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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男人(2)
“思烟?”房门紧闭,迟迟未开。冷雨寒抬头看到阁梁上的门牌,转念一想,忽问:“这间屋子被包下很久了吧!”“回爷,自从咱们美人倾城开张营业那天起,这间雅阁就被里面那位公子给赁下了,租钱是按整年交的订钱,天香姑娘的首位客人就是里面那位公子,若按时间来算,细想想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平日里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公子出房,需要什么吩咐的都是天香亲自下去交待!”低调神秘的富贵身份,一掷千金的身家财力,加上连自己都查不出来的深讳底细,要不是出了被冷雨寒撞到的事情,白慕三可没打算这么快就打草惊蛇。“喔!”冷雨寒思忖着,低声应了一句,脑中仍在回想刚刚看到的那名醉酒的男子。一模一样的熟悉体香,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还有那一双会染成血色的如花眸子。太多太多的相似,但,为什么他不认自己呢?为什么他宁可和个姑娘朝夕相处也不肯到府衙去见一眼自己呢?“让凰爷和白姑娘久候了,天香这就给二位赔个不是。凰爷万福,白姑娘万福。”屋门打开,站在屋口处半裸衣衫的娇媚少女款款欠身,给冷雨寒和白慕三躬身行礼。礼毕之后,就安然的站在屋口处不说话,亦不请冷雨寒和白慕三进屋。“天香,凰爷有要事找你,还不快请凰爷屋里坐坐?”推推少女的胳膊,白慕三暗下捉摸着:天香平时挺会察神观色的,怎么今天木的很呐?“这…?”天香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凰爷和白姑娘,天香房里现在有客呢~若是凰爷有要事,天香在此聆训就好。”白慕三的脸变的有些绿,果然是块磨不了的硬石头!想发光想热?差远了。冷雨寒没有说话,眼神上下打量着天香含羞露骨的苗条身段,右手双指一抬,点在天香的胸口,说话的语气淡漠:“本王要进哪间屋子,何时需要你的允许?”“凰、凰爷,公子他刚刚入睡,您、您进去会吵到他的呀!”焦急的话语表露着心底深处真实关切,少女被点了穴道站在屋口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雨寒踱步走进屋内。“哎呦~小祖宗,你住口吧~知道屋里的那公子是谁不?可是咱凰爷的男人呀~你怎么这么胆子大哟~~”拧着少女的耳朵用力揪到出现红痕白慕三才松了手,没好气的瞪眼盯着惹祸的少女,合上屋门。“是、是你吗?”挑开悬在屋厅与塌室之间的翡翠珠帘,冷雨寒屏气宁息朝塌上侧身睡着的男子走去。男子身上的酒味早已消褪,丰腴纤长的腿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蚕棉,倾洒如瀑的柔顺发丝安静的铺在男子枕上,黑亮而且有光泽。听到冷雨寒的声音,男子似被扰了清梦,动动身子复又睡了过去。“整整两年,你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连个交待都没有?来到美人楼这么长时间,一点想见本王的心思都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间名作‘思烟’的屋子里?思烟?难道不是思念烟儿的意思吗?”一想到两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的人儿此时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冷雨寒忍不住一行热泪,滴落衣衫,脚步停在塌前,居然不敢伸手去控近在眼里的人儿。“嗯~好吵啊!天香~不是说过本公子睡着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的吗?”塌上的男子不堪承吵的翻身坐起,低淳浑哑的声音让冷雨寒潸然垂下的泪水惊在眸底。“你、你是谁?语妆呢?语妆在哪里?”望着塌上凤眸微醒神似游梦状态的陌风男子,冷雨寒面上挂着泪滴惊慌问道。“在下木红雪,前龙凉皇都人氏,不知姑娘芳名何处?为何闯入红雪的屋内?”刀裁飞鬓,墨染云眉,粉敷月面,脂施玉唇。清醒过来的一对凤眸内生秋波转盼多情,语言有礼带着一丝温和雅仪的笑容,木红雪一手搭在被子上,一手撑在塌沿,目光宁静深邃。“木红雪?不可能!不可能!漠语妆呢?你把他藏哪去了?我问你你把他藏哪去了?漠语妆,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抓着木红雪的衣襟疯了般摇晃呐喊,冷雨寒无法认同自己会认错了人。“姑娘!姑娘!在下确确实实是木红雪,不、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啊!”哎呀!堂主喜欢的女人力气真大!再摇下去就晕死了!前一分钟还彬彬有礼书生般儒雅的木红雪下一刻就被冷雨寒当成没有感受能力的稻草人悲凉凄苦的折磨中。“我告诉你,快点变回来,变回来!本王要见漠语妆,漠语妆!不是你这个什么红血、绿血的。本王对你没兴趣!没兴趣!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天、天香,救、救命!”被冷雨寒揪得脖子快断了呼吸,木红雪十指紧扣塌板,不敢碰到冷雨寒周身半点。堂主喜欢的女人,哪个有胆子敢碰?
