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冒险家,在她七岁前,几乎带她玩遍了所有危险的地方。她和蟒蛇嬉戏,和狮子追逐,简直
是森林里另一个王者。父母之间,好像有一个约定,在她上学前,妈妈跟着爸爸生活在他喜欢的地方,
等她要上学了,爸爸就跟妈妈回到大都市,一直到小小成年,大家再一起决定以前的生活。
等到可以上学的时候,小小完全像个野孩子,忽然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在课堂上,和那群一碰就哭的
女生做幼稚的游戏,简直像要她的命一样。她吵了很多次,想回大草原,当然父亲也想回去,可是妈妈
不同意。后来,为了让小小适应都市的生活,妈妈给她买了漂亮的洋装,带她出入舞会,想让她爱上繁
华,结果却让她更加反感,她觉得自己穿上裙子就和傻瓜差不多。一气之下,她撕碎了所有的裙子,坚
持穿着在草原时穿的旧衣服去上所谓的贵族学校。爸爸说她真有魄力,妈妈气得要死,和爸爸大吵一架
,加上工作上的原因,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爸爸也很不习惯在城市的生活,终于偷偷地去极
地探险,只是他没有想到,小小会偷偷跟着去。后来的事,当然可想而知了,她的父母大吵了一架,小
小被专人看着管教。等她上初中的时候,父母的关系终于到了极限,她们离婚了。当然父亲是很不愿意
的,他和小小说,一定要回来接她们,和她们三个人重新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没有
出现过。
很久之后,她才查到父亲去了索马里,还遭遇了枪战,下落不明。妈妈也派人去找去,但是完全没
有父亲的音讯。她不相信别人,自己没有亲自去确定过,她就不能安心。她一定要亲自去索马里。
“小小,我是苏幕,我就在你家楼下,有事我想当面和你说。”手机上传来苏幕的短信,小小看了
一眼还在洗澡的小倌,披着衣服下了楼。
苏幕站在风中,笑得温暖,一看到她出来,手心轻轻地握紧。
“这么晚了,有事吗?”小小有些困惑地问,他不像是晚上要突然把人叫出来的人。
“给你。”他把一个盒子放到她的手里。
“什么?”小小狐疑地打开盒子,看到一颗粉红色的宝石,为难地皱起眉,“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些
东西,而且,你也没有送我的必要。”
“不是,这本来就是你的。”他灿烂地笑着,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你不记得我了吗,其实
,一开始我也没有认出来,是在医院见过陈姨我才发现的。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小,在法国的时候,在十
五年前,我们在舞会上见过。那时,你真是可爱极了。这个宝石,就是你胸花上的。那天晚上,你还带
我去闹鬼的钟楼玩,你不记得了吗,同行的几个男生想欺负我们,你还把他们打了顿,宝石就是那个时
候掉下来的。”
小小一脸黑线,她早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舞会吗,总会有几个没有眼光的家伙围过来,她想捉弄
他们,常把他们带去他们不敢去的地方,也有几个半路开始不规矩,她出手教训,也很正常。说白了,
她就是想找个借口打他们一顿。妈妈就是看她太胡来,后来才让她到中国来,以为她和同一国的人在一
起会乖一点,而且中国的孩子不会过份挑衅。至于苏幕……她努力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印象。
“我只能说,你现在长得比以前好记多了。”
“可是第一次见面之后,你不是仍然没有记住我。”他有点委屈地抱怨,“总之,能重新见到你,
真好。”
小小干笑几声,盯着手里的宝石,这样她就有七颗了。“太好了。”她跳着欢呼,热情地拥抱苏幕
,“谢谢,你真的来得太及时了,谢谢谢谢……”她激动地语无伦次,可是,如果最后一颗宝石在他手
上,她那里怎么会给她七颗宝石,她记得小时候给她看过七色宝石,手上的这颗的确是其中一枚。那个
女人果然在骗她。
“总之谢谢,不准说出去,改天我请你吃饭。”她挥了挥手,转身上了楼,她一定要早一点走,趁
她以为她不会离开的时候。
打开门,小倌紧紧抱住她,“姐,不要再和他见面了,他会做的,我也会做的。”
小小握着手中的宝石,轻轻推开他,“小倌,你不是孩子了吧。”
他目露惊慌,在她的逼视下,无奈地点点头。
“这样就好。”她拍拍他的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商量,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仔细听着,像
你平时做研究的时候那样给出正确的意见,像个大人那样,判断我接下来说的话,到底,可不可行……
”
“好。”他郑重地点点头。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事,她不想瞒着他。她也终于明白,相守一生,不是光靠嘴里说说的爱就够了。
她想要的是一生安定的幸福,这也是她想给他的。
[番外:大女人与小受男友:十话,放心去飞]
