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和周渝谁也没有认真的说过喜欢对方,总是以开玩笑的方式打哈哈,然后就把亲密的事都做了,虽然很愉快,心里却空虚,有黑小妹这样的漂亮姑娘会喜欢周渝,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周渝会怎么选择他的人生呢?心里没底。
他以为自己爱周渝没有爱到发疯的程度,他一直有所保留,其实不是,光是想着他未来的人生里没有周渝,眼泪就一个劲的往眼眶里冲,骨头里像蚂蚁一样不断的啃咬,想念不断的袭击着他。
熊霖天天晚上思考这些问题,没几天下来,眼圈就黑得吓人,眼瞅着从北极熊愁成大熊猫了。
眼看着周渝生日要到了,他仍留在外地小城回不来,熊霖也没有长假期,在屋里转了几天圈,兴高采烈的想到了办法。周渝的生日是周六,他周六放假早上就上火车,再转汽车,下午就能到他那,一起吃晚饭帮他庆祝,住一晚,周日早上回来,完美。
兴匆匆的买了票,熊霖在周渝生日那天的一早,抱着蛋糕跳上了去外地的火车,下火车转汽车,车上很脏,司机不停的按着喇叭超车,边吐着烟圈一边大声的骂人,颠了两个多小时,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朝车上的五六个人大吼一声,“到了,都下车!”
熊霖下了车,结果发现是荒山里,长途车屁股冒着烟跑得远远的。
熊霖跑去问路,结果人家说这是胖头鱼村,离他要去的地方还有七八里路呢,他只好抱着蛋糕往那个方向走,眼看着太阳快要下山了,熊霖心急起来,路上连个车影子也没有,他走得灰头土脸的,一个小时后,路上来了一辆老乡的马车,熊霖赶紧拦住,求了半天老汉才答应送他一段路,熊霖乐呵呵的跳上车,抱着蛋糕做在菜堆里,搔着脑袋想,周渝要是看到他,得惊讶成什么样啊。
好不容易到了周渝所说的卫生院,熊霖探头探脑的往里进,被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人给拦住了。
“哎哎,找谁?”
“找从省城来的医疗队。”熊霖抹了抹鼻子上的灰。
“哦,医生们吃晚饭去了,一会才能回来。”
熊霖有点失望,他来得比计划中的晚,“那我在门口等吧。”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熊霖都饿了,看了看怀里保护得好好的蛋糕,蹲在树底下笑眯眯的流着口水,远远的,看着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熊霖眼睛一亮,刚想要冲过去,就看到有人比他还快,在周渝身后跑过来,说了句什么话,然后就兴奋的扑在周渝的身上,兴奋的表情一览无余,是一个娇小甜美的女孩,整个身体都挂在了周渝身上,连带着在他身上转了半圈。
然后周渝笑了起来,把她扯下来,跟她说了句什么,女孩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长发。
周渝看她的表情很温柔,和她说着话,一起往医疗所走,女孩时不时扬着甜美的笑脸,崇拜似的看着他。走到树底下时,周渝被地上的圆盒子吸引了。
“是什么?”女孩也发现了,走过去,惊呼一声,“是蛋糕!”
“是谁忘在这的吧。”周渝拿起来一看,发现不对,蛋糕上面的奶油是一对熊,上面还写着,“周郎,生日快乐!”
“噗……”女孩笑起来,“不会是有人暗恋你吧,周郎,当心有田螺姑娘爱上你了呦。”
“别开玩笑了。”周渝也困惑得很,同事们陆续回来了,看到蛋糕也好奇的围上来。
“刚才怎么不说呐,早知道你生日就给你庆祝了。”
“忙得我都忘了。”
“蛋糕很漂亮啊,好久没吃甜食了,这里做不出这么大的蛋糕。”
周渝愣了一下,“今天有人来找我吗?”
一个白大卦想了想说:“有个男孩,刚才来过,呵呵,是个小白胖子,一直蹲在树底下,我回来时就不见了。”
不是吧?熊霖来了?!怎么不见他就回去了啊。
周渝急起来掏出手机给熊霖打电话,结果提示转接到秘书台,他开着车就往外跑,路上遇见的几个老乡都没看见,赶到长途汽车站时,有人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上了车,周渝一边开车往火车站冲,一边给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周奕,说后爹的确一天没见着了,去向不明。
挂了电话开始真的担心起来,往火车站赶的两个小时,心一直是揪着的,这边都是盘山路,天黑了很不安全,路上很多黑车,常听说把人扔在山里,听多了周渝开始产生错觉,以为熊霖走丢了被人扔进了山里,没人管,喂狼,听说这边还有野猪……
总之想的都是不好的,后背的汗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好不容易赶到小火车站,冲进去找,也没看到熊霖的影子,这回彻底毛了,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看着人影。跳上车又把汽车站到火车站的路重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打电话给熊霖,提示不在服务区。
周渝额上的青筋蹦起来多高,给医疗队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在周围帮着找,正在讲熊霖的体貌特征呢,远远看见火车站外头的树底下蹲着个人,正垂着头,手往脸上一抹一抹的,肩膀微微抽动,周渝看着人影熟悉,忙挂了电话下车,朝着树下蹲的人影跑去。
心脏怦怦的跳着,扑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圆圆的身影,温热的身体拥进怀里,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有一股不太熟悉的……芹菜味。
扳过脸一看,花猫脸上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全是惊讶,嘴里还咬着半个包子,气得周渝怒发冲冠,把包子抓下来就吼:“你这个笨蛋!”