、他是我的男人(3)
“唔!”
被点住穴道的天香刚要回话就被白慕三一手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小祖宗,你消停点行不?凰爷要是怪罪下来,你能担戴得起么?”
食指放在唇边比划着,白慕三松开捂住天香的手,愠怒的撮了下天香的脑袋瓜子。
喊出的话语没得来任何回音,木红雪不得已只好暗自运气,两掌狠拍塌板,气力强劲,震得冷雨寒双臂麻木松了抓住木红雪不放的手,坐在椅子上不声一语,瞅着木红雪算得上俊朗刚毅的面孔默默掉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桌面上。
“姑娘?没,没弄疼你吧?”
无声的沉默压得从小就未曾和女人接触过的木红雪心里有些闷,看不下去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呜~~本王想语妆!想语妆!他为什么不肯见本王?陌风没了,皇儿没了,语妆也不见了~呜~~”
毫无顾及的搂住木红雪的腰放声大哭,冷雨寒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的情绪侵袭,把几个月以来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呃,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可否先放开在下呐!”
死了!死定了!堂主一会儿不得宰了自己?木红雪张着手臂在空中,推也不是,搂也不是。
“本王就那么差吗?差到连楼里的姑娘都不如?”
尽情哭过后,冷雨寒抬头望向自己搂住的男子,哭红的眸子肿胀如桃。
“当、当然不是。姑娘你仙姿佚貌、绝世独立正乃一代佳人,怎么会不如楼里的姑娘呢?”
木红雪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几句哄夸女人的词语。堂主喜欢的女人,不飘亮也必须说成漂亮。更何况,搂着自己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很漂亮呢?璃花带雨之姿,雨落纷纷,让人心疼呐!
“是么?那你对本王心动吗?”
伤心归伤心,该动的脑筋冷雨寒并没有忘记。与其被动的等待着漠语妆来找自己,不如主动出击引漠语妆出来相见不是更好?眼角残泪,惹人心生怜惜,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冷雨寒的唇角挂着几丝苏醒的坏坏笑意。
“嗯?姑娘,玩笑开不得啊!”
在冷雨寒的臂里挣了几下,木红雪面色惊慌的扬起眉梢,看向塌柱之顶那势抹隐约荡出的白色。
“呵!凰陌城是本王的天下。本王若是想抢个男子入府,怕是不难!”
趁着木红雪慌乱之际,冷雨寒指间一点,定住木红雪的身子,冷冷笑着,淡淡说着。
“姑、姑娘,你想怎么样?救~救命呐~~”
看着冷雨寒脸上现出的迫人冷色,木红雪知道自己让冷雨寒下了套,全身哪处都动弹不了,只剩下眼珠子使劲望着塌顶的白色露出几分期盼。木红雪那一声带着无限颤音的‘救命’就是冲着那抹白色喊去的。
“呵呵!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让你享受的喊救命的。”
轻轻拨开木红雪身上的衣衫扔在一边,冷雨寒柔软的指腹细致的抚在木红雪肌骨强健的背上,来来回回,断断续续的滑着。
“王、王爷,王爷住手啊!嗯~”
不是木红雪没有毅力,也不是冷雨寒的手法有多高明,而是纯粹出于对陌生引诱的生涩感,这对于未经人事的木红雪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敏感的触觉像蚁虫爬身,偶而叮咬一下,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木红雪无法承受的身体底限。
“呵呵!有反应了?那下面怎么办呢?”
