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千古一帝大凰儿- 第3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直憧桑扌杼吧!�
月眉弯弯,在听到美少年的自我介绍时,弯出一个极美的弧度。
凝如玉水般的眸,停留在美少年泛着些许青稚的俊美面孔上,流连不已。
薄如经樱花似的唇瓣,沾了一滴晶莹的茶水,湿润中散发着一丝妖冶出媚骨的柔润色泽。
白衫少年轻启樱唇,道出自身名姓,与美少年的自报家门,有着礼上往来,互相不欠着的异曲同工之效。
“呵呵,安少主少年英气,果然非同寻常。染夕自是佩服七分,欣赏三分。依着安少主之意,想来安少主也是一位喜好结交江湖之友的性情中人?这一点,倒是与染夕有些相似。”
俊美的容颜,依然漠冷如霜。
唇角轻勾,漠冷的脸颊上显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浅笑颜色。
美少年端起茶杯抹着茶盖撇去浮于水面上的茶片叶碎屑,浓密的睫羽之下,深沉如海的眸,散出几瞥余光,暗暗观察着船舱里的日用摆饰,从而对木舟主人平日里的生活脾性,在心底约摸个大略的猜测。
“染夕公子这话可是错了。若语在生活之中,倒是很少见客的。而且若语天生就有个喜爱偷懒的性格,鸿门里的事情,也只能识记出一两件,不知道可否能帮得上染夕公子的忙。”
人来人往,自从被那老头子抓回鸿门,白衫少年自认没有过上几天耳根子清静的日子,现下里,好不容易借着蓝京的大事离开宁静几天,不想,在这里又让久候的人给逮到了。
他是兔子么?
别人守株一等,就把他给抓到了?
白衫少年的心里,稍有些不情愿的想法在作祟,先把话儿向美少年挑明。


、单纯的思想,单纯的人

“安少主快言快语,不打诳论,染夕自是能够接受,对安少主话里的意思,也全然可以听的明白。只是,染夕所要询问的事情,是关乎天地人间,黎民百姓的大事,所以,还望安少主宅心仁厚,可以帮助染夕解决当前之困,造福祉于一方百姓。”
收回在船舱里打量的余光,美少年放下手中茶杯,拨揽衣襟拜伏于舱板之上,一扫桥头相见那一刻全身散发出来冷峻凌厉的气息,目色如矩,威严清肃,在低过白衫少年眼帘的那一刻,迸射出炽热似火的光束,坚毅非常。
“染夕公子,您这话,是否说的有些前后不太相融合了?染夕公子现在所说的这一条理由,与之前提及的报仇之人,在若语的理解念想里,差距悬殊过大了啊~非是若语不想真心帮助染夕公子,而是若语真的是天生好懒的孩子,不喜欢思考啊。”
手腕卷着白衫织锦的袖口适时的拂过美少年的面前,轻轻扶起。
只在一瞬之间。
白衫少年回到尚未变凉的位置,似是识出了美少年话里的破绽之处,委婉的拒绝美少年的请求。
“安少主貌似会错染夕的意思了。其实染夕所说的仇人,和关乎天地人间,黎民百姓的事情,二者之间,不仅不会存在冲突,并且还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远城边县,自古皇家帝王者,关心甚少,今有一方雄霸者,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打男抢女,犹似夫丧妇寡之女子也不曾放过,一夜枕边玩赏,而后惹得羞女跳江,如此残劣之事,任谁见了,都会以其为己仇,不报不快。因此,安少主,染夕所言,一己之仇,与众人之仇,可有差乎?”
话里行间,渗着强烈的冷漠情绪。
一股艾怨愁思,挂上美少年的眉梢,笼罩起凝重的气息漂浮在船舱狭窄的上空,如同饮茶的瓷杯里不断飘荡着的茶叶,上下沉浮,积聚了不少的世间悲凉,还有美少年眸里,那抹不可寄望的悯伤。
“呃。。恕若语无礼,如今眼下,望观暄昭各处,在永和圣帝的统领之下,各守城府百姓安居乐业,土丰物饶,何来染夕公子所说,行为如此恶劣之事?本地的官府,就不曾出面查办,替百姓出头伸冤么?”
话丝轻顿,软软的停下。
白衫少年细细思考着美少年言语之中的可能性,不尽然全部相信美少年之语,美颜乍现出一股惊愕之色,真心而问。
“哈哈!想不到鸿门少主,也竟是一位心思如此单纯之人?安少主,有兴趣与染夕走一趟么?沿此水路向北直行,路过三条岔水分源,选取最中间的一条水道即可,不出三日,便可到达染夕口中所言之地。或许,只有真正见到了百姓疾苦,安少主方能相信染夕的话么?”
单纯的思想,单纯的人儿。
一点都不认为民间会存在永和圣帝管辖不到的守城么?
美少年忽而大笑,笑白衫少年智慧里的简单。


