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生活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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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生活记事- 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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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惊人……』Redleaf喃喃道,心有余悸的撇了眼门板方向,『我现在才理解您为什么会把那小子也绑来。幸好有他在,不然这气势谁受得了。』
  『喝茶,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别说出来,不然被听了去谁都救不了你。』
  嘴角抽了抽的提醒了句。将刚泡好的花茶递给沙发上已经抹过药整理好仪容、恢复一贯优雅从容的血精灵,我这才给自己注上一杯,转移话题,『喝完这杯茶,带路的人马也差不多该到禁林边缘了……真没想到吸血鬼族这回的王裔登基会让人马长老重视到这种程度,居然这么早就前往吸血鬼领地做客去了,还搞得要进禁林里的人马部落没人领路就寸步难行。』
  『吸血鬼虽然依附血族自古隶属黑暗,可人马一族始终是中立种族之首,吸血鬼族这回是很慎重又公开的邀请黑暗与中立的各个部族给盛典观礼,无论是哪个氏族自然都需要重视以待。』
  Redleaf啜了口,这才平静地接下我的话,转头看向不远的窗外。已经接近破晓的微亮天色,让窗户外的景色不再是暗沉一片,『而且,您知道的,殿下。您接受了吸血鬼族盛典的出席邀请,即使是以王裔朋友的保密身分,却也很难不让某些有心者感觉出异样的气息……人马长老的先行,也是为了确保您十月末的吸血鬼族领地旅程能更为安稳。』
  在某个把自己灵魂当蛋糕切片的疯狂巫妖真正彻底消失前,我可不以为自己有真正安稳的可能--庆幸的是,截至目前关于那蛇脸疯子的事态都还算在我预料之中,要是能一切顺利,届时……大家,应该都能平安。
  低头啜口花茶的我敛去心里偶浮的不平静,『一个月后的事情到时再操心也不迟,我现在只希望禁林人马居地里留守的其它智者能帮上忙。血精灵们以前都没人有过生育经验,作为第一个怀孕的血精灵,Astoria的情况很棘手,也很危险。』
  Redleaf回过头来,虽然极力压抑掩饰,可我还是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杀意。
  『都是Malfoy的错。』Redleaf一向温和的俊逸脸上沉到几乎拧得出冰,『如果不是他--』
  『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我不清楚细节,可我也多少听说,一开始是Astoria先去招惹Malfoy。』我平淡说,『我不想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也没资格干涉。说真的,除去一些偏见的臭脾气,Malfoy其实人不坏,如果他对Astoria是认真的,我也乐见其成……虽然我还是很难真心喜欢他。』
  『所以您明知道不管如何Astoria都会生下孩子,刚刚在八楼您却还是说了打掉孩子或是收养孩子那样的话……』Redleaf皱眉,『您是故意的?为了刺激Malfoy?』
  『人心是复杂的,而在Hogwarts里接受Slytherin学院理念教育的蛇类动物,相信我,Redleaf,永远没有人能真正完全理解他们比常人更加曲折百倍的心思。我唯一能仗势的,也就只有比Malfoy多出来的一大段人生经历。和我比起来,Malfoy才是真正的十五岁,年轻气盛而容易撩拨……Astoria已经动了情,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她深爱也深爱她的人来照顾她,没必要因为某些其实可以理解体谅的事情彼此钻牛角尖。』
  我忍不住叹息,捧在手心半搁靠在腿上的杯子里,青绿色的茶水忠实倒映出我眼里的浅浅思念与羡慕,『我希望我身边的人能得到真正相爱的幸福,Redleaf。那是我,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给我爱人的完整。』
  Redleaf也许不明白我最后那接近自语是什么意思,却不妨碍他明白我是坦于接受血精灵们第一个上门女婿是个人类巫师、而且还是个言语刻薄经常找自己碴的麻烦人物。他有些烦躁的举杯,一口气喝完那杯茶水后,放下杯子起身。
  『既然您选择了原谅,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不会允许Astoria再受到伤害。』Redleaf微微倾身对我行仪,『我这就前往禁林。』
  我抬头看向转身的Redleaf背影,直到他踏出办公室准备顺手关上房门,我才开口。
  『我和你一样希望Astoria平安快乐,而体谅理解并不等于原谅和认同。』我平静说,『路上小心。』
