘的上流生活。他能吗?他真的不会后悔吗?
沉沦过后,他还是要面对现实,黑暗那边传来的笑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坐在那里,无耻的,怡然自得的,享受用身体和感情换来的奢靡生活。
这种想象令他恐惧,魔鬼用程晔熙叩开他虔诚的心,然后抓着他的脚,把他拖入肮脏的地狱……
“秦端。”
他抬起头,在微弱的光线中看着程晔熙,五官看不清楚,唯有一双眼眸,闪着晶莹的光。
“秦端,我爱你。”
心脏像是受到重击,程晔熙的吻落下来,秦端闭起眼,明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人受伤,明知道自己的陪伴神的翅膀亲手被他折断,他还是,忍不住落在他身旁。
刘乔从游戏冲浪板上下来,他脸上还带着玩乐的笑容,眼睛却看着影音室的侧门冷下来。
关菲菲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快毛巾,刘乔没接,她咬咬唇,欺身过去,像是中学少女面对心仪的男孩一样,红着脸给刘乔擦了擦汗。
刘乔回过神,笑着接过毛巾,和她离开些。
“菲菲老师,你还是去照顾天慈吧,看他那小脸儿玩的。”
关菲菲笑着转过身,看到周围那群姐妹们露出各色不屑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线索与新案
李盟握枪的手心满是汗,他贴在墙角,背后粗糙的水泥方柱上不断渗着水。李盟很紧张,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抓嫌犯,可不知为何,他比任何一次追捕都要紧张。
外面的天暗沉沉的,分不清时候,浓云诡异,云上不断泛着闪电。
但是没有听到雷声……
奇怪……
李盟皱着眉,望着破损的窗户发呆。
不!不是没有雷声!是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有细长的一道耳鸣,嗡嗡的,很细小,除了这声音,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
难道?!
失聪的恐惧让他一瞬间转过身。
天啊!
他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这都是什么?!
一滩又一滩的血肉涌动着向他逼近,李盟握紧手里的枪,心脏失速狂跳,一点点向后退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靠着的水泥柱上,滴得是……血?!
他抬起头,小吴那张腐败的脸直勾勾看着他,小吴倒挂着,嘴巴动了动,李盟仔细去听,但小吴的下巴突然掉落,满腔内脏喷射向李盟。
李盟下意识躲避,过程里手枪走火,李盟的手腕因为后坐力一颤,他赶忙去看自己打到了什么,一抬头,一个小孩中弹倒地。
李盟吓坏了,想冲过去查看,那小孩抬起脸来,一时像是秦端,一时又像是只见过一次的程天慈。
不等李盟过去,小孩的尸体就被翻涌逼近的血肉吞没。
李盟慌了,又向后退。
突然,脚下一空,他想起来,这里有扇窗户。
窗户不知何时变成了洞开的门,他身子一晃,掉了出去。
下落的过程里他绝望的看着迫近的地面。
地面上有个人。
青灰的宽大衣裳,黑色长发,那人慢慢抬起脸,看向他,红菱般的唇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人快速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耳朵里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嘭——!”
“呜……”
“二师兄你搞什么啊!吓死人啦!”
“啊……?”
李盟捂着头,脑壳里有根筋一直在突突地跳。
噩梦后的心慌弄得他一阵眩晕,旁边有人在捡东西。
另一边叮铃哐啷一阵响动,李盟缓了缓,看见大师兄回来了,小臂上有新鲜刺眼的绷带,正在一只手解枪套。
何森也回来了,脸上带着奇妙的表情和袁士凡炫耀着什么,袁士凡站在自己身边,把捡起来的东西整理好,一脸酸味儿地跟何森斗嘴。
李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阴阴的。
“几点了?”
何森和袁士凡闹得欢都没听见他说话,大师兄倒了杯水,脸色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声音平平地说:“六点半。”
李盟还晕着,“啊?下班了?”
大师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还没上班。”
李盟看着他,反应过来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睡办公室的后遗症就是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李盟缓了缓,使劲舒展开酸痛的肌肉。
“你们不是去走访吗?怎么受伤了?”
李盟看着大师兄的脸色,他们这个副组长,是李盟高一届的学长,学校的时候俩人就认识了,大师兄正名任儒雅,听着很女气的一个名,平日里也特别温柔,总是笑笑的,做事认真细心。大学时代,此君也是有名的校草,女生心仪他的多,敢追他的少,因为,“任师兄这种男人不能嫁,对谁都好的男人最有毒。”
李盟是不大明白这个理论,也就因为这样,长相干净稳重的师兄到现在还没对象。
不过,若是谁认为他们这个副组长是个软包子,那就大错特错了,论八组谁击毙的嫌疑人最多,除了工作时间最长的组长,就要排这个心黑手狠的副组长了。
前面说了,八组众人,各有千秋,任儒雅的长处是什么呢?脑子好,判断力强,计谋型人才。李盟想了想,又给他添了一条身手好。
不过任君有个毛病,击毙歹徒以后又会消沉一阵。他消沉倒不会借酒消愁,就是不笑了,脸色平静,不想说话。
果然,何森看向他们,说:“你们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拐卖大案?跑了一个主犯,上网通缉了?”
李盟点点头,何森道:“我们这次不是去走访姓赵的家属么,就在姓赵的开的那个医疗器械商城,我们碰见他了。”
李盟一挑眉,“这么巧?”
“可不是呢!”何森脸色微妙,“我们亮了警察证,正和店里的主管说话,大师兄在观察环境,突然旁边有个人撒腿就跑。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偷呢,大师兄伸手就把他抓住了,抓住一看才发现眼熟,就是那个拐卖犯。”
当时任儒雅就觉得有问题,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在案的嫌犯,话不用多先抓再说。哪知那家伙跑路前先偷了把手术刀藏在袖管里。任儒雅手按在他肩上,正要去抓他另一只手,那歹人甩刀在手,一刀割伤任儒雅抓着他肩的手臂。
店里有正在进货的人,也有几个散客,一看见血,都惊叫起来。
任儒雅胳膊受伤,被那歹徒趁机摆脱,周围有几个男人抓起凳子木棍拦住歹徒去路,歹徒见前路被堵,转头向窗户跑,赵家的小孩正在店里,当时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写作业,歹徒抓了他做人质,这一下事情性质可就变了。
何森给当地警方报案,任儒雅先去稳定嫌犯情绪,疏散店里别的人。
嫌犯不知为何,情绪异常激动,任儒雅看了看,大概猜到这家伙有毒史。因为任儒雅刚才抓过他,容易对嫌犯造成刺激,任儒雅就退到后面,让何森上去谈判,相对来说,女性会让嫌犯觉得攻击性减弱。
当地警方很快抵达,但嫌犯越来越不正常,头部不断抽搐,小男孩的脖子被他勒得太紧,一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