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当主席。不成,太累,今天这里地震,明天那里闹水灾,都得去慰问,太累;我当皇帝。不成,奸臣太多,我分不清好坏人。哎——!你们不是吹牛吧?”福宝想好当什么了,可又怕他们是吹牛,或是想套下自己的心里的话。
“麻烦,真麻烦。人间这会儿是牛年,你还是回山东,去你家当牛吧。还让你爹娘去疼你。”当值官还有很多事情要作,那么大个世界都得管,不是专为福宝服务的。
“别,你真能让俺回到一千年前不?”福宝动心了。
“知道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你那一千年前,只是这儿的昨天。”无知的福宝,快让当值官哭泣了。就这么点小要求,还这么费劲!
“能行!我最爱《水浒》,你送我去哪儿!”福宝高兴了,强烈要求道。
“水浒?那是几点钟?”当值官又让福宝弄糊涂了。
“你真没文化,连《水浒》都不道。唉,要不说,当官的都是饭桶。”福宝又失望了。
“你说,那时的皇帝是谁?你要上谁身?”还没被人说成没文化,冥界当日执行官,心虚了。
“是叫个,叫个,对了,死后封了个徽宗!”瞧,谁说农民没文化,咱福宝啥不懂。
“就这,那年头你家地界有群闹事的,你想找他们?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下去吧!”就想当个这,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值官不高兴了。
“真能成?不逛俺?”福宝的眼睛亮了。
“我家好神当到底,说吧,你想怎的?”让人相信的感觉还真好,当值官又开心了。
“俺有几条命?俺前世是个猫吧?俺有九条命?”福宝送上笑脸,小声地说。
“你个狡猾的小农民!仙家着了你的道,被你骗了!”真丢神,真丢神!让个人给骗了。当值的神明白了,全明白了。
“没有,没有人敢骗神,是你的话,让俺猜到的。”谁说俺们农村娃狡猾,看俺福宝多实在。
“你不是猫,你是狗,你有四条命,用了一条,还有三条。你是个好小伙,为梦想,千年行,相会在东京。去吧。”感动,真感动,当值官心里热呼呼,虽然他的血是冷的。
“还有三条命。那好,俺就从头来。开头是九纹龙史进。俺就从他来。不中,俺不能冒实,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千年前是个啥样子,俺吃不准。俺那,俺以前是看小说,现在俺看人说。俺就当个史进的贴身仆人,先看一下。”福宝打着如意的小算盘。
不愧是孔圣人家那地方的人,福宝聪明,有头脑。神也服气。
见到冥界当日招待官面露欣赏之色,福宝知道自己的选择有道理。于是,咱福宝朗声说道:“俺拿定主意了。俺要发扬佛祖的大无谓之精神,损失一条命,先把《水浒》搞个清。我去舍身当仆人,弄清那时再回来。”
“回来?你别回来了。这样,咱们弄下个约定,只要你死前喊一声谁的名字,你就会是谁。可成?”谁说人怕鬼神?一听福宝要回来,冥界当日招待官,当时就开了后门。
“咦呀,你这才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公仆!俺先谢了。回头俺给你打封表扬言。俺去也!”福宝开心了,福宝不生气了,福宝跳起来喊道。
在冥界,人,是不能跳的,因为没有地球的吸引力,这一跳,可就没个准了。
“呵呀!”冥界当日执行官没想到福宝会跳起来,于是惊叫了一声。
003 闯江湖,从郁闷开始(求花,求收藏)
咦?这里是哪里?天怎么就要黑下了?俺怎么在这里蹲着?
咦?俺咋没拿手纸怎么就脱了裤子蹲下了?
不对,俺不是大便,要甚手纸?
不对,俺不是大便,为甚要蹲着?
天!俺的小jj呢?
“不好意思,没弄好,仆人没弄下,把你弄成丫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谁,谁人说话,你在哪里?”福宝惊叫着,向四下里寻摸。
“莫慌张,是俺家。俺把你送到了大宋朝。你不是要来这里吗?”那个声音又说。
“真的?俺真的进了《水浒》?”听到这个回答,福宝兴奋,福开心!
真有这好事儿?敢不是俺在做梦吧?福宝拧了一把大腿。疼!是真的,是真的!
