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只北极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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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那只北极熊-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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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非不屑的哼了一声,“谁希罕。” 
  两人走到公墓外的人工湖边旁坐下,妈妈在他身边坐着,像个小女孩一样,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写字,时不时看着面前青翠的山坡,神情黯然,写了很久才发现,土上的字是那墓碑上的名字,赶紧划掉,赶紧划掉,再继续写。 
  马非点着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鸟鸣,烟雾撩挠间,世界像暂停了一样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新春快乐、身体健康撒! 
  (全部拖过来OOXX一万遍~~HOHOHO~~) 
  
  年前俺换鸟新工作,终于可以又有时间爬文了, 
  而且现在的工作环境充满鸟各类型小受, 
  女王受,诱受,小白受,可爱受,健气受……一个都不少, 
  俺都沉浸在浓厚的YY气息中日益腐化堕落鸟=V= 
  




☆、番外:中了你的毒

  1
  
  马非九岁那年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
  他爹把小路领回来的那天,他娘啥也没说,很大方的收拾收拾包,买机票飞到异国他乡去了。
  长大了一点马非才知道,马路他妈的身份如同红楼梦里的赵姨娘,现在改革开放了,有新名词叫情妇,叫二奶,叫包养。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种身份的区别,反正他娘本就长年出差在外,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六岁的男孩很好玩,看着像条小狗,头发又浓又密,毛茸茸的,乱糟糟的,一双大眼晴黑白分明,眼神格外清澈真挚,怯怯的看着他,脸上还有在农村风吹日晒的两块红脸蛋。
  在他似乎敬畏的注视下,马非将自己的小胸脯挺的老高,一瞬间他觉得有个弟弟也挺好的,有一种很神奇的,为人兄长的骄傲在胸膛里来回折腾。
  可是当晚父子三人一吃饭,马非觉得不对劲了。
  「来,小路,吃鸡腿。」他爸特热情,小路低下头怯怯的嗯了一声,埋头苦吃。「小非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
  「哎。」看着他爸又夹了个鸡腿,马非立刻把碗捧过去了。
  谁知鸡腿在空中转了个弯,「小路,再吃个鸡腿。」
  马非不高兴了,在桌子底下踢马路,马路疼得一抬头,看到他不高兴的脸,马上把鸡腿给哥哥了,「这个给哥哥吃吧。」
  马老爷欣慰了,「小路真懂事。来,小非,你最爱吃的鸡翅膀。」放到大儿子碗里。
  马非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这个弟弟穿着和他一样的新衣服,吃着本该属于他的鸡腿,还得到他爹的表扬,当晚闷闷不乐的跑去睡,结果刚睡着就让一双手给摸醒了。他的新弟弟正拱在他床上,一双小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摸奶奶。」
  马非吓了一跳,赶紧把他往外推,「摸什么奶奶?」
  「我在乡下时,天天都摸着外婆的奶奶睡觉,呜~~」摸到马非小小的j□j,马路想家,哭了。
  马非被他摸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又不是女的,哪有奶?」
  「呜~~哥哥,我想外婆和妈妈。」
  「你妈不是去天堂了吗?」所以他爸才把他从农村接回来。他也不知道天堂有多远,不过应该和法国差不多吧,他妈妈告诉他,天堂和法国地方都是要飞着去的。
  「呜呜~~我要妈妈。」马路哭得涕泪交错。
  马非心软了,「行了行了,别哭了。」
  他起床,摸了半天,找出一盒他妈出差带回给他的大白兔奶糖,「给你吃糖,很好吃的,别哭了……」
  剥了糖纸就往他嘴里塞,马路抽哽了一会,吞着糖不哭了。
  「好吃么?」
  「好七。」牙没换完,说话还露风呢。眨眨眼睛看着他哥手里,「那是什么呀?」
  马路看了眼手里的大糖盒,里面有一小盒芝麻糖,软糯糯的,上面扑着白白的一小层糯米粉,隔着老远就闻着香味了,他妈之前从上海带回来给他的,他自己都没舍得吃呢。马路吞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马非的心里在挣扎,有点舍不得。
  「哥那个条条好吃么?」像只可爱的小狗,马非又心软了。
  「好吃……吧。」他哪知道啊,拿了一块送进那红艳艳的小嘴里。
  小马路吃得眉开眼笑的,没一会小嘴一张,「啊。」
  「还要呀?」
  「要。」
  又给他吃了一块,马非赶紧把糖盒子藏起来了,躺回床上,「现在该睡觉了吧,我明天还得上学呢。」
  「嗯,我还要摸奶奶……」从没一个人睡过觉的马路,仍然紧紧的抱着马非不放。
  马非迷糊着想,摸就摸吧,又不会少一块肉。
  不过他爸起名的水平实在太菜了,叫什么不好,马路?这人生来就是被人踩被人轧被人贱踏的,太阳太晒了还会融化。
  胸口贴了块狗皮膏,热得马非昏天黑地的做了一晚上噩梦,他梦见他爸又领回来五六个男孩,都说是他弟弟,把他的衣服和好吃的都抢光了,连个面包渣也没给他留下。弟弟一个个都笑眯眯的,争先恐后的说他们的名字:马蚁,马峰,马皇,马大哈,马尾巴……
  马非醒来的第一件事,发誓要讨厌他这个新弟弟。
  
