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何侧过头,沈奕正一脸茫然望着他,样子有点傻。他的眼神渐渐变黯变沉,看着模型默不作声。
他不说话,沈奕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对方,只好尴尬的站着。
“是啊,你变了。”叶何忽然微笑着说。
沈奕脸色惨白,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因为他发现男人的笑容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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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沈奕忐忑不安的过了好几天。
叶何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相反由于每天忙于组装机械,叶何有时候甚至都顾不上理他。可沈奕就是觉得不对劲,男人冰冷的笑容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梦里更是整夜整夜的出现。
长期的囚禁虐待让沈奕的神经变得迟钝麻木,也让他某些方面变得异常敏感。虽然叶何表现的跟平常一样,但沈奕可以感受到,他在生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将所有的怒气、阴郁全都压抑在心底,用沉默寡言的外表,完美得伪装起来。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沈奕,绝对不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但长久的屈辱压迫,已经让他不得不熟悉叶何的每一个动作、神情,以避免自己在无意间触怒到这个可怕的疯子。
痛苦的不是死亡来临之时,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沈奕的惶恐不安,欲言又止,叶何全当没看见。除了吃饭以外的时间,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隔壁的房间里埋头工作。沈奕只看到他抱着成箱成箱的零件进去,在第二天又带着组装好的机械出门。
短期内不用被迫承受男人的欲望,沈奕却感不到丝毫的开心。他无数次想开口向叶何求饶,可在与那双幽黑眼瞳对视后,他又将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等死还是比找死要好点。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寄希望于这一切仅仅只是他的错觉。
沈奕的祈祷最终还是落空了。
有一天吃完饭,叶何忽然叫住了他。
平淡的语气却让沈奕的身躯瞬间僵硬了,他抬头看到叶何对他笑了笑。
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出主人愉悦的心情,一双浓黑的眼瞳正望着沈奕,目光中没有以往的病态阴郁,全是让人浑身发麻的兴奋。
沈奕全身止不住的战栗,一个字也说不出。
叶何对着他招手。
沈奕愣愣站在原地,可怜的哆嗦着,没有丝毫反应。叶何皱眉,朝他走了过来。
强烈的恐惧瞬间充斥着沈奕的内心,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牙齿打着颤,只能无力的瑟缩着身体。
叶何啪啪甩了他两个巴掌,强迫他站起来。沈奕吃痛抽噎,继续做着无用的挣扎,叶何没了耐心,他揪着沈奕的头发将他拖到隔壁。
漆黑安静的房间就像是无声中吞食猎物的洪水猛兽,让沈奕更加惊慌失措。
叶何轻笑拧亮灯管,让沈奕可以看清摆放在正中的那座机械木马。木马两侧黝黑的镣铐,还有马背上那个足足有七公分粗的狰狞道具,让沈奕瞬间失声痛哭。
男人轻咬他的耳垂,温柔道,“船模你不喜欢了,那马呢?”
14、 内容
呈现在眼前的是难以想象的凶器,沈奕不停的摇头,悲鸣哭泣,却不能让叶何改变想法。
手指粗鲁的挖弄紧闭菊蕾,细长的瓶嘴探入,大量冰凉的润滑液被挤进肠道,凉得沈奕直哆嗦。可怜瑟缩的身体忽然被凌空抬起,大腿强行拉到头颅两侧,像是幼儿把尿的姿势让沈奕看清身体下面方的景象。被润滑液淋湿的狰狞道具正逐步撑开紧闭的括约肌。
“……啊……不、不要……”
沈奕惊恐的瞪大眼睛,疯狂的挣扎。才进入半个头的道具很快被挤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近期没有被使用过,沈奕后方的括约肌变得十分紧致。叶何试了好几次,都不得入门,反而让强行灌进的润滑液流了大半。他皱眉拍打着畏缩发抖的臀肉,却让菊蕾吃痛收得更紧。他沉默了一会,用遥控器将木马的高度调低,然后将沈奕摆成跪趴的姿势。
沈奕脸色惨白看着面前的可怕道具,干裂的嘴唇不住的颤抖,面对面的距离甚至可以让他看清按摩棒上一个个向外凸出的恶心疣体。
“……不……求、求你,唔……”
后脑传来的巨大力道让沈奕被迫吞下这根塑棒,硕大的圆头顶进咽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臀部传来警告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开始屈辱舔弄。
忽然,他痛哼一声,细长的指节突破紧致的括约肌,正肆无忌惮的翻搅湿漉漉的菊蕾,在将它扩张到极限的同时残忍的挖掐甬道内脆弱的粘膜。
“……别……唔、好痛……”
沈奕模糊不清的呻吟哀求,臀肉却收缩紧紧包裹着深埋其中的手指。
叶何满意的抽回手,拉下裤链。随后,粗大灼热的分身抵住红肿的括约肌,长驱直入。