“俺不是说要去那史进身边做一个贴身仆人吗?怎么又把俺弄成了个丫环?”福宝想起了这个,不满地说。
“还不是你跳下的?在俺们那疙瘩,是不能跳的。你一跳,俺就失了准头,还好,地方没错。”那熟悉的声音,满足地说。
“女人,俺做不下,你给俺换了!”福宝不乐意地要求道。
好孬你也是个神哩,咋能这样对人?你这工作态度也太差劲儿。
“没得办法换。要换也成,得用一命。”那熟悉的声音不满地说。
“咋?得用命换?你也太不拿人命当命了吧?你当这是玩电脑?”福宝这叫一个气呀。
“得了,你也甭管是仆人还是丫环了,能满足你的愿望,看得见你的故事,不就得了。”那声音又说。
这到也是,说得在理。
上辈子是个男的,这辈子当个女的,也挺好玩的。只是,这女的可怎么当呵?福宝变换着念头,琢磨着。
“我得回了,那边还一大堆活儿呢。告诉你,你想事儿,你就是福宝,你不想事,你就是丫环。明白下了没?这是俺给你施下的法。”那熟悉的声音又说。
咦呀,想得还怪周道的,福宝高兴了,说:“中!你忙去吧。”
“得,你满意了就中。我们的服务综旨就是让你满意。记以先前说的话,要换人就喊下他的名字。goodbye!”熟悉地声音开心地说。
声音过后,刮起了一阵阴风。
福宝知道,仙家走了。
咦呀,这就开始啦。不行,我得赶紧起。史大郎的师傅王进,该带着老娘从东京来了。
没纸?没纸也不怕了。不用擦了,全晾干了。福宝站起身,提上裤,系好大带。
伸摸了摸胸前的两砣肉肉,福宝满意地笑了,说了句:“咦嘻,它还怪大的。”
不敢再耽误了,赶紧回。俺不想,丫环出来。福宝告诉自己。
还真成,两条腿自己迈动了,带着身子往前走去。
“咦,真行哩。”福宝开心地说。
福宝一说,身子又站下了。
不能想,甚也不能想。福宝命令着自己。
身子又动了,向着上房走去。
“小翠儿,你可能磨,你方个便,怎么去了这几多时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正的太师椅上说。
呀,这一定是史太公了。书上说他才六十多岁,咋就老成这样了?看来,圣人说的真对,人活七十古来稀。古代的人,真是活不下几多日子。
“老爷,有甚事,你吩咐。”福宝不敢再多想,捏着嗓子,柔声说。
“小翠呵,你怎么这样说话?就这一念之间,你为甚变了一个人?”史太公不解地问。
“老爷,奴家不是小翠么?你看看。”福宝边说,边想着电视上的那些个,扭捏着,摇晃着身子。
“呀哈,小翠风骚了,该给你配下个男人了。”史太公一见,开心地笑着说。
“太公。”福宝使劲捏起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妩媚多情。
“嗯,嗯,好好。明就改去大郎身边扶侍。大郎整天家就知道使枪弄棒,不近个女色。可不近女色,我史家企不要绝后?翠儿,你过去,就这样,让他动下凡心。听到啦?”史太公慈眉善目地吩咐道。
“嗯,人家还小呢。”福宝想着电视上的那些女子的样,拿着劲,把声音弄成颤音,把身体拧成麻花状,娇滴滴地说。
“好,好,就这样。你就弄下这样,给大郎弄下这样。”史太公满意地到了开心。
“谢老爷。”福宝倒插烛地给史太公福了一福。
老史给咱指点了,咱应该能迷住小史。福宝在心里也开心地说。
“小翠呀。天也黑了,你给我弄汤来,我要洗洗睡了。”史太公吩咐说。
弄汤?噢,对了,他们管热水叫汤。
不对,他怎么能睡呵,史进的师傅王进该来了。这时候是咋起个名名,全叫下个进。
对呀,王进他怎么还没来呵?
不管他了,先不让老头子睡。
“太公,你可不敢这会子睡下,待会儿要有人来。”福宝顾不得那许多了,赶紧对史老爷子说。
“有人来?天都黑下了,还能有人来?小翠呀,你敢不是病了吧?尽在这说胡话。快去将汤取来。”史太公不悦地曰道。
“太公勿慌,他定然会要来。这人还会成为大郎的师傅。”福宝急了,叫了起来。
“小翠儿,你撞了鬼了不是?小宝——”史太公真不乐意了,换了人叫。
“太公,你听有人来了。”福宝急急地叫了起来。
真是有人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家仆进来禀告:“太公,有客要借宿。”
“是不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老太太?快请。”福宝急了,抢着说。
史太公奇怪地看了看小翠,然后又看那家仆。
家仆诧异地点了点头。
“快请,快请。这人要成大郎的师傅。”福宝急急地说。
今天这个小翠真是神精了,这叫一个闹。史太公都无奈了。
“失宿之人,定有困苦。放他进来。”史太公吩咐道。
家仆看了一眼小翠,躬了一下身,走了。
“太公,快快打扮起来,你这样怎么见客?”没等太公说话,福宝就急急地催道。
福宝不仅说,还做。一凝神,福宝把小翠调出来,让她领着自己找到太公的新衣服,然后帮他换上。
头戴遮尘暖帽,身穿直缝宽衫,腰系皂丝绦,足穿熟皮靴。这副休闲的打扮,在乡下,也就算可以了,像个大老爷。福宝满意了。
客人来了。果然是一个中年汉子,扶着一个老年妇人。史太公不由得惊奇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翠。
客人进来,松开了母亲,行了礼,说了声:“太公,讨扰了。”
“客人休拜。你们是行路的人,辛苦风霜,且坐一坐。”史太公和善地说。
王进和母亲见太公以礼相待,赶紧再次行礼,然后在边侧傍椅子上坐下。
待王进母子二人坐定,太公好奇地问:“你们是哪里来的?如何昏晚到此?”