  偏巧事与愿违,马路缠他缠的紧,小土包子才进城,好奇心又强,又有点傻头傻脑的,看什么都新鲜。
  「哥,这是什么咩?」指着一瓶汽水好奇的问。
  「这个啊,是灭火器,你看着……」马非拿火柴点床单,火烧起来,他猛烈摇了摇汽水瓶,一下子拉开盖子,水噗噗的往外冒,没一会就把火喷灭了。
  真神奇!马路眼巴巴瞅着他哥,眼里全是崇拜。「哥,你太厉害了,什么都懂。那那个罐子里的是又是啥?」
  马非一看,是一罐可乐,这年头可乐可是个新鲜玩意,不是谁都喝得起的,「这个啊,是杀虫剂,我倒出来给你看看。」
  倒了半杯,扔进去一只小强,递到马路眼前。
  「恶……」
  直到有一天,马路逮到他哥正在偷着喝杀虫剂,立刻连滚带爬的抱住他哥,「哥,哥,你咋喝药泥?」
  呜呜,他老家隔壁的王二婶就是喝农药死的。
  马非眼珠子一转,「谁让你不听我话,我喝药自杀。」
  「呜呜~~我以后啥都见你的,你别死。」抱住他哥的大腿哭求。
  可怜的傻小孩,就这样走上了被奴役的不归路。
  
  因马老爹工作十分繁忙,整天黏在一起的马家兄弟,在外人看来好得就像连体婴一样,关系十分亲密。
  外人会这样想,是因为他们没听过兄弟俩搂在一起时说的话。
  「你放开我!」
  「不放!」
  「不放开中午不给你饭吃。」
  「那哥我吃你的。」
  「……」
  
  马非开始喜欢上学,坐在二楼的四年级教室里,远远的把那一年级的小毛头狠狠的甩在一边,一想到前一天晚上马路睡着后他偷着把他踹下床,马非就特别高兴,他一笑,全班的小女生都捧着脸羞答答的看他,正看着呢,一年级2班的班主任上来找他。
  「马非,来。」这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也教过马非,熟得很。
  马非出了教室,正想说话,就听到女老师急切的说:「能联系上你家大人不?马路上课时发高烧,这会我又走不开。」
  马非一听也吓了一跳,不过父母常年不在身边,他比一般的孩子成熟的早。「我带我弟去医院吧,然后打电话给我爸。」
  「你行吗?」午休时学校也没几个老师,这年级孩子岁数小,怕出事,她又走不开。
  「行。反正医院也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嗯,那你先送马路去医院,等一会上了课,老师就去医院。千万要注意安全哦,过马路时要千万小心。」
  马非应了一声,跑到一年级教室,马路正趴在课座上呢,看见他来了,睁开一双迷离的眼睛,委委屈屈的喊,「哥……」
  声音有气无力的,听得人揪心,一脸白净的小脸蛋烧得红扑扑的,马非把弟弟架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医院赶,大夏天,毒辣的太阳底下,走得马非一头的汗,冲进医院,一个五十几岁的女医生,却一点没拿病人当回事。看了口腔,量了体温,又让解开衣服,听听心跳。
  马非眼尖,一眼就看到马路白嫩的小胸脯上几个红色的小疙瘩,他赶紧问医生,「阿姨,我弟身上起包了。」
  女医生看了两眼,斩钉截铁的说:「没事,过敏了,打一针就好。」
  说话间开了针,马非又半哄半拉着马路去注射室打针,马路的体温越来越高,「哥,我不好受……」
  「打完退烧针就好了。」看着马路打完针,马非拉着他出了医院,马路已经走不动了,马非把他背在背上,很吃力的慢慢往前走。本想打电话给他爸,一想反正离家很近,不如直接回去休息,和匆忙赶来的老师说了,老师一直送到居民小区里,又不放心的嘱咐几句,这才走了。
  背着个大活人,累得马非头上直冒汗,马路这会有点精神了,一双小手使劲给他哥擦汗。
  「哥你累了么?」他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十分甜腻,听得人就有劲。
  「不累。」看我弟多懂事啊,马非气喘吁吁的说:「你热啦?想吃雪糕么?」
  「想。」
  马非把他放下来,给他买雪糕,一转身,他弟没了。
  再往地上一看,马路手揪着他的大裤衩,正蹲在他脚边呢,蹲下身把雪糕塞他手里,马路接了两次才接好,使劲眨着眼睛说:「哥,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了?」
  「眼前全是黑的。」马路像盲人一样,摸了过来。
  以为他是中暑了,马非背上他回家,「没事,你吃雪糕,哥背着你。」
  「嗯。」马路把雪糕往他哥嘴里送,「哥你也吃。」
  「哎哎,都送鼻子里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家。
  结果当晚马路身上的红疙瘩全都消失了,发高烧烧到体温计都到了头,被连夜送进医院,急救了好几个小时,小命在鬼门关转了好几圈。
  趴在他病床前瞪得眼睛痛红的马非发誓长大要做个医生,碰到那女医生的孙子、曾孙子出水痘,也一针给那帮小兔崽子打回去,憋得他们嗷嗷哭。
  
