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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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 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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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敢相信,凌儿居然会藏着这么多毒药!

凌儿是所有孩子中最优秀的,他聪明、伶俐、乖巧、懂事,还懂得为我分忧,这些年来他时刻谨记自己是锦月国的太子,在弟弟妹妹面前事事都要做出好的表帅来,他怎么会偷偷藏毒药呢!

我不淡定了,以往每次提到凌儿,我都是骄傲万分的,我洛宝宁和月龙亭生的儿子,两代锦月国皇帝的儿子,应该是全天下最棒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情呢?

把凌儿叫来盘问,这孩子竟然不回答我!他站在那里,咬着下唇,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微垂着,也不看我。

随着凌儿年龄的增长,他的模样越来越像当年的醉桃儿了,可是性子却完全是月龙亭的性子。

我一看他倔强得像头驴。一时间气得全身发抖,“凌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宫里怎么可以有这种药呢?弟弟妹妹们都还小,他们分辨不出来,万一误食了怎么办?尤其瑾儿那么调皮,他这回偷出来的是痒痒药,如果他偷出来的是毒药,岂不是把瑜儿给毒死了?凌儿,母皇一向因为你的出色而自豪,可没想到你做出这样让母皇伤心的事情来!”

一想到瑾儿如果手一哆嗦。偷出来的是毒药,我就后怕得要命。

凌儿还是不说话,垂头站在那里。任我怎么训他,他就是不说话。

我真是被气到了,眼瞅着自己的儿子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油然而生。

莫诩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道:“这事瑾儿也有错。他不该给瑜儿用药,你也别这么严厉地埋怨凌儿了。”

别看莫诩以前自己是个小霸王,自从他当了爹以后我才发现,其实这家伙最疼孩子,每次孩子做错事,我教育孩子的时候。莫诩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求情。

我别过脸,真的有些拿凌儿没办法了,大道理我全部都讲过。他也全部都明白,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凌儿会弄这些稀奇古怪的药,他哪里来的药?

流渊对于凌儿的要求一向极其严格,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好,沉着脸不言语。

另外几个男人坐在一边也不说话。连以往对凌儿赞许颇多的方倾都没有多说,他双眉蹙起。似乎在沉思。

对凌儿的教育最终无果,不管我怎么问、几个爹爹如何劝说,这孩子就是不开口。气愤冲上大脑,我一气之下,派人将凌儿关进自己的寝殿去反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随便出来。

凡尘和初痕纷纷劝我,说凌儿还小,要我多点耐心。

我的耐心还不够多吗?看看他那个打死也不肯说的样子,我真是没法子。

最后,我决定先让凌儿回寝宫里反思,待得晚上,再让流渊过去跟他谈谈,流渊以往与凌儿最为亲近,毕竟两个人身上流的都是玉家的血,还是有一些共性的。

可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关了这么一下午,就关出事儿来了!

晚间流渊过去看凌儿,居然发现凌儿失踪了!宫殿里里外外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站在我身后的风吟搂住我,将我揽进怀里,轻声劝慰:“宁,别担心,我们这就去找!一定把凌儿找回来。”

几个男人也着急了,纷纷去安排寻人的事。

一来二去,屋里只剩下我和站在一边找不到位置的上官岚溪。

岚溪走到我身边,试着劝我,“宝宁,别着急,凌儿一向聪明伶俐,就算有歹人劫走他,依照他的智慧,也不会受伤的。”

我一手支着头,只觉得头疼万分,“我只担心这孩子记恨着我关他,自己偷跑出去,他那么倔强的性子,如果故意藏起来,要去哪找啊?”

岚溪伸手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轻声道:“如果你想知道他的想法,为何不找我?你看不透他的心思,但我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连自己儿子的心思都弄不懂,我这个当娘的太失败了!哪还有脸去找你帮忙?”

“宝宁,”上官岚溪叹息道,“你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言语之间有落寞的情绪。

我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良久,他思索道:“寝殿周围都有人把守,那些侍卫们都没有看到凌儿出门,他会去哪呢?皇宫的地下密道还在使用吗?”

【不好意思发晚了,上午一直有事,没时间校稿,拖到现在才发。我计划明天发大结局,看看我能不能写完吧,所以明天的章节会晚上发布,大家明晚再来看。另外有同学问岚溪和小五的h都没有,因为这书是第一人称文,前面的h都是从阿宝的视角出发的,岚溪和小五的我突然想换个角度写,所以计划放在番外里,大家期待番外哦~~~】

ps:【感谢热恋^^同学的打赏,感谢程丹丹、恒龙马赛克两位同学的粉红票票~~~么么哒~~】

第465章终于团聚(大结局)

“密道?早封了,前两年就封上了,是我亲自督办的,而且凌儿的寝殿是新建的,原来的密道没有通到那里。”

上官岚溪笑了笑,“凌儿可以背着你藏那么多药,难道不会背着你进密道吗?”

