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南相宇的话,叶珊珊只感觉血气上涌,就差一口鲜血喷出,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无耻,将自己重伤之后,还要再利用自己去拿什么苍云图。
“哈哈哈,南相宇,你也未免天真了些,你的王妃不是我,是王府那位,你不记得了吗?要换,拿她去换吧。”
“可是明昭看上的却是你,珊儿,你才是真正的叶珊珊,不是吗?”南相宇的字字不带感情,听得叶珊珊更是心惊不已。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也由不得你。”南相宇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狠光,上前一步,在叶珊珊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已将她击昏在地。
、你是吃屎的
看着她的身子软软倒下,南相宇深深叹息:“珊儿,何必如此倔强,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反抗本王,你不是一向很讨本王欢心的吗?”
将人交给一旁的侍卫,然后对一旁匆匆走出的萧御财道:“将叶珊珊梳洗一番,明日由本王亲自带着她抄近路,去往氐云皇宫,一切就靠各位了。”
那萧御财及其他侍卫全部跪了下来,双手作揖道:“谨遵王爷之命,定不辱命。”
第二天,秋高气爽,树上鸟儿喳喳叫,被打扮地跟个新娘子一般的叶珊珊坐在了豪华的马车上,她的穴道被封,身上的武功完全无法施展,除了能开口说话,其它行动一律做不了,连吃饭都只能喂。
与她同坐一辆马车的,是宁王南相宇,他似乎很乐于和叶珊珊坐在一辆马车内,唇角一直挂着笑。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本来与这样的美男同行,应该是件美差,只可惜对叶珊珊来讲,他可是害自己全身筋脉尽断,连脸都给毁了的大坏蛋,她如果愿意跟他一路同行,那才叫有鬼。
所以这一路上,她不知道用了多少口水来骂他:“南相宇,你这个大坏蛋,你就是个吃屎的,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浑蛋,只会欺负女人。
我叶珊珊就是生来给你欺负的,你就这么欺负我吧,迟早有一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叽里呱啦,噼哩啪啦,叶珊珊几乎一刻不停地骂。
南相宇只是不理,坐在车内,双手拢于袖中,一派气定神闲,实在是听她骂得烦了,便一伸手,点在脖子后的哑穴,世界就安静了。
一会儿觉得实在太安静,只能听到马车的吱嘎声,南相宇又会把她的哑穴解开,再听她骂上几个回合。
如此反复,两个人似乎都乐此不疲,一个骂得高兴,一个听得舒坦。
叶珊珊还真是服了,这人简直就是讨骂的,怎么骂他都一副微笑表情,还真是贱得可以!
南相宇偶尔会插上一句:“珊儿,嘴巴酸不酸,不如本王喂你水喝。”
“谁稀罕,我还怕你水里有毒。”叶珊珊转过脸不睬他。
“那不如我先喝上一口,再来喂你,这样就没有毒了。”南相宇痞痞地说道。
“……”叶珊珊直接无视他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时间很快过去。
夜晚来临时,他们马车在郊外的树林里宿营,与南相宇一同去往氐云的,都是他的心腹,包括御财山庄的少庄主萧御财。
因为他们打的旗号便是萧家布庄的名誉。
萧家布庄是御财山庄名下产业,实际主人却是南相宇,萧御财也不过是替南相宇管里的大管事。
而金玉门门主金满玉,同样是宁王的心腹,此人体型微胖,旗下金玉钱庄,一直在金碧城驻扎,为宁王聚敛数不尽的财富,为他以后称帝所用。
集合云梦国四宝,便可称霸天下,这个传闻由来已久,一开始南相宇还不太信,可是后来去了云梦谷后,他便深信不疑,若是没有先皇后对母妃的陷害,还有先帝对母妃家族的灭族之仇,或许南相宇不会想到要去争那个地位,但是现在不同,南相恒虽是一个好皇帝,但他只会继续坐稳南家的江山,他不可能有那个本事将大陆上的诸国统一。
、只是棋子
南相宇不同,他要的不仅是金陵国,还要整个天下。
“珊儿,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她是他的棋子,向明昭要苍云图的棋子,他不能让她有丝毫闪失。
叶珊珊怒瞪着他,嘴上已起了一层皮,是因为太干燥的缘故,一直没有喝水,连小解都没去上,可见身体内有多缺水,但她就是拒绝喝水。
