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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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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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你问问你师父长歌的事?”

风清遥闻声,怔了怔,抬头,讶异地看向向宴生。

自向宴生失忆后,向宴生从未找风清遥问过关于凤长歌的事,这突然间找他来询问此事,是有何用意?

风清遥默然地打量着他,冰冷的面具遮盖住他的容颜,平静无波的漆黑双眸里探不出他心底所起的心思。

风清遥抿了抿唇,收敛心中的慌张,镇定道:“宫主请问,关于师父的事只要弟子知道,都会悉数告知宫主。”

“你是如何得知长歌就是你的师父?”向宴生冷不防丁地问道。

风清遥一震,心中一颤,霎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诧异的瞳孔里倒影这向宴生的模样。

愣神了会,他回过神来,望见向宴生笃定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才知自己这短暂的失声,怕是已引起了他心中的怀疑。

拱手低头而道:“弟子,不太明白宫主刚才所问的那句话?”

“清遥,不必与本尊耍这些嘴皮子,昨夜你们二人在宴席上所说的话,本尊都听得一清二楚……”

“请宫主不要多想,那不过是弟子的醉酒之言,只因太思念已故的师父,才在宴席上说出那样荒诞的话,请宫主勿要当真!”风清遥急声截断,连忙辩解。

向宴生一眼望来,视线如利刃般,将他所有的谎言都砍碎。

在他的视线下,风清遥知自己露了马脚。

若真是假的,在他那般慌张的解释下,谁都会觉得他在说谎,何况他真的是在说谎。

“本尊已知道长歌就是凤长歌的事,她冥界归来,十年寿命如此短暂,你当本尊真没去调查过吗?何况,她第一天回来无极长宫的时候,就来斋月阁刺杀本尊,本尊不可能察觉不出来。”向宴生冷冷地道,声音中的威严,让人起不了反驳他的心思。

风清遥听了,紧紧地握着手,低着头,咬唇什么也不再说。

“不过,本尊叫你来,也并非是向你证实长歌就是凤长歌的事,只是想问问你,以本尊对凤长歌的感情,本尊有理由将凤长歌推进混元巨鼎吗?”

风清遥猛地震了下,抬起头,瞳孔骤然一缩。

“宫主,你……”他问不出后面的话。

诧异下,他连自己想说什么都不知道。

向宴生突然将他找来问凤长歌的事,还问出这样的一个刁钻的问题,风清遥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愣怔下,风清遥发起呆来。

向宴生静静地注视着已变成木头人的风清遥。

风清遥虽然是凤长歌的徒弟,但是却丝毫没有学到凤长歌的狡猾和那张巧舌如簧的嘴。这样的表情,都在告诉他人‘你怎么知道的’。这样的风清遥怕是连说谎都不会说。

比凤长歌好对付,向宴生不由地放松僵硬停止的腰背,道:“本尊不会害她,你大可把你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本尊现在不过是想帮她调查真相,可是本尊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没有以前的记忆很多事都不知道,要帮她会很难。故而,才将你找来问些事。”

听到向宴生不会害凤长歌,风清遥苍白的脸色才有了点血色,道:“宫主想问什么就问,弟子知无不言。”

“未失去记忆的本尊会推凤长歌落下混元巨鼎吗?”向宴生继续问回刚才的问题。

风清遥轻轻摇了摇头,“不会。宫主虽然待师父严格,但是私底下却是最关心师父的,师父在战场杀妖兽受伤,虽然一袭红衣遮住身上的血迹,可是宫主总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为她上药。师父若遇危险,宫主定会想尽办法去救师父。这些事虽然师父都不知,但是弟子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样一个关心师父的宫主会推师父落混元巨鼎,弟子不信。”

“可确实是本尊将长歌推进混元巨鼎的,你说这是为什么?”向宴生追问。

风清遥身子一震,轻声问:“宫主你连这个都知道?”

“长歌将所有事实都告知了本尊,本尊自然是知道。”

风清遥咋舌了一小会,斜睨地往向向宴生一眼,未想到凤长歌居然将这些事情都一一告知了向宴生。

那在那之前为何都要瞒着自己呢?

心中有些郁闷,风清遥问:“宫主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情的?”

“昨晚,长歌醉酒将所有实话都告诉了本尊。”

风清遥的眉眼一喜,原来向宴生是昨晚才知道的,还是凤长歌醉酒才告诉他的。

知晓这个事实,风清遥有些高兴。

在解临雅、他、向宴生三人中,向宴生是最后一个得知凤长歌身份的人。

莫名的自豪感在风清遥的心中油然而生。

“虽然……”向宴生打量了下风清遥故意拖了话音道:“虽然昨晚长歌才将醉酒的事都告诉本尊,但是本尊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认定了她就是凤长歌的事。”

“宫主,你从第一眼就认出了师父。”

“自然,她是本尊一手带大的,本尊怎可能不知是她。”向宴生有些嘚瑟得道。

风清遥顿时无声,刚才生气的自豪感被向宴生给打压了下去。

向宴生自是故意说这话气风清遥的,风清遥这人这般单纯,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何况在凤长歌的事情上,怎容得他占了上风。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既然你认为本尊不可能推她落鼎,但是确实是本尊推她落鼎的,你觉得在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在。”向宴生将话题拉了回来。  ?

