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道系列之二渡魔 by 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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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道系列之二渡魔 by 玉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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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上下都在为我明天的寿宴做准备,谁也想不到此时我正和东厂的曹公公在密室中向商织羽拷问剑妖刀魔的武功秘籍。 
我仔细地看着商织羽,他确实有凌飞霜的影子,但是他比凌飞霜更美。虽然他的身上遍布伤痕,衣衫破烂肮脏,但是丝毫不能遮掩他的美丽,那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淡如水的唇,竟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手铐脚镣束缚着他的手脚,先前在狱中受到的酷刑和押解途中的非人折磨使他遍体鳞伤,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角喘息。被整得这么惨,他应该不会武功吧。真奇怪,凌飞霜竟然没有教他儿子习武。 
虽然商织羽目不能视,但是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全由曹公公问话,我不出声,只在一旁听着,通过字条与曹公公交流。 
曹公公看了我的字条沉声问道:“你母亲把剑谱放在什么地方?” 
“她没有剑谱,如果有,我眼睛看不见,也不会知道。”商织羽的声音十分微弱。 
“商织羽,你母亲失踪前可曾留给你什么东西?” 
“没有。” 
“她如此高绝的武功,又有那么多仇家,不可能没有传人。商织羽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武功秘籍,否则难免受皮肉之苦。” 
“你们真得很想要那武功秘籍?小的时候母亲曾教我背过。” 
“那你赶紧背出来,我们可以帮你逃过死刑。” 
“你们要那秘籍做什么?” 
“当然是照着修炼,哪个学武之人不想自己成为天下第一?” 
“我母亲的那套武功招式狠毒,你们学了去又会犯下许多杀孽,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我一时激动卡住他的脖子,出声道:“你若不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商织羽竟然微微一笑:“我早晚要死,早一点解脱也好。” 
我加重手上的力道,他轻轻地咳着,却不再言语。 
“没想到这小子骨头还真硬,我看咱们也不急于一时。先把眼前的大事做好,今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拷问,人不是铁打的,他迟早会屈服。” 
回到自己的房里,我的心情异常的烦躁,睁眼闭眼都是商织羽凄美的样子。喝了一壶酒后,我决定趁着夜深人静再去密室一趟。这一次密室中只有我和商织羽两个人。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但是今晚我实在无法压抑那种冲动,我要占有他,就当他是凌飞霜的替身。 
因为身上的伤很重,又连续遭到虐待,没有及时医治,商织羽的身体十分虚弱。我趁他昏迷时扯下他身上的衣服。那衣服本来粘在他的伤口上,我这一扯,牵动伤口,他痛醒了过来。 
“谁?”商织羽下意识地问。 
我没出声,因为我的那里已经胀满,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我不再多想,将分身刺入他下身的小穴。鲜血的润色让我异常兴奋,那一刻我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胡乱地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不理会他痛苦的呻吟,一次次在他体内达到高潮。直到身下的人完全失去知觉才罢手。享受过后我恢复了冷静的头脑,我草草地为他穿起衣服,临走时还不忘喂他一颗保命的药丸。 
天亮之后,我衣着得体地端坐寿堂之上,俨然一派正人君子大侠风范。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昨晚我曾做下那种禽兽之事。 


六 
再见到少爷,我的心中只有爱怜。杀父之仇是上一代的事,恨早该淡了;唯有心中掩藏的爱,随着岁月的流逝,反而越来越浓。 
那次少爷说让我杀了他报仇时,我便下定决心,一辈子留在少爷身边,照顾他,保护他。日子一如既往,少爷诵他的经,我练我的剑。 
忽然有一天,少爷郑重其事地对我说:“红叶,请你离开我,离开商家,去别的地方,过你自己的生活。” 
“少爷为什么?为什么您会这么说?”我惊异地问。 
少爷反问:“你既不愿杀我,又为何还要留下?” 