“小倌,你觉得这款对戒怎么样?”小小指着柜台里的结婚对戒,这种东西她看来看去都差不多。
“我比较喜欢这个。”他指着带着菱形花纹镶着三颗小碎钻的戒指,询问地看向小小,弯弯的眼中
带着深深的幸福。
“啧”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头对犯花痴的店员说:“我们要这个。”
互相套上白金戒指,她握住他的手,深深陷入他的笑容,饱含浓情的吻毫不吝啬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店内的人羡慕地看着她们,小小离开他的唇,深情地看着他,“我们结婚了。”
“嗯。”他幸福地点点头,就算这一切只是一场戏,他也觉得满足。
一本结婚证,只花了十元不到,这样的东西能为爱情证明什么。小小看到照片上小倌傻乎乎的笑,
嘴角不禁勾起,真的这么幸福吗。
“我们不办婚礼吗?”小倌期待地看着她,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婚礼。
“明天拍完成婚纱照,找几个朋友庆祝一下吧。婚礼的话……”她皱了一下眉,心里着实不喜欢太
吵的环境,“我们慢慢定吧。”
“嗯。”小倌点点头,怯生生地望着他,“能不能多呆些几个月,我……”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靠在他的胸前,“我保证。”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不能让你一起人去索马里。”
“不要。如果两人人在一起,我会想,哪怕是死在那里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如果你在这里
等我,我会抱着活下去的信念,绝对回到你身边。因为……”她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线,“
我很爱你。”
绵长的吻刻录彼此的气息,身体记下的节奏,像各自的心跳。什么事也不再去想,只是想好好地爱
他,留下深刻的记念,把生命的线系在他的手上,她绝对会回来。
小倌是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有时要出国参加会议,作为他的妻子,小小可以陪同他一起去。领到结
婚证后,她把所有的证件换成新的,看到婚姻状况那一栏填着已婚,她觉得生命好像找到了归属。但是
去索马里,是她永远不会放弃的事。
“姐,这张照片,好漂亮。”他指着相册中两人亲吻的那张。
“是呀,”她合上相册,温柔地说:“早一点睡吧,明天……要去渡蜜月。”
他的目光颤了一下,紧紧抱着手里的相册,清澈的眼中涌动着泪光。那是,她一个人的蜜月。“睡
吧。”
他拉过被子背着她躺着,小小心疼地拥紧他微微颤动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时间飞逝的夜里,离
别的忧伤缠绕着,晨曦第一道光割断了牵扯不清的心伤,她起身换上离开的行装。旅行箱旁边的一堆东
西,全是他让她带在身边用的,太多了,没办法装下,无名指上的戒掉束住她的心跳,她暗叹一口气,
拿着行李大步走到门口。回头,瘦削的人儿还在睡着,她特意订了一大早的机票,她不想动摇离开的决
心。到了机场,还没有开始检票,她觉得来得太早了,如果在家里再呆一会儿,至少还能留下最后一个
吻。
检票的时间到了,她看着眼前进入登机口的人,紧紧捏着手里的机票,起身走向登机口。
“姐……”小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
她回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里还紧紧那本相册,脚上只穿着一只拖鞋,厚重的外套包着睡衣……
这个样子,她怎么离得开。她想要往回走,他忽然退了一步。
“姐,我在这里看着你走,等着你回来。”他红着眼眶,呜咽着说:“姐,你走吧。”
小小不舍地看着他,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她怕自己会舍不得,如果留下了,就真的再也不能离开
了。
飞机起飞了,小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越来越远的飞机,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她要什么时候才
能回来。
“小小呢?”身后有人焦急地询问道。
小倌擦干泪,看着匆匆赶来的陈洁,“阿姨,她走了。”
“走了!”陈洁气得皱眉,这些天公司要忙一个大项目,又看小小在和小倌忙结婚的事,就没有太
在意,想不到她是为了偷偷出国。气恼地瞪了小倌一眼,她板起脸,大声教训道:“你怎么能让她走呢
,知不知那里的局势有多复杂,她父亲的事,关系到很多地方有权有势的人,她一个女孩子去那里,不
知有多危险。你怎么能让她去呢。”
“阿姨不相信小小能回来吗?”小倌抬起头,明亮的眼中闪着坚定,“我相信。她绝对会回来的。
”
“你……”陈洁皱眉看着他,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最好真的是这样。回去吧,你这个样子也敢