、报了仇,又能改变什么

“这。。。”
面对美少年的邀请,白衫少年面上似有疑虑,话音咽塞在喉咙里。
内心里思考着若然随眼前这位南公子去了,便定会再次拖延返回鸿门的脚程,那回到门中,想来不用细算,受罚的份量也会加重。
还有,他的信鸽也在一早出蓝京守城时发放出去,按着时辰来放算,应该已经把这次回门的日期传回门中。
他要是没有在约定的时间里回去,那不纯粹就是放他师傅的鸽子了?
到时候,他的师傅准要揪着他的耳朵,说道他是如何不尊师重道,只顾在外面玩耍过了头。
迟迟没有给出美少年一个答案,白衫少年左右为难的想着到底要去哪一边,脑海里猛得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要去理会其它百姓的疾苦呢?
他自己都是才只有十岁大小,能对付什么恶势气去?
“怎么,安少主思考了这么半天,还没有想出答案?”
等待的时间里,美少年无聊的转着握在手中的茶杯,眼眸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旋转出一层又一层的碧色水花,愠烦的皱起眉角,冰冷的声音里,大多含着的是一股激将的情绪,还有一点点的轻视,和鄙视。
“染夕公子只言差矣!答案是肯定有的,不过在一种之上,又多了一种。因此,才会让若语选择的这般为难。众所周知,师傅他老人家的脾气,非是常人能够说服的了。倘若因为惹了师傅生怒,便是大事之中的大事。还请染夕公子见谅。”
小人儿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怎么可能猜不透美少年运用智慧的激将法?
但是。。
白衫少年认真分析了两边事实会有的严重后果,还是没有顺了美少年的意,不打算去参与一些原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呵!是么?”
一声轻呵,斥起极淡风情的两个字。
美少年似乎没有料到,白衫少年的选择,会与他期待的理想结果悖路而行。
“嗯,是的。也许这并不是染夕公子所要的答案,但是染夕公子,执着于仇恨的同时,可否曾有过短暂的时间,哪怕是一眨眼的功夫也好,去认真思考过,即使报了仇,又能改变什么呢?”
谈到引人深醒的大道理,是白衫少年最不喜欢的罗嗦感觉。
紫瞳少年见到白衫少年握着青竹扇摇风的速度越发快速,心知是美少年惹到了白衫少年向来喜欢言谈的忌讳事情,忙无声的行了退礼,走到船舱外面端进一盘可以分散心情的茶果,放在小桌的中央。
“安少主的意思是?“
似询问,似自我在心底发问。
种种疑问盘绕在美少年的思绪里,尚未理解明白,白衫少年言语之中所指的,到底是在隐喻着何事。
“染夕公子,活在世界里的这么多人,想要一人人的解救,太困难了。非得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盛世华殇下的神人,一统四国天下,改变这个世界里一切令人困扰的规则,到那时,百姓们的痛苦才会减少。类似阁下这种,局部解决问题的方法,留下的唯一诟病就是,一朝得解,一夕得困,改变不了太多的事实。本少主所言,染夕公子可还觉得有几分理在?”
含着一口茶果咬在齿间,凉凉的果子味,沁透心神里最烦躁的地方。
白衫少年喝了口茶水顺去茶果留在口里的味道,复才回答美少年的疑惑,替美少年解开一层无用的救赎面纱。


、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

“安少主此言。。。莫不太让染夕惊讶了。安少主不担心染夕把今日安少主说的话传到江湖上去,相信,不会过得了多久,江湖上关于鸿门的消息,又该多了一条了。”
虽然白衫少年的理论,在换一个角度上来想,的确也有几分不可推反的正确。
可是美少年并不想费了几日的时间,最后落得个空手而回,一点收获都没有。
“呵呵,染夕公子,威‘胁这件事情,对若语来讲,是个可有可无的用处。若语在意了,它便存在。若语倘是不在意了,那别人说什么,与若语又何干?不妨直说,若语刚刚解决完蓝京雪灾之困,身体力乏已有很长时间,并没有多余的精力耗费在染夕公子担心的事情上。瞧这八月里的天气,晌午过后的热温,是最热烫难耐的了。本公子就暂且先休息着了,染夕公子若是时间充足,不妨食了茶果,熬过一天之中最热的时辰再往回赶吧,若语就不送了。”
意境优美的邂逅相遇,转变成现在各执一方言词的论述道理,实在不能吸引白衫少年被天气里的闷热扰乱的心绪。
白衫少年站着起身,瞥眸淡瞧了一眼被扔在桌旁不加理睬的美少年,打着酒醉似的呵欠,佳蕴天成的身影,就势往高出舱板的睡塌上一倒,背过身去,留给美少年一个不愿粘惹世俗,有几许仙子醉卧睡莲之塌味道的白色身。
“。。。”
孤单的坐在茶桌的边上,独自饮着续杯的香茶。
美少年目眸望着白衫少年的身影,久久不能言语,不敢相信,名震四国,以贩卖各种绝密消息为生的鸿门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如此不懂得礼貌待客的少主。
这样的对待,有生以来,美少年还是第一次,悲凉的遇到。
“南公子,还需要什么吩咐吗?如果不需要的话,三月也就随着主子的作息而睡了。南公子自行方便就好,三月,亦不送了。”
动了动身体,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
紫瞳少年透过晃动的茶水面,看到衣领之下,因为逮捕野兽而被抓伤结出疤痕的红道道,礼貌的向美少年交待了几句,未等美少年开口回话,紫瞳少年已经身子躺在白衫少年睡去的下方藏板上,一双紫色的眸瞳,没有多少亮彩的闭上了,一睡,睡的很沉。
“。。。”
再次被紫瞳少年的话语给浇的情绪里感到悲凉了。
美少年泛着深深不解的视线在白衫少年和紫瞳少年的身影上来回游移,懵懂未知的小眼神,可怜兮兮的左扑扑,右扇扇,没了应对之策。
主仆两人,两次与他类似的对话,竟然没有一个能给他一个回答的机会,这可让他。。如何是好?是该离去,还是该留下,继续劝说?
思来想去,美少年手肘拄着茶桌的木面,垂垂眼眸,好像也被白衫少年和紫瞳少年非常深沉的睡眠给传染,只喝了两杯思考中的茶水,也随着摇荡在船舱里的风儿,忽悠,忽悠的,扒着桌面睡着了。
次日天亮,东方的日初照射出千万道姹紫嫣红的晨光,美少年拄得手臂发麻,在困倦的睡眠中揉着胳膊转醒,丝毫没有发现,比他还要早睡的那一对主仆,还在沉睡,而且睡的非常香,没有受到他起身的惊动。


