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跷颉!�
--暗夜星华绽放的代价,只能是燃烧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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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往往也是种骄傲的残忍。
Lily性情的甜美太过干净,百合向阳的天真本性让她没有犹豫地拒绝充斥邪恶的黑暗,在阳光下蜕变得活跃而美丽。
Harry却从未排斥黑暗--甚至是洞悉也享受着黑暗的清冷,理解并本能引避黑暗中的负面侵蚀,敏锐又游刃有余。
一个活泼、热情又正直,一个飘逸、散漫而无谓--明明是截然不同的本质,却有着同样刚烈的决然。
为了保护唯一的儿子,Lily选择了献祭自己生命。
为了不让自己被控制伤害身旁的朋友,Harry可以毫不犹豫把利器送进自己胸膛。
--只要能守住心里最珍贵的事物,他们面对敌人的手段狂暴得不可思议,也同样对自己残忍得绝决无情。
所以,Snape出离的愤怒--是因Harry独立又激烈不愿依赖任何人的傲骨,也因自己总无法实时的阻止出事后情态恶化。
一而再的,看见那抹纯粹的星碧差点如同绿焰一样永远消逝却措手不及,除了后怕,Snape再也找不到任何适当的辞汇形容自己心情--甚至是见到那群没大脑的小狮自以为是地围上明明已经几乎虚脱却仍然强撑精神的小Potter、完全急促又盲目献上名为友情忠心与安慰--
完全没想过那孩子现在最需要的救治和休息!果然是蠢到无可救药的Gryffindor!!
偏偏在这种精神透支状态,男孩甚至迎来正常成年巫师一生都不一定出现的魔力突破!在如此的时机下,对男孩的身体负荷完全是雪上加霜;而Harry的教父--看在Merlin的裤子上,Snape完全不想承认那隻蠢狗的身分--居然还试图阻止他带走Harry!那种一点常识都没有的白痴居然没死在Azkaban还能跑出来?他刚刚真该直接Avada--
『教授--先生--』被气坏的Snape夹在腋下拖著走,小Potter的声音格外虚弱,『我想--』
『安静!』
『我只是觉得我可以自己走--』
『闭嘴!Potter,在我改变主意诅咒你--呜!!』
该死!Snape咒骂,在他被小Potter毫无预警的扑上而撞到墙后。也许他最该咒杀的是这个精力旺盛又从不让人省心的小混球!Snape用力的试图把像只无尾熊攀着自己的小狮子甩下,『放开!Potter--』
『不要。在您冷静下来以前我绝对不放!我明明没事——』
『见鬼的没事!』用了那么复杂的心灵献祭魔法会没事!?『你——』
『真的没事!我还活着!我有心跳的!』
小Potter更加用力的收笼攀在Snape颈子上的双手,紧紧贴着,『我还活着,还有呼吸和心跳--我真的没事——所以,不要生气好吗?那个魔法只是暂时掏空我全部的魔力和精神力,真的没有伤到我。』
Snape压根不相信小Potter的鬼话。就算地道里的光线再差,男孩白中透灰的气色、周身完全没有丝毫魔力流动的反应,无不昭显灵魂与生命力透支后的残败;然而紧紧抱着自己的纤弱身躯,明明是低弱到不可思议的体温,却偏偏能感觉到稳定又顽强的心听……
在意识到以前,他已经将男孩紧紧拥进怀里。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刚刚的冲动让您担心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可以原谅因为理念想法不同而产生的对立与投靠行为,但是我无法容忍这种轻贱生命的谋杀出卖……而且被害的还是我爸妈……我……我是真的爱着他们……就像爱着「她」的爸妈一样……可是我却保护不了他们……所以我才会一直寻找真相……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控制,在我知道Pettigrew出卖他们的原因,居然是因为那么愚蠢的嫉妒——我想杀了他,真的,就像当年杀了那些害死莲姊姊的浑蛋那样……可是我还是太懦弱,在杀了那些人以后就崩溃了……复仇过后得到的永远不会有快乐,只会是更深的沉沦和空虚……所以我答应过爷爷,在他用自己毕生修为和寿命做代价把我的神志救回来、封印我那三年疯狂的记忆后,我答应爷爷不会再杀人……我答应爷爷和奶奶,我只会把自己的力量都用在保护我重要的人……所以就算我再怎么恨,我只能这么做……』
小Potter的声音很轻,也许是因为靠在Snape肩上,语气更是透着闷沉的唯哽;而当Snape忍不住抚上男孩的头,他身体轻颤了下,落到颈边肌肤上的湿润烫得几乎灼烧。
