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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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 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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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暗暗对她怀着一股即使是血缘都无法减轻的,活在失去母皇痛苦之中的皇妹。
天生异像,四国朝局混沌,天地蒙尘,皆在四象之生。
国师给她的批言,果然不假。
能够改变四国格局,成就一国之君主,统霸天下的女帝,或许真的不是她。
可那,会是谁?
她的皇妹吗?
首先挑起四国之战,进而领兵征战沙场,树扬军威,天命之大道,选择的,竟然真的是她的皇妹!
这也就难怪那些本该留在她身边的人,都朝着她的皇妹依附而去。
都是命运里不能挽回的命中注定吧?
或许,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弑母夺父,而遭来的报应,因果循环。
若真是如此,她也便认了,不再去强求命里定下的事情。
但是,身为君主的尊言,与荣誉,是不允许她向她的皇妹低头,即使是死,她也要死在属于她的女皇尊位上。
那是她一生都在追逐的权势名利,她。。永世都不会放过!


、应该与她同殉生死相葬

“皇上,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几件心里烦扰终生的事情?臣夫也有啊。可那毕竟只是幼时的事情,不需太过介怀。听臣夫的话,外面雪下得大了,早些回殿里歇息着,明日一早,还得上朝,臣夫担心皇上你的身体再如此熬下去,会吃不消啊。”
女皇的身体,每日益渐虚弱。
连日常房塌之事,都不尽得兴致,往往中途进行一半,已经累至无力,沉睡于枕塌上。
叶贵君派人寻了女皇身边的贴身宫侍前来询问,只道据御医所言,乃是最近国事政务繁忙,每每不得安枕于睡,恐是精神乏累所至,需得好生休养调息,方可缓散身体内火疲劳,身体得见康健。
听了宫侍的回话,叶贵君心里多增了一丝替女皇烦扰的忧愁。
女皇如今且二十整岁有六,照实说,正是人生体力康佳的大好年华,孕育子嗣的最好状态,若是在这个时候,不能让他得怀一子,成就后宫皇储君位之主,那他在凰凤皇宫里的位置,何以恐固?
思考着未来在宫里的地位有可能被新来夫君们占据,叶贵君的眸里闪过一丝女皇看不到的暗色隐忍,单单的牵着女皇的手,向寝殿里走去。
“呵呵,无事的。做了后悔的事情,早晚都是要还的。能否还清,还是需得看上天如何安排了。朕今夜里的感慨许是有些大了。也罢,便不再提了。回殿休息吧。朕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宁静的夜,度过一个宁静的夜晚了。梓奷和朕一样,也没有休息好吧。今晚,朕全都补偿给你。”
生命里想要珍惜的两个男人,一个已经逝去,一个,顶着私通她人的罪过,也要嫁给那个自小就被她看在眼里,成为敌人的女人。
现在,她的身边还剩下谁,能在她失眠安睡的夜里,拥着她冰冷的身体入睡?
唯有陪在身侧的,这个替她着想,时刻关心着她的人儿吧?
或许,生命不会再有多少个可以看得到日光的年头。
凡是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能了解自己的身体里,究竟有多少,是真正可以支撑的体息吧。
她的气数。。快要尽了。
因此,在她还没有真正走到那万恶不堪的时候,就尽量多宠待些身边的人吧。
走进她生命里的人,即使在她离去之时,也应该与她同殉,生死相葬,才对的。
反握住叶贵君的手,是比花枝还要纤细柔弱的手指,多么的让人心疼,让人怜惜。
虚若无骨一般的存在,不自觉的牵引着她的眼帘,去奢望他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的美丽的身影。
虽然并不如她所深爱的那两个人般,拥有如仙子模样的美丽,美入仙骨,可是在整座凰凤后宫之中,也算得上是出色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若是在他朝,她驾崩归去,与她的墓骨合葬,倒可提得出,是与她的君主身份相配了。
而那两个男人,如果此生不再遇到,她从此。。便当他们都是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全然。。忘记了吧。
权当作是,对母皇的。。无可挽回的愧疚。
只要她的皇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做她手中的利剑,替她扫平四国山河,这一生,她是断然不会再施手加害,旦放她们,活得自在。
女皇迟迟不愿收回的眸眼,落在寝殿之外飞雪沉云的景色上,眸畔里一弯似有似无的笑意,在墨黑的夜里,漆迷妖冶,静谧如夜。