这让南相宇有些无可奈何。
他们坐在一堆篝火旁,叶珊珊拒绝他给自己喂水,那水便顺嘴而下。
南相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珊珊,别太过分,如果不喝,本王不会再管你。”
“谁稀罕,有本事你就把我放了,我自然会喝。”叶珊珊耍赖,她等的就是让他把自己放了。
南相宇又怎么会上她的当。
“要么喝水,要么渴死,不会有第三个选择,本王说到做到。”
叶珊珊冷笑,不再说话,将头一埋,假装睡过去。
南相宇也不再管它,与另一名侍卫拿出一张简易图纸,开始研究怎样进入氐云国境内。
这时,只听扑通一声,萧御财回头,便见到叶珊珊倒在了一边,连忙招呼南相宇道:“王爷,叶姑娘她……”
南相宇一见,马上奔了过来,将叶珊珊搂在怀中,然后几步蹬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不一会儿,他从车内探出身来,让萧御财递了个水囊给他,便再次进到车内,放下了帘子。
叶珊珊躺在那里,身下是白狐裘铺成的软榻,她的双眼紧闭,嘴辰依旧干裂起皮,那张俏丽的小脸显得更小了,没有一丝血色,一天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她的体力消耗过大,需要饮水吃东西,才能补充体力。
看着这样的叶珊珊,南相宇心里有说不出的情绪,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是自己利用的棋子,为了拿到那四宝,他将她打成重伤送回云梦谷,为的也就是让云留仙替她治伤。
他也相信,他一定会治好她,只是没想到她会执意把云梦遥给她的伤疤留在脸上。
带着这伤恐怕没办法去见明昭。
不是他想带她去见她,可是她要是不去,还真没办法从明昭手里见到那苍云图。
一年前,皇帝南相恒曾派他去东方城找寻苍云图,结果一看就是假的,但南相宇还是把它带回了金陵国,并告诉皇帝,那图是真的,让皇帝把它连同擎天剑一起,收在宫中。
这样一来,天下人都以为苍云图已在金陵国皇宫,无数盗贼曾去皇宫内搜寻,却被宁王布下的天罗地网给阻挡在外,根本无法拿到。
但后来,明昭却托人给宁王南相宇带来了话,说真正的苍云图在他手上,若是想要,必要拿王妃叶珊珊去换,此事做得隐秘,皇帝南相恒并不知情。
南相宇故意与假叶珊珊大吵大闹,还闹到了皇帝那里,惹来皇帝大怒,罚两个人再次在家中禁足,不许外出,因此,南相宇便有了三个月的时间,可以不用去皇宫做事,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皇城。
、强吻
南相宇故意与假叶珊珊大吵大闹,还闹到了皇帝那里,惹来皇帝大怒,罚两个人再次在家中禁足,不许外出,因此,南相宇便有了三个月的时间,可以不用去皇宫做事,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皇城。
离开白尚城后,南相宇便来到了金碧城,让人布了这个局,引微笑杀手,江湖传闻的玉观音入局。
人人都知微笑杀手杀过的人屈指可数,真正要雇凶杀人者,都不可能再找到叶珊珊名下,而南相宇却故意为之,叶珊珊不疑有它,还是接了下来,自然就入了局,被南相宇逮个正着,还被要求送往氐云国。
现在,叶珊珊拒绝进食喝水,人也快不行了,南相宇又岂会坐视不管,他还要拿她去换图呢。
看着女子憔悴的面容,俊美不凡的男子眼中有了一丝不忍:“珊儿,本王答应你,只要集齐那四件宝物,定会还你自由,你若要用同样的方式让本王赔给你,本王也绝无二话,只是现在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你去做。”
南相宇说完,眼中已是一片坚定,将水囊的木塞打开,缓缓倒入自己口中,一个俯身,将自己的唇贴到她的唇上,用那水慢慢滋润她的唇,再慢慢用舌尖抵开她的嘴,将那水一点点渡到她的口中,让她可以将那水吞下肚去。
叶珊珊只感觉有什么在自己的唇上辗转,有温暖湿润的感觉。
当她缓缓睁开眼来,便发现自己竟然被南相宇嘴对嘴地亲吻着,这个认知让她火冒三丈,真是欺人太甚,他到底是想要怎样?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叶珊珊双手一用力,便把南相宇直接给推倒在了车子的另一边,然后一骨碌起了身,双手交替着在唇上擦拭着,想要将南相宇在自己唇上留下的印记擦干净。
“本王吻过的地方就那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你是人吗?你是禽兽,竟然趁人之危,不要脸。”
“叶珊珊。你再骂一句?”