、和他身世有关的线索

“呵!这两位真是。。举天下第一奇人了。睡了一个晚上,还有整个下午,都不会睡够么?”
扒在桌面上睡了一晚上,也没有薄被盖在身上挡风,美少年自醒来,就发觉话里带了浓重的鼻间,好像感染了风寒。
而且,昨天下午,美少年只食了几颗茶果,喝了好几杯茶水入腹,此时,在清晨洗漱完毕后,早已饿得胃腹空空,腿脚发软,走起路来,仿佛踩得不是硬邦邦的船板,而是软软膨胀起来的棉花,走一步路,就踩一下棉药,紧跟着,美少年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随意晃摆一下,到最后啪的一声,摔倒在船舱之外的米柜前。
陷入昏迷之前,美少年尚还想着,洗净了米,是熬些米粥喝好,还是煮成软软的饭粒好咧?
美少年在风寒的折磨下醒来睡去的折腾的三‘四天,船儿顺着河流一路向前飘移,也飘了三四天。
等到美少年病情好转,睁开黯淡的眼眸,在白衫少年和紫瞳少年的悉心照料下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是自首次见面之后的第五日,木舟正驶向返回鸿门大殿的路上。
美少年撑着身子坐起,披了白衫少年的薄披衣走出船舱,一眼望到视野里全部都是碧水滔浪的波涛,憔悴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惊慌,身形猛然一晃,跌到白衫少年的怀里。
“染夕公子?不好意思,因为不晓得染夕公子家归何处,只好先行于本少主熟悉的地方,待回到鸿门,本少主立刻就吩咐人沿途护送染夕公子回去。”
比量着美少年的身高和年龄,白衫少年猜想着美少年的岁数,应该与他相差无几。
即使前后差个半岁一岁的,也不会有太多的距离。
白衫少年很是纳闷,他是因为不愿在家中学医,不喜欢被父亲送到雪涯上忍受天寒地冻,才一不小心走出火坑,却掉进了冰窟窿里,被鸿门老头抓回来,不得不在外四处奔波功碌,以求尽快完成老头对他的历练和考验。
可是这位南染夕公子呢?
小小年纪,为何要出来行走江湖?
从和他说出来的那断言词里,白衫少年很容易就能猜到,美少年应该也是处在江湖之中,时间不短的小前辈了。
在美少年的背后,难道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那故事里的内容,精彩吗?
思绪里想着与话语全不相干的事情,白衫少年吩咐紫瞳少年把船舱里唯一一张坐椅搬出来,让美少年可以坐在椅子上,这样就不会再受到惊吓似的全身摇晃了。
“谢谢安少主,在下就不多言谢意了。安少主,这是去鸿门的水上密路吗?”
传闻,鸿门是四国之中,最厉害的消息传送地方。
凡是四国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一样,可以躲得过鸿门的信报使者。
然而,江湖上的规矩,越厉害的地方,往往都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存在。
美少年听着白衫少年的话,心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他要留下,要去被世人传说为最诡秘的鸿门,走一走。
也许,就能找到和他身世有关的线索了?


、吸食人血的鸟儿?

“嗯,至今为止,除却鸿门的人,染夕公子还是第一位能够见识鸿门浩瀚之路的有缘人呢。”
唇畔漾起一丝别有意味的笑容,勾着美丽的唇角愉悦的上扬。
白衫少年想到一会儿美少年可能会因由所见之景而惊呼不断的害怕场面时,不觉在心里希望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