『对不起……我知道很任性,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原谅Pettigrew……那个古魔法的代价是很大,可是我不是付不起。我的力量--爷爷教给我的武术力量,这股麻瓜的修练能量,在累积一定程度以后是可以长生的。虽然不到永生不死的地步,但是「她」的祖先里最长寿的有到两百四十一岁,而巫师本来基本就有麻瓜的两倍岁数,我起码活上三百岁是绝对没问题的。加上我又是和Cthugha共享生命灵魂,只要不是发生什么致命意外,不靠魔法石之类的外力我也能活得比Nicolas Flamel还久……所以一百年的寿命做代价,去换那个叛徒剩余生命真心的忏悔与恐惧,在我看来很值——』
『够了。』Snape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别说了。』
小Potter安静了下来,但是颈肩没有断过的湿意,让Snape到了嘴边的恶气根本吐不出半分;而当他拉开男孩,看到男孩情愿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任何一丝示弱呜咽的倔强--
『……即使多出来二十几年记忆,对Harry而言也只是代表他曾经失去的东西比我们以为的更多……』
『Harry。』
Dumbledore的话似乎蓦然闪过耳际,Snape眼神微敛,几乎是叹息地轻唤男孩的教名。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当那双水气荫蕴的翡翠碧眸仍一如过往、毫无防备的对上自己时,Snape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不能再那么自私--Dumbledore是对的,这男孩已经失去太多,拥有得却太少--他是Lily孩子啊!又是有着如此澄净的灵魂--自己已经让他失去父母了,怎么还能继续伤害他?
『那种叛徒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任何代价,你根本不该那么做,甚至不该告诉我这些——』
『先生?』
翠眸里的不解茫然、以及无意识透出的信任依赖,令Snape差点又要收回决定--可是不能,Snape告诉自己。他会知道,也必须知道,他父母的死--再拖下去,你会毁了他--
『我是个Death Eater。』Snape平静却毫无温度地说,『你应该知道,不管过去,现在,还是--』
Snape没能把话说完,因为男孩伸手的阻止;那双碧眸里的似有所觉得惶恐和哀求太复杂,Snape根本没能细想、也无法细想--如果这次没能告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把真相告知男孩。
『Harry,』Snape果断拉下男孩的手,『我根本就不该是你的老师。你母亲--』
然而男孩接下来的举止,完全让Snape失去了思考能力。
郁金香(六)
「--我必须带走他。」
「他是Hogwarts的学生--」
「是,他确实是Hogwarts的学生。但是Dumbledore,你还记得这里是学校、是保护与教育巫师幼崽的地方吗?三年前是魔法石,去年是蛇怪,今年是Dementor--明年你还想弄出什么东西到我们的地盘上?那些已经退化成蜥蜴脑的亚龙吗?」
「女王陛下--」
「别用那种口气叫我,Dumbledore,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倒是你,自从Harry Potter进了学校以后你就忘记自己的责任!我和长老大人从未忘记自己立下的誓约,我们和我们的族人一直遵守著与Helga的约定守护著这片净土--你在继任校长以后也发过誓,你会好好保护与教育这些幼崽,可是看看现在学校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去年我的小孙女被绑架!今年是成千个Dementor在校园里乱窜伤害了我的恩人,人鱼一族的上宾!!你--」
「陛下,请您冷静--」
「我很冷静,就因为我很冷静所以只有在这里对他大吼大叫而不是直接把他拖到湖底淹死他!别忘了现在躺在床上的不只是我的上宾,也是您家小蹄子们最崇拜的音乐家,长老大人!」
「……抱歉,Dumbledore,恐怕这回你非让陛下带走Harry Potter不可。你也知道人马除了星象外,唯一关心的只有音乐,如果我族的孩子知道他们的小朋友受伤却没有得到最好的照顾,禁林也会变得非常不平静。」
「……我明白了。」
「校长!」
「Harry的情况特殊,Severus。既然女王陛下和长老大人保证能治好他--」
「Albus,你在怀疑我的专业?」
「Poppy,请相信我对你的医术绝对信任。但是Harry在昏迷前使用了我们都不太了解的古魔法,而这方面女王陛下和长老大人比我们权威,应该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可以让Harry提早康复。」
「他们只是魔法生物,校长--」
「魔法生物又怎样?我可看不出你们巫师有高贵到哪去。我身边的侍女随便拉一位出来都有放倒至少三个成年巫师的实力--」
「陛下,矜持!」
