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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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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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眼中的泪水,环抱住他的腰,“亭……回来吧,我和凌儿需要你。”

错失的过去一去不返,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把握当下。

月龙亭回来了,几年的游历令他卸去一切光环,以一个平凡的、普通的姿态回来了,尽管他身上的病还没好,但是我们会共同面对,哪怕他的生命只有一天,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对着冰棺内的醉桃儿深深地拜下去,月龙亭说:自己拜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该给冰棺里的人举行葬礼了。

从冰谷里出来,大家全都等候在外面,男人们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我皱着眉看他们,“你们究竟是不是我男人,全部都被他收买,合伙瞒着我一个人!”

月龙亭这厮早就偷偷分别与他们联系了,几个男人在为他保密,等着合适的机会让他与我相见,怪不得这些年我怎么也找不到月龙亭的下落,身边的人全在瞒我,我能找到都怪的!

月龙亭在身后毫不避讳地抱住我,亲昵地在我耳畔道:“要怨就怨我吧,他们都是被我教唆的,我不介意你使出各种手段惩罚我。”

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正在琢磨着,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补充道:“要在床上惩罚哦。”

我去!没个正经!

在回宫里的路上,上官岚溪找了个我落单的时机凑过来,委屈地道:“宝宁,你也看到了,我这些年都是被我娘和景轩帝威胁的,他们不准我来见你,你不能一直怪我啊,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

我侧过头,笑眯眯地看他,“上官爱卿,你的帐,咱俩慢慢算。”

他的脸上一僵,伸手就要来拉我,“宝宁……”

我赶紧躲过他的手,“不许随便碰我!你一碰我就会读我!”

他苦着脸,“我保证不读你,你不能连手都不让我摸啊。”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偷偷读我?”

“我……我发誓!”

“用什么发誓?”

他眯着桃花眼,“用我这辈子的性福发誓。”

他的重音咬在那个“性”字上,我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脸上一红,“呸!朕可不会为你的性福负责,换个!”

他挠挠头,极度为难。“宝宁,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我歪着头,笑了笑,伸出手指勾了勾,“过来。”

这货屁颠屁颠地凑过来,我的手在他的腰上一摸,摸出一样东西来,摊在手心里,“就它了!以后你再敢不经我的同意就随便读我,我就把它扔了。如果你再敢不辞而别,我就把这东西亲手烧了!”

上官岚溪愣愣地看着我手上的钱袋,那是他一直细心保存着的钱袋。那是十年前他小心翼翼交到我手上请我保存的钱袋,那是十年前被我拒绝的钱袋。他的眼眶有一点湿润,定定地看着我,“宝宁……”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吻了吻。低喃道:“岚溪,你的钱袋我为你保管,一辈子!”

他动容,抱住我想要再吻我,我把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调皮地笑道:“以后你赚来的俸禄也要交给我。不许私藏小金库!”

岚溪脸上一黑,我满足地收起钱袋,拍拍他。“哪天带我去见见婆婆吧,再不去的话,她一准儿又要挑我的理了。”

岚溪一脸“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样子,站在那愣愣的、傻乎乎的。

………………

月龙亭和上官岚溪回归后的日子过得既平谈又幸福,我觉得自己一直失落的心被填满了。

那一年的除夕。我终于吃上了盼望已久的团圆饭,八个男人一个不少地围坐一桌。孩儿们绕着桌子追追打打,耳边充斥着无边无尽的欢笑声。

天祈十二年,我正式退位,将皇位传给十二岁的凌儿,与我的男人们开始向往已久的逍遥生活。

十二岁的凌儿已经具备足够的可以承担一个国家繁荣富强的能力,成为锦月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皇帝。

孩子们有的愿意留在宫里,跟着皇兄学习,将来辅佐皇兄,有的跟着我们一同游历天下,不管怎么选择,都随他们。

烟波飘渺的金波江上,一艘精致的三层画舫在江水上缓慢漂流。

在画舫的顶层,宽阔的露台上摆放着榻几,我歪躺在榻上,头枕在风吟的腿上,他一身黑色的衣衫被江风吹得鼓鼓的,长长的头发迎风而舞,刚毅的脸庞俊朗非凡。

风吟长而坚硬的手指插在我的发丝里梳理着我的头发,满目柔光地望着我,轻声道:“宁,我们下一站该去青梅镇了吧!”

我笑了笑,“那你要与初痕和岚溪商量一下,他们俩想要回长青山看看呢。”

此刻,初痕正坐在对面的琴桌前惬意地抚琴,青色长衫衬托着他毫无瑕疵的绝色脸庞,他微微抬头,极其温柔地看我一眼,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泠月的琴弦,悠扬的曲子在金波江上流畅、缠绵。

而歪坐在一边的月龙亭手支着下巴,望着无际的江面,随着初痕的琴声轻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了几句,他转头对我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清儿,这曲子不应景,你让他换一首吧!