被骂的熊霖呆在原地,半天才用手摸了摸鼻子。
“你跑哪去了?让你在家等我回去不要乱跑,你怎么跑这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山多树多,又有野兽,很危险?”
熊霖被他吼得直缩脖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周渝呼呼直喘,气喘匀了,又一把把他拉进怀里,双臂紧紧缠住他,心里酸软,语气也跟着放柔了,“你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想给你惊喜。”
“那怎么不见一面就要回去?”掏出他的脸,用衣袖给他擦脸上的灰。
“不买火车票,就赶不上周一上课了。”熊霖很老实的回答。
周渝叹了口气,无奈的拉起他的手,往车上带,“还没吃饭吧,是不是很饿?”
“不饿了,吃饱了。”熊霖跟着他走,偷偷的把手抽出他的掌心。
“怎么了?”周渝发现这孩子有点别扭。
“有人,会看到。”熊霖垂着头,脚尖蹭地。
“看就看吧,又没人认识我们。”周渝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车上带。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神马的真的好坚难,嘤嘤嘤~~
昨天生日被朋友们拉出去happy,结果喝飘了T_T
☆、第20章
既然到了县城,也没有必要回住地了,周渝在唯一的旅馆订了间房,给同事们打了电话,蛋糕是拿不回来了,熊霖有点失望,不过周渝和他去买了一堆好吃的,还有酒和甜点,熊霖还挑了一盒蛋糕型的巧克力,手一直被周渝抓在手心里,熊霖抿着嘴偷偷的笑。
也许这个人是真心喜欢我的。
周渝把熊霖拉到浴室,脱下他的衣服和牛仔裤,使劲揉揉他的脑袋,“你脏死了,快点洗澡。”
说完就要出去,结果被熊霖一把扯住,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你还生我气吗?”
心头一软,周渝叹气,“谁说我生气了?”
“不生我气,那你帮我洗。”熊霖眨眨眼睛,扯着他衣服的手使劲摇。
“你这小子,懒死你了。”周渝笑起来,挟住他肉嘟嘟的脸颊往两边挟,“求我,就给你洗。”
熊霖也笑了,目光清亮亮的,手一直摇他的衣襟,软糯的声音说:“求你呗。”
真是。这样下去就不用洗澡了,直接扑倒啃光算了。
周渝眼光深沉起来,很快脱去两人的衣服,站在花洒底下,给两人的身体都洗好了,洗着洗着,发现熊霖手臂上有很多擦伤,刚才在外头灯光暗,根本就没看清,他本来就皮肤白,一道一道的有点吓人。
“怎么搞的?”
“被树枝刮的,没事,呵呵,我就是走得有点急了……”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温热的双唇堵住了,温热的舌尖描绘着他口腔的形状,熊霖情难自禁的揽住他的脖子,侧过头去,周渝吮吻着他的脖颈,手抚摸着他的背脊和尾骨,熊霖呻吟一声,抬起膝盖轻轻磨蹭着周渝的双腿间。
周渝惊讶的看着他,熊霖垂下眼皮,连耳根都红透了。
“悟空,你调皮。”周渝轻轻的笑了,这个小家伙还是第一次诱惑他呢。
熊霖才不理他,继续用膝盖斯磨他的欲望,看着他的眼光越来越深沉,触到的性器越发的臌胀沉重,熊霖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生日礼物。啊……”分身被温热的手包住,另一只手抚向他的臀部,熊霖看清周渝眼中汹涌的欲望,被吓了一跳。
“禁欲了半个多月的男人可是很恐怖的,既然有这么好的生日礼物,那我可就笑纳了。”
狼精!他不是也禁欲了半个多月,才没有像他那样。
后穴里温热的手指伸了进来,借着热水的润滑很容易的抽动起来,分身也被揉搓到坚挺,熊霖浑身燥热,贴在他的胸膛上蠕动,“别这样……啊嗯……”又进来一根手指,欲望被挑起,激情难耐,一边动着大腿,一边将周渝沉甸甸的分身包在手里,上下套弄着。
尽管他的挑逗很青涩,毫无章法,但对心潮澎湃的周渝来说却有着极致的吸引力,他吻着熊霖的唇,一点一点的啃咬,舔吻,直到两个人都被吞噬,呼吸急促,身体轻颤,熊霖红着脸,转过去用手挣住流理台,迷蒙的大眼睛从镜子里痴痴的望着他。
可爱的情人这样诱惑,怎么能不失控,周渝将分身贴近那润滑过的后穴,慢慢滑入熊霖的身体里。
紧窒,火热,那种美妙的滋味很快蔓延开来,周渝缓缓抽出再深深的刺入,一下子滑入他身体的最深处,熊霖惊叫一声,随即呻吟不断。
知道他对这样的姿势一直是有点抗拒的,周渝起初还有点顾忌,但很快便找到熊霖的敏感点,有节奏的冲撞令熊霖的呻吟愉悦而且破碎。
“啊……嗯嗯……啊……慢一点……太快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内脏般沉重有力,熊霖连连求饶。
