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儿,你想和为夫说些什么?”
美人儿的心中一紧,总觉得少女的话里,染了些许伤感,和少女平时开朗的性格不太一样。
“等到我们全都死了,金子银子不会随着我们一起下地狱的啊。。所以,轻尘,可不可以答应为妻一件事,以后少放些心绪在无忆楼上,多照顾一些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我不想骁儿和卿儿他们在外面那么辛苦的为国家大事奔波,回到府内,连个送去关怀的人都没有。如果你答应为妻这件事,以后你想生多少个孩子,为妻都不阻拦你好不好?
有玉澈在,你想生几个都可以,但是。。生下了他们,我们就要以一个家长的身份来守护着他们才是,对不对?”
在现代里的说法,都说养儿为了防老。
因为每个人都会有老去的那一天。
即使她们每个人对自己孩子的爱都不会减少,可是还是需要表达出来,如果不表达出来,哪怕是亲生的孩子,也无法懂得她们去爱的那份心不是吗?
少女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小孩之间,所相处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冷漠。
、担心你和他们处不来
“呵呵,寒儿,你在担心这件事?会不会把为夫想的有点。。太过糟糕了?事实可不是这样子的喔。”
听完少女最真实的内心倾述,美人儿掌心轻拍额头,受不住的笑了出来,感慨的叹息着。
真没想到,他在自己女人的眼中,竟是成了一位不负责任的父亲?
那两个小鬼怎么在寒儿面前这么评价他?
要是他真的有让那两个小鬼那么伤心的话,还会隔个三日五日的就派人给他来送皇宫里的贡果?还每隔半月就捎封书信给他?
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还是。。。
美人儿想到一个极为会出现的可能性。。
不会是自己这个笨女人被那两个小鬼设计好的计‘谋给套住了吧?
目的。。是想让少女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多一些?
呵~
小鬼们真是长大了,懂得替他们的父君抢女人了。
真是。。够他愁的了。。。
不过,总这样子可不行啊,会把笨女人给担心得迅速老起来的呐~
“嗯?不是吗?怎么可能?我在骁儿的府里,分明就是听到过骁儿和卿儿谈话的,轻尘,你就承认好了,为妻又没有替两个孩子打抱不平什么,为妻只是。。。担心你和他们处不来。。在孩子和你之间,为妻还是比较向着你的,谁让为妻是爱你的人着?他们两个将来,也一定会找到不管他们犯了什么错误,都无条件站在他们那一边,值得他们去喜欢的人。。”
捶着美人儿的胸口,少女担心的眼泪泛滥,水痕湿了美人儿的睡衫。
“呵呵,好嘛,好嘛,你说什么为夫都听你的好不好?除了落掉孩子这件事情,为夫以后都照着你说的办行不行?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讨厌为夫天天粘在你身后,抓着你不放,不让你跑到其它的男人身边喔。乖。。不哭了嘛,要不要为夫亲一下?”
吻着少女的眼泪,唇角里渗着丝丝的咸味。
美人儿哄着少女濒临失控的情绪,内心打算着要寻个时间去好好教训下他那两个顽皮狡猾的娃娃,有那么多聪明的头脑,就应该用在正地方上,好好辅佐逸瑾把大凰国扶持到举世盛安的的朝势中,不要在这里总动些歪着脑袋的小主意,欺负他们的母皇。
瞧把人给欺负的,靠在他怀里这么半天还在掉眼泪,哭得他的心都要软软的流出血水来了。
“不要,不要,你不许亲我,你现在身子有孕,不能乱做有力气的事情。”
少女的脑海里,自动把美人儿的亲亲多加了几层颇为深刻的涵义。
思及美人儿腹中的娃娃,少女略有斟酌的,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推开美人儿靠近的胸膛,少女抽泣着抹掉眼泪,眼睛红红的望向美人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呃?乱做有力气的事情?指、哪方面?塌、塌上?啊~你都把为夫想成了什么?一辈子没摸过女人的男人吗?”
美人儿再一次挫败了。
他只是想安抚一下少女而已嘛,哪有想做塌上的事情?
虽然。。要是情形允许,做一下也是无妨的?
、不松手吗?你想反悔
“那个。。你每次都是那样子的,亲着亲着就。。”
脸色渐次转红,少女说着说着,就消了声音。
没有抬头去看美人儿的凝眸相望,眼角的泪水也悄悄的被脸颊上的热烫给烧干。
“呵呵,为夫。。真的是那个样子?那你。。喜不喜欢?”