“因为,我……” 
“不用解释。”少爷笑了,笑容很美,但在我眼中竟是那样的哀伤。他忽然在我面前跪下:“红叶,我求你离开。如果你不走,我便在此长跪不起,直到你离开之时。” 
虽然少爷的跪功无人能及,我又怎忍心让他跪一辈子?既然他如此坚决的让我离开,我便离开好了,或许他不需要我,或许我这仇人的儿子留在身边会令他不安。“好,我走。但我要带走一样东西作纪念。” 
“你喜欢什么,随便拿。” 
“我喜欢你……”我故意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但是他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不再存什么幻想,继续道,“……你项上的那枚蝶形玉。”那块玉是老爷给他的,少爷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离身。 
他毫不犹豫地把玉取下来:“给你,只要你喜欢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带走。” 
我从少爷手中接过蝶形玉,小心地系在自己的项间,让他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玉上面还留有少爷的体温。“没有了,我再没有喜欢的东西了。”我转过身尽量平静地走开。我没有讲出真心话,因为我真正想要带走的,恐怕少爷永远也不会给。我多么希望少爷能突然改变主意,把我拦住,让我留下来。 
但是少爷只是望着我远去的背影轻轻道:“你我就此恩断情绝,今日与君一别,但愿后会无期。” 
他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决定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回这伤心地。接下来的几天我终日借酒消愁,浑浑噩噩迷迷茫茫。直到我听说商家获了罪,满门抄斩,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过来。我什么都明白了,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赶我走,他大概事先听到了什么风声,怕我受到牵连,他故意做出很绝情的样子,是怕我不肯离开,他又怎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悔恨交加连夜奔回金陵,只见商府大门紧锁,到处贴着封条,一派凄凉。商老爷已于三日前被凌迟处死,七房夫人也一并斩首,只有少爷蒙盛恩缓刑一年,暂押金陵府大牢。我乔装混入大牢,打探到少爷已于日前被押往京城。我一路追踪,却发现少爷被一蒙面高手劫往剑啸山庄。 
剑啸山庄在江湖中的名声我也略有耳闻,适逢庄主白云鹤大寿,山庄上下汇聚了武林各门各派的高手,我虽然查到少爷被关在后院密室中,却不敢贸然出手相救。思前想后我决定趁明日寿宴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前厅的时候,偷偷潜入后院救走少爷。 
很顺利地进入密室后,眼前的景象却令我惨不忍睹。我根本想象不到他们会如此狠心,竟然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少爷除了口鼻间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再无半分生气。破烂的衣衫一条一块地粘在他血肉模糊的身体上,纤细的手腕被铁铐紧紧卡住,深陷肉中,血迹未干,脚踝处的皮肉被粗糙的脚镣磨烂,隐隐露出白骨,双脚也满是伤口。再仔细检查竟发现他的下体血流不止,除了血迹还夹杂着一些污秽的东西,分明是刚被人粗暴地侵犯过。真是群衣冠禽兽!如果有机会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脱下外衣,裹住少爷伤痕累累的身体,轻轻地将他抱起,向外面走去。出了密室,没多远,就遇到了一队锦衣卫。为首的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年纪的青年。 
那青年大声喝道:“红叶,赶快交出人犯和蝶形玉佩。念你无知,本官会从轻发落。” 
我冷哼:“就凭你?” 
那青年一挥手,七八名锦衣卫就围了上来。我先让少爷靠在一旁的树下,抽出宝剑,眼都没眨一下,便结果了那些人的性命。那青年却不畏惧,反而挺身攻了上来。原来他竟是桐山弟子,年纪虽轻,倒还真有两下子功夫。我们正缠斗之时,白云鹤为首的各路豪杰听到后院打斗之声从前厅赶了过来。 
白云鹤见我救出了商织羽,倒也镇静,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我心中暗骂。只听他指着我朗声说道:“看其剑路此人乃剑妖传人,不日前杀死官差妄图救走他的少主,即朝廷重犯残害百姓的贪官商仲卿与剑妖凌飞霜之子商织羽。幸被在下遇见,劫下重犯暂时关押在我山庄之中。没想到他如此胆大,竟然闯入山庄救人,简直不把天下豪杰放在眼中。” 
众人被白云鹤言语蛊惑,纷纷大喊:“剑妖传人,定非善类,人人得而诛之!”更有人自告奋勇加入战团。 
双拳难敌四手,我的剑法再霸道,由于围攻的人成倍增长,我也渐渐落在下风。 
突然一个清亮的女声喝道:“白云鹤是个伪君子,颠倒是非,你们便也瞎了狗眼,听他挑拨,这么多人打一个人,也不知道害臊!”话音未落,一名紫衣少女闯入人群中。她十七八岁年纪,左手持刀,招式诡异,出手杀人毫不留情。她冲我微微一笑:“刀剑合璧。” 
我即刻会意,与她并肩战在一起。刀剑合璧,果然威力大增,对手受伤倒地身亡者不计其数。 
眼见如此惨烈的场面,慧觉口宣佛号,不禁长叹:“剑妖刀魔重现江湖,便又要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啊。” 
白云鹤发觉事态严重,趁我们不备,用刀架在商织羽的项上,喝道:“两个妖孽,还不快快弃械投降,否则我就杀了你们少主。”众人虽觉得白庄主用一个伤重昏迷之人做要挟,未免有失侠士之风,但事出紧急,别无他法,竟没有人制止。 
我舍不得少爷性命,立即丢掉宝剑。众人良心为泯,见我二人停手,也纷纷停手。正当大家讨论该如何发落我们之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出人群,沉声道:“依在下之见,此事当交由我处理。” 
“师傅。”刚才与我打在一起的那名青年侍卫向那名老者行礼。原来这位仙风道骨的前辈就是桐山派掌门,现任武林盟主齐广风。 
只见齐广风人影一晃从白云鹤刀下把商织羽带了过来,众人根本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不禁为他出神入化的功力震慑。再者他现在还是武林盟主,盟主发话谁敢不从?便没人提出异议。他又对我们微微一笑:“你们二位跟我回桐山,是非自有公断。下月初八,武林大会上,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少爷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跟他去桐山,我看了一眼紫衣少女,她却冲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抛下手中钢刀,跟了过来。 


七 
原来是我错了,没想到商织羽讲的竟全是实话。 
师傅说有重要的事情需我从旁协助,我便也跟他出了剑啸山庄。当然我不会忘了蝶形玉佩的事,那不仅是我的职责而且关系到巡案大人的性命。 
“红叶,请把蝶形玉佩交出来。那是圣上亲赐之物,商家获罪被抄,此物属缴没追回之列。” 
“那是我离开商家时,少爷送给我的纪念物,除非少爷向我要回,否则谁也别想拿走。”红叶的语气冷淡而坚决。 
我冷笑道:“看来你和你主子脾气倒是真像,我们严刑逼问,他都不肯说出你的下落,如今你穷途末路,竟也敢如此嚣张?” 