胸前的果实被握住,轻轻的按压撕扯,分身也被上下套弄,身后的快感最为强烈,每下撞击都恰到好处的冲击着他的敏感点,熊霖哪里忍得住,很快呻吟中就带了哭音。“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欢愉的、兴奋的呻吟几乎令周渝发狂。
就在熊霖要达到欲望顶峰时,偏偏周渝停下了动作,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拥进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
“我很高兴你来了。”比起欲望的满足,心里的感动更令他动容。
熊霖像只红色的虾般在他的怀里扭动,周渝笑着含住他红透了的耳垂,将手抻到他的膝弯处抱起熊霖,将熊霖按在光滑的瓷砖上。
好凉!熊霖睁大了眼睛,他的惊呼还没有出声,充实巨大的物体探进他的体内,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周渝疯狂的占有着他。
相连的部位像着火一般的滚烫着,黏稠的液体不断发出暧昧的声响,身体像是要被捣穿一样,熊霖剧烈的喘息几乎快要断气,无法抑制的全身痉挛,尖叫、哭泣,直到快感再也无法承受而彻底爆发……
熊霖全身赤裸着包着被子倒在床上,眼神泱散,表情呆滞,神情萎靡。周渝把他的衣服洗干净晾起来,又去买了两碗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鸡肉馄饨,他过来扯熊霖的被子,熊霖呜咽着挣扎,滚来滚去,把自己滚成棉麻花。
“好啦,对不起嘛,我也没想过会这样,呵呵——”
“不许笑!”熊霖愤愤。
“起来吧,肚子饿了,来吃东西,别闹别扭了,我也听说过有的人有时是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还以为只是传说……”
“呜……”被子里传来哭声。
周渝吓了一跳,赶忙连人带被的搂过来抱在怀里摇,“别哭了,我不说了,再捂就中暑了。”
把他从棉被里挖出来,熊霖垂着脑袋,用手不停的搓眼睛,把个又红又肿的眼睛搓得像桃子一样,刚才自己在浴室里的样子简直太狼狈了,根本不受控制的从身体里一直流出来,吓得他以为身体坏掉了,哭得奄奄一息。虽然周渝很温柔的给他做了清洗,可还是很难为情。
“别搓眼睛,会感染。”拉下他的手,给他喂馄饨,“以后都不提了。”
熊霖头发乱糟糟的,含着馄饨问:“我那样,还是正常人吗?”
“当然是。”温柔的亲了下他的额头,“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身体只是太亢奋了,无法承受而已。”
两个人吃一碗馄饨,气氛安静,亲昵得很,周渝哄着他又吃了很多零食,平时喜欢吃的东西,如今吃起来也不兴奋,熊霖开始打蔫。
“困了?”把他放倒在床上,拿被子盖住他。
“嗯。”熊霖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合上眼睛。
周渝起身把零食堆里收拾到地上去,被熊霖一把拉住衣襟,张圆的眼睛里充满不舍的望着他,“你要走啦?”
“我不走。”周渝捏捏他的鼻子,把刚用凉水洗过的毛巾敷在他的眼睛上,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睡吧,我陪你。”
熊霖把脑袋往他怀里一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热又暖,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周渝心细,觉得这样安静乖巧的熊霖有点反常,他的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失落和黯然,而且黏他黏得紧,连性事上也出奇的主动,从见面开始好像一直很不安,但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令其不安,连日累疲,周渝很快也进入梦乡。
睡了很久,周渝在手机铃响起的第一时间就醒了,抓过手机,按下通话键,放低声音,“喂。”
“周大侠,天亮很久了,请问你人在哪里?”电话里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清脆的问。
“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帮我盯着点,前天来的那个病人今天会来镶牙。”
“知道啦。”很暧昧的笑起来,“你不会是和你的田螺姑娘在一起吧?”
是田螺小子。周渝呵呵笑了一声,表示默认。
“蛋糕都被那群混小子们狼一样的刮分了,不过我有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