跑出来,你真是……小小走得时候说过什么没有。”
“她说,七颗宝石她收拾到了,所以她走了,不要再拦着她。还有,她说家里出事的话,让我找阿
姨帮忙就行。”他扬起嘴角,“因为,我和她是夫妻。”
陈洁白了他一眼,这人完全是孩子心性。小小倒走得干脆,她们就有的忙了。她既然真的去了,那
里,总有想办法找人帮忙,陈洁无奈地沉下眼,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有轻重,他到底知不知道小小要去
索马里做什么。
当年小小的母亲在工作上遇到些麻烦,需要大量的资金,她的父亲为了修复两个人的关系,决定去
索马里寻找宝藏,可是,却再也没有回来。当地有很多传闻,有人说他死于爆炸,有人说他死于海难,
也有人说他被囚在某个组织的地牢里。她们也请了许多人去查,还收买间谍想查出他的下落,但是当地
人流太复杂,要找出他十分困难。许多年过后,她们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他的确死了,但是尸体下落
不明。小小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说父亲死了,她是一个固执的人,没有亲眼见过
,她绝对不相信。
事情过去那久多年,她去索马里的执念,在她们看来没有任何的意义,对她来说,却是生命中不得
不去做的事。追查过去,牵扯到太多的人,她们不想让她去冒这样的险,不过谁能拦得住呢,她是他的
女儿,身体里一样都有沸腾的血。
小倌并不清楚她去那里会有多危险,她辗转到了索马里后,隔几天和他打一次电话,大约一个月后
,他失去了她的消息。他不知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网上查到的新闻十分有限,心里坠坠不安又不敢去
陈洁那里打听她的事,她的离开,也有他的原因。
“放心了,祸害遗千年,她才不会有事。”主任这样劝他,“你还是好好研究手上的项目,做出点
成绩来,多赚一点钱,她一定会回来赖着你不走。”
“嗯。”小倌点点头,全心忙着手上的工作。也许,这一个项目结束了,她就回来。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消息。两年里,也有过别人靠近他,最后都离开了,他更加坚定
,除了她之外,他什么人也不想要,她绝对会回来,如果她不回来,那么就换他去索马里找她。拎着在
超市买来的一大袋冷冻食品,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空出来的左手微有些寂寞,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生了
根,圈着他的一生。打开房间的门,他闻到饭菜的香味,大概是阿姨来帮他做饭了。他打开冰箱,将食
物放进冰箱里,感觉厨房门口有人看着他。
“阿姨,你还没有走呀……”他抬起头,微微愣在那里。
端着饭菜的短发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背心,褐色的皮肤泛着活力,她微笑着,渐渐皱起眉,“阿姨以
后都不会来了。我会在家里。你看看你,身上穿得是什么呀,多久没理发了,还有,回来的时候家里怎
么那么脏,冰箱好多东西全过期了……你存心让我不好过是不是!”
“小小。”他回过神,把她抱到怀里,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我回来了。”她淡笑着,紧紧靠在他胸前。
“完成心愿了吗?”
“嗯。”她转头看向书桌上的盒子,眼中泛起一抹柔和,“我把父亲带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走了吗?”他抱紧她问。
小小迟疑了一会儿,“两年之内,不会离开。我想陪在你身边,把你养得胖胖的。”
“你还想去哪里吗?”他不安地问,他再也不要忍受等待的寂寞。
“我们可以一起去,”小小扬着嘴角,“一起去看狮子、一起去沙漠探险、一起去原始森林……想
想都觉得兴奋,你说是不是……”
“这些地方都很危险。”他小声抱怨道。
“那你就在家里等我吧。”
“不要,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也是。”她吻着他的发,深情地看着他,“我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吧。”
“嗯。”他点点头,其实婚礼他已经不在乎了,她在身边就好,她回来就好。
小小微笑着,两年里经历了许多事,有好几次她差一点死了。可是她丝毫没有动摇。她终于知道以
后的路要怎么走,当然,不能失去他的陪伴。因为,彼此深爱。(完)
[正文:第一章 意外穿越]
“看完电影想去哪里,喝咖啡怎么样?”
“好。”
电影院门口一对年轻的恋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略带青涩的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
是学生。随着电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