我瞪岚溪,“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凌儿是个内藏祸心的小包子吗?”

“宝宁,客观地想一想,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虽然我极其不情愿相信岚溪的话,可是自从凌儿的寝殿里找出毒药以后,我越发的觉得过去这些年我似乎并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自己的儿子,他聪明懂事的外表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岚溪见我半晌不语,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你还是拿我当外人,不肯信我,这话若是换成其他人说,恐怕你现在早就跑去凌儿的宫殿里查看密道了吧?”

他语气中的失落令我有些透不过气来,其实我不是不愿相信他,只是还在恼他不辞而别、一别五年的行为,我知道这样有点矫情,可是面对岚溪,不知为何,我就是想矫情一次。

沉默良久,我清了清嗓子,“走吧,陪我去看看,凌儿的寝殿里到底都藏了哪些猫腻?”

率先走出门去,往凌儿的寝殿方向而去,余光瞥到岚溪的桃花眼中泛出兴奋的光芒,紧紧跟在我身后,就像多年前,我把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目光呆滞的街头神棍领回家时,他也是这般紧紧跟在我身后。

时光流转,一切都在悄然改变,或许我该承认这些改变。

来到凌儿的寝殿内,方倾正在指挥侍卫们从里到外搜索,寻到蛛丝马迹。

方倾抬眼见到我们,“宁儿。你来的正好,我刚要差人去请你。”

“有什么发现?”方倾心细,所以留他在凌儿的寝殿内查线索,其他人都到附近去寻找。

方倾递给我几张纸,皱眉道:“你瞧瞧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顿时,心都要碎了。这几张纸全是凌儿平时练习画画时的草稿纸,都是画得不满意的废稿,纸是方倾找到后重新舒展开的,一看就是凌儿画完后不合心意随手团起来扔到一边的。

而画纸上画的全部都是一个面目与他极其相似的男子。那男子或喜、或怒、或嗔、或笑,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而那小孩子一看就是凌儿自己。

眼泪无法抑制地在眼圈里盘旋。凌儿竟然偷偷地画了这么多臆想出的父亲!

一直以来,凌儿都知道家里这些爹爹没有一个是他的亲生爹爹,他以前问过我几次,问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可我始终觉得他还太小。现在就将我和月龙亭的故事讲给他听,恐怕他无法接受,所以我一直没有对他讲,只说他的亲生爹爹不久以后就会回来。

真是个失败的母亲!凌儿原来一直在想念自己的亲爹爹,可我竟忽略了。

方倾拧眉,劝道:“宁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我们没做好,或许因为我们对待凌儿过于严厉了。所以他才会想念亲生爹爹,我们对凌儿的期望太高,总想将他培养成最优秀的太子,忽略了他其实才只有八岁,同时也需要父爱。这是我们的错。”

我握住方倾的手,“不。你们每一个人对凌儿都是真心真意掏心窝子去爱的,这个我心里清楚。”

他们对凌儿的付出和疼爱是没话说的,尤其方倾和流渊,方倾对凌儿的才华天赋赞不绝口,所以凌儿的教育全部都是方倾亲力亲为,而流渊对凌儿有着另一种感情,所以他一直以来也是以严父的形象规范凌儿的一举一动。

可是……他们毕竟都不是凌儿的亲生爹爹,凌儿的心里依旧存在失落感,而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弥补他的失落。

此时不是自责的时候,还是要收起情绪,赶快找到凌儿。

这时,一名正在搜查的士兵上前禀报:“皇上,在太子殿下的壁橱里发现异样。”

我一惊,难道凌儿的寝殿里真的有密道?

果不其然,我们在壁橱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里寻到密道入口。这入口建造得极其隐秘,必须要将壁橱里所有的衣物全都拿出来,人再钻进去,将木板卸下来才看得到。若不是今日全面搜查,根本没有人能发现这个入口。

我想也没想便要往进钻,岚溪一把拉住我,笑着道:“皇上,还是微臣给您开路吧!”

说着,便撩起衣袍跳进密道。

方倾转身吩咐几句,拉着我一并进密道,身后跟着几名武艺高强的侍卫。

这密道看上去建造的时间不长,也就两年左右,台阶都是新的。岚溪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循着密道的方向前行。

方倾道:“我已经派人去告知初痕、风吟他们了,让他们尽快跟来,看来凌儿必然是从这里离开了。”

我点头,“嗯,这密道四通八达,当初我已经派人将出口全部封死了,以凌儿小胳膊小腿的力量不可能打通,定然有人在帮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我不得不说出心里的猜测,“能从密道进来,又带走凌儿,莫非是他……”

走在前面的上官岚溪听到我的话后,背脊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却没有回头,依然往前走去。

我对着岚溪的后背朗声道:“岚溪,这五年,你跟他在一起吗?”

