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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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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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意思是要我们与它们打持久战?”

持久战三个字让凤长歌一震,她的时间并不多,这次战役妖兽的数量这么多,若要守城与前来的妖兽一战的话,这场战役的时间少则五十年,多则百年。

可这次战役妖兽的数量多得超乎想象,光是昨夜就有数万的妖兽来袭,若不是部署工作在妖兽到来前就已经做好,百米真火阵也提前步下,昨晚的战役也不会打得那么轻松。

何况,昨晚消灭的妖兽数量都有上万,远处两座城天空上的妖云依旧密布如墨,可见那里妖兽的数量并不比昨夜的少。

这或许是一场持久战役,只是,除了打持久战,也别无他法。

想到此,她轻轻颌首,“是的,我们要打持久战役。”

“这绝对不行!”风清遥怒吼,“你无能,贪生怕死,就守在这座城打持久战役,可我绝对不会奉陪你,将我师父害死的仇人,我还未找出来,我怎有百年时间陪你在这里守城?!”

对与风清遥来说,没有什么比找出凤长歌的仇人更来得重要。

只是,凤长歌又何尝不知。

论时间,她比谁都少。掌心的菱花瓣已经有一片完全消失,十年,她现在只剩九年。

别说仇人的眉目一点都没有,她至今都还未知究竟那日是谁推了她落鼎。

冥界归来,为的目的就是复仇,可如今看来,她将这剩余的九年寿命,要全用在这场战役上。

即便如此,这场战役,她不能不打。

“清遥师叔,若你没时间,你大可退出这场战役去帮你的师父寻仇人。可你没权对我如何打这场战役而指手画脚,我才是这次战役的主帅,你充其量只算个副将。你并没有说话的权力,在这战场上,你要做的就是听我的命令行事。”她板起脸,肃穆而道。

风清遥一怔,瞳孔猛地放大,似乎是没想到,凤长歌会拿身份来压他。

气恼的风清遥激动地双唇在颤抖,但他终究是没说出什么来,生气地振袖离去。

明原长老忽得长叹一声,道:“你怎么就是不好好与他讲道理?你可知,你可是他来无极长宫气他气得最厉害的人。”

“明原长老这话怎么说?”

“他是凤长歌唯一的徒弟,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凤长歌收了他为徒之后,就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看待。谁敢欺他,凤长歌第一个不饶,出门遇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凤长歌一买就是买一大堆的回来。凤长歌就如同慈母,风清遥也在她的呵护下成为了个孝子,不管什么都以凤长歌说的为先。只是,凤长歌将他护得太好,风雨艰辛都未让他经历过。”

“是的,凤长歌将他护得太好了。”她认同说道。

在她的尸首从混元巨鼎中被发现之后,风清遥的眼中就只有憎恨。

他现在不管所行之事,还是所做之事,都与凤长歌三个字离不开干系。

有一人,会为自己的死而悲伤,凤长歌心中自然是有些开心。

可是,为了自己而憎恨,凤长歌却觉得悲伤。

再加上,风清遥对她的针锋相对,凤长歌才发觉前世真的是太护他,没让他经历过什么风雨,生死离别,才会让他因为自己的死而轻易地被仇恨蒙蔽双眼。

“你刚才也是,只要跟他说出,昨夜那百米火墙是你布下的真火阵,你现在的灵力不足,无法出去迎战妖兽,故而才选择守城的。有这么好的一个理由,你都不与他说,你非要拿身份来压他,他能不生气吗?”

站在城墙上收魂的弟子,听到明原长老的话,猛地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凤长歌。

惊愕的表情似乎怎么都不信明原长老说的话。

那百米火墙是这个小丫头布下的真火阵?明原长老,你确定你真的没开玩笑?

凤长歌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转身移步到了无人的角落。

“明原长老,不是跟你说,不要将此事说出来吗?”

“怎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对于我来说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怕这身灵力被人发现,故而一直隐藏。

她从冥界回来的事,她并不想要有除了解临雅以外的人知道。

只有这短短弹指一挥间的十年寿命,何必与他们重逢在一起,给他们留一些念想。如此短暂的时间,倒不如让他们认为凤长歌已死,一次都不曾回来过。

“其实,老夫昨夜就想问你,你的师父是不是凤长歌?”明原长老忽得想到问。

凤长歌闻言,有几分警惕地看向他,“明原长老你为何这么问?”

“你昨夜使出来的灵力和凤长歌的很是相似,几乎说是如出一辙。但你若是师承凤长歌的话,灵力相似也不失为过。”

凤长歌一愣,问:“是同一个师父的话,教出来的徒弟灵力也会相似吗?”