冷雨寒的手顺着木红雪的脊骨慢慢下移,不时停顿揉按一番。
“王爷,住手!住手!”
额间渗出少许湿汗,木红雪明显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告诉本王漠语妆在什么地方?”
贴在木红雪的耳垂边上,冷雨寒舌尖一勾,轻轻含住木红雪圆润的宝垂,低声问道。
“不、不知道!”
堂主下了死令!说出来自己就别想在幽堂活着了。木红雪咬住舌唇不肯说。
“不知道?你信不信本王有办法让你说?”
玉齿含着木红雪的耳垂舌尖一添而过,冷雨寒抱起木红雪重量不轻的身子丢到塌上。
“王、王爷,不要做出会后悔的事情!听、听红雪一句劝!”
眼见着冷雨寒压上身来,木红雪终于说出一句让冷雨寒满意的话。
“漠语妆在不在这里?”
手肘撑在塌板上,冷雨寒的面孔和木红雪的距离不到半个手掌,冷雨寒意图很确定,你要是不说真话,本王就和你来真的了。
深怕冷雨寒会有下一步动作,木红雪眼睛向榻上望去,狠狠眨眨眼算是给了冷雨寒答案。
“不在?哈哈,那本王可不客气了喔~先吻哪里呢?唇还是胸口呢?胸口吧!本王喜欢这个~红雪,本王来喽~”
漠语妆,在爱情的地界里,本王并不应该是弱者。如今,本王就和你赌这一局。本王就是要看看生性擅妒的你会不会亲眼看着你的女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偷欢寻爱!会不会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吻在你的女人身上而无动于衷!
悄悄解开木红雪身上被封住的穴道,冷雨寒向下俯身,闭眸朝着木红雪的胸口吻去。
“唔!”
‘砰!’
随着木红雪深沉飘逸的闷声哼呼,一抹白色重重跌落在塌板之上,入了冷雨寒的眼帘。
“烟…烟儿!不要!”
修长细美的手指紧紧拽住冷雨寒的手袖,那抹倾城绝美的白色瞬时被血色染红。
、他是我的男人(4)
“语妆,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眼帘里,一尘不染的白衣男子昏厥在塌上,口中不停的向外溢出鲜血,血流如渓,在白衣男子的身下漾出妖艳凄美的怵目红花。
“王爷放心,堂主只是过了用药的时辰,服下这粒火还丹休息几个时辰就没事了。”
惊觉穴道已经解开,木红雪快速从枕边摸索找出一个金黄色的盒子,拿起里面的一颗药丸送入白衣男子的口中。
“你,到底是谁?”
扶着漠语妆在塌上躺好,冷雨寒一脸正色看向穿好衣衫候在一旁的木红雪。
“回王爷,红雪乃幽堂在凰陌城设立的分处落主,门口那位姑娘是与红雪一同负责处理堂务的副落主木天香,亦是红雪同父异母的胞妹。”
“这两年来,语妆过的可好?”
思量半天,冷雨寒还是问出一个答案很明显的问题。如果真的过的好,会在重逢的第一面就口吐鲜血不醒人事吗?
“堂主他…”
木红雪迟疑的望眼塌上的漠语妆,停住话语。
“受了很多苦吧?不用想也知道。本王问得多余了。
喉间涌上淡淡的苦涩,冷雨寒说话哽咽,没了不多时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为什么每个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过的这么辛苦,这么受折磨?是自己太没用了吗?
“王爷多虑了。堂主这两年来一直潜藏在前龙凉太子苒熠日的身边明察暗访,替王爷暗中铲除掉苒熠日很多周边势力。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但能够帮助王爷夺取龙凉天下,堂主心里是非常满足的。”
“你说什么?语妆一直在暗中协助本王吗?”
难怪每次打仗都那么顺利。吃惊不小,冷雨寒难以置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