近距离的盯着少女纯白净美的面庞,虽然在额角的眉心处划了一道嫩粉色的疤痕,可是依然无法遮挡少女清秀的容貌,端正的五官。
怎么看,都是那种不会轻易被人记住,但一旦记下了,就再也无法忘记,印象会一直都深刻存在脑海里无法奔放涌出的感觉。
比于之前那张熟记于心的面容,美人儿反倒觉得,眼前的面孔,少了不同于记忆里的妖骨冷艳,多了一些亲人之间的和蔼亲切,似乎更为容易的能够让人发自真心的去陪伴,去接受。
在没有亲眼看到少女就是自己曾经为了她生生死死走了一遭的心爱女子,美人儿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类似换了一张容颜和体骨的事情会发生在这个世界里。
不过现在,他是真真正正的发现了,眼前的少女,确是他曾经爱过的女子,不仅仅是因为她拥有他们之间相处过的所有回忆,更是因为他的两个孩子,也接受了她,而他。。又怀了属于她的第三个孩子。
这样妖娆曼妙的人生,这样命运里安排的幸福事情,此生都应该不会再有了吧?
“喜欢是喜欢。。可是现在不行!你不是想要留下宝宝的吗?三个月之内,都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必须遵守。是你说的,只要不把宝宝落掉,就会什么都听我的,不是吗?”
害羞的情感,在理智的面前,少女还是以美人儿的身子安危为出发点,没有被美人儿一时的情‘迷‘蛊‘惑,迅速的上前吻在美人儿的额头上,搂着美人儿,紧紧的,拥抱着。
“唉。。好,好,全都答应你,还不行吗?不是你说的,骁儿和卿儿他们不会接收为夫的无忆楼吗?那为夫就再生一对可爱的娃娃出来,从小就培养他们在胭指水粉上的造诣不就行了?”
少女的吻,炽热急切。
美人儿反手搂住少女入怀,完全可以想象少女急欲守护他的心态,甜蜜在胸口深处的地方,悄然滋生。
“嗯,喔,那你现在松开我,不要碰,要不然你一会儿该忍不住了。”
听到美人儿做出的承诺,少女在美人儿的怀里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就拿言语来命令着美人儿。
“。。。”
美人儿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揪紧拧结的声音。
真是要叹息着过日子了。
他在她的心中,还真是。。不一般的着急啊。
连那点忍耐力都没有,这十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松手吗?你想反悔?”
怀疑的眼眸围着美人儿上火的表情滴溜溜的转着,少女对美人儿的可信度,大大打了折扣。
“反悔?怎么会。。刚刚泠绾不是说了?有似曾相识的客人来了,为夫不去见见怎么行?”
幼时的老朋友来了,他自然要现身去看一看的。
能够在那么严重的情况下,过了这么多年活死人的生活也算是不容易的人生,如今活了过来,不彼此拜访一面,怎么成?
、世界上最俊美的人
松开少女,美人儿起身下塌,走进屏风后换了套干净整洁的白衫站到少女的面前,挥着衣袖轻转一圈,整整发额前的碎发,问道:“如何?还好么?不惑之年了,想来没有少年时那股英气潇洒了。”
“当然不会,轻尘在寒儿的眼里,永远都是世界上最俊美的人。想要去会朋友就痛快的喝一场吧,今晚我不回去了,留在无忆楼里陪着你。”
眼眸里的美人儿,风度翩翩,尊仪华美。
举手投足间,皆散着一丝清高冷傲。
是属于少女记忆里多年前的俊美模样。
一袭白衣,风雅飘逸。
素妆淡色,美似仙子。
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打破她所有的惯例,让她为他心动,让她为他而学会宠溺,不知不觉的就想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静静宁宁的看着。
即使看了一生,也不会改变最初想要留在他身边的想法,不会烦乏人生里,因为他长久的存在,而失去欢声笑语。
这样完美的男人,就是她的男人呐~只属于她,身体和心都只属于她的。。那个。。独一无二的男人。。。
“呵呵,喝一场?喝酒米?为夫最近喜欢上了用米烧制出来的酿酒呢,临睡前喝一杯,是最容易入眠的了,保证什么额外的动作都不会做,然后一夜睡到天明,醒都醒不过来了。。”
真好,女人晚上在这里陪他。
他听说,只要是怀了身孕的人,都会得到女人整个孕期的陪伴守仿滴~
那他不就是可以每天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能有十几个月之久了?
娃娃呐,你们真是上天赐给父君的福音呐~
得到某女的允许,某男眨巴着绝美的眸子,异常开心的想象着晚上可能会出现的各种莫名情况。
比如她忍住了,他没忍住。。
再比如他忍住了,而她。。没有忍住?
“呀!你在那里乱想什么?喝酒?你疯了吗?哪里行啊?我说的是喝茶!喝茶!喝茶!不是怀了身孕吗?还敢喝酒?啧啧。。真是把你惯到不知名姓怎么写了?你喝个试试?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整个无忆楼都给揭翻起来?不是培养人才么?要换成培养酒缸吗?”
女人发起脾气来,大多数人都无法吃消,包括现在就在屋子里的某白衣男子。
“这、这、这会客哪有喝茶的?不和礼数嘛~少喝一点点。。成不成?”
那么多年没见面,不喝次酒多不好意思?
某白衣男子试着跟发脾气的女人在情感上打个商量。
“呀!你敢喝个试试?本姑娘可真的就不客气了喔!”