  是的,我确实能够理解Malfoy对家人的重视,也能体谅他某种程度上对Astoria的利用诱骗行为,可那不代表最为直接或间接被害者的我就能原谅茍同--当然,就算生气也还轮不到我动手。魔法生物以强者为尊,Astoria和Redleaf可是七十来个同伴当中能力最强的,如今他们的头儿受到委屈,我才不信那些之前调皮捣蛋纪录连Remus都偶尔感觉棘手的傢伙们会轻易放过Malfoy。
  反正,这也算血精灵们内部的「家务事」了,我只要在旁边等著看Malfoy笑话就行。
  话说回来,好像Malfoy现在在门外被骂得狗血淋头就是笑话一桩。遗憾的是我实在没胆子在Pomfrey夫人盛怒状态下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听壁角看戏--先不说扫到颱风尾被一起砲轰到钉死墙上的可怕,虽然貌似没什么人知道但Pomfrey夫人确实是个很懂得心理打击艺术的Slytherin。就算嘴利程度没有发展到显现毒液效果,可那骂人不带脏字、让人无法辩驳的道理以及直指事实的犀利强悍,无不挑字字句句挑战著不管是被骂还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片段的听闻者心理承受神经宽度--反正我是不会自动去接近一个盛怒中的女巫、尤其这名女巫还是我名单上名列即使和龙干架也不能得罪的对象之一那种吃饱太閒自己找抽的蠢事;更何况刚刚只是听到隻字片语的我都差点风中凌乱了下,就已经再一次验证我的观点并坚定我不能说出口的坚持。
  所以说,这种时候就会对双胞胎的炼金技术特别残念。除了暑假时那种类似麻瓜网路及时通讯功能的对话笔记本「升级」外,我知道录像水晶也成了他们正在研究的炼金主题之一;只是因为那两人听我不小心随口说露的提议而坚持要做到影音三D立体效果,导致现在还处于理论攻克阶段--要不然手边这么一个录像设备,偷偷把情况录下来当成怀孕礼物送给Astoria,想必到时能让她心情起到一定程度的娱乐功效,真是可惜……
  手中的温茶,在我思维又不知转到奇怪方向散发时慢慢变凉,直到办公室的房门霍然拉开,才将我神游天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我放下茶杯,看著Pomfrey夫人怒气冲冲走到沙发主位上用力落坐,连忙拿起茶壶倒了杯花茶递到她面前。
  『别生气了,夫人。』我轻声说,『我能问问,Astoria现在的情况?』
  Pomfrey夫人瞪了我一眼,才接过我手里的茶啜了一口。
  『暂时母子均安。不过我只擅长医治人类,给魔法生物治疗可不是我的长项,更别说照顾魔法生物的孕妇。』她没好气说,『你在送她过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先给她急救检查过了,做什么还问我?』
  『这不是想确认一下,我的治疗检查没问题嘛!我可没忘记自己还没出师。』我小心翼翼陪笑,『您也别担心,我已经让Astoria的同伴去请求禁林人马族智者的帮助,我想很快就有人能来协助您了。』
  Pomfrey夫人眼睛微玻У目粗摇�
  『为什么是找别人来帮我而不是你自己来?我以为你很重视Astoria。』
  『即使外型相似,高等魔法生物的生理习惯和人类终究还是有差距。我对魔法生物的医疗也不清楚细节,更别说还是怀孕--』
  『少来,别拿这种骗外人的藉口唿弄我。』她脸色不善,『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碰到棘手病况就轻易退缩放弃的人没资格做医疗师,更别说你连Longbottom父母十多年的毛病都插手了,更何况还是你朋友怀孕的小问题?』
  『您也认为Astoria怀孕只是小问题--』
  『Harry!别钻我语言漏洞更别企图转移问题!我要知道--』
  『我是真的认为,以Astoria的情况来说,有比我们更了解的专业人士来帮忙更适合,您也同意的不是吗?』我无奈的微笑中带著隐隐乞求,『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不打算对您隐瞒……事实上我确实有些想法和计画,暂时无法处理Astoria的问题,更别说照顾她,所以才会来找您。』
  Pomfrey夫人沉默的盯了我一会儿,将茶杯摆回几上,偏头揉了揉额角。
  『说吧。』她嘆气,『反正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一个比一个还不让人省心。连Draco把人弄到怀孕的事儿都发生了,今天还能有什么更糟的消息?』
  看著一清早被我唤醒的Pomfrey夫人,因为来不及梳妆没戴著能将头髮盘盖医护冠帽下而露出两鬢微微掺银的长丝,轻浅的愧疚浮上心头。但是……
  抿抿嘴的深呼吸了口气,我还是选择开口。
  『我想离校一段时间,而且不能让人发现我的离开,夫人。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

  离校.再见(中)

  虽然仍是秋季的九月中旬,英伦特有的湿润气候仍让不薄的雾气在入夜后漂浮着。