“差不多,但一般这样的情况比较少。有些人的灵力会因为血缘关系或者教授师父的关系,而出现相似的情况。不过也有截然不同的,你看清遥是长歌的徒弟,但是他们的灵力完全不一样。但是,老夫的大徒弟林槐良的灵力就与老夫的完全一样。”

说到林槐良,明原长老的脸上有一丝的自豪。

而凤长歌也是这才知道,原来灵力会因为血缘关系和师父的关系会出现相似的情况。

那日,在假凤长歌的身上,她察觉到了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灵力……

正当她为这事而深思得入神的时候,一股寒气在不远处传来,她望向寒气传来的方向。

只见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扇漆黑的门。

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顶高帽,拿着哭丧棒的勾魂使从漆黑的门里走了出来。

在收魂的无极弟子见状,将收到的妖兽魂魄都交到他的手上。

勾魂使默不作声地将收魂袋扔进自己带来的包里。

待将收魂袋都收完,勾魂使转身走回那扇漆黑的门里。

只是,临走前,他回眸狠狠地瞪了凤长歌一眼才离去。

第一百零四章 回家,回那个用尽一生在逃离的家

“这勾魂使,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咱们帮他辛辛苦苦收集魂魄,他那眼神看着好像咱们欠了他似的!”明原长老见那眼神不满地指控道。

幸得那勾魂使已离去,否则以明原长老这脾气怕是会与他打起来。

勾魂使的那眼神,凤长歌是能理解的,她冥界归来,三百名勾魂使为她献命,五十名勾魂使失去力量。这其中的勾魂使或许有他的好友,而他或许也曾差点在这三百五十名内,怨恨凤长歌是自然的撄。

不过,十年,她付出了三千年。而有人为他付出了性命,还有力量偿。

这一场回归,值,还是不值。

凤长歌突然分不了孰轻孰重。

“长歌。”解临雅响起。

凤长歌望向他,一袭青衫的他,依旧是白狐面具遮脸,但眼里没有刚才在客栈时的憔悴。

看样子是恢复了过来。

“明原长老,我先走开一会。”

明原长老无奈地看了眼她,“去吧,去吧。”

明知她现在身上是非多,她倒是一点也不避嫌,真不知道不服她的弟子又会在后面嚼什么舌根,明明还是个不错的丫头。

一想到此,明原长老又连连摇了摇头。

凤长歌和解临雅走下城墙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来到了一个湖边。

“可好些了?”凤长歌问,赤眸细细地打量着他。

解临雅将面具摘下,妖冶得雌雄难辨的容颜再印进她的眼眸。

凤长歌不问他为何要将面具摘下,即便在她的面前,他从不爱用面具遮脸,可此时的他,在如女子般秀气的眉毛下摄魂勾魄的眼眸中有着浅显易见的疲惫与凄然,如盈盈白雪肌肤上,粉唇失了血色,有了几分的苍白。

这病态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抓住他的手,探向他的脉搏,脉搏中并无异常,一如既往他那病怏怏的身子。

“我无事。”他淡淡地道,将手抽了回去。

凤长歌狐疑地看着他,问:“既然无事,为何脸色这般差劲?”

他勾唇笑容似花绽放,“说出来你都不信,我畏惧妖魔。来到边界这种地方,妖气如此盛,我每走一步脚都在颤抖。”

“我信。”凤长歌道,解临雅出生在边界,曾差点死在妖魔手上,说出怕妖魔的话并不奇怪,就如她怕火一般。

“不觉得我无用。”

“人总有自己畏惧的东西,何况,你畏惧妖魔,昨夜还不是站在妖兽大军的面前?”

“妖兽和妖魔不一样。”他轻轻道。

妖兽皆是未有心性的兽成妖的,而妖魔则都是修炼上千年的兽入魔而成的。

只是妖魔的数量较少,妖族对妖魔极其保护。每次的战役让妖兽大军前去大肆破坏,一般都不会派遣妖魔前来,即便明知道妖魔比妖兽更强。

“妖族一般都不会派遣妖魔来前线的,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但若前线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呢?”

解临雅的问话,让凤长歌脚步一顿。

她狐疑地看着解临雅,他从昨夜开始就很是奇怪,瞧他的模样似在害怕什么,又似想逃离什么,却又不逃。

“雅狐狸,你到底怎么了?”

风清遥停下脚步,微微扬天看向远处。

冬日的光撒在他的脸上,有盈盈光晕,明明该温暖的,可睫毛阴影下的双眸却有着几分的冷漠。

“长歌,若我不见了,别来找我。”

“解临雅!”凤长歌气恼喊道,拽住解临雅的衣服,让他与自己面对着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长歌,你终究是会担心我,可是,我在你心中却永远比不上宴生是不?”