王进一听,赶紧站起身来,抱拳拱手说道:“小人姓张,原是京师之人。今来消折了本钱,无可营用,要去延安府投奔亲眷,不想今日路上贪行了程途,错过了宿店,欲投贵庄假宿一宵,来日早行。房金依例拜纳。”
说的真好,和书上全是一样。福宝听了,这叫一个开心。
“不妨。如今世上人,那个顶着房屋走哩?你母子二人敢未打火?”太公又问道。
不等王母子答话,太公又叫家仆安排饭来。
一样的,真是一样的。这个史太公,真是好心肠。福宝开心地在心里说道。
家仆挺麻利,不一会就返回来,在王进母子面前,摆上了一个条桌,然后下去,托了一个托盘上来,在桌子上摆下四样青菜和一盘牛肉。
桌子摆好后,家仆又把烫好的酒,给王进倒上。
看着都摆好了,史太公说:“村落中无甚相待,休得见怪。”
王进一听,赶紧站起身来,再次抱拳于胸,拱手垂头说:“小人子母无故相扰,此恩难报。”
听王进这样一说,福宝差点笑出声来。以前,福宝看到这段就想笑。这个王进,真是个粗人,说话上句不接下句,无故相扰完了就此恩难报了,请吃饭就不提啦?福宝就觉着好笑。
“休这般说,且请吃酒。”见王进这样客气有礼,史太公也点头劝饮。
王进子母不甚好意思,史太公又劝饮了一番。
饮过酒后,史太公又差家仆送上主食,让他子母二人食用。
看着王进子母用餐,福宝忽然想起刚才王进说是子母,而不是母子。看来,大宋朝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是没地位的。唉,怪不得那个神仙追来给我道歉。福宝又明白了。
吃过饭,收拾完毕,福宝上前扶起史太公,引领着王进子母,去客房休息。
004 遭逼供,福宝推说梦
史太公人是真好,他不仅给王进子母安排好住处,还让家仆为他们送进汤水,供他子母二个去尘解乏。而且,史太公还给了王进子母最高的待遇,给他们点上了蜡烛。
史太公所做的一切,福宝都看在眼里。在内心中,福宝深深赞叹史太公:这老家儿,真好。当然,福宝也有不满意的地方,就给客人点一根蜡,是真抠!
史太公安排客人歇息后,坐进了自己的卧房。
“小宝,将汤来。”史太公拖长了声调叫道。
叫小宝的,是个年轻的男性家仆。他听到史太公的招唤,揣着一木盘热水进来了。他把热水端进来后,递给福宝。
福宝没明白,没去伸手接。
“小宝,你来为咱家洗浴。”史太公出声说道。
“太公,每日里不是小翠为太公洗浴么?”小宝诧异地问。
小宝不能不诧异,往日里,就连这水,都是小翠自己打得。
“怎的,小宝,你想要怎的?”史太公不悦,怒目小宝曰道。
小宝一见,不敢再多说了,拿过面巾,为史太公洗浴。洗过脸,泡过脚,小宝直把太公送上了床。
史太公在床上坐定,用被子围住下身,等小宝出去后,曰道:“小翠,过来坐下。”
史太公边说,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
这老头要干嘛?要搞性骚扰?福宝在心里想着,没动。
“过来,有话问你!”见小翠不动窝,史太公威严地曰道。
福宝无奈,只能磨蹭着过去,把半个屁股放到了史太公的床上。
“小翠,太公对你可好?”见小翠最终还是过来了,史太公微阖双眼,缓缓地问。
“太公对小翠如慈父一般无二。”福宝赶紧接道。
这种小把戏,咱福宝在电视上看多了。不就是先套近乎,说恩情,然后再动手动脚吗?老套!俺福宝不是个雏,俺见识可广哩,你弄不下俺。待俺放些手段出来,拿下你个老儿。福宝拿定了主意。
“小翠,俺老了,大郎还不识事,这可怎么生是好呵?”史太公喃喃地自语般说。
咦呀,老太公这般动情,真个是老下了。怪可怜的。唉,敢情,啥时的老家儿都不好当呵。嗯,俺就把俺知道的,再告诉他一二,宽宽他的心。福宝见史老太公一副衰败的模样,实在不忍,使拿定主意,要安慰他一下。
“太公,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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