  因为没有和Severus要过联系方式,这种特殊情势下我也不信任猫头鹰,我只好用最笨的方式让植物们帮忙找人;好在Severus目前肯定还在英国境内,不然我还真不得不重新炼祭我的耳扣来定位Severus所在--不过这样一来也等于耳扣报废,Severus在上面留的感应魔法肯定会传去错误讯息,到时又免不了要惹他不高兴。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我这样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还是要发一顿脾气。
  明明应该苦恼的,可是一想到Severus生气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叹息地在一株靠河不远的树下停住脚步,我斜身靠着树干坐下稍做休息。
  为了不惊动人或引起注意,从禁林离开Hogwarts是最安全隐蔽却也最弯弯绕绕的路径;加上时不时消耗精神力的和植物们沟通确认Severus所在、定位消影现形的坐标(不喜欢这种移动方式加上不熟练,让我的空间转移无法进行超长途的一次到位)以及缓和用了消影现形的后遗症,一整天的赶路下来让我现在感觉疲惫不堪--如果不是植物们传来消息的地点已经在这附近,我几乎已经有就地休息一晚后再继续找人的打算。
  没有月亮,四周虽然暗沉却也不至于黑到摸不清地势,不过连虫声都没有的安静确实让人几乎要起鸡皮疙瘩的耸意;好在小河流水的轻轻呜咽声多少给这地方添了点活动的气息,要不我差点以为这里是哪个死寂的禁地废墟--天晓得摸到这一带来的第一眼我就看到远处有着一根巨大却显然是废弃的磨坊烟囱、同时也是以那烟囱为方向的摸索到这条小河。而在接近河岸以后彼岸瞧见不远那荒凉的成排破砖房,偶尔有一两间透出微弱的光线,我才肯定自己来到的是个类似贫民窟的地方。
  废磨坊,贫民窟……我想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从腰包掏出一小瓶体力补充药剂灌下,咂咂嘴的收掉水晶瓶,感觉药剂发挥作用地让手脚恢复了不少力气,我才轻拍了下树干表示感谢的起身。即使视野昏暗,在走到岸边的时候我还是能瞧见河水的骯脏程度;不想弄湿更不想弄脏,幸好不宽的河面让我检了两颗石子扔出去后,便能轻易藉力地飘到对岸。
  高到腰际的杂草丛在我沿着岸面斜坡上爬时自动让路,让我省了不少落脚时可能的麻烦。终于爬到用朽旧栏杆隔开、铺着小碎石的不平路面,我沿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走了一段,这才在耐性告罄前找到一个断坏的豁口钻进一条隐蔽的小巷。
  用小碎石铺出来的路相当不好走,尤其又不想引起注意,我拢好忽略效果发挥正常的连帽魔纹斗篷,尽量贴着房子底下的阴影放轻脚步地无声前进。这些这些砖房每个看起来都一样的破旧、甚至座落得没有规则,走在里边简直就像是走在一个另类迷宫;依从植物们先前的提示弯弯绕绕着深入,我最后在一幢用木板钉出不规则窗棂玻璃的旧瓦砖屋外二十米左右处倏然停下。
  不对--这个气息--Peter Pettigrew?!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没有镜子,我也赶肯定自己脸色绝对是难看地随着脑袋里的思索和挣扎变幻了很多次。最后还是思念的迫切占据上风,我咬牙从腰包里再次拿出一瓶魔药喝掉,又掏出银制假面和脸上的眼镜做交换。
  『该庆幸已经习惯平常都穿长袍活动了吗……』
  我嘀咕自语扯扯嘴角,重新调整身上袍子的长度后,顺好因为暴长而在背后挤成一团的长发,这才重新拢好斗篷的跨出阴影,小心脚下地缓步走到瓦砖屋看似破败的唯一木板门前,敲上。
  即使因为靠河而不乏流水声,简短的敲门在这暗夜里仍相当突兀。我静候着,感觉到双手掌心微微涔出细汗,而鼻尖底下充斥着被晚风吹来脏污小河那无法被忽略的废水味,则细细消磨着我忐忑的薄弱耐心。
  明明只有几秒,却让我感觉过了好久,木门背后总算传来熟悉的频率动静。我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贪看着被拉开一条缝后露出的乌黑眼睛。
  那黑曜石般眼瞳中的戒备支使着我拉下帽子。Severus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震惊,连带木门也被他带开了些,『你--』
  『是我。』我轻轻接过话。因为服用增龄剂,我不用刻意压低或变声,也不会有人认得出我原本的声音,即使它仍有些雌雄莫辨的中性,『不打算请我进去吗,Severus?』
  本来就已经相当薄的嘴唇紧抿成线,Severus目光闪烁了下后旋即恢复成空洞,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从中捕捉到足够的惊讶与愤怒;他将房门拉开了些,侧身示意出给进的讯息。
  『我必须说,你能找到这里实在让人又惊又喜,White先生。』他在我踏进屋子阖上门时,语气轻而丝滑的说,『我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事能驱使一向行踪迷离的阁下,不惜风尘仆仆寻来这个麻瓜边境?』
  『只是White,我的魔药大师。鉴于我们的熟悉程度,您如此客气的敬语只会让我受宠若惊。』
  我微笑站在进门客厅里解开斗篷随手折挂在自己前臂,一边漫不经心掠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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