岚溪耸耸肩,背影挺拔无比,“他是谁?”

“你就装吧!”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微微一笑,“皇上,请恕微臣愚钝,不知皇上究竟想问什么?如果皇上不介意的话,微臣可以读您吗?”

“读你妹!”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火把,瞪他一眼,“上官岚溪,你和他一路货色,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负责的混蛋!”

说罢,狠狠踩他一脚。还故意踩着他的脚背绕过他,奶奶的,一个个的都不让小娘省心!

身后的方倾极度同情地拍拍岚溪的肩膀,跟了上来。

密道的多数出口都被封死了,能出去的不多,我们绕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出来。出密道后,三个人顿时愣住,面前居然是后山的冰谷!

难道凌儿进了冰谷?!

我的难受得几乎难以呼吸,后山一直是禁区,为了让孩子们远离后山。我甚至派人将后山附近转圈打上围墙,并设有专人把守,没有我的旨意。决不能私自上后山,怕的就是孩子们有一天进到冰谷里,看到不该看的。

可是没想到凌儿竟然通过密道来了后山!而且看样子他似乎两年前就已经知道这里了!

我几乎踉跄着走到冰谷的洞口,手在洞口的大门前胡乱按着,想找冰门的暗门开关。可是按了半天,却发现厚重的冰门没有丝毫动静。

“洛儿,冰门从里面落锁了,外面打不开。”

流渊的声音传来,转身看去,几个男人全都过来了。身后的侍卫们举着火把,火光映衬着男人们焦急的脸庞,凌儿失踪。他们几个人比我还着急。

流渊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这冰门自从当年坏过一次便无法再从外面落锁了,如果有人从里面落锁,外面的人是打不开的,看样子。凌儿必定身在里面。”

外面打不开……看来凌儿早就发现了冰谷里面躺在冰棺里的醉桃儿的尸身,难怪他会画出那么多臆想中父亲的图画!凌儿的脸庞与醉桃儿如出一辙。这孩子看一眼便能猜出醉桃儿的身份了!

我越想越急躁,生怕凌儿在里面做出什么傻事来,连连拍打厚重的冰门,高声喊道:“凌儿?凌儿?打开门好吗?是娘亲啊,娘亲来寻你了!凌儿……”

冰门很厚重,我也不知道躲在里面的凌儿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又拍又喊,过去半盏茶的时间,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初痕在身后扶住我,“或许冰门太厚,他听不见。”

莫诩道:“小宁,别着急,你躲开一下,让侍卫把冰门凿开。”

我哪能不急?声音嘶哑地喊道:“凿开冰门少说也要两个时辰!里面多冷啊,凌儿那么小,都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哪里能撑住?!万一冻坏了我的凌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一想到凌儿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实在是冷静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双唇颤抖着喃语,“他什么都没留下,只给我留下这么个儿子,我不能让我和他的儿子出一点意外啊!”

男人们沉默了,他们知道我口中的“他”是谁,他们更知道凌儿对我的重要性胜过一切。

莫诩也是着急,片刻后突然吼道:“那怎么办?!你在这里哭就能把门哭开?只有你一个人关心凌儿吗?我们哪个人疼他不是胜过亲生儿子的!”

说着,他上前把我狠狠地抱住,不顾我的挣扎,抱着我往外走,冲着外面的侍卫吩咐道:“凿门!”

就在这时,冰门里传来青嫩又倔强的声音,像隔了很远似的:“母皇……”

莫诩的脚步凝结,我立刻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扑向冰门,朝里面喊道:“凌儿!凌儿,母皇在这里呢!凌儿,快打开门!”

凌儿沉默不语,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规规矩矩地唤我母皇,这些年来,因为他是太子,我们处处以最严谨的宫廷礼节要求他,凌儿学得很好,也一直遵守着,在公共场合极少唤我娘亲,都是母皇这样尊重的称谓。

“凌儿,打开门好吗?里面很冷,会把你冻坏的。”

良久良久,再次传来他的声音,“母皇,只有你一个人进来可好?”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身后的男人门,莫诩、流渊、方倾、初痕、风吟、凡尘,还有岚溪,他们的脸上均浮现着忧虑的神情。

我望着他们,不约而同的,几个男人一致地点头,像是在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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