红叶闻言怒从心起,双拳紧握:“你们如此折磨他仅仅是为了追查一块玉佩?少爷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去向。” 
我明知这中也有我的一分过失,但是不肯示弱道:“商织羽是朝廷重犯,贪官商仲卿与剑妖之子,定非善类,已定死罪,明年问斩;这二人学了剑妖刀魔的武功,今天杀人无数,日后也会为祸江湖。此等恶徒,师傅您为何还要带他们回桐山?理应除之而快天下。” 
“德厚,你此言差异。”师傅正色道,“红叶肯受制于我,是顾及商织羽的性命,可见他心中还有情义二字,并非大奸大恶不可教化之徒。当然,他们今日在剑啸山庄大开杀戒,剑妖刀魔旧怨未了又结新仇,如不对天下作个彻底的了断,冤冤相报,武林将永无宁日。所以我带他们回去,循循善诱,希望给他们一个机会改过自新,在下月武林大会上与天下英雄做个了断。能化解剑妖刀魔这场武林浩劫,也是为师毕生的心愿。” 
“爷爷,您们先别说了,商织羽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如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难保。”一直站在一旁的紫衣少女突然道。 
不仅红叶闻言脸色微变,我也是吃了一惊。那紫衣少女是刀魔传人,却为何喊我师傅作爷爷? 
师傅不顾我们一脸惊疑,只是把商织羽平放在地上:“有什么疑问我呆会儿再作解释,现在救人要紧。素心,你去取些净水,把三顺散化开喂进他的嘴里。红叶,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刚才商织羽身上裹着红叶的外衣,伤势看不真切,如今解开衣服,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落下泪来。酷刑留下的道道痕迹清晰可见,遍布全身,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肌肤,伤重之处隐隐露着白骨,岂是血肉模糊能形容得了的? 
这种场面,即使在牢里也不是很常见,我不禁也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忽然听师傅吩咐道:“德厚,你把他的手铐和脚镣打开,他气息太弱,我要运功为他化解三顺散的药力。” 
“师傅,有这个必要么?他是重犯,又是剑妖之子……” 
“德厚,平时为师是怎么教你的?剑妖之子就不是人么?再者你见过他作恶么?他不过是上一代恩怨的无辜承受者。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商织羽是,素心是,红叶是,你也是。倘若能放下这个负担,活起来自会比现在快乐。” 
师傅的话在我的心头点起了一盏明灯。这么多年来我时时刻刻活在复仇的压力之下,如今看着商家满门抄斩,竟根本体会不到当初想象的那种快乐,只有隐隐的失落与永恒的空虚慢慢侵占麻木的心灵。难道我错了么?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错的么?莫名其妙的不安让我不断地逃避着现实。或许应该像师傅说的那样,尝试着放弃心中的恨。我取出钥匙,打开商织与身上的锁链。 
脚镣很好除去,手铐却要费一番功夫。因为这手铐是特意为重刑犯设计的,内环打造成锯齿形,扣在手腕上,那些突出的刃就会刺入肉里,越是挣扎刺得越深,只是稍微移动那锯齿也会与血肉摩擦,痛苦难耐。这手铐犯人戴得久了,一双手肯定会废掉。如今打开商织羽手上那副,避开筋脉,慢慢从肉里把锯齿拔出,牵动伤处,那纤细的腕血流如注。 
红叶见此情景再也忍不住,捧住商织羽的手腕放声痛哭:“少爷的这双手只会抚琴,从没有伤害过一条生命,竟被弄成了这般模样;少爷每天吃斋念佛,为什么却换来如此非人的遭遇?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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