  2
  
  时光的脚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的往前迈,进了青春期的马非敏感而粗暴,瞧什么都不顺眼,对每天仍习惯爬上他床的弟弟更是加倍凌虐。
  「以后不许摸着我睡觉!」
  马路的个子开始长高,这孩子越发水灵了,皮肤白里透红,小身板十分匀称挺拨,腿很长,就往马非身上缠。
  「哥……」马路手足无措的喊:「你怎么啦?」
  「给我的头发扎小辫,又咬我j□j,你是狗啊,我刚长出来两根毛毛,谁手欠给揪下去了?」这孩子怎么长大变成反动份子了?
  「嘿嘿。」他往哥哥身上一扑。
  「都说了不要搂着我,别摸我胸脯。」马非转身把他裤子扒了,实施小时候的酷刑,把他的小鸡鸡掐到窒息。
  「哥……哥……疼,我不摸你了,别掐我。」马路嘟着嘴,不满的转过身去睡。
  手下的触感没有了,半天又翻过来,把他哥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那哥你摸我呗。」
  马非彻底郁闷了,你小子不知道你哥那点龌龊的想法,长的又绵又软比个小姑娘还好看,对他来简直就是诱惑啊。不过……手感真好啊,滑溜溜的,自家弟弟,不用白不用,只烦恼每天晚上都加倍煎熬,翻来覆去睡不着。
  「哥,什么东西顶着我屁股呢?」
  马非赶紧把自己的凶器往旁边挪了挪,脸窘得红彤彤,粗声粗气的吼:「快闭上眼睛睡觉,不然我不摸你了!」
  
  直到三年后,马路终于知道那凶器是啥了,他骑车回家,小鸡鸡路上就肿得不象话,一见他哥就脱裤子,「哥你看,我受伤了,难受嗯嗯……」
  马非喷了满桌子西瓜汤,「你这个见人脱裤子的毛病跟谁学的,快回屋去,这个……这个也不是受伤。你老师没给你们上生理卫生课呀?」
  「上了呀,四节课我都睡着了。老师把女生都赶到别的屋去了,还挡窗帘,弄那个幻灯片,搞得像电影院似的,我一会就睡过去了。我一看电影就爱睡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你快回屋,我拿书给你看。」
  马路的性知识第一课课本,绝对是j□j刊物。
  半小时后他红着脸捂着小鸡鸡跑到浴室,晚上再没到马非那屋睡过觉。
  马非抑郁了。
  摸「奶奶」是世上最好的催眠术,没摸过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奇妙,没有了摸的东西,手指头痒痒得难受,他现在根本就睡不着。
  他半夜第一次摸进马路的卧室,钻进他的被子,把手把马路胸前两点一摸,舒坦了。
  「嗯哼……哼哼……」马路直哆嗦,「哥,你别摸我,我难受嗯哼……」
  听你这么叫唤我也难受。
  「小时候是谁不害臊晚上不睡觉玩自己的小鸡鸡,不光自己还拉我一起玩,嗯?」随即使坏招,打算再度把小鸡鸡掐到不能喘息。
  不过人家小鸡鸡长大了,结果这回没窒息,而是把小鸡鸡掐哭了。
  马非尴尬,落荒而逃了。
  马路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我哥绝对是大流氓。
  
  马非都上高三了还不安分,不过马路也上初三了,哥俩天天补课到半夜,都是马非下了课,骑着低档小摩托车顺便接马路回家,马路想想,他哥实在太累了,缠着他爸给他也给他买辆摩托。马路的成绩是全校前十,学校对他继以厚望,在中考时马路志愿是省重点高中,奋斗了一年多,终于到了考试的这天,他紧张的下巴都僵了,马非强迫的掰开他的嘴,给他往嘴里灌牛奶,「哥你的志愿是什什什什什么?」
  「上医学院。」马非跟着他抖,「你别紧张,发挥平时的水平就行了。」
  「我不不不不不紧张。」
  又给他塞了两片面包,给他买东西都戴好,马非问:「东西都带齐了?」
  「嗯。」马路坐上他哥的车,被送到学校。
  马非揉了揉他的脑袋,「加油,哥等你考完,给你买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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