“不要脸,怎么了?你就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唔……”毫无预兆的,南相宇猛然扑过来,再次吻住了叶珊珊,这一次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恨不能狠狠堵住她的嘴,让她无法再骂出更难听的话来。
叶珊珊没想到他会再吻自己,根本没做防范,便被他吻上了,而且怎么甩也甩不开,只能任他欺凌。
嘴里发出唔唔声,眼泪也跟着顺颊而下,心中的委屈如滔滔江水翻涌,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只有靠哭来发泄。
好窝囊!好无耻!好过分!叶珊珊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车内,免得受这只禽兽的侮辱,叶珊珊的眼泪便如决了堤的水,止也止不住。
感觉到她在哭泣,眼泪一颗颗滚落,落在南相宇的手上,让他有了种灼烧感。
猛得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看着哭泣的女子,南相宇有一刻不知所措。
不知吻过多少女人,也不知和多少女人有过亲密关系,她们对他的吻欣喜若狂,甘之如饴,却从来没有谁的反应是哭泣,即使哭也是喜极而泣。
、一见惊情3
不知吻过多少女人,也不知和多少女人有过亲密关系,她们对他的吻欣喜若狂,甘之如饴,却从来没有谁的反应是哭泣,即使哭也是喜极而泣。
而叶珊珊不同,她的眼泪凝在眼中,眼底一片赤红,那恨恨的目光让南相宇直觉自己罪大恶极,这样的感觉让他很压抑很难受,让他无法再待在这里,和她在一起。
所以他起身,将叶珊珊独自留在车内,然后转身离开了车厢,同侍卫和萧御财待在了一起,再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他为什么要吻她,仅仅只是为了要堵上她的嘴吗?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靠在车壁内,感觉空气越来越凉,即使有狐裘铺在脚下,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叶珊珊将双腿屈起来,下巴搁在双膝上,两眼无神地盯着车壁繁复精致的花纹,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她的穴道似乎解开了些,但她仍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力气,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自己那么久没有回转,他会不会担心自己。
将怀中的木雕拿出来,叶珊珊专注地抚着那木雕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其实很想问云留仙,明明真正的云梦遥有着一双冷酷的双眼,为什么他刻出来的女子那双眼是笑着的,那分明是自己在镜中才会看到的眼,是真正属于她的眼。
她很想问,可她却没有勇气去问,不知不觉便在车内睡着了,直到天明。
大概又走了三天,终于抵达了氐云国境内,因为是私人交易,明昭约他们在氐云国境内一座边境小城见面,那座城名为惊情。
这名字听起来很怪异,让叶珊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经过知情人解释,叶珊珊才知道氐云国先祖是个痴情种,曾在惊情城遇到自己的意中人,便将这里称为一见惊情,不是钟情,而是惊情。
不知道当时是怎样一段惊世骇俗的感情,让氐云国的先祖会以这样的名字命名这座城。
这座城也的确充满了惊情的味道,因为它的不同于周边的城市。
这里仿佛是绿洲中的沙漠,眼中所见,全是沙漠的颜色,黄沙漫天飞舞,有风笛的苍凉之声从流浪艺人的口中吹出,听得人更加觉得这个地方荒凉无比。
来到这座城,直觉很不喜欢,叶珊珊更想逃离这里,但因为身上没劲,只能作罢。
没想到这里还有萧御财的布庄,萧家布庄,而他们是这座城里唯一一家布商,所以生意好得不得了。
没有绿树,没有花,除了风沙,还是风沙,连人们住的房屋的窗台上都是一层沙,这让叶珊珊想到了现代的沙尘暴,追根溯源,就是乱砍滥人,导致水土流失,最终导致土地严重沙漠化而形成的。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估计古人却是不懂的,所以他们要受风沙之苦也在所难免,叶珊珊只叹人类的无知,导致很多悲剧不可避免地上演。
现在,自己也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接受事实。
、被偷了
现在,自己也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接受事实。
一行人来到离布庄不远的一家悦来客栈住下,宁王南相宇与自己的随从们都打扮地相当普通,与街上行人一般无二,只是那太过俊美的外表,还是会惹来不少惊艳的目光。
叶珊珊的面具早已被摘掉,而且南相宇为了让她的容貌恢复,还是找来了碧凝膏,那个药不仅是云梦谷才有,当年南相宇从谷中逃出时,就把那药带在了身上。
待他们安顿好一切后,南相宇带了萧御财独自离开了客栈,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叶珊珊则一个人待在一间房内,行动并不方便,她依然被点了穴道,尽管她想尽一切办法要冲破那穴道,无奈就是不行。
天黑了,南相宇还没有回转,为了防止叶珊珊逃跑,他甚至将两个人安置在了同一房间,这样的安排差点儿没让叶珊珊再次吐血,她有理由相信,他这是假公济私,不过是想占她的便宜,而事实上,他们两个相处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真正对她做过什么。
但这不妨碍叶珊珊这么想。
人算不如天算,南相宇一直防着叶珊珊逃跑,却没想到会有人来偷她,确切说,叶珊珊遇到了采花大盗。
当那个蒙面大盗出现在叶珊珊眼前时,她吓了很大一跳,那人一双眸子如鹰一般锐利,连鼻子也带钩,他带着金色的蒙面,能透过那蒙面,隐隐看到五官的轮廓。
叶珊珊就这样被那人给偷走了,绝对让南相宇想不到。
也不知那人把她用黑布袋装着,扛着她跑了多远,叶珊珊只感觉头重脚轻,胃里翻江倒海,都快要吐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吐了时,那人已把她放了下来,并且和另一个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她又被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