风清遥皱了皱眉,他一直都未认出长歌就是他的师父凤长歌,这下来询问他其中的隐情,他怎可能会知?

眉宇越皱越紧,都快皱成麻花。

向宴生不由暗自叹了口气,若此时解临雅在的话,想必能给他不少的情报。

在凤长歌告知他的话里,由此可得知解临雅从一开始便就得知长歌就是凤长歌的事。

故而在长歌还是风清遥的徒儿时,他们俩就走得很近。

何况,他推凤长歌落鼎之事,还是解临雅告知凤长歌的。解临雅所知晓的东西肯定和凤长歌一般多,可惜,现在解临雅已入魔成为妖王,在边界妖魔老巢之处。

而那妖魔的老巢,向宴生都不知在何处,故而去找解临雅来问清凤长歌的事已是不可能。

可向风清遥来问。

风清遥脑子愚钝,对事情不愿太过深入的探究,凤长歌之事,想必他只知道凤长歌是他的师父,还有自己推凤长歌落鼎之事,估计处了这两件事,其他的事都不得而知。

向宴生轻轻地叹了口气,要不将干脆将凤长歌叫来一同探讨此事。

只是,让凤长歌说起那些往事,就如在她伤口撒盐,想起她的哭颜,向宴生又不敢去叫。

又是重重地一声叹息。

抬眸,望向风清遥,问:“你知晓长歌的身份,长歌可有和你说过什么?”

风清遥听到他的询问,露出失落的神情,道:“有。”

“什么话?”向宴生眼睛一亮,炯炯有神的双眸等着他的下话。

“师父与我断绝了师徒关系,让我被插手她的事。”说起这件事,风清遥脸上的悲伤更浓郁。

向宴生也想起,宴席上风清遥哭着说让凤长歌别赶他走的事。

原来是因为凤长歌与他断绝了师徒关系,难怪风清遥那般伤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败露,练温温的交易

但却不得不说凤长歌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风清遥不擅隐藏心思,如果将事情都告知他,或者让他帮忙做些事,想必很快会露出马脚。

若风清遥露出马脚,凤长歌的身份就会被发现撄。

那三年前所潜伏的危险就会随之而来。

向宴生不语,犀利的双眸打量着风清遥受伤的神色,问:“你想帮长歌吗?”

“自然是想!”风清遥不假思索地道偿。

被凤长歌那般排斥在外,风清遥为此事伤心得无法自拔。

若有机会能帮凤长歌,自然是要帮。

“本尊会将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是,你知道长歌现在处境有多危险,你若是漏嘴说出去,对长歌的威胁有多大,你也该明白。”向宴生警告地望向他。

风清遥身子怔了怔,随即立即掩去那一抹的轻微的诧异,目光坚决地点了点头。

在天界搞出这么多事,即便风清遥再无脑子都知道,在凤长歌身后搞事的人纠结有多大的本事。

既然能害死凤长歌一次,那第二次也是有可能的。

向宴生见到他点头,却开始有些犹豫起来。

担心风清遥无法好好地受住凤长歌的秘密。

可放眼望去,能信任的人就只有风清遥了。

向宴生要是想帮凤长歌,那他必须要知道一些往事。

毕竟害死凤长歌真正的凶手就在无极长宫,要最准确地知道凤长歌以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在无极长宫中得罪过谁,只有知晓凤长歌过去而不会添油加醋的风清遥。

只能与风清遥联手,向宴生别无他法。

犹豫了一会,向宴生启声将他所知道的都告知风清遥。

屋外。

躲过一片又一片云的冬日,阳光暖暖地撒在成天山上。

轻风拂过,静逸无声。

**

凤长歌从屋中出来后,耀眼的冬日照在脸上,让哭了好几次的双眸突然暴露在阳光下不由地有些生疼。

她眨了眨眼睛,待那酸涩的疼痛过后,望着眼前的景色,她忽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想起昨夜,想起刚刚不久前。