“唔——”
沈奕痛苦的睁大眼睛,紧致菊蕾被残忍撑开的痛楚让他浑身直冒冷汗,然而虚弱无力的挣扎却换来更加大力的侵犯。
叶何不理会沈奕的痛苦呻吟,挺腰粗鲁的冲撞可怜兮兮的菊蕾,顾自在他体内发泄出积蓄了几天的欲望。
滚烫热液在体内冲击的恶心触感让沈奕苦不堪言,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夹在疼痛中那一波波甜美又极端的刺激。萎靡不振的分身渐渐抬头,尖端粉嫩的铃口哆嗦着吐出少量透明液体。
无力垂下的头颅忽然被人粗鲁的拽起,露出湿润的狰狞道具。
松软红肿的菊蕾慢慢靠近黝黑的塑棒,直肠里漏出来的白浊接二连三滴在上面,淫秽又残忍的景象冲击着理智的底线,激发出更加隐蔽的嗜虐。
一双手握住沈奕的腰身,猛然按到底。
“……”
沈奕双眼失神,喉结不住的抖动,却发不出一点声响。粗大的塑棒强行突破括约肌,贯穿到难以想象的深处,表面狰狞的疣体狠狠的摩擦脆弱的肠壁,让沈奕又是疼痛又是舒爽,痛苦倍增。硬挺的分身顿时委屈的缩成一团。
随后双手被高高吊起,他不得不挺起胸膛,露出前方两颗深红色的肉粒,咔嗒两声后,双脚也被冰凉的镣铐锁在木马两侧。
叶何按了按正红肿渗血的括约肌,平静道,“喜欢吗?”
尾椎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沈奕只能断断续续的抽气,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无助的摇头,屈辱又绝望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
叶何低头撕咬凑到跟前的乳头,另一只手玩弄肿胀的乳晕,时不时拉扯两下,让沈奕发出模糊的痛苦呻吟。
“……唔、不……”
沈奕忽然奋力的挣扎起来,然而深深钉入体内的假阳具以及被束缚住的四肢让他无法脱动更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细长的银针刺穿双乳,由细到粗。
叶何耐心的捻搓银针,却带给沈奕超乎寻常的痛楚。双乳麻痒肿胀的痛感,让他不停的低声呻吟。而面对男人恶意粗鲁的掐拧,沈奕却连弓腰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用无助的眼神哀求对方。
叶何慢条斯理的旋转银针,并用酒精消毒创口,完全不理会沈奕的痛苦悲鸣。
十分钟后,沈奕双眼无神的望着胸口的两枚乳环,以及下方重新昂扬挺首的肉刃。刚才乳环扣上的瞬间,他竟然再次勃起了。
叶何目不转睛盯了他一会,按下遥控器。
机械木马嗡嗡嗡动了起来,难以想象的粗大道具激烈的冲撞着矫健的躯体,将两瓣白皙的臀肉打得鲜红。像是从直肠顶到胃部的强烈恶心感,让沈奕差点昏死过去。可怜颤抖的身躯被撞得摇摇晃晃,修长匀称的双腿只能无助的夹紧马背来维持平衡。
体位的限制让菊蕾不得不紧紧包裹着抽插的塑棒,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恶心疣体在摩擦肠壁的同时,狠狠的顶压撞击前列腺的位置,让激烈甘美的刺激快速扩散到全身。
“……不、不要……唔……哈、啊——”
昂扬的铃口忽然喷射出大量白浊液体,溅洒到沈奕的下腹、胸膛以及茫然无措的脸上。
15、 内容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沈奕失神的哭泣呻吟,他感觉下半身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胸前红肿发胀的乳头可怜兮兮的坠着两枚饰环,只要轻微的喘息都能产生撕裂般的剧痛。菊蕾紧紧咬住尺寸惊人的道具,吃到最底,只露出沾满透明滑液的黝黑马背。
期间他曾经昏过去好几次,可每次醒来不是在被凶残道具狠狠的贯穿,就是哆嗦着腿只能任由男人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折磨。无论沈奕怎样哭泣哀求,也无法让叶何改变主意,反而引起他兴奋的亲吻。到最后沈奕甚至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幽静的环境中忽然传来滴滴两声,沈奕慌张的摇头,眼底流露出惊恐和绝望的神情。可这些都无法阻止机械木马的底座渐渐升起,规律的前后摇晃,新的一轮残忍抽插又开始了。
等到叶何将沈奕拽下木马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时间概念,又痛又痒的矛盾刺激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疲惫不堪的神经,以至于最后那根粗大阳具毫不留情侵犯肠道时,带来类似于内脏被顶压搅动的恶心痛感深深停留在他的意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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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狼吞虎咽的扒饭,一碗转眼就见底了。对面刚喝完汤的叶何正在慢条斯理的擦嘴,双眼舒服的微眯着,带着饱餐后的惬意。只是他十指间交缠包扎的白色绷带,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两人吃完饭后,叶何带上手套去洗碗,沈奕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两眼无神就这么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没过多久,叶何回来了。他解下围裙的时候,像是不经意般开口问道,“继续玩马吗?”