“哎呀。。不要这么不尽人情嘛~大不了以后不喝嘛。。”
“你刚刚不是才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吗?这么一会就不作数了?”
“当然答应啊,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想要得到你的允许嘛。。”
“不允许,不允许,没得商量!快去快去,见完你的邵明君,乖乖的给我回房来,咱们再来算算你背着我去见昔日旧情人的帐!”
推着美人儿赶出房屋,少女对着紧合的门扇说出一句让美人儿顿时怔住的话语。
“呃。。原来她都知道了。。亏本皇子还一直瞒着。。失算了,失算了。。”
楼阁的回廊处,一名白衣楚楚的美艳公子手里儒扇一摆,在指间伶俐的绕个来回,背着手儿,回首望了眼门扇紧闭的屋子,感慨颇多的向着楼廊阶梯口走去,留下一抹渐行渐远的暗色影子,透着温暖柔合的光色。就如同男人和女人的爱情,在苦尽甘来之后,往往都会被上天照顾几分薄面,温馨且安稳的生活下去。
纯净。。清宁。。悠然。。。
(完)
PS:苒轻尘的番外,可能多了一些字,因为苒陌风码的比较少,所以在这里也多补了一些苒陌风的片断,希望亲们会喜欢,今天会重新开始一个新的故事,喜欢的亲们,敬请期待吧~~
、夜洛凉,吾乃男儿郎
题记:
少年郎,一旨深宫。
和亲怨,凤冠珠帘。
承高位,步步为营。
暗心生,五年离守。
七字批文之夜洛凉,吾乃男儿郎!
(正文)
德崇二十三年末冬二月暄昭夜氏族府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啊。”
夜府的大院里,一名梳着环髻发式的小丫鬟敲开院门,手里端着茶盘,绕过重重院栏,越过花池小桥,假山座座,飞奔进夜府后房大院的阁楼院子,大呼小叫的跑进阁楼,身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发生了天下灾难的事情,吓得不轻。
“你这没轻没重的丫头,没看到凉儿在这午睡呢?若是吵醒了凉儿,睡得不安稳生了娇气,看我怎么责罚你。”
阁楼的屋厅里,一名三十多岁左右的妇人合上阁楼的门房,从里屋走了出来。
只见这名妇人,身段高挑,步姿端正,上身穿了一件花绒水粉缎子夹袄,下身穿着一件绣了腊雪冬梅的百褶长裙,腰环配玉,偏挂两只描梅的香荷包,走起路来,白玉与荷包随身舞摆,带过阵阵好闻的梅花香气。
妇人长得一张极为好看的面容。
宛转娥眉,凤眸如玉,鼻梁儿高挺,朱砂点绛的唇瓣微微上挑着,含威不露,含笑淡语,音色叠转之间,透出一抹风韵犹存的古典骨蕴,温婉美丽,富贵大方,一看便知是素养极好的大户人家女子,内涵甚高。
“夫人,丫头、丫头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出了大事啊。丫头刚才尊着夫人的吩咐,去置好了热茶送到老爷的书房给老爷提神,可是、可是走到一半就看到出了大事了,皇上派了人来,给老爷下了一道入宫的圣旨啊。”
手里的茶盘啪的放在茶桌上,小丫鬟被吓得忘了尊卑,倒上一杯茶水,自顾自的喝起来,给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压压惊。
“你这没听话的丫头,不是说了凉儿在午睡吗?怎么还一点记性都不长,吵醒了凉儿怎么办?”
她这个小儿子,整日没什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窝在塌上睡觉,别的孩子中午睡一次,晚上睡一次,可是她这个小儿子,心情要是好,直接从中午睡到晚上,连膳食都不吃的,在府里,都快成为怪异的小孩子。
谁若是吵醒了他,保不准得是发些不舒服的脾气,把心中的火气散了方能乐呵些。
“不过,皇上给老爷下了入宫的圣旨,可知道所谓何事?”
妇人点了一下丫鬟的脑门,疑惑的目光里,渗着丝丝不解。
夜氏族人,奉命守护暄昭的皇室安危,历来都是通过暗中传递皇室命令,怎么这次,要用圣旨这般明目张胆的方法来传送消息?
如此一来,不是把夜氏族人的存在与世公布了吗?那夜氏一族,不是要暴‘露身份了吗?
“夫人,这件事绝对是天下的事情,丫头躲在门后偷听时,正听前来传旨的公公在念,说是皇上认了公子为皇子,吩咐公子不日进宫呐!这要是进了宫,以后夫人要见公子,得多难啊?”
小丫鬟一口气把听到的圣旨内容给说了出来,惊得妇人身形一颤,跌坐在椅子上。
、描妆画粉的假女人
“丫头,你真的听到圣旨上这么说,可还听到其它的什么吗?无缘无故的,皇上为什么要把凉儿认为皇子,还要入住宫中?这个中,可有什么缘由?”
妇人料是见过大世面的女子,在经过最初的短暂惊吓过后,迅速思考起各种入宫的原因,揣测着其中最有可能性的一种。
“唉。。夫了,好像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