「少啰唆,要说教就回家找您家小蹄子说去!我不吃您那套。至于你,黑漆漆的小家伙,你最好懂得尊敬强者,无论巫师或非巫师--要知道太阳不是只有绕着人类旋转。」
「女王陛下,我代我的职员向您致歉,请您收回力量可以吗?Severus是Harry的老师,他只是太关心--」
「关心?如果他真的关心Harry Potter就不会放任你在学校搞出这些事!而且一个连自己本心都不敢面对,复仇后连活下去勇气都没有的懦夫,有什么资格用那种保护人的口气在我面前开口?哼!我也懒得和你们这些人类废话,总之不管你们答不答应,Harry Potter我今天是一定要带走--至于是要让我走出去还是打出去,你自己看着办,Dumble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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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魔药学办公室的入口前,Remus Lupin心里十分犹豫该不该上前敲门。
无论作为以前的同学还是现在的同事,Lupin非常清楚自己在Snape眼中不待见的程度--不只因为自己狼人的身分,更因为自己年少时的懦弱错误。
不过就算知道自己再不受欢迎,他还是得来拜访Snape,请求他的协助--因为再过不到四天就是月圆了,他需要狼毒药剂压抑自己体内的兽性,免得在这全是孩子的学校里误伤无辜。
只是以这段时间从学生在自己课堂上的抱怨、以及大厅门口前的学院巨大宝石沙漏透出的讯息看来,Snape的脾气明显是处在最低谷……Lupin很怀疑,自己在这种时候找上门,会不会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Snape恶咒打飞。
『你要在我办公室门口晃到什么时候?』
正当Lupin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要敲门,木门霍地打开。黑着一张脸的Snape恶狠狠的瞪着他,『我的地窖不欢迎你,没事就滚!』
『Severus--』
『是Snape教授,不要让我一再重复你没资格唤我教名!』
『我是来请你帮我调配狼毒药剂的。』Lupin在木门差点甩上他鼻子以前险险挡住,飞快地说,『我去找过Pomfrey夫人,但是她还忙着照顾Granger--你知道,酷刑咒的伤害与后遗症对未成年巫师来说很难处理。』
Snape的脸色看起来像是想杀人。但是在用眼刀以及魔威凌迟了眼前始终一副略带腼腆温和样的老实狼人将近三分钟后,他还是不得不败在对方无动于衷下--该死的Gryffindor厚脸皮!Snape心里愤恨诅咒。非常清楚如果他现在拒绝Lupin,今天晚上他绝对会被老蜜蜂请去吃那些甜腻腻的点心宵夜。
『自己准备材料。如果你的脑子还保留些做学生时的基本常识,我想简单的切割量秤应该还难不倒Gryffindor的前级长。』
Lupin看着留下洞开大门直接转身,径自朝办公室内其中一扇小门走去的同事背影,有些无奈的自嘲微笑了下。至少最担心的事情没发生不是吗?他想。这才踏进办公室,小心关上大门的跟上Snape。
魔药学办公室和自己学生时代的感觉不同--毕竟使用者不是同一位,里面的摆设自然也有所差异--可是Slytherin式的清冷却是不变的基调。而且比起当年那位年老、喜欢在办公室里放着一排排摆满精致又看起来相当有深度厚皮书册以暗示拜访者办公室主人博学程度的前魔药学教授,现在这里标本多过书籍的感觉虽然较为严谨压抑,却更有专业的味道。可惜Lupin并没有时间好好欣赏打量自己老同学的个人办公室(其实Lupin也不能否认自己其实没有太多遗憾的感觉),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想让Snape有任何借口在拿到药剂以前把他轰出去,那么自己最好是配合点的照着这房间主人的意思行动。
--至于对方的恶言相向?那种几乎没有丝毫真实杀伤力的东西不在Lupin的在意范围内。作为一个狼人,什么样的羞辱和谩骂没经历过?尤其在离开学校后,Lupin四处流浪时的见闻已经足够令他单凭直觉就可以分辨出绝大部分真正的恶意。
『工具和材料都在旁边的柜子。不用提醒,你应该很清楚什么东西可以动什么东西不该动。』
小门后面是一间器材设备完善的调配实验室。Snape没有朝身后的Lupin回头投去任何一眼,冷冷丢下话后径自走向角落开始架钳锅做准备,『我没有帮因为好奇而死在地窖的狮子收尸的兴致,倒是有不少缺乏黑魔法材料的药水标本还没完成--如果不想成为材料提供者,就别去碰你不知道的东西。』
看了眼把自己丢下后便忙着做熬药准备的Snape,Lupin明白作为麻烦人家办事的请求者还是不该太过打扰才好--基本还是明白自己这位老同学是非常喜静、而且最厌恶有人在他做魔药时打断。Lupin无声叹了口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