我耸耸肩,回他一个眼神:他只喜欢弹这一首。

月龙亭挑眉一笑,顿时华彩万千,虽说我一直不满意他那张酷似金弈尧的脸庞,不过这两年看得熟悉了,他的穿着打扮也恢复以往面具男时的风格,看上去总算顺眼多了。

岚溪与凡尘坐在我旁边的榻上聊天,岚溪对凡尘说长青山里有很多种罕见的草药,凡尘兴致盎然,与他聊得不亦乐乎,两人一个蓝衣飘逸,一个黄衣委婉,坐在一起相映成趣,真是大大的视觉享受!

另一边的桌子前,一帮小包子围在桌前看方倾画画,眼神里充满崇拜和羡慕,方倾一袭白衣随风飘动,眉眼之间满是专注,完美的侧脸本身就是一幅充满诗意的画。片刻过后,他满意地放下画笔,思儿小心地拿起方倾画好的画,跑到我的面前,嫩声道:“娘亲,方爹爹又画了一副画,画的还是娘亲你!”

我接过画,抬头间正对上方倾含笑的眼神,柔情缱绻,看得我心中暖暖的。

思儿在一边不满道:“方爹爹这几年一副风景画都没画过,只要一作画必然画娘亲,娘亲,你能不能让他画一副风景画,孩儿们想看风景画。”

我摸了摸思儿的头发,轻笑道:“再等等,等你爹爹画腻,不想再画娘亲了,就会画风景画的。”

瑾儿在一边撇嘴,“依孩儿看,他一辈子也画不腻!”

莫诩从船舱里走出,银色衣袍被午后的阳光映得闪闪发光,俊挺的身形帅气逼人,他一眼看到瑾儿,大步走过来,提着瑾儿的领子道:“死小子,老子让你练轻功,怎么又跑到这偷懒了?你流渊爹爹的轻功天下无双,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你还在这里懈怠,看老子打你屁股!”

可怜的瑾儿被莫诩抓走练功去了。

不一会儿便看到二层的露台上,瑾儿跟着流渊学轻功,流渊一身绿色长衫在画舫上飘来飘去,好似一只大大的蝴蝶,蹁跹而舞。

看着流渊轻盈的身影,思绪再次飘远,仿佛回到多年前的那个秋天,我从燕落湖里爬出来,所有的故事都从那一刻开始,从那个妖孽蝴蝶在火红的枫树林里飘落在我的眼前开始……

时光缓缓流淌,幸福点点累积,因为他们就在我身边。

【正文完】

番外1:方倾的洞房

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方倾独自坐在依月别苑花园的凉亭里喝酒,月凉如水,锦月国的秋夜里微风徐徐,轻抚他额角的几缕长发,月光下的男子一袭白衣,浓重的书卷气息将周身都染成了一幅水墨画。

修长的手指捻着青瓷酒杯,几乎透明的指甲在杯沿上轻叩两下,微凉的酒水滑过喉咙,清辣中带着一丝甘甜,一如五年前与她初遇时那个荒唐却改变了他一生的吻。

那时他刚刚结束云游,回到帝都,本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这是母亲的第三封家书了,如果再不回帝都,恐怕母亲就真的派人掳他回去了。

方家世代为官,到了他这代,反倒有些萧条,自从姐姐出事以后,方家仿佛被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就连母亲那么坚韧的人都有些颓然。方倾知道,他的身上肩负着母亲的期望、方家的荣誉,这条仕途之路是无法逃避的道路。

几年的云游生涯,见识了许多,也想明白许多,带着满满的收获和对人生风轻云淡般的领悟,他回到帝都。

马车被女人们堵在街头无法前行,这样的场景从他少年初长成之时便有了,帝都热情的女子毫不保留地表达满腔热情,她们喊着他的名字,只求他能抬眼看上一看。

他歪躺在马车内,一路上奔波虽然疲惫他却甘之如饴,毕竟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他领下圣旨入朝为官以后便不会再有了。透过车窗的纱帘,他瞥了一眼围在外面的女子,丝毫提不起兴致,一般的脸孔,一般的无趣。

让鹤灵打发了她们,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地回府了,谁料突然从人群中跳出一个女子来。那女子像个猴子一般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挤进来,在他还没看清楚她的模样时,她就已经轻盈地爬上马车踏板,挺直着小身板,洋洋得意地道:“方倾,信不信我来吻你?”