夹杂在冷漠声中的隐隐兴奋,让沈奕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他惊慌的抬头只看到对方平静的目光,浓黑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惨白的神情。
大腿根部隐隐的钝痛残酷的提醒着他那些不堪的回忆,沈奕咽口唾沫,低声道,“不想……”
叶何似乎有点失望,又问了一句,“又不喜欢马了?”
“没、没有……”沈奕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苍白无力的解释,“……不喜欢这样的。”
叶何若有所思,冷不丁道,“更喜欢活的?”
沈奕茫然不懂,可当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下方时,他立刻联想到某种可怕的猜测,瞬间牙齿打颤,身躯发抖,大腿更是下意识的抽搐着,一时连椅子都坐不稳整个人瘫在地上。
叶何面无表情,静静等待他的回答,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眼前一幕。
沈奕尽力蜷缩起身体,也不能阻止双腿狼狈不堪的接连发抖,男人冰冷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想起记忆深处那些惨痛的经历,被粗大到难以想象的狰狞道具贯穿身体的可怕疼痛,求饶哭泣却得不到任何宽恕的悲哀无助。他再也承受不了这些羞辱折磨,崩溃的彻底失去理智,大声痛哭起来。
等他哭累了,才发现叶何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正蹲在他身边看着他,俊秀的双眉下,眼瞳黝黑深邃如海,不起一丝波澜。
“喜欢那艘船模吗?”他忽然问道。
被教训怕了的沈奕再也不敢隐瞒,老实回答,“喜欢。”
叶何用缠满绷带的手摸摸他的脑袋,又微笑着说,“送给你,好不好?”
沈奕怔怔的望着眼前犹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16、 内容
有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像几个月前沈奕看到叶何,还会吓得连椅子都坐不住,可现在却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对方的服务。
夜晚的房间里,只有电脑显示屏发出幽幽的蓝光。
沈奕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手推着一盘坚果往旁边送。
叶何熟练的拾起坚果将壳剥开,取出果仁却没有吃,搁在旁边的空盘子上。
沈奕玩着游戏,偶尔会拿起几粒慢慢的吃着,有时候手忙不过来,叶何还会喂到他嘴边。
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沈奕懒洋洋的打哈欠,叶何则离开房间,先去洗澡。
在他离开以后,沈奕原本没精打采的神情渐渐淡了,只剩下麻木茫然。
最近一段时间,叶何都很正常,每天鞍前马后的伺候,几乎只要沈奕哼一声,叶何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如果不是叶何偶然在情欲上表现出的强势,沈奕几乎都要以为他只是雇了个沉默寡言的仆人。
几个月的相处,沈奕渐渐摸清叶何的个性。他话不多,也没有特别的兴趣爱好,有时候甚至可以一整天都默默看着沈奕,一下也不动。开始沈奕还会心底发怵,可时间长了,就连那道时刻存在的目光也都习惯了。
与喜好同样,叶何也没有什么厌恶,唯一讨厌的只有两件事,沈奕想逃,还有沈奕说谎。
被囚禁以前沈奕总是习惯性的隐瞒,只表现出外人想要看到的一面。可在叶何面前,他的所有伪装都失效了,男人总能第一时间辨别出他究竟有没有说谎。更让沈奕心生畏惧的是,发现他说谎之后,叶何不会立刻爆发,只会默默记上一笔,等到心底阴郁浓稠的快要溢出底线的时候,再送给沈奕一个“惊喜”。
沈奕吃尽了苦头,再也不敢随意搪塞,到最后他在叶何面前竟然会很自然的就显现出最真实的一面,这个转变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温水里煮着的那只青蛙,正在逐步适应这样没有尊严、自由的生活,也许有一天他对叶何的恨意也会慢慢消失,最终全盘转变成……
“铃铃铃——”
沈奕打了个颤,从走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刺耳的铃音还在坚持不懈的响着,闹钟吗?他怔了一会,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终于在柜子最底部发现源头,一部手机。
手机……沈奕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团光亮,他飞快的按下通话键,可惜对方已经挂断了。
沈奕没有太失望,他用力握住手机,就像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叶何在洗澡,只要……只要抓住这段时间跟外界联系上,他就能摆脱这样难堪的困境,恢复从前的生活,有机会甚至还能杀了外面那个男人洗刷所有的耻辱,对,杀了他!
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嘶叫呐喊,沈奕手都在发抖,却没有任何迟疑,按下解锁键。屏幕上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