“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凤长歌沉着脸色说。解临雅刚才所说的话有着诀别的意思,凤长歌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可我想跟你谈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你一直要无视我?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一次?长歌,你在乎我,可你不爱我。我爱你,而你只当我是挚友。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吗?”

凤长歌紧紧抿着唇,解临雅对她的感情,解临雅一直都表现得很明白,可是,他却是第一次将心中的感受说出来。

“是宴生,是宴生推你进混元巨鼎的。”他冷静地道。

凤长歌抓住他衣袖的手忽得一僵,惊愕地看着他。

“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不是说你不知的吗?”凤长歌紧紧地拽住他的衣服。

“我是不知,我不知宴生为何推你的原因,也不知宴生为何在推你落鼎后的七天为何毁了容貌,残了双腿,没了灵心骨?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我怕你连他的苦衷都不知,就将他杀了。”

凤长歌再次愕然,

若真的如解临雅所说,是向宴生推她的,那么向宴生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他失去记忆的事情,是真的吗?”

“他变成那副模样,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并不奇怪。”

“是啊,都变成那副模样了。”她无力地松开解临雅的衣袖,之前一直在愁究竟是谁推她的,如今知道了,却不知如何是好。

“刚与明原长老交谈,明原长老告诉我,若有血缘或者师父关系的话,两个人的灵力有可能会如出一辙。在来姑苏城的时候,清遥抓到了一个假的凤长歌。”

解临雅一震,诧异地看向她,“怎会这般轻易就抓到了?”

“假的凤长歌是偃术所造,灵力并不强,至于招数如何,因为还未过招就被清遥砍了个七零八落,故而我也不知偃术所造的偃甲人有何本事?但是在假的凤长歌身上感觉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灵力。以前,不是有人曾说过,我与宴生的灵力很相似吗?”

“但不可能是宴生。”解临雅好不犹豫地道,“虽然不知宴生为何推你落鼎?但是,他不懂偃术,你从混元巨鼎出来时,我正与他在一起,他不能分身,更不可能自己与自己打。何况,他没有抢夺神器的理由。”

“我也知这些。之前你与我也猜测过,害我之人应是与黄帝有关的人,而那人与无极长宫有恩怨,也许宴生是被那些人所利用,推我落鼎。可是,在这天界有谁的能力能在宴生之上,有谁能潜进无极长宫杀了清涟?”

“清涟被杀了?!”解临雅惊问。

凤长歌轻轻地颌首,“我发现的时候,清涟已死了有一段时间。她所居住的山洞都被人布下阵,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故而连青木他们都未能察觉到清涟究竟是在何时被杀的?”

解临雅蹙起眉。

凤长歌又道:“清涟是万年的灵兽,能将她悄无声息地杀死,可见那人的能力甚至在清涟之上,只是那人为何要杀了清涟?这点我不知。”

“若要杀清涟,原因想必只有一个。”

“什么原因?”

“清涟几乎能从任何东西上得知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假凤长歌的事一曝光,那么大家都会竭尽全力去寻假凤长歌的踪迹,清涟也定会去寻那些假凤长歌的踪迹。那人躲得过其他人的找寻,但清涟的话应该有些困难,他也怕踪迹曝光,便先下手为强,将清涟杀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清涟有可能就在我尸首从混元巨鼎中被发现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被杀了?”

“想必是。”解临雅肃穆的表情应道。

凤长歌沉默了下来,将所有的线索都回忆一遍,想在其中找到一丝的线索。

推她落鼎的是向宴生,可冒充她的却是另有其人。

那么向宴生和冒充她的人有什么联系?向宴生变成这般模样,是不是和冒充她的那人有什么联系?

细细想来,其中的端倪根本无处可寻。

“长歌,你现在已知是宴生推你落鼎的,你可恨他?”解临雅问。

凤长歌抬眸望向他,刚才的震惊和诧异已在她的眼中消失,一番的交谈,看不透的真相,让她很快地就恢复了冷静。

解临雅目光缓缓地悲伤起来,“我真的很嫉妒宴生,为何你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他?若推你落鼎的人是我,想必我现在已经死在你手上。”

“我还不至于那么黑白不分,若是我刚归来那一刻,你告诉我是宴生推的,我定会倾尽全力杀了他。但这一年来的调查,我死之事蹊跷的地方实在太多。而你也隔了一年才将此事告诉我,我不能凭你一句是他推的,我就现在立即提剑去杀了宴生。我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我为什么会被杀?那些人杀我的理由是什么?若最终的结果只是宴生想杀了我,我定不会绕了他。”

她微微握着拳头,声音清冷。

“长歌,你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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