她说什么?他的手里捧着尚未读完的书册,抬起脸来,微微一愣,可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两片温润、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瞬间。他手中的书册差点掉落,黑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杏眼。她同样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调皮和戏谑。

他这是……被吻了?

真是……荒唐至极!!!

一阵清风吹来,少女清馨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立刻像生了翅膀的小昆虫,细细痒痒地顺着他的鼻息爬进了四肢百骸。脑海中有片刻的失神,不由自主。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失神之时,那女子居然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舔了几下,然后刺溜溜地钻进齿缝里。在他的舌头上舔了一下,便迅速地离开。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片刻,在外人看来她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是只有亲身经历的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吻,被那个丫头吻得透透彻彻!

活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女人没见过?可是脸皮再厚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顶天也就是抛个媚眼、塞个手帕、送个香囊……就算有想方设法往他床上爬的女人,他只消一个冷冷的眼神便可将对方制止。可是方才那个吻,他却是全然被动。毫无反抗的机会!

“借君一吻,他日归还执掌龙宫。”她还敢给他塞帕子!难道她不懂得宝日国给男人塞帕子是什么意思吗?他日归还?倘若有那一日,势必要将今日之耻辱如数讨回来!

他发了狠地攥着那方帕子!然而,帕子上那属于少女的幽香再次飘入他的鼻息,心尖儿不可抑制地动了……他自己都不懂那是怎样的悸动。

想到这里,方倾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想不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对宁儿动了心思?他一件事一件事地倒数,从他只身赶赴彭城救她?从他决定赠她三个锦囊妙计?从他在青梅镇看到她与未婚夫在一起而吃醋时?还是从他将她扣在文青阁里日日相对时就已经开始了?

直到现在,明天就要成亲了,他才发现,好似从第一次与她见面,被她强硬地吻之时,他的心就动了。

有一些心动仿佛是命中注定的。

世上只有一个宁儿,那么与众不同,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子与她相同,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愿意为她守在这么一个小院子里,甚至愿意与其他男人共同她。

不后悔,除却宁儿,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女子敢用那样的魄力在那么多人面前吻他。

不失落,除却宁儿,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女子轻易便可以撩拨他的心,令多年来自持良好的方大才子放下一切追寻她。

就算她已经是女皇,可在他的眼里,她依旧是西街街头那个不着四六的女子,永远是他的宁儿。

“倾郎……”双眼忽的被蒙住,正在想着的女子从身后圈住他,熟悉的气息在他的耳畔盘旋,“倾郎在想什么?”

“宁儿,”他握住她放在他眼前的那双柔软的小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大婚前一天不能见面吗?”

“我这不是蒙着你的眼睛,不让你看见我嘛!”

“……自欺欺人……”

“嘻嘻,”她调皮地笑了,贴着他的耳朵道,“倾郎,诩儿是不是找你了?”

“嗯。”他点点头。

“他找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

“那你答应他了?”

方倾沉默了,没有言语。明日的大婚,宁儿同时与他和小王爷莫凡尘一同大婚,莫诩来找他的意思,希望他能将洞房夜让给莫凡尘。

其实方倾很明白,莫凡尘与宁儿的感情经历更加坎坷,相识六年,分分离离,误会不断,恩怨颇多,终于走到一起。期间经历的波折不比自己与宁儿少,而且最重要的,莫凡尘与宁儿尚无夫妻之实,而自己……早在三年前的边关,就要了她,与他相比,莫凡尘更加期待一个完美的洞房之夜。

方倾轻笑道:“宁儿希望我答应吗?”

宁儿在他的身后,松开蒙着他眼睛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后吻了一下。“你都已经答应了,还来问我,哼!”

说话间。一阵幽香窜进方倾的鼻子里,那是他熟悉的,宁儿的体香,他还未动,眼前又是一黑。宁儿已经用自己的腰带把他的眼睛蒙住。

她从身后爬到他的身前,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住他,唇齿辗转,喃喃而语:“倾郎。你将洞房让给小五,那我们就提前洞房吧。”

“……宁儿,这不合规矩。按照习俗今夜你我不能见面,你不但过来了,还要跟我洞房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

她不依不饶地耍赖,“你不是没看到我吗?我蒙着你的眼睛呢,你不许摘下来偷看我。”说着。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去,一把握住他。嘴巴轻咬他的喉咙,“赶紧抱我回房,要不然我就在这里扒你衣服了。”

“唉!”方倾叹口气,实在拿她没法子,只得抱着她起身。

他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路,她便在他的耳边指挥着:“往左,小心前面有台阶……”

进了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跳了下来,不等他有所反应已经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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