、命运里注定的反抗

“皇上。。你好坏。。”
入幕的帐纱,叠接着塌帐内的一件件衣衫褪却,叶贵君吻着女皇纤软的身躯,在女皇的耳边,说着夜里入眠的悄悄话。
“呵呵,朕不坏,你。。会爱么?”
女皇搂着叶贵君的腰身,隔着最里面的一层小衣抚摸着叶贵君身上容易引起动颤的敏‘感肌肤,樱口含住叶贵君软绵绵的唇,扯下阻挡住股肤相亲的最后一层碍事的衣衫,与没有任何怨言就陪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享尽塌上枕欢,一夜风‘流。
凰凤历六百三十四年,凰笞王爷攻陷龙凉国皇都,改龙凉皇都为凰陌城,并向女皇上书请文,恳愿女皇能允其在凰陌城替在战事中牺牲的正王夫,龙凉七皇子苒陌风守丧三年。
凰笞王爷于阵前迎娶的两位夫婿,一位因由还需守候与西领边界守城,得了女皇昭令,可以在每月月末与凰笞王爷在凰陌守城相聚五日。
另外一位,与女皇打入冷宫的前任皇夫同名同姓的诗夜氏洛凉,在女皇的昭令中并没有被提及如何安处,引得民间百姓纷纷议论猜测,凰笞王爷不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假以真做的,娶了女皇打入冷宫的皇夫,以此来还报女皇当年夺走其亲生父君之恨。
凰凤历六百三十五年,凰凤女国与西领国两国在临城之界幪巳守城展开围城之战,凰笞王爷再次痛失怀有身孕的爱夫一人,致神思不清,迷乱纷芸。、
同年,凰凤女皇领兵出征,截击暄昭军队在凰陌城都与西领两国联成盟军,大胜,成功牵制了暄昭前去与西领国结成联军的兵力,凯旋而归之时,顺带将凰笞王爷留守于凰陌守府的王夫夜洛凉遣请回宫,从而从某些方面证明了,凰笞王爷阵前迎娶的夫君,果然正是被女皇打入冷宫的夜侍君。
凰笞王爷阵前娶夫的事实,真相大白。
女皇修书一道,责令凰笞王爷若然攻下西领国,替凰凤女国再次分得三国之天下,那便赦免凰笞王爷与夜侍君私通之罪。
昭令一经下发,凰笞王爷唯有尊命是从,不得反抗。
然而,命运里注定的反抗,不会因为一纸昭书截止。
凰凤历六百三十六年,攻下西领国的凰笞王爷,于宫中设计,暗中救出被女皇困于皇宫内的夜侍君,送入西领朢都,远离女皇能够掌控的势力范围。
随后,即发动宫中政‘变,于天下公开凰凤女皇凰颐女帝临逝之前亲手书写的昭文,揭发了凰宝女皇诗晗然毒母夺父,谋权篡位,伤天害理之举,并且顺由天意,更改凰凤国名号为‘凰’,史称‘大凰国’,凰笞王爷诗晗烟遵循前朝母君遗命,自封君主国号,为‘大凰帝’。
国建始初,大凰国基尚不稳妥,民间百姓对大凰帝迎娶凰宝女皇之夫君夜氏洛凉之事反对言词甚嚣。
大凰帝在两位爱臣白慕三与傅儒雅的请愿之下,不得已废除新封入宫短短不到十日的‘庄宝顺恪洛贵夫’,将两人之间的恩怨纠缠,在厚重的历史记录上,画下最为忧伤的一笔。


、要她家公子,节哀顺变

废除封号的洛贵夫,被大凰女帝派人礼送至朢都守府,与隐性埋名生活在城里的夜氏族人,一同过着思念女帝的平凡日子静静等待着,身上玫瑰花毒的毒开。
时间一晃,四年过去。
洛贵夫守在朢城,每日登高临望,殷殷期盼着大凰帝可以实现当初送他来朢城的诺言。
‘洛凉,等到你身上的毒花解开,便是朕前来迎娶你回宫之时。’
四年前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犹如昨日里刚刚述说过的情话,让洛贵夫的耳畔发热,脸颊泛红。
回想起往事里历练过的点点滴滴,洛贵夫只是在心里觉得,能够和自己从小喜欢上,就爱恋上的女人,可以真正的生活在一起,那不论要他等待多久,都是值得的。
朢都的守城楼上,总是会出现一抹飘白的身影,寂静安然的站在守城楼上最显眼的位置上,清白的衣襟,随风飘扬。
挡在面颜上的一巾白纱,遗露出来的期盼甚久的眼神,永远都在朢都百姓们的仰望中,默默的望向远方,一如既往的在每一个朝起日落的时候,雾一样的出现,风一般的离开。
大凰国四年初月,晨早,东方的日空,只现出一缕丝薄的雾色晨光。
朢都守城楼前,忽然出现一队马蹄飞扬卷起阵阵黄沙的官府信报长队。
清白的身影迎着晨曦里的早露一眸望尽信报队前的,那道在早风中威武飘飘的大凰国队伍,万分欣喜的大力捉住陪在身旁的一名已经盘绾起垂发的秀气女子,唇角露出甜美的笑意。
即惊慌,又忙乱的说道:“丫头,怎么好呢?是烟儿来接我了,真的是烟儿来接我了。虽然玫瑰花毒还有一年才到解毒的期限,可是,可是也可能,提前寻到解药了,是不是?毕竟有楚千枫陪着烟儿,楚千枫可是世间难寻的神医啊,提早配制出了解药,也说不定。太好了,太好了。烟儿终于来接我了。我下楼去迎接烟儿。”
“公子,公子您慢点啊。多少时间不跑动了,小心跌到身子啊。”
白色的身影,在秀气女子的面前忽闪而过,转瞬离开秀气女子的眼前,引得秀气女子在白色的身影背后连连着忙的喊着,莲步盈盈的追着,百褶裙姗姗的舞动着。
或许世间的事情,真的如那句很苍老的话一样,好事不灵,坏事灵。
秀气女子只是因为担心自己家的公子随便说上那么一句,可却刚好说中了最让人担心的事实,白色的身影,在奔到信报队伍前面的时候,只短暂的停留了眨眼之间的时辰,便在队伍的前面,身子一晃,软软的倒下,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
秀气女子还没有弄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家的公子,真的在自己的面前,跌倒在地上,而原本应该继续前行的报们队伍,也全部停止脚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难以遮掩的悲戚。
那眼神,倒不像是藏着什么喜讯的信报,反而,很、很像是来报丧葬的哀悼,意思是在言劝,要她家公子。。节哀顺变?