一直以来在向宴生面前辛苦隐藏的事情,都已经暴露出来。

她不知道向宴生接下来会做什么。

向宴生失去了她的记忆,又将她推落入鼎。

那么接下来会面对的是什么,凤长歌已经不知。

惨死的怨恨和执念,在一年中的寻找真相中,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

知晓真相后,不想继续报仇的念头,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嘲笑一番。

曾经的那般执念,不顾一切。

现在荡然无存,只因真相是如此。

微寒的冷风拂过脸颊,微微摇曳的青丝。

凤长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似要将心中所有的抑郁都吐出来,让它随风离去。

待这口郁闷之气吐出之后,她提步离开院子,去寻向宴生,好好地面对她。

行去的路上,石桥阡陌,红莲朵朵。

在路过小麒儿的身旁时,忽得在石台上的小麒儿站了起来,一双巨眸兴奋地看着凤长歌,尾巴摇得可欢。

凤长歌不解地看向小麒儿,不知道他为何见到自己做如此大的反应。

突然,一道水柱从小麒儿身旁卷起,直飞凤长歌的身边。

凤长歌一惊,急忙躲开。

凤眸气恼地看向小麒儿,不知道小麒儿为何突然攻击她?

正欲启声骂小麒儿两句,忽得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凤长歌立刻抿住双唇,不作声出来。

“小麒儿又开始胡闹了,灵兽中就最属他爱胡闹。”罗揽悠悠说道,话中有着几分的慵懒高傲。

凤长歌一听到她的声音,心中庆幸,幸好刚才为去骂小麒儿,若让罗揽听到,不知会如何看她?

她转身,望到罗揽与练温温同行,她朝罗揽行礼道:“弟子见过老夫人。”

“起来吧。”罗揽道,慵懒的双眸中带着几分的傲气打量这凤长歌的脸,问:“这都已快到午时,你怎么身在此处而不是在宫主的身边?”

因为将所有实情都告诉了向宴生,故而凤长歌有些与向宴生闹脾气,本不想去见向宴生的,只是思忖了一会,才决定出房门去见向宴生。

这一思忖间,时间游移过去得已快到晌午。

没料到出门会遇见罗揽,这是凤长歌的失误。

“我在问你话为何不答?”迟迟不得凤长歌的回应,罗揽的双眸与语气都已有些不满。

凤长歌低下头,认错道:“弟子昨夜醉酒,故而今日起晚了,弟子现在正在前往斋月阁向宫主请罪。”

“还挺诚实,未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只是说起昨夜,你与风清遥的对话是什么回事?”罗揽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戾气。

凤长歌脸色一白,昨夜醉酒之时,与风清遥所说的话她自然都是记得。

这点是她失算了,没想到自己醉酒之时竟然会将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

“老夫人,昨夜的那些话不过都是醉酒话。醉酒时都不知道今夕何夕,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所出来之言,怎可信?”

“可人间有句话,叫酒醉才说真话。”

“但弟子不曾记得昨夜醉酒时所说的话都是什么,若是真话,那么弟子应该能有些印象。既然记不得,那想必是酒醉时兴起一股脑子说出来的。”

罗揽不屑‘啧’了一声,“可真是会为自己辩解,那么昨夜宫主从你房间进去,今早才离开是怎么回事?”

凤长歌抬眸,诧异地看向罗揽,问道:“宫主昨夜来过弟子的房间吗?!”

罗揽闻言,一眼狠狠地瞪过,似乎在恼怒凤长歌的装疯卖傻。

不给罗揽开口的机会,凤长歌急忙低下头,认错道:“禀老夫人,弟子真不知宫主来过弟子的房间,弟子连昨夜是如何回来的都不知,睡到刚刚不久前才起。宫主来过弟子的房间,也是老夫人刚告知弟子,弟子才知的。”

凤长歌睁着眼睛说瞎话。

罗揽向来就不喜向宴生与宫中女弟子交往慎密,若让她望见向宴生与哪位女弟子走得近,就会想方设法地将那人赶走。

让罗揽起疑心,对凤长歌来说很是不利。

其主要便是怕罗揽会将她赶出无极长宫。

凤长歌一直低着头,罗揽望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对于一个无德无能长相平庸的女弟子来说,她也不屑去看。

轻轻地冷哼一声,“不管你知不知宫主昨夜有没有去过你的房间,但有一件事你可得记清了。宫主不是你这等低微女子可高攀得起的,别妄想利用长歌之名接近宫主,何况你只有短短的几年寿命,生不出子嗣,不过就是个下贝戋暖床侍女而已,能起什么风浪!”

罗揽的恶言恶语如针刺进凤长歌的心里。

她无话可反驳,她与向宴生根本就没有未来,唯一的作用不过就是暖张床而已。

“温温,我们走吧。”罗揽冷眼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练温温拉住罗揽的衣服,道:“老夫人先回去,我有话想与长歌聊聊。”

“你与她有什么好聊的。”罗揽不悦说。

练温温微微一笑,大方得体,“长歌不过是个侍女,就能让宫主出入她的房间,想必是用了什么法子去讨宫主的欢心,才引得宫主的在意。这些日子宫主看似待温温好,可是还是放不开与温温的距离,故而,温温想问问长歌,她在宫主身边已有一段日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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