、养好了身子,能有何用

“公子,您还好吗?喝点蜂蜜水吧,您这一睡,可真是够长久的。”
伸手接过伺候丫鬟递在托盘里现熬的补身糖水,秀气女子小声喟叹,竖起枕头顶在自家公子的背后,扶着床塌上,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洛贵夫坐起身来,倚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把蜂蜜糖水送到洛贵夫的唇边。
“丫头,我喝不下。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一点预兆都没有的。。”
哽咽的话语,堵在喉咙里,一想到心爱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再也无法实现给他的诺言,等着他花毒解开,就来迎接他,与他一同走完剩下的人生,洛贵夫内心里的千言万语,就再也无法听话的说出来。
怎么想着,都是难受的很,不想去接受的事实。
推开丫头送至唇边的杯沿儿,洛贵夫咬着干裂的唇瓣,一张绝好的花容月貌上,总似增添了一股淡淡的哀愁,清怜泛淡的惹人心疼。
“公子,逝者如斯,还请公子尽早接受事实,把身子养好,至于其它的事情,都暂时先放下吧。皇上在天有灵,也不会忍心看着您这般做的。”
初闻女皇驾崩的消息,不仅是丫头,还有整个夜氏的部族,都非常震惊。
众所周知,女皇是在整个部族的面前,订下了等待他们公子毒花之毒康复,便会前来夜氏迎接他们公子入宫,恢复洛贵夫之封号,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可是,四年的时间过去,他们公子的毒尚未完全褪尽,女皇便已经逝去在统一天下的大业上?
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只是停留在震惊的那一刻,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深陷在不可相信的迷茫中,徘徊不已。
当年丫头在洛贵夫还是小公子嫁入凰凤女国之后,就经夜府老爷的介绍,与夜氏族里的后辈成了亲,无论是在身份上,还是心里上,都成了地地道道的夜氏族人,名姓,全都被记入了夜氏族谱里,并且在夜氏举家迁移朢都之时,随着一起搬迁了过来。
现在,已经是夜府里不可缺少的,一位算得上的府里少夫人的位置,本来不需要做照顾少贵夫这等活计。
可丫头念在曾与洛贵夫有过那么一段珍贵的童年,还是向夜府老爷夫人求了如此的事情,与自己的夫君住在洛贵夫的临院,平日里,就在洛贵夫的身边伺候着,只有晚上入睡了,才会回到自己的房内,与自己的夫君团聚。
如今,洛贵夫因为女皇驾崩的消息整整在塌上昏迷了五日,丫头连着五天在旁边照顾着,心里,俨然已经把洛贵夫当成是比亲人还亲的主子,见到洛贵夫如此意志消沉的不思饭食,心头紧紧的崩着,找不出其它更能见效的言语,来劝说心寂如死的洛贵夫。
“唉,丫头,烟儿不在,我养好了身子,能有何用?回到朢城的这几年,我没有一日不再为将来能有机会替烟儿生个一儿半女的,四处补养着身子。可是,事到如今,那些无谓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都是些过往云烟罢了。”
烟花一样的美人儿,像烟花一般的飘离他的世界。
洛贵夫呵着唇角掠起一丝凉意,只觉得,人生里的寂寞,在长达四年的等待里,竟还不如现在这一刻,来得更要让他悲哀得,想撇去生命,化作缕缕灰尘,飘到那个女人所呆着的,冰冷的地方。


、可以守着心爱的女人

“公子,您这是想得太不开了是不是?云烟也很好啊,至少还存在着美丽的过往嘛。老爷和夫人也没有逼您做些什么,等您身子养好了,想怎么着的,都可以。是守着皇上,还是另寻其它的女子,都是能让您自己做主的事情。现在心里再难过,也得努力撑过去啊。老爷和夫人都在担心着您,总不能皇上没了,您也横心一下,埋着心里跟着皇上去了吧?”
生死之事,本就自出死有之。
在主仆之间,不可轻易谈及生死。
但许是丫头与洛贵夫的关系,太过亲密。
丫头心里想到什么,索性就全都说了出来,一点也不藏着,倒是丫头话里随口带出来的言词,听得洛贵夫眸子